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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有的灵动之气。
我开始尝试用地花的那种力量去抹除这斑斓蜘蛛看到我们的一幕幕,结果竟然真的做到了,它脑子中存在的画面一幕幕不断减少,一直到最后完全变成一种空白。
地花的力量神奇如斯,这让我禁不住地又开始尝试,自己伪造出一系列的画面通过我跟他建立起来的沟通灌输到它的脑子中。包括它所听到我们的谈话,也全都在我伪造的范围之內。
成功倒是成功了,事实证明这完全是可行的。但是麻烦的是,在我开始伪造它记忆的一刹那,我原本竭力限制的地花力量的输出便骤然加大,而这所直接造成的后果就是我的精力如同被人大口大口的吸走,让我好几次差点都直接昏睡过去。
我咬了好几次舌头,嘴里已经满是鲜血的腥味,可是这种罪真不是人受的,自己要自己舌尖实在是疼得有些过分,我真是不知道那些古人得有多大勇气才能做出咬舌自尽这种事情。
当我做完最后一点伪造迅速撤开自己跟地花之间那种联系的时候,趴在我手指尖上的斑斓蜘蛛忽然凶性大发竟然叮了我一口,手指尖上瞬间便有种麻木感,若非体内有长生拳的那种青色气流将一滴毒液从伤口逼出去,恐怕我可能已经是凶多吉少。
“没事吧?”我踉跄着后退两步坐在了床上,脑子里满是袭来的困倦感,看着郑无邪他们关切的眼神,我摇了摇头说没事,又对他们说出去说话。
在走廊里我把刚刚我做的事情说了说,又叮嘱他们一句回屋多小心,便不再理会他们几个惊叹的眼神迅速回屋趴在床上,也许只是几个呼吸间吧,就昏睡了过去。
精力耗尽真的很难受,有一种十分恶心的感觉,就好像是胃里翻江倒海偏偏吐不出来,整个人都被弄得如同飘在空中被高空气流吹得不断翻转。
我做梦了,当我看到自己身处一片黑暗之中,而这个黑暗里面有一只小野猪在对着一个穿着兽皮的小破孩不断愤怒吼叫的时候,我就知道自己这肯定是做梦了。
小黑布很贱,很贱很贱,他不断用手在弹小哈两腿之间那个小丁丁,小哈很生气,它上蹿下跳想要扑倒小黑布身上咬他,但每次都是直接从小黑布那破孩形象的身体上穿了过去。
我的出现好像让小家伙找到了救星,它哧溜一声扑倒我的脚下不停拱我,又对我哼哼唧唧的叫,“咿呀,生气了,也要弹他的那个丁丁……”
在这梦境的世界,或者说是精神的世界里,好像是不光我能听懂小家伙在说什么,小黑布变成的那个破孩子也分明能知道,所以他顿时就黑了脸,做出一副少年老成的样子将手背在身后,对小家伙说我弹你看得起你。小家伙不甘示弱的回应,说那我也要看得起你。
小黑布想发火,却又生生忍住了,他不知道是在酝酿什么坏心思,反正是看着小哈不怀好意的阴笑了两声。小哈感觉很敏锐,它浑身一个颤抖,却没有再去反驳小黑布,而是转了转眼珠子对小黑布说道:“知道你是什么,要把你做成裤衩。”
“气煞老夫!”小黑布勃然大怒,指着我大骂:“好好一个通灵神武被你祸害成什么样子了,真怀疑你是不是郑氏血脉的后人,郑氏的血脉怎么会出你这种无赖子!”
“小黑,你要是再喊,我就把你做成裤衩给小家伙穿。”小家伙的一句话让我抓住了它的痛脚,诚然,在这种精神的虚幻世界我奈何不了他,但是它自己在现实世界中的那个本体却只能由我来摆布。
“小子你试试!翻了天了你!”小黑布那种萌萌的脸蛋萌萌的声音,却偏偏要配着这样一种老气横秋的表情,让我看着总是会忍俊不禁。
我抿着嘴对它说道:“你看我敢不敢,反正你现在也便颜色了,做成裤衩想着应该还是挺不错的。”从我五个指间的血液侵染在小黑布上,它就变得一天比一天有灵性,竟然好像是在慢慢地复苏一般。
“你郑家列祖列宗都把我当成祖宗一样供着,小子你焉敢做这种事情,难道不怕他们九泉之下有知跳上来把你掐死么!”小黑布跟我上纲上线,这种声厉色荏的模样却让我明白他是真的有些害怕我那样做了。
“真要把他们能气得跳上来,那它们还不得感谢死我!再说,要是我那些老祖宗们知道一个小破布里面藏着的竟然是你这种小破孩,那估计早就把你当抹布使了!”
我觉得自己只是说了一个事实,但是这个事实却好像让小黑布很受伤,它指着我半天没有说出话来。不过想想也是,现实总是这样子,很残酷的,多少牛人都不敢去直面现实的惨状,更何况这样一个躲在小黑布之中心智还好像一个孩童的家伙。
“等我醒了就把你做成裤衩给小家伙穿上,我相信你们两个妖孽如果配合在一起,肯定会有意想不到的变化发生。”我很认真的对小黑布说。
小黑布当下就慌了神,它大喊了一声不要,然后才发觉自己好像是失态了,赶紧重新把手背在伸手想要努力将自己的腰肢挺得直一些。
“灰孙子,你知不知道老夫今年已经多大岁数了?你知不知道你的祖先在我看来都是孙子,你竟敢这样对我,不怕遭受天谴么!”小黑布想给自己找回自信,他脸上自然而然地浮现出了一种优越感。
“天真要谴我,我早就被雷劈死了不知道多少次了。你刚刚说什么?灰孙子?小黑,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孙子了,怎么?还敢跟我瞪眼睛!要么当我孙子要么我把你做成小家伙的尿布。”我跟小黑布谈判,小哈则是一副笑眯眯的表情,两个小眼睛都完成了月牙状。
秉承着漫天要价坐地还钱的原则,最终跟小黑布达成了协议,他不当我孙子但是可以当我小弟,然后磨了一番嘴皮子,才支支吾吾地告诉我说是有事情想要跟我商量。
“有事求我还敢这样,真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小弟说吧,要是不怎么费劲的话顺手帮你解决了。”我先是瞪了它一眼,又对着它很大度的挥了挥手,我自认这很有一番大哥的派头。
“能不能不要喊我小弟?”小破孩模样的他眼神很郁闷,“我们知道就行了,这叫神交。”
“神交你大爷,这就是你要跟我商量的事情?要是这我告诉你,不可能。”我断然拒绝,开什么玩笑,这种事情还能容得下讨价还价?
“不是不是!”小黑布赶紧摇头,它说出了自己的最终目的,“你这次来是找那个蛊王吧,我们商量个事情,到时候带走它我帮你兜着,绝对让他不敢反抗,然后你调动地花的力量把那个龙蛊的魂给我。”
“哦,我还以为什么事,原来就是为了这个啊!”我状若明白的点头,小黑布也赶紧点头说就是就是。
“不可能,把它的魂给你它不就死了,美死你。”我再次断然拒绝。
第二百六十五章 沉甸甸
小破孩傻了傻,又是絮絮叨叨的给我说了一大堆,我死咬着坚决不松口。
最后他出于无奈,告诉我了如果得到那个龙蛊灵魂之后的很多用途,说是能让它变得拥有更强大的力量,而且还说,经过它处理分解过的灵魂力量可以分给我一些,这样可以让我的灵魂更加强大,也就是说精力能够更加充沛,这样再调用起来地花的力量,就不会显得那么吃力。
磨了一番嘴皮子,最后我们达成协议,在不会让那个龙蛊死掉的情况下,所得到的那种所谓的灵魂力量,我跟小黑布三七分。当然,是我七它三。
“不是我笑你,地花圆满的人我也不是没有见过,但是人家那些人都有与之相匹配的强悍意志,真是不知道你这样一个弱的跟蚂蚁般的家伙是怎么把地花开满的,简直就是匪夷所思。”
“笑我?把你做成裤衩,看看是谁笑谁。”我抓住了小黑布的痛脚。
变成小破孩模样的他明显更加郁闷,“哥咱能不提这茬了不。”
“行,其实把你做成裤衩我也就是说说,好好好,我再不说把你做成裤衩了。”我觉得小黑布快被我逼疯了,也就适可而止不再提裤衩二字,以防止它真的不顾一切要跟我拼命。
“小黑,你就这么笃定我能弄到蛊王而不是那个蛊王给弄死?”我问小破孩,说实话自从停了赵玄之老爷子的那些话,我自己都不敢确定是不是真的能将蛊王弄到手。现在留给我的还有一个月多一点点的时间,说充足倒也充足,只是不算是那么富余而已。
“我看好你哟!而且我有一种直觉,我好像遗忘了很重要的东西,也许这次能帮我恢复一些记忆,那对你来说肯定也是至关重要。”
“别跟我扯,想多要一点门都没有。小黑,你说你也就是一块破布,怎么就这么妖孽的!”我想上前扯它的脸蛋,小破孩模样的他顿时躲开了很远。
“我警告你啊,你不要对我动手动脚,这是我的底线,不然我就跟你拼了!”
“不说了,我安静一会,现在从我眼前消失,立刻。”我感觉自己的精神状态正在慢慢好转,脑子里出现了一种十分清晰的脉络,是关于赵玄之老爷子说的那些话,也是关于白苗黑苗跟巫三者之间的关系脉络。
一个人站在这无边黑暗的精神世界里,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跟精神在体内那种细若游丝气流的冲刷下,变得越来越沉稳越来越清晰。从进入蜀中的这十万大山之后,我好像变得开始有些浮躁,也许是因为很多外在原因的影响,修了十几年的那一口静气竟然在变得稀薄,从而影响了我对很多事情的判断。
“心若冰清,天塌不惊……万变尤定……”我闭着眼睛开始不断理顺着思路,从赵玄之老爷子开口时候说的话一点点分析,终于在精神状态复苏到最巅峰的时候豁然开朗。
从开始我就在想过驱虎吞狼,然后我们想办法在黑苗跟白苗的斗法中得渔翁之利,但是这样一来,我们跟赵七九也就完完全全的会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也许对我来说这算不得什么麻烦,顶天了弄到东西之后我们立马跑路就是,但是赵玄之老爷子说过的那些话,让我明白赵七九不可能跟我们一样直接跑路,他身上还背着对于这赶尸一脉的责任,也就是说在相当长的时间内,赵七九还必须在蜀中这大山里,这样一来,跟白苗这些人不死不休对他来说就太过于危险,甚至如此施为还有可能引起蜀中别的势力的警惕,反正对于赵七九来说是真的百害而无一利。
那么接下来呢?老爷子告诉了我们巫的存在,而且还是跟白苗黑苗天生的对头,如此说来,鹬蚌相争渔翁得利,我们不去做那个渔翁,却可以去当一个拦道抢劫的土匪,抢了那个渔翁的收获,这样一来仇恨就完全拉在渔翁的身上,我们就完全可以隐藏在幕后最终得利。
只是这样一来,似乎是有个不受控制的环节。赵玄之老爷子说过,巫最终的目的就是收了蛊甚至是杀掉那种东西,怎么才能保证巫看到那个龙蛊的第一时间,不会去弄死那个蛊王呢?
我睁开眼睛看着已经变得明亮的窗户,又睡了一天,看看时间已经是上午九点,靠着走廊的窗户开着,外面有郑无邪逗弄小哈,跟小哈商量给它找个媳妇的声音。
洗漱完毕,我将赵七九他们喊来了我的屋子,将我昨晚想通的那些脉络说了跟他们说了说。
“对对对,就是这么个意思,你这么一说就明了了。昨晚那老爷子还专门说了怎么去找巫,其实不就是在暗示这个?”郑无邪将我说的消化了一番,点头认可,又说道:“还专门告诉了我们巫一般会在哪里,这我们在山里跑跑应该能找到,也许对别人来说这是个难事,但对我而言,不算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郑无邪在大风水上很有造诣,寻龙点穴探寻龙脉也正是他的拿手好戏,不然也不可能跟周老二一起在地下跑来跑去。何况,他之前言语中都有过透露,郑氏十三房好像就是靠这些东西传承的,算是他们的看家本事。
“黑苗的事情,我来解决。”赵七九言语间十分自信,好像也领会到了什么关键点,没有半点为难或者不确定的神色。“既然弄明白了,我们就好好计划一下,该怎么办!”
范存虎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门外头警戒,说起来这房间的隔音效果还真是不怎么好,柱子中空,只要稍微有点缝隙在外头都能清晰的听到里面的谈话。
“那就这样说定了!我们出去找巫,老九,你想办法找到藏在这里的那些黑苗并且给它弄混乱!我跟无邪若是能找到,再想办法解决剩下的问题……”
因为并不熟悉那些巫究竟是怎样的性情,所以我们做了两手准备,最理想的当然是找到巫那种存在,并且按照计划中的他会很乐意的潜入当那个渔翁,最坏的就是找不到巫或者无法让他出手,那我们就只能在这种混乱的时候自己动手,然后再想方设法把黑锅栽到黑苗人的头上。郑无邪说他有对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