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依依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少年冷血-第31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在行军之中,偷偷溜出来干这种事,难道不怕爹爹以军法处分你么?”“我干我的事。我可没怠职。我现在还不是在抓拿钦犯吗?”蔷薇大将军悠哉游哉的说,“再说,我潜来四房山之时,已吩咐副将按照我的计划,一举铲平老渠,务须杀个鸡犬不留。”

小刀气得说不出话来。

不但气,而且急。

——因顾念着自己几个弟兄的安危,但巴旺心里更急。

不过,粱大中一死之后,他就变了。

变得稳重。

沉着。

一切以大局为重。

他完全变成了另一个主持大局的“梁大中”——但巴旺的“梁大中”。“唉。”他居然在这时候叹了一声,“我爱伪君子,我怕真小人。”“我是真小人。”蔷薇将军倒似是很欣赏但巴旺的态度,“我天生就是个真小人,伪君子我还真做不来哪,抱歉。”

“唉,”但巴旺仍是感慨万千的说:“我爱伪君子,我怕真小人……不如这样吧,你放我一条生路,我带小刀走,你可以拿小骨做人质,这件事,由大将军跟你理论如何?”蔷薇将军微笑:“那是你的如意算盘。”

小刀气极了。她抄起那张竹椅,向但巴旺叱道:“真小人有什么可怕的!我不走,我也不留下小骨,我要跟他拚了!”

但巴旺苦口婆心的劝她:“小刀姑娘,你不可以意气用事……”

倏然,但巴旺以电的速度掠向小骨。

快也没这么快。

显然,但巴旺是蓄势已久。

他并不攻向蔷薇将军。

——因为他知道,蔷薇将军象毫不在意的站在门口,但戒备得比螃蟹的壳还严。他不求攻。

他先求救人。

救小骨。

——不先救小骨,小刀是决不会走的。

他正要解开小骨身上被封了的穴道——由于对方点穴手法诡异至极,经验老到的他,竟一时看不出来——但他发现就在自己掠出的同时,墙镜里人影一闪,已掠向小刀。他不攻蔷薇将军,而掠救小骨。

——可是于春童在镜子反映里洞察出但巴旺的意图。

于春童不阻拦他,却攻向小刀!

但巴旺一时解不开小骨的穴道。

他立即放弃,转掠向小刀。

小刀正以竹椅砸向蔷薇将军。

蔷薇将军一刀把竹椅格斫成八片。

一刀,八片,不是八刀。

他的刀风未起,刀意已伤人。

小刀又举起一张木桌子。

事物超重,小刀用力越轻。

但她手上又是一轻。

木桌又裂开成了八片。

蔷薇将军只用了一刀。

一刀八片。

他的刀锋未至,刀势已侵人。

刀光映寒了小刀的脸。

但巴旺已至。

他怒吼一声,要去抠住蔷薇将军。

突然,他顶上的戟发根根戟射而出!

那就是但巴旺的暗器!

也是他的武器!

饶是蔷薇将军精警过人,这回也“吃”了几根戟发!

但巴旺乘胜追击,跨步进马,五指骈伸,一掌插入于春童左臂里。

血疾喷而出。

——急不及待的血!

(不对劲!)

(他还没抽出了手指,血怎么就急喷而来呢!)

(——黑血!)

但巴旺见识过“黑血”的威力。

一时间,他手忙脚乱身惊人急的耍去闪躲这一阵“血雨”,忽然,眼前火光大亮。蔷薇将军手上拿着的那一支砍成一半的蜡烛,此际,他在烛火上吹了一口气。火光大盛。

不是光的火。

而是暗的火。

黑色的火。

黑火。

——既有黑色的血,就有黑色的火。

黑血如许之毒,黑火是不是更毒?

但巴旺已来不及去想。

他只忙着急着赶着去躲避血、躲避火。

结果他一脚踩了个空。

跌入池里。

小刀见状惊呼,抄了竹榻,上前攻袭蔷薇将军。

于春童回手一刀。

小刀急闪,一绺秀发,在眼前袅袅飘落。

(——这是什么,刀尖未到,刀气竟已伤人!)

她退了下去,比刀光还快。

然后她又比刀影还快的掠了上来。

只不过是瞬间的事,蔷薇将军在上,但巴旺在下(池中),两人已交手十一招,全是蔷薇将军发动攻击,一刀一刀的往池里斫下去,但巴旺也一刀一刀的硬接,用一双空手。(不行,一定要解但巴旺之危。)

她抓起两个不知盛什么的瓮子,要攻向蔷薇将军。

蔷薇将军身形一折,刀已斫向池边的小骨。

小骨穴道巳封。

他不能动。

更不能躲。

小刀哀呼一声,上前向刀光一拦。

她想接这一刀。

但接不下。

蔷薇将军出手明明只一刀,但在小刀面前、小刀眼前,四面、八方、前后、左右,都是刀。

刀。刀。刀。刀。刀。刀。刀。刀。刀。刀。刀。刀。刀。刀。刀;刀。刀。刀。刀。刀。刀。刀。刀。刀。刀。刀。刀。刀。刀。刀。刀。刀!

刀刀刀刀刀刀刀刀刀刀刀刀刀刀刀刀刀刀刀刀刀刀刀刀刀刀刀刀刀刀刀刀刀刀刀刀刀刀刀刀刀刀刀刀刀刀刀刀刀刀刀刀刀刀刀刀刀刀刀刀刀刀刀……

小刀看刀!

第六章

四十七、我怕真小人

刀最美的光是血。

剑最利之际是遇上了另一把剑。

小刀听过“失空劈”。

——那是蔷薇将军的独门刀法。她不知道竟有一天,她会死在这种刀法下。正如渔夫天天到海上打鱼,不知道有一天他竟会淹没在海底里一样。

死,是怎么一回事呢?

小刀不知道。

——至少她到现在还不知道。

但她知道刀光是怎样的。

——就连恶人的刀光,也…样圣清、和平、美丽……就象恋人的目光一样。刀光忽然一黯。

刀光换成了人。

但巴旺。

他猛然自乳池里拔身而出,拦住了刀光。

刀光自他身体里淹没、消失,又在另一处陡然宽起,和着血光,暴然挣出。刀光依样如雪。

但巴旺猛然一颤,扑倒在小刀身上。

小刀惊呼。

但巴旺伤口中涌出来的血,象数十条蛇一样攒入小刀的衣襟里。

但她却不忍推开但巴旺。

“……我答应过我的兄弟们……”但巴旺凸着死鱼般的眼,说了他一生中最后的一句话:“……我用我的生命来照顾你,不让你受到任伺伤害……你走……快走!”话未说完,他自己先行“走”了。

这几天来,他一直很照顾小刀,但却不算太接近她。这反而跟二转子、阿里等人在一起的时候借故挨近小刀,迥然不同,主要是因为:既然他是一个人陪同小刀赴四房山,他就要坚守信诺、坚持道义,不占便宜、不趋人之危。

当小刀遇危的时候,他不仅自己要救小刀,他还仿佛代表了阿里、二转子等人一齐救小刀,纵牺牲性命也在所不惜……

所以他就牺牲了性命。

蔷薇格军啧啧有声:“他至少还可以接我二、三十刀,但为了你,他只有硬吃我的刀。都是你害死他的。”

他居然把但巴旺的死“归咎”于小刀。

小刀轻轻放下满身是血的但巴旺。

她自己衣上也沾了不少血渍。

她含着泪,但含着更浓烈的是:悲愤。

她抄起梁大中那把十彩迷幻的剑。

剑尖对准蔷薇将军。

不知何时,她系在发上的缎带已断落了,几绺发丝落了下来,小刀用皓齿咬着一把,狠狠的盯着蔷薇将军,血海深仇,不共戴天,可是在烛光映着剑光剑光映着幻彩幻彩映着烛光下,红彤彤的唇、白玉似的贝齿,黑亮亮的秀发,给人的感觉,是媚煞了而不是恨煞了。蔷薇将军看着看着,不禁用指尖去触摸手上的烛焰,直至他蓦觉到痛……他爱煞了的问:“你还要打下去吗?”

“少装样了,我跟你不死不散。”小刀斩钉裁铁的说。由于太忿,她的语音是颤抖的,一面说着,因激动,泛起了泪光,泪光越是映出她有一对黑是黑白是白黑白分明的眼。这种美,接近完美,足以令蔷薇将军感觉到一种灼伤的痛苦。

“我可不要再打了。”他说:“你和小骨走吧。我只要拿下冷血。我这一切都只是奉公行事,你自可找大将军评理去。”

小刀没料到。

她怔住了。

——到了此时此境,再笨的人再自大,都知道自己决不是蔷薇独将军的对手。——何况小刀一向冰雪聪明。

(要报仇,仇是一定要报的。)

(想要报仇,不一定在现在。)

(先求退身,再向爹爹说出一切,看爹还会让这种丧心病狂的人嚣张下去么!)既然蔷薇将军这样说了,就有一线曙光。

曙光就是生机。

——能不拼命,何必拿命去拚?

人人都难免这么想。

小刀也不例外。

她决定虚与委鸵。

——毕竟,于春童是自己的家将,他对别的人再凶再狠,也未必敢对自已和小骨怎么样。

“好,咱们这笔账就先记着。不过,冷血我也要带走。你先解去小骨的穴道吧。”她提出了这样的条件。

蔷薇将军似大感讶异:“你要救小骨弟弟,我倒也理解,可是,这姓冷的家伙跟你素无瓜葛,你们带他上山求医,弄得折损过半,你还护着这种人干啥?”

他又把种种惨事“归咎”于冷血——仿佛一直以来他都是局外人,一切跟他无关。一点关系也没有。

小刀坚决的说:“我们一起上山来,已经死了的人,我没有办法让他们再活过来,但仍然活着的人,我决不让他们死去。”

从她的语气,可以见出她已难备“同生共死”,而且再也一步不让。蔷薇将军看了她一会儿,象寒冰遇上了暖阳,终于,泄了气似的,萎然道:“好,有勇气。可是你一个人,怎么扛两个人走?”

小刀一时也回答不了。

但她比刀锋更坚、剑锋更决的说,“那是我的事。”

蔷薇将军诚恳的道:“要不要我来帮你?”

小刀说:“你先解开小骨的穴道就好。”

蔷薇将军举步向小骨走去。

“慢着。”小刀提防的说:“你把解穴之法告诉我——你封了他什么穴道?”蔷薇将军笑道:“你用力戳他的‘侠白穴’再轻揉他的‘曲池穴’,再自玉枕、曲差、通天、络却一路拍落,三分柔劲,六分暗劲,一分刚劲,自可开解。”

小刀转身过去,为小骨推拿。

她才一按上侠白穴,小骨已然一震,再拿捏住他的曲池穴时,小骨忽“啊”的一声,吐出一口血来。

小刀惊道:“怎么……”

蔷薇将军长笑,一脚急起,把冷血踢落乳池中。

小刀情急,要掠上前来护住冷血,她才把冷血的头扶上池边,蔷薇将军一晃身,已到了小骨身边,一掌打下去,小骨吐着血,飞到一边,仍咯着血,晕死了过去。小刀抢步回身回来要护小骨,见小骨已遭毒手,怒急攻心,一剑刺向蔷薇将军。蔷薇将军见她心已乱,斗志全溃,回刀击落她的剑。

小刀神乱志溃,也不恋战,急去看小骨。

小骨的身子尚未触及,一把刀以它冷的冰的身子,已贴上了她的身子。小刀暗一咬牙,往刀锋冲了过去。

她求死。

求死不得。

刀不见了。

换上了手。

手就搂在她清清白白本来柔柔美美如今颤颤抖料的身躯上,而且顺便还点了她身上七八处穴道。

点穴的手并没有用力。

但这手的意图更令她寒悚。

她已完全失去了动弹的能力。

失去了挣扎的能力。

失去了保护自己尊严的能力。

要拥有尊严,就得要有能力。

——尊严就象一路镖银,要它完好,得要看保留的能力。

“象你这种女子,上街还得要请保镖哪,怎么还敢对我动刀动枪?你看,这有多不听话,现在闹成这样子,多不好哇。”

蔷薇将军此际无疑已大获“全胜”。

但他还不忘“归咎于人”。

——这仿佛比他的“失空劈”还更是他的独门绝招。

“王八蛋!”小刀虽然不能动,但还是能说话的。

可是太气忿了。

气愤使她一句话也骂不下去,只把唾液吐到蔷薇将军脸上。

“好香。”于春童居然一点也不生气,他还和气的、柔声的、象在跟他一个快要一起交媾前的心爱女子哄着话说,“我不是早就说过了吗?我下流、卑鄙、无耻、龌龊、贱格……还有什么?那有什么!只要我是赢家,你们纵高尚、仁慈、有情、有义、尊贵……那又有什么用?反正我是小人,而且是真小人……”

“我不是说过的吗?杀人,就象写诗一般过瘾。杀一个好敌人,就象写了一首好诗,痛快极了。”蔷薇将军愉快得微微喘息:“告诉你吧,我对大将军,一直不服气,可是我到今天,仍无法取代他的位子。他厉害,我不敢逆他。我的老爸一直对他忠心耿耿,但最终亦为他所剪除。我要报仇,但又要靠他栽培,现在,我仍没有叛逆他的力量。可是,我总要做一些事,气一气他。暂时杀不了他,取代不了他,气一气他也好。所以,我挥军攻老渠,却指使你们来四房山,我偷偷溜上来,杀了不干事的,留�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