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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帘动挺有影响力的,他发话了,大家顿时不敢公开谈论了。
最终还是秦初零他们的位置先出来,等他们上去之后,大厅里一下子就空了很多。安源舒了一口气:“被人当成猴子瞧,感觉真差劲。”
黄泽出则冷笑:“一群温室里的花朵,要么是米虫,要么是借着家族的风光被人捧得高高的。安源,咱们迟早爬得比他们都高,让他们仰望。”
安源突然心中暖和和道:“我们会的,一起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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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过五分钟,夏疆虹他们也来了。再等了几分钟,安源他们也上去了。
司徒帘动二十来人,坐了五六桌,五人一桌。
人生就像演戏一样巧合,安源他们的桌子,正好与秦初零他们那桌临近,秦初零也正好对面坐着。瞧见他们上来,他目光微微一冷。
安源说不难受是假的。一个自己爱了十年的男人,看到自己总是用一种极其厌恶的眼神,谁能不难过?虽然这种眼神安源很熟悉,当初自己缠着秦初零的时候,他也是这般厌恶自己。可是今非昔比,安源还是希望他们之间能平和一点,哪怕是陌生人都好。
她再也不想看到秦初零那种嫌弃的目光。人越长大,羞耻心就越强烈。安源如今也懂得什么是羞耻。
秦初零厌恶的目光,令她无地自容。可是总是遇到,令她无可奈何。她只是希望秦初零不要误会自己是故意跟他“偶遇”的。
黄泽出一把拉住安源的胳膊,让安源坐在自己旁边,正好与秦初零和司徒帘动相对。
如果自己挣扎,反而显得心虚,安源笑了笑,就势坐下来。
菜上来,对面秦初零他们那桌气氛有些沉闷,都不怎么说话。和他们一比,安源他们这桌显得活络很多。黄泽出跟安源差不多,是个话唠。虽然夏疆虹温柔少语、戴锦全不善于言谈,但是赵娜与安源能接话,说的热火朝天。
黄泽出说在工地的笑话,赵娜哈哈大笑,安源也接口打击他。他们这边说的热闹,秦初零与司徒帘动他们那桌就更加沉默了。
酒过三巡,安源想去洗手间,问赵娜与夏疆虹去不去。她们俩都说不去,安源只得自己起身。
安源刚刚走,秦初零突然把筷子一丢,冷漠起身道:“不好意思,去下洗手间。”
看着他的背景,司徒帘动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同桌的邱惠爱八卦,忍不住问道:“刚刚初零哥干嘛不说话啊?我感觉好压抑啊!”
乔木妩与司徒帘影何尝没有感觉?但是她们能猜到什么,都不说话。自己的前妻跟一个声名狼藉的浪子混在一起,秦初零这般讲究的人,会觉得脸上无光吧?
安源刚刚进洗手间,被一个女人撞了一个满怀。安源看她的装扮,应该是个服务生。但是脸色苍白,有些发抖,撞到了安源也不知道道歉,匆忙逃走了。
“卧槽,这也是高档消费场所?服务生这样素质!”安源忍不住在身后骂道。
拉看洗手间的门,关上的时候,手按在开关上,安源突然接收一些消息。刚刚撞到自己身上那个服务生的脸浮现在安源的脑海中,她的声音有些凶狠与甜美:“硫酸一定要泼到那个贱货的脸上,我也算报仇了!”
安源愣住了,忙收回了手。
她知道自己握住别人的手,能读出别人的心思。可是扶住这门闩,接收的东西又是怎么回事?
难道刚刚那个女服务员的手心碰到了门闩,能量留在门闩上,自己正好按上了,所以接收到了?
安源一想,突然有些兴奋。要是这样的话,她的异能发挥的空间就大多了。因为必须握住别人的掌心才能读出别人的心思,有很大的局限性。她能读到的心思不能超前,也不算太过后,似乎只能是碰到的那个瞬间五分钟之内的。
如果可以通过物体来传递,她的异能就更加有发挥的空间了。想到这里,安源又把手按倒了门闩上。可是声音与那个女人的相貌都消失了!
安源心想,通过物体接收别人的心思,只怕也有时间的限制。那个女人刚刚走,所以她的能源还留在这里。但是过了这么一会儿,就消失了。到底具体有多长时间啊?
有些兴奋,有些疑惑,安源很快从洗手间出来。她知道刚刚那个女人要泼别人硫酸,她想看看能不能救人一命。被泼了硫酸的那个女人,只怕这辈子不死也像个怪物吧?
切莫为恶!
安源突然想起了梦境里的那句话,切莫为恶。自己知道了别人有难,却不去相助,应该算为恶吧?
安源想到这里,急忙冲了出去,突然被一只手紧紧拽住。
安源吓一跳,抬眼一瞧,秦初零阴冷着脸望着自己。
第二十章救人一命,救出一个项目
秦初零突然出现在洗手间门口,把安源吓了一跳。
他用力一推,把安源摁在洗手间门口的墙壁上,欺身贴近。墙体装饰着暖木,有种温润的质感,浮雕微微凸起,有些膈应背脊。
安源愣住了。她以前看青春偶像电影,会有这样的动作,接下来的男主角应该要亲吻女主角。那时安源觉得很文艺,如今秦初零这样做,她怎么觉得很二逼呢?
有人路过,看了他们一眼,居然露出羡慕的眼神,安源顿时尴尬得想找个地洞钻进去,要推开秦初零:“秦领导,您这是做啥?有事好说嘛,要钱还是要命啊?”
秦初零很想把她揉碎,听到她的话,更加怒不可赦,可是从何生气,他似乎又找不到理由,一时间找不到合适的借口,只得冷冷道:“安源,你还有羞耻心么?”
安源心中惦记着那个女服务员,见秦初零问她,忙回道:“没有!追你的时候都戒掉了!那啥秦领导,有空聊啊,我真的有急事!”
说罢,想弯腰从他的手臂底下钻走。
秦初零身子一挺,把她紧紧压在墙壁上。
“擦,你想怎样?”安源的后背突然一紧,浮雕的一块突出压着她的背,微微疼痛,把她的耐心一下子用掉了。她很不明白秦初零的意思,在公共场所这样暧昧地压着她,好像余情未了。
安源转念一想,他对自己连情都没有过,哪里来的余情?
以前没有离婚的时候,他在公共场所连话都不愿意和她多说,好像很丢人一样。可如今离婚了,他的行为让安源迷惑了。
“下次,我不想在任何地方看到你和那个男人打情骂俏!”秦初零冷冷说道,“你们不要脸,请顾及一下我们家的颜面。毕竟,你曾经是我们家的儿媳妇,别人说你的闲话也会影响我们家。”
安源差点气死,这是什么理论?他也知道只是曾经。
但是安源不想跟他纠缠,忙答应:“成成,下次保证不会!”
秦初零见她心不在焉的模样,气得心肌梗塞,但是又找不到什么理由来说她,只得缓缓地松开她。起身让开的这个过程,他感觉自己的心像被什么东西揪住一般,高高悬起来,空落落的疼痛。
安源见他松开,忙不迭让大厅里跑,她心中记挂着那个女服务员和硫酸的事情,根本没有把秦初零放在心上。他这样反常的举动,倘若是平时,安源能察觉出什么不同来。但是此刻,她没有这样的心绪。
黄泽出站在甬道的入口处,愣愣地看着安源疾步走过来。刚刚他们抱在一起的模样,黄泽出都瞧见了,所以愣在那里不知道是该回去还是该继续往前走,脚下一瞬间千斤重。
安源咦了一声:“发什么呆?你是去洗手间还是回去啊?”
黄泽出突然笑了起来,一把搂住她的肩膀:“回去!”
很多秦初零的朋友看到他俩暧昧不清,都很鄙视地摇了摇头。可是两个当事人恍若未觉。夏疆虹愣了一下,心中一丝苦涩泅开;赵娜抿唇偷笑,仿佛她早就知道了安源和黄泽出关系不一般;而戴锦全好像看不见,继续吃他的东西。
安源坐下来之后,东张西望。
黄泽出啧了一声表示自己的不满:“吃饭的时候你看嘛呢?搞得头跟钟摆一样,我都被你晃晕了!”
“别捣乱!”安源轻声说道,继续四下里张望。没有看到那个服务员,却不期与秦初零的目光一撞。
安源笑了笑,继续四下里看,不仅仅看到了禽畜林,还看到了很几个熟人。毕竟淮中市他们家族的圈子不算太大,彼此都认识。
大约过了五分钟,安源突然看到那个女服务员过了。她的脸色还是那样苍白,手有点发抖,但是每一步都走得很慢。手里端着托盘,而托盘里放了一杯饮料。水晶杯里装着的淡淡黄色液体,如果不深想,都会以为柠檬汁或者橙汁。
安源忙起身,快步跟到那个女服务员身后。黄泽出等人都愣住了,想喊她的时候,她已经跑远了。秦初零也看到了,微微蹙眉。
这个端着硫酸的女服务员直直往西南角的一桌走去。安源走近一点,才认出那一桌的人。四个人,分别是蒋氏集团的前董事长蒋老先生、蒋老夫人,现任董事长蒋游记和他的太太。蒋氏与安氏关系很平常,而且蒋氏的公子蒋游记年近四十,跟安源他们不是同时代的人,平常不过是点头之交。
快要走到的时候,那个女服务员放缓脚步,走到蒋游记的太太萧瑜儿身边,伸手想把托盘里的“果汁”拿在手里。安源手很快,忙趁她不备抢了过去,自己捏在手里。
她心中也有些害怕,但愿没有弄错,但愿等会儿拉扯起来,这硫酸别泼到自己的脸上。
“安小姐?”蒋氏的人都认识安源,诧异地看着她。
“小姐,您做什么?”那个女服务员的脸一下子就苍白了,眼神变得阴毒而凶狠。看她的身材与脸蛋,是个极美的姑娘,一看就有做小三的资本。难不成是被蒋游记甩了,因爱生恨?
她一开口,蒋游记从安源脸上的目光拉回来头到这个女服务员脸上,顿时愕然了一下,眼神一闪,很是恼怒的模样。
安源拿着那杯果汁,淡淡笑了笑:“这杯柠檬汁我要了!”
蒋游记的夫人萧瑜儿与安源差不多年纪,出身普通家庭,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嫁入了豪门。平时豪门夫人们一块儿聚会,她也常常来。不知道安源哪里令她不舒服,她很不喜欢安源。
此刻见安源突然发疯抢了这杯柠檬汁,萧瑜儿冷冷说道:“秦太太,那是我的果汁,您需要的话,就重新点一杯吧!”
黄泽出看到了这边的动静,微微吃惊,忙起身赶过来。
“小姐,请您把果汁给我!”那个女服务员的声音有些颤音,她很害怕,有些失控的感觉。
蒋老先生很淡定地观察众人,自从这个女服务员一出现,自己儿子的异常和这个女服务员的紧张都被他瞧在眼里。长期的商场拼杀,他一眼就看得出,安源拿在手里的那杯果汁有问题。
“我不给!”安源故意笑道,“我要把它泼到你脸上!”
那个女服务员忙捂住脸,尖叫着后退了数步。
蒋游记的太太萧瑜儿是个特别聪明善于察言观色的女子,见安源说完这句话,这个女服务员尖叫着退后,她一瞬间就明白了什么。细细看这个女服务员,萧瑜儿顿时响起她是谁来了:她是蒋游记包养的女人之一,当初自己的商场遇到她,令人脱光了她的衣裳。
萧瑜儿忙起身,也往后退了数步,退到安全的范围内。
蒋老先生就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猜测,这个女服务员与自己的儿子有奸*情,跟儿媳妇有仇恨。
“安小姐,既然喜欢这杯果汁,就送给你了!”蒋老先生呵呵笑道,“我们一家人难得出来玩玩,想单独吃顿饭,下次再请安小姐。”
见蒋老先生这样说,那个女服务员似乎知道自己的计划败露了,尖叫着要扑上来抢安源手里的硫酸。
安源不紧不慢地把杯子往前一推,淡淡笑道:“你想我把它泼到你脸上?”
那个女服务员顿时不敢上前来,恨恨地盯着安源。
黄泽出站在安源身后,完全搞不懂状况,跟蒋老先生与蒋游记分别打了招呼,轻轻拉安源的胳膊:“你干嘛啊?回去吃饭啊!”
安源摇摇头,看着那个女服务员。这边闹了起来,很多的食客都在抬头看。蒋老先生很怕安源把事情当众说开。在外面养女人不算什么丑事,但是弄到公共场所,就太丢人显眼了!
安源似乎没有说破的意思。
大厅经理急忙过来,看着这个女服务员,惊诧问道:“你是谁……”
蒋老先生咳了咳,声色俱厉:“把这个人带走!打扰我们吃饭,你不想在这里做了?”
经理忙不迭点头:“是是,董事长!”说罢,拽着这个女服务员便走了。那个女孩子很不甘心,回头凶狠地盯着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