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元坤见柳邙如此高兴,也都喝得东倒西歪。
楚天却是神清气爽,挨个敬酒,一碗一碗地喝个痛快,见柳邙已有些醉意,方道:“庄主,时辰不早,楚天尚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不用客套,有话自管讲来!”柳邙捋着胡须道。
“楚天为日后行事方便,想将烈阳门两组烈阳乾坤迷魂阵一百余人移至柳家庄,以备各处策应所用,不知庄主能应允否?”
柳邙一拍桌子,道:“这有何应允不应允之说,只管移来,莫说两组,即便是十组八组的都不在话下。柳家庄虽不是大庄,但养活千八百人用饭还不成问题,但不知将两组烈阳乾坤迷魂阵移来将有何用?”
“呵呵,庄主,争霸天下,兵贵神速,偏安一隅,调度起来颇费时日。”说罢转而又道:“此两组烈阳乾坤迷魂阵既为策应而来,亦可协助庄主抵御强敌,待两组迷魂阵到来时,庄主可自由调配,只是待策应我烈阳门之时再用!”
“哈哈,好好好,如此好事老夫焉能推辞,老夫听闻各两组烈阳乾坤迷魂阵便已将‘江风寨’、‘沂水寨’人马尽皆屠杀,如果前来,柳家庄确是要固若金汤了!”
柳虹飞、孙元坤及柳长风等听楚天要将两组烈阳乾坤迷魂阵放在山庄,也是极为高兴,庄中实力大增,压力将减轻不少。
几人又喝了不少,除了楚天与如烟外,其他几人都有些醉了。柳虹飞醉眼朦胧,拉着楚天道:“楚兄弟,如烟就交给你了,你可要对妹妹好些啊,不然我可不能轻饶了兄弟!”
“呵呵。”楚天笑着道:“虹飞兄放心,兄弟一定照顾好姐姐,现在兄弟不照顾好已经不行,姐姐亦不会答应,哈哈!”
如烟听罢,举手便要打来,但见哥哥等人在场,忙将粉拳收了回去,笑骂道:“姐姐如何需要照顾,自管照顾好自己姐姐就心满意足了!”
几人见楚天与如烟二人随意的样子,心中俱都明了二人已是情意深厚,否则怎会如此随意,相互望了一眼,柳邙道:“时辰不早,我等尽早歇息去吧!”
楚天回到居处时,已过了二更。
正待打坐,却见如烟轻悄悄地溜了进来。楚天假装未见,闭上双目。
“弟弟!”如烟轻轻地叫着。
楚天仍是照旧闭目打坐。如烟靠近,猛地捏下楚天鼻子,嬉笑起来。楚天见再也装不住,慢慢睁开眼睛,道:“姐姐不休息,怎地又跑来作甚?”
如烟一推楚天,扭一下娇躯,假装嗔怒道:“姐姐只是来看弟弟是否喝多,过来照应一下!”
楚天笑道:“弟弟哪会喝多,即使喝上四五十坛也不会醉酒,几人只喝了二十坛,弟弟如何会醉!”
如烟疑惑,道:“据姐姐所知,弟弟原先并未喝得下如此多美酒,如今怎地会这般能喝?”
楚天神秘一笑:“此乃秘密,不可说、不可说!”
见楚天如此神秘,不由勾起如烟好奇心,摇着楚天,柔声道:“好弟弟,有何秘密,快快告诉姐姐!”
“姐姐真想知道?”
“那是当然!”
“呵呵。”楚天轻笑:“姐姐,你道雪丫头怎会如此能喝酒,其实乃是以气化酒之故,无论喝下多少,以真气炼化便可千杯不醉,纵横酒场,快意人生了!”
如烟一听立时来了精神,道:“有这等好事,弟弟快快教给姐姐,姐姐要作那酒仙!”
楚天邪笑道:“呵呵,姐姐欲学这以气化酒之法,需有条件!”
“有何条件,尽管说来!”
“这条件吗……”楚天故意拉长声音。
“弟弟快些说将出来,坏弟弟,你要急死姐姐吗!”
楚天一把搂过如烟,趴在如烟耳边低声细语……
“去,坏弟弟,哪有这般奇事,雪丫头亦是这般练成的?”
“呵呵,当然!”
“那姐姐自去歇息!”如烟说罢,面上一红,假装要走。
“呵呵,弟弟好心欲教给姐姐,却不得好报!现今,姐姐学也得学,不学也得学,由不得姐姐了!”楚天说罢,一把将如烟抱到床榻上。
如烟假装挣扎一下,便任由楚天吻将起来。忽地,楚天抬头,凝重地看着如烟,将如烟看得一怔,道:“弟弟如何用这般眼神看姐姐?”
楚天正色道:“前些时日截杀黑衣人,姐姐差些便又香消玉殒,适才弟弟探查姐姐经脉,却与那司徒艳等几女一般,受女子先天所限,经络狭窄,真气无法达至极致,大大影响真力。今姐姐伤势复原,趁离庄之际,弟弟便为姐姐拓展经络,以助姐姐提升些真力!”
如烟听罢,不由欣喜,道:“弟弟,你真是姐姐的好弟弟!”
楚天面色凝重道:“姐姐不可先高兴过早,拓展经络危险之极,稍不留神便会走火入魔,待弟弟行功时望姐姐万万不可分神他顾,须凝神静气,导引真气迅速流转奇经八脉,待三十六周天后,方可收功!”
如烟收起嬉笑之色,面色一整,道:“弟弟莫要辛苦,如疲累便放弃,姐姐有弟弟护着,真气强与不强已无大碍,只希望弟弟少些损耗!”
楚天听罢,心中异常感动,眼睛已湿润,道:“姐姐,弟弟现今真气已比前时增强一些,几个时辰便可完成!”说罢,再看一眼如烟,肃然道:“姐姐,将亵裤脱去,时辰不早,抓紧行功!”
“好,姐姐便依弟弟!”如烟说罢,迅速脱去衣物,楚天亦是同时除去衣裤,双手伸出,抱起如烟,慢慢放在身前。
片刻后,如烟只觉得一股股犹如如海啸般的真气,猛然自百会、涌泉等大穴灌入体内……
楚天用“三阳开泰”之法替如烟拓展经络,只用了三个时辰。待收功后,不管如烟如何,便自顾遨游神虚,进入物我两忘的虚极之中。
辰时初,楚天方才收功,睁开一双神目,见怀中的如烟依然沉睡,便仍然端坐,想着下步打算。足足又过了一个时辰,如烟方慢慢醒来,看着楚天自然纯朴的面容,不禁抱紧楚天,贴附在宽厚的胸膛上。
楚天微微一笑,拍拍如烟后背,温柔地道:“姐姐现今感觉如何?”
如烟抬起头,痴痴地看着楚天温和的双眸,面上饱含娇羞喜悦,柔柔地道:“姐姐现在只觉飘然欲飞,真气好似失去一般,但微一动念,便会汹涌而至,奔流不息,比之先前不知增加多少,姐姐好幸福!”
说罢,轻轻挪动身子,却猛然感觉被楚天所阻,舒适之感又起,娇躯微微痉挛,不由抱紧楚天,更加欣喜羞涩。
二人温纯了好一阵,见天色不早,楚天才将又要昏迷过去的如烟拍醒。如烟春情难耐,在楚天爱抚下,早已销魂蚀骨,焉能舍得离开。
楚天拍着如烟后背,笑道:“好姐姐,天色不早,庄中之人恐怕都在等待。”
第147章
如烟这才恋恋不舍地轻抬身子,简单清洗后,急忙穿衣洗漱,待一切停当,便双双向山庄议事大厅走去。
柳邙、柳虹飞、师爷孙元坤、管家柳长天已等候多时。几人见楚天二人走来,俱都起身相迎,仍将楚天当作客人。
让座后,柳邙眼睛一瞬不眨地看着如烟神色,愈看愈感到如烟深不可测,面容依旧,神色却已无丁点人间烟火之气,清澈得一尘不染,超脱尘俗。
见爹爹盯着自己,如烟面色不由一红,道:“爹爹,怎地如此看女儿,女儿面上有何秘密不成!”
柳邙听如烟开口说话,已回过神来,笑道:“好女儿,你现今功力爹爹是万万不及了,如爹爹没有看错,女儿已是三花聚顶,返朴归真,世上如你之人已不多见。我柳家一脉,武功世代相传,虽在江湖上稍有名气,但也只够看家护院,与那上古神功相差不知凡几,得女如你,爹爹甚是高兴啊!”
如烟羞涩,忙道:“爹爹说哪里话来,我虽是女儿家,却仍是柳家的儿女。女儿功力虽有所长进,也是机缘巧合,或者说亦是弟弟所赐。女儿今日便要离庄而去,望爹爹注意歇息,保重身体,女儿定会时常回庄看望爹爹!”
“好好好,女儿有这份孝心,爹爹便满足了!”说罢,对楚天道:“楚天,如烟与你情投意合,老夫已无甚挂碍,江湖险恶,万望小心,如烟便交与你了,还望你好生照料!”
楚天笑道:“请庄主放心,楚天在,姐姐便在。楚天走后,希望庄主小心行事,黑衣人及幕后主使或许不会善罢甘休,说不得会卷土重来,还望庄主保重,两组烈阳乾坤迷魂阵人马,待楚天回返不久便会陆续前来!”
“请你放心,老夫定会安置妥当!”
随后,几人又说了些江湖中事,楚天与如烟便辞别而出。收拾起随身携带之物,从庄后迅速离开山庄,直奔夔州而去。
如烟经楚天拓展经络后,内力增加一倍有余,配合身法,身形飘飞快似电闪,如非仔细观瞧,真如鬼魅一般。如烟欣喜异常,专拣无人的山林尽情施展轻功。楚天在后面紧紧相随,始终不离不弃。
如烟见之,一时泛起争强好胜心性,提足功力向前疾驰。行出几十里后,始终未听闻楚天有何响动,回头一望,顿时气馁。楚天在后如幽灵般无声无息的跟着,身形轻如无物,御风而行,快慢由心。
如烟看罢,刹住身形,回身扑向楚天,一下子便扑在楚天怀中,道:“姐姐累了,弟弟抱着走吧!”
“姐姐真赖皮,好大个人总是让弟弟抱着,弟弟便不累吗!”楚天摸摸如烟的嫩脸道。
“见弟弟神色,哪会是累了,姐姐猜想即便弟弟再抱上几个美女也无甚大碍,姐姐说得对否?”
“哈哈,姐姐便不要找借口了,让弟弟抱着便抱着,何需说那多言语,姐姐抱紧,弟弟可要加速奔行了!”
如烟听罢,急忙抱紧楚天,未等如何反应,便感觉身体已凌空而起,其速恍如流矢,片刻后便已驰出几十余里。如烟此时方才感到楚天适才实是迁就自己,差之太远,一颗芳心扑扑乱跳,随着疾速飘飞的身影,思绪已飞向即将姐妹重逢的喜悦之中。
想了一阵,忽地问道:“弟弟,不知经你用‘三阳开泰’之法拓展经络后,姐姐现在的功力与那几位姐妹相比如何?”
楚天边行边开言道;“与司徒艳及如雪在伯仲之间,比慕容馥高上一两筹,比蒋嫣容则高上两三筹不止。姐姐原是九阴之体,得天独厚,一旦化合体内极寒之气,再得纯阳之气润合,内力增长当比一般人迅捷!”
说罢,不由心中忽地一动,又道:“弟弟听闻几十年前江湖上出现一奇人,唤作‘阴阳仙人’,名姓无从考证,精擅阴阳冲和之道,几成神仙。却仅仅在江湖上出现过两次,其后便不知所踪,如能得其指点,或许能对我等有极大用处,成仙得道、白日飞升亦未可知啊!”
如烟一听来了兴趣,道:“这‘阴阳仙人’是否已死去了呢?”
“哈哈,姐姐,那‘阴阳仙人’称做仙人如何会轻易死去。而天下之大极难寻找,当是可遇不可求,待他日有暇,我与姐姐寻那‘神算’卜无奇问问,或许能有些线索!”
“好啊,弟弟,姐姐不求成仙得道、白日飞升,只希望与弟弟长相厮守,并时常作那……冲和之事足矣!”如烟说罢,面上已泛起红晕,娇羞万分。
“呵呵,好姐姐,弟弟尽力而为,定不会让姐姐空守闺阁,只怕姐姐到时承受不住而哭叫不止了!”楚天调笑道。
如烟捏了下楚天,收住笑容,道:“弟弟,姐姐肚中又闹饥荒,恐怕是五脏庙需祭拜祭拜了!”
“好的,一日未用饭,恐怕将姐姐饿坏了,我等寻个集镇用饭!”说罢,眼望山峦,看准方向,向山外逸去。
待二人出得山林,向前又行了几十余里,却见前方渐渐现出一处集镇。遂向路人打听,方才知晓,此处已是豫境西北怀庆地界。
小镇不大,但坐落在官道两侧。
几家不大的饭庄稀稀落落地分布在道路两侧。楚天二人走到集镇时,远远地便听闻一家饭庄中传出吵闹声。
二人循声而去,在一家叫做“八方缘”的小饭庄停下。待走进饭庄,只见房内仅有五张桌子,木制的桌椅随意摆放在房间四处,但却是洁净异常,纯朴自然。
令楚天感到奇怪的是,饭庄房间不大,而柜台却大的出奇,柜台里摆满了各种美酒,酒香扑鼻。更奇怪的是掌柜那张脸,五官纠结在一处,好似捏紧了皱褶的包子,紧紧挤在一块,眯缝的小眼睛精光闪闪,噼里啪啦地在打着一个油汪汪,黑黢黢的铁算盘。
仅靠里面一张桌子坐着两个老者,一个高大肥胖,一个瘦弱矮小。正在猜拳行令,桌子旁边已横七竖八地放着七八个空酒坛子,二人吆五喝六,不停地争吵。
“这碗该你喝!”
“这碗应是你喝!”
胖老者道:“老天,天下无道啊,老夫遇人不爽啊!”
矮老者道:“死酒鬼,猜拳行令输酒怪得谁来,与那上天有何关系,快快喝了下去!”
楚天原只当酒鬼喝酒,未曾在意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