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在,你要禀什么事?”侍卫询问道。天天到这儿来的人多了,个个身份都不低,关键是你有什么事要禀报,不是重要的事情城主是不会接见的。
“大宁国掠走平康府护卫,屠杀平康府良民。”张阳递上一卷竹简,那侍卫接过竹简看了郑明明一眼,他是认得郑明明的,这张阳告大宁国的状还带着大宁国的太子爷一道过来的?那侍卫抬头看看天,红日当空看来不是做梦。
这事足够大了,那侍卫拿着竹简走向大殿。心里不住的嘀咕,大宁国疯了吗?跑出好几千里地到平康府又是掠人又是杀人,这不是赤/裸裸的挑恤么?虽说草民命贱,那打哭孩子还有叫不出来娘的?再说人家的护卫是随便掠的吗?
郑明明望着张阳好半天才缓过神来,张阳这是来告大宁国的状来了。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什么事至于闹到这一步啊?就不论亲戚,不论朋友,也不至于直接闹到城主这儿来呀,什么事不能先私下里谈呢?
“张阳,你?”郑明明感觉头昏脑胀的,一霎时气满胸膛。“你胡说些什么呀?大宁怎么可能在平康府境内杀人?我们掠你哪个护卫了?”
“明哥,你没做不代表别人没做,我会在这种地方胡说吗?”
“别人?”郑明明想不出来什么别人能做这种事:“张阳,你太过分了吧?就算大宁的人在平康境内做了什么违令的事,你打也打得,杀也杀得,大不了知会我父皇一声,我们绝不袒护。你有必要到这儿来告吗?于公大事应该化小,于私咱就不是郎舅还是朋友吧?”
“郎舅没有可能了,是不是朋友都在于你。”
“你好糊涂,就算大宁与平康有什么纠葛也是国事,跟素兰有什么关系?你休要为难于她。”郑明明现在相信张阳刚才不是跟他开玩笑了,要素兰在平康与大宁、张阳与郑明明之做个选择,岂不是为难素兰么?不过郑明明是坚信素兰一定会选择他的,素兰就算不看夫妻情也得为孩子着想。
钟离城主听说张阳来了,心中先有三分高兴,他还是挺喜欢张阳的。打开竹简仔细看,从头到尾惊。
第418章 徒弟
钟离城主看罢竹简一声长叹,这奏报真是字字珠玑、炳炳、哀梨并剪。不仅文辞华美而且小篆字写的笔走龙蛇,这奏报读的顺畅、看得舒服,要是份份奏报都写成这样,那看奏报该有多享受?
“阳公子,城主唤您上殿回话。”一个内殿侍卫走出来叫张阳。
“有劳了。”张阳轻揖一礼,拉着凌波就向前走。
那侍卫伸臂拦阻:“阳公子,不能携带内眷。”
张阳看凌波一眼,凌波面生红晕。
“她是我贴身护卫,追风不是经常上殿的么?”张阳不想把凌波丢在外面。
“追风护卫到这儿不用令牌就能进,您若不带令牌我还真认不出来。”这个侍卫是真会说话,追风那是谁都能比的吗?追风能进不代表所有的平康府护卫都能进。
“是这样的,我所奏之事,她乃是一人证。”
“需要她上殿,城主自会传唤的。”
张阳无奈的对凌波说:“你在这儿等我吧。”凌波点点头,也只好在外面等了。
“我也要上殿。”郑明明想听听事情的原委。
“没有城主传唤不能上殿。”那侍卫当然不会让郑明明上殿。
“我上殿就请城主传唤你。”张阳知道郑明明不会走的,下殿也得跟他说一遍事情的始末,不如让他上殿去听。
张阳上殿就告知郑明明在殿外,城主果然当即传令唤他上殿。凌波在门口等得甚是无聊,向内望望什么也看不到,什么也听不到。那大殿罩着重重大阵,绝对是华夏大地最安全的地方。
凌波在石阶上走来走去,忽见一位小公子大步走了过来,侍卫们见他都纷纷揖拜。凌波定睛细看,原来是钟离琼玉。她急忙迎了上去:“小公子,好久不见啊。”
“巧荷?你怎么来了?”钟离琼玉去平康府探望追风的时候见过凌波,只是来去匆匆没有过多的交流。
“我是陪阳公子来的。”
“张阳来了?他在哪儿呢?”钟离琼玉左右看看这也没有啊,抬头看看这丹陛殿的匾额,莫非他进去了?‘他来也不说先见见我,就先忙公事,什么公事那么重要?’钟离琼玉七分欣喜三分失落。
“公子上殿回话去了。”凌波向里望一眼,心中也有三分焦急,怎么这么久还不出来呢?
“什么事呀?”
“这个说来话长了。”
“我们这边说话。”钟离琼玉拉着凌波到边上的一个偏殿喝茶聊天去了,谁愿意顶着大太阳站院子里说话?
凌波跟钟离琼玉讲了整个事情的前前后后,钟离琼玉气得拍桌子瞪眼睛的大骂。
“这个无耻的郑喜亮,我杀了他去。”钟离琼玉办事倒有个痛快劲,手起刀落就完活了,哪用告什么状?审也不用,判也不用,直接行刑。
“小公子不必动气,公子说城主一定能替平康府讨个公道。”凌波这话说的,城主要是不替平康府说话就不公道了。“不知道我二哥事情办得怎么样了。”凌波有点担心追风,他一个人到大宁国去接素兰归宁,这任务难度很大,不太容易完成。
追风和问墨谁也不理悄悄抹泪的素兰,他们俩就当素兰不存在一样的聊天。素兰的经历实在是太突然太不同寻常了,让人劝都不知道如何劝,就由她嘤嘤哭泣吧。
“教张阳练功的时候我真没想到人那么禁折腾,现在带这些公子们更想不到他们这么弱,二十来岁的都不如阳公子两岁的时候能吃苦。”追风回想张阳第一次爬竹子,才两岁从上面摔下来十七次都没哭一声。张阳的功夫真是实打实的摔出来的,吃了多少苦,流了多少汗,每一分收获后面都是实实在在的付出。
“也有好的,我就发现一个好苗子挺不错的。”问墨闲的难受,好不容易当上了大教官他是非常认真的。
“张鲲还行,跟阳公子有点像,回去好好带带他。”追风每天在训练场上打盹,他可不是真的打盹,谁练功谁偷懒,他心里是有数的。
“我说的不是张鲲,是阿木尔。他一点基础也没有,不过他最刻苦,悟性也不错。”
“你说阿木尔?不是他的话,我们也不会上断云峰了。”追风跟问墨说起阿木尔的事,问墨根本没听说过什么达拉、格兰乌德,仅对沙枭营有一点点的印象。他在断云峰上都没下去过,而格兰乌德连白魔都没资格见,何谈黑炎魔尊?
“张阳能为他去铲平沙枭营,他们也有点交情啊,怎么会安排他看猎场呢?就让他在院里做点什么也行啊。”问墨觉得张阳院里的小厮一天到晚都没什么事做,怎么也比看猎场的条件要好很多。
阿木尔跟随张阳来平康王府以后,张阳安排他在院里跟格诺住一起,什么事也不用他做,他自己不喜欢和别人接触,发现猎场跟他以前生活的环境最接近,他就主动要求去猎场了。在猎场边上弄了顶帐篷,他就住下了。
“用他做什么?也不差多养他一个人,他自己喜欢住猎场有什么办法?”追风喜欢住院子,阿木尔喜欢住帐篷,张阳喜欢住山洞,问墨喜欢住房顶,这就叫各有所好吧。
“敢不敢跟我比比谁带的徒弟更厉害?”
“好啊,张阳就是我带出来的。”追风算得上是张阳的启蒙师傅,但张阳身上的功夫可不全是跟他学的。
“张阳不算,你调/教张鲲,我调/教阿木尔,三年后看谁的徒弟厉害,如何?”
“三年能练出什么来?跑桩都跑不完。”追风没问墨那么喜欢跟别人较劲,谁的徒弟厉害能怎么样?有什么可比的?
丹陛宫可有个跟人较劲的,张阳一条一款的陈述着大宁国的罪行,坚决的得理不让人。郑明明则一言不发的听着,每一字每句都像晴天霹雳一样炸得他傻愣愣的。
“齐鲁两家良民无故惨遭灭门,杀人偿命天经地义,此事大宁若不给个说法,天理何在?”张阳咄咄逼人,郑明明呆若木鸡。
第419章 太子
张阳奏报的这件事可大可小,往大了说有可能引起两郡之间的战争。往小了说这也不算什么事,就是大宁国杀了平康府几个黎民,平康府抓了大宁国的护卫。只要坐下来谈谈,互相交换人质,赔个礼赔点钱也就过去了。
钟离城主当然希望大事化小,但这绝不是有理五八没理四十就能糊弄得过去的,一定要给平康府一个交待,大宁国必须要放低一点姿态了。钟离城主也不能马上就定出个方案来,这治理六郡事务和看病可不一样,这不是把完脉就能开方子的事。总得开会商议一下,要开几个会能商议出结果还不一定。
“事情还需要进一步的了解,你们先各自回宫去吧,谁也不要有过激的行为,别再惹出新的事端来。”钟离城主打发两个太子爷先下去,现在他还没想出如何解决这件事情,就是想出解决问题的法子了,和两个孩子说有什么用呢?
“是”张阳恭敬的一揖,躬身退下了。
“嗯?哦。”郑明明看张阳走了,才回过神来,匆忙向城主深揖一礼,赶紧的追张阳去了。
张阳走出殿门没有看到凌波,不知道她是不是等的急了先回平康宫去了。四处望望不见人影,还是先问问殿门守卫吧。殿门守卫告诉他凌波跟小公子在偏殿,张阳直奔偏殿去了。
“张阳”郑明明急火火的朝他跑了过来:“张阳,你说的都是真的吗?”
“我能跟你开玩笑,我能跟城主开玩笑么?”张阳看郑明明那模样也真有三分可怜,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他竟然毫不知情。
郑明明此时最大的愿望就是素兰也跟他一样的毫不知情,素兰现在怀有身孕若是知道了这件事,必然会惊动胎气,对她们母子都有莫大的伤害。
郑明明还想问张阳些什么,张阳转身走了。郑明明也顾不上别的,急如星火的回大宁国去了。
钟离琼玉知道了巧荷就是凌波以后更添三分亲切,她以前就和凌波学过几句诗韵,听说她现在在平康府里教导子弟们读书,更是羡慕的不得了,非要吵着也去学。凌波是没有问题,她挺喜欢钟离琼玉的。问题是张阳不同意,最让他头疼的就是钟离琼玉。
“小公子,这不合适吧?”张阳一听她要去平康王府学习,那不就是要在平康府长住的意思么?
“有什么不合适的?”钟离琼玉觉得自己饭量也不大,不会给平康王府造成什么压力的吧。
“其实学那些东西也没什么用,若是误了小公子修行岂不是得不偿失?”
“我喜欢就是有用,我这就跟我爹说去。”钟离琼玉抬腿就走了,张阳唤她一声,她也没有理会。
“唉”张阳愁得直叹气,却见凌波像什么事都没有似的,悠闲的坐那儿喝茶。“你跟她说那些干什么呀?”张阳抱怨凌波话多,招惹钟离琼玉干嘛?现在事够多够乱了,这不添乱吗?
“我故意的,我就是想让她到平康府小住一段日子。”凌波不只悠闲还颇为得意。
“你不知道她喜欢我吗?你这不是引狼入室么?”张阳哭笑不得的望着凌波,你这信心真强大,没事往家招情敌。
“她喜不喜欢你,跟你有关系吗?关键是你喜不喜欢她。”凌波丝毫都不在乎,张阳要是真的经不起诱/惑早就犯错误了,那么容易动摇的男人也不值得凌波在乎了。
“现在咱们内忧外患一大堆,把她整家去多麻烦啊?”张阳要做的事太多了,忙得手脚并用都忙不过来,哪有时间招待钟离琼玉?
“什么事都没有我就不请她了。”凌波白了张阳一眼,张阳没明白凌波是什么意思,他只好静静的听凌波说。“她这个时候去平康王府对大宁国来说,比你下的挑战书压力都大。”
听她一说张阳顿时恍然大悟,钟离琼玉这个时候去平康王府代表着的是钟离家的态度。钟离琼玉在平康王府,那么大宁国也就明白城主的天平向哪边倾斜了,这是一种信号,软外交的力量不容忽视。这是张阳说什么都想不到的,他看着凌波幸福的笑了。
郑明明回到大宁国,发现自己的太子宫被焚,素兰不知去向。宫里的人说是素兰纵火烧了太子宫,追风把素兰抢走了。郑明明异常冷静的坐在一片废墟之中,静静的理着思绪。
‘他们背着我杀了素兰一家,如今又说素兰焚宫,连我都被瞒得严严实实,素兰怎么知道事情的真相的?她若是不知道家人被杀何故焚宫自尽?说不定是他们想要杀人灭口,刚好被追风救走了素兰。我岳父、岳母、舅丈肯定都死了,素琴和伍平下落不明,既然许文彦被张阳抓住了,说不定素琴和伍平也在平康府里。伍竹生死不详,从许文彦的供词上看伍竹应该是落到了秦泽岐手里。’
“太子”一个宫娥过来深深一福,郑明明被这一声呼唤吓了一跳。他望着宫娥呵呵冷笑,吓得宫娥不知如何是好。
“你在跟我说话?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