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依依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弧上的舞者-第5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辉诤醣鹑饲谱潘┑年乔榈摹8辉诤跛蝗鲜兑膊蝗鲜端娜恕K谛睦锟赡苷筒坏糜谢嵩谥谀款ヮブ卤ё∷孜撬换啬摹D嵌ㄊ巧倥M谌饲肮混乓楦邢允居缕乃聊睢K运堑辉傧蛲穸肀呖柯#炊乱馐兜刈鞒龇婪兜淖颂�
鬼畜(8)
  男人都是些比女人更复杂更做作的东西。只有男人们自己才更清楚每个男人经常地是多么虚伪……
  婉儿见他那架势,婉儿就有些不高兴,甚至有些生气,咄咄地道:“你哪一次写信来告诉了我你回村的日子,而我没迎你?”
  他讷讷地说:“婉儿,你看你怎么一见我面就生起气来了呢?”
  婉儿扑哧笑了。
  婉儿一笑,他也笑了。婉儿转嗔为笑时,是婉儿最令人不由不喜爱的模样。
  这时,倩女导演大姐也已下了车,走过来调笑地问他:“姑娘是谁呀?介绍介绍。”
  他红了脸,只得介绍:“她是婉儿……她……”
  婉儿拿眼使劲盯着他,单看他怎么介绍的样子。仿佛他若含糊,她就会立刻发作,给他个下不来台。婉儿是做得出的。婉儿就这么个脾气。爹妈宠惯的。
  倩女导演大姐也在看着他。
  夹在两个女子含意都很深长都很执拗的目光之间,他一时很不自在,全没了说假话的条件,不得不从实招来:“她是我未婚妻……”
  这翟村的后生呵,他心里边想的是——千万别惹倩女导演大姐吃醋哇,女人不都是在感情方面爱吃醋的吗?他一厢虔诚地以为,一路之上,倩女导演大姐,对他已经很青睐很有某种感情可言了!
  倩女导演大姐缓缓侧过脸,把个乡里妹子婉儿从头到脚从脚到头细细端详一番,赞叹道:“好悦耳个名字!好悦目个人儿!”在他听来,那口吻,那语调,和在车上赞叹他的翟村完全相同。不待他再开口,又自我介绍,“我是导演。咱们会相处上几天的。你就随你这郎君叫我大姐吧,但愿这几天内咱们能交成个姐妹般的朋友!”
  她说着,她主动向婉儿伸出了手。
  在她端详婉儿的时候,婉儿同样也在端详着她。分明的,婉儿不能像他一样,对这么样一位又美貌又时髦又气质不凡的“大姐”亲近起来。不知为什么,他敏感地觉得,婉儿对这么样的一位谁结识了谁很荣幸的“大姐”,仿佛怀有着几分大可不必的戒心似的。
  婉儿疑惑地瞅瞅他,也不笑,也无话,更有些不情愿似的,心不在焉地递过一只手去,刚与对方的手象征性地握了一下,迅速地缩回了自己的手。
  婉儿一缩回自己的手,婉儿就走近他,搂抱住他的一条胳膊,偎贴着他,悄声说:“先到我家吧。正好你爸妈都在我家,和我爸妈谈咱俩什么时候成亲的事呢!”
  倩女导演大姐一点儿都没介意婉儿那么明显的排斥和冷淡。她倒笑了,调侃道:“真是在天要做比翼鸟,在地好比连理枝,天生地产般般配配的一对儿呀!一块儿上车吧,车把你俩送到家门口……”
  上车时,倩女导演大姐凑耳对他说:“想不到,你们翟村还出这等能解男人烦愁的尤物啊!”
  尽管是凑耳低语之言,但婉儿却听到了。婉儿又显出老大不高兴的样子。努着小嘴儿,分明的真是有些生气了。也不知是恼于她的话,还是恼于她对自己心上人无拘无束的亲近……
  早有村里的孩子们,将此车于暗中秘密侦探了半天——那一天以前,翟村从未来过那种他们仅从电视上看见过的车。
  “天津大发!”
  “日本三菱!有路就有三菱车!电视广告这么说的……”
  广告时代,熟记广告最是孩子们的一大热衷。连偏远山村里的孩子也不例外。
  “属牛青女……”
  一个孩子,自以为是地,将写在车上的“屠牛倩女”四个字错念了出来。
  “哪个是青女?就是那个穿高跟鞋的女人吗?”
  “准是她!属牛就属牛呗,干吗写在车上满天底下招摇哇?”
  “做广告呗!”
  ……
  于是,先于此车,孩子们跑散在村里,争先恐后地向大人们宣传:
  “青女来啦!来了个青女呀!”
  “她属牛!属牛青女!穿高跟鞋,眼睛比牛的眼睛还大……”
  “除了那个属牛的青女,还有些男的。文勉哥和婉儿姐也坐在车上……”
  于是,最先是年轻的女人,些个大姑娘小媳妇们,纷纷的唤住孩子们询问:
  “什么样个青女?穿一身黑吗?”
  “你们怎么知道属牛?”
  孩子们就七嘴八舌地告诉:
  “没错,属牛!这么大的红字写在车上的!”
  “好像是来咱村拍电视剧的……”
  “我们没敢上问是来拍咱们村的,还是来咱村拍他们自己的……”
  当此车停在婉儿家院门前,婉儿的父母,连同翟文勉的父母,好不纳闷儿,先后相随着迎出了屋。见先从车上下来的竟是他们的儿子和女儿,奇怪而且狐疑,如坠五里雾中……
  翟村的男人们和女人们,也纷至沓来,聚于婉儿家院外,看热闹。虽然还没有什么真正的热闹发生,但他们和她们内心里都涌起了一种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小小的激动,小小的兴奋。半年多了,没结婚的,没办丧的,没给老人做寿的,没给孩子过百天过周岁的……半年多的时间里,竟什么值得议论议论的事儿都没发生过!翟村是寂寞坏了。翟村的男人和女人们也寂寞坏了。翟村的男人们,都很内疚、很惭愧,个个觉得欠下了女人们什么似的挺对不起女人们似的。也许此车可带来某种热闹?也许此车的突然出现正是一场大好游戏的开端?倒像是有那么点儿显山露水的兆头……
鬼畜(9)
  一伙外面世界的造访者,一伙不速之客们,受翟村一个后生因心猿意马而过分热情过分殷勤的引导,就这么样,来到了三百多户人家的翟村,并当晚就在村东头翟玉兴家新盖起来但还未搬进去住的大瓦房安营扎寨了……
  半夜里,翟文勉在自家厢房睡得挺酣实。跟堂叔一商议,堂叔就痛快地允许倩女导演等众借宿了。不可不说是一个令人满意的开端。倩女导演大姐见他将事情落实得顺当,怀着五分感激三分柔情两分蜜意偷偷儿对他说:“我真想亲你一下!诸事大姐可是全都拜托于你啦,大姐我亏待不了你的!”
  梦里,倩女导演大姐的话也正顺顺当当地落实着哩……
  他被亲得透不过气儿,憋窒而醒,温存百种一个旖旎的躯体,缠绵地偎伏在他身上。
  “大姐?!……”
  啪!
  面颊挨了一巴掌。
  定睛细看,却是婉儿。
  婉儿仅穿短裤,和一件女孩儿家无袖无领罩胸袒腹的小亵衣。月光从敞开的窗子慵懒地铺撒炕上。月光之下婉儿的躯体肤如凝脂,白皙如玉。胸部在小亵衣下高高耸起,瀑布似的长发遮了她的半边脸面。赏给他的半边脸面上写着一个字分明是——恼!
  “你从哪儿进来的?”
  “从窗子跳进来的。”
  “快回你家去!半夜三更的,你这样子,又在我屋里,万一叫人发现了,成什么话!”
  “半夜三更的,谁还会进你家院子,到你屋里,发现了我在这儿?只怕那就是贼了吧?”
  “我说的是万一!万一你懂不懂?”
  “不懂。我只上到小学六年级,哪有你懂那么多文字眼儿上的学问!”
  “你小点声儿,叫我爸妈听见……”
  翟村的后生自从上了大学,就不叫爹娘为爹娘,而叫爸妈了。
  “听见又怎么?我才不怕你爸妈。难道我还没过门哪,心里边就先开始怕起他们了不成?”
  “唉,你这个人呀,没法儿跟你好好说话!”
  “没法儿跟我好好儿说话,找别人说去!找你那大姐说去!她兴许正睡不着觉,盼着你去找她哩……”
  “你!胡言乱语!……”
  “你刚才不是把我当成了她嘛!”
  “我……我被你搞醒的时候,正做着梦……”
  “梦里和你那个大姐在幽会,好一通男欢女爱是不是?”
  “越发胡言乱语了!我和她在梦里吵架……”
  “那你怎么不和我在梦里吵架?哼!……”
  婉儿霍地坐直,一扭身,赌气背对他。
  他不睬她。掉过头,继续睡。
  嘤嘤的,婉儿就哭了起来。她那哭,从腔到韵过渡着无限委屈。
  不睬是不行了。她赌气哭,却绝不会赌气离开。他早就多次领教过她这一套了。很概念化很程式化的一套女孩儿家的小伎俩,翻不出什么新花样。但女孩儿家的哭是一种永远不会落后的常规武器,那是不可以轻蔑的。她一感到她的武器被大大地轻蔑了,定会由嘤嘤小泣而号啕大声,哭醒他的父母,乃至哭醒半村人……
  翟村的男人们和女人们不是正愁简直就没什么不该发生的故事发生吗?
  他乃文化人,乃知识分子,乃翟村这片土地百年孕育的一个精英,他可以带给翟村的男人们和女人们某种热闹;他心血来潮,无所事事之时,也可以诱导他们参与和进行某种有益无害的游戏,但他万万不能变成了他们的热闹!那成何体统呢?……
  “婉儿,婉儿,别哭嘛,我逗你玩呢!……”
  他赶紧也坐起来,凑到婉儿身边,哄她,亲吻她,爱抚她。
  于是呢,婉儿也就不哭了。
  婉儿的任性,其实通常情况之下,是很讲究分寸的。现在的情况,还不算太特殊。若他采取的应付措施迟了,就难料了。
  单音久奏的蟋蟀们,忽然不奏了。那一缕小小单音的停止,却也造成了一阵万籁俱寂的大效果。
  拥着婉儿缱绻领罪的他,神经过敏地警觉起来。吻着婉儿软绸也似的颈窝的唇,一只受到惊吓的蚕似的,贴伏在那儿不动了。
  婉儿仰向后去的头,徐徐地抬起。她的玄瀑般的秀发,不但将自己的,也将他的脸一块儿掩护了。在那弥漫着玉兰型馥香的秀发垂成的方寸帐帏内,她的燃烧着情欲的眼睛困惑地询问他的眼睛……
  “去把窗子关上。”
  他对她耳语。
  仿佛两个贼在作案时互相耳语。
  “我不去。我嫌热。”
  “蛐蛐为什么不叫了?”
  “嗯……”
  她一副就要失声大笑的样子。
  “我不嫌热……”
  他推开她,自己去将窗关上了。将关未关之时,谨慎地探头朝外窥了一窥。
  “你,上次回来,也是这种时候,翻墙跳院的,贼似的摸进我屋里,咋就不怕万一别人发现你,万一惊动了我爸妈?……”
  婉儿也受他影响,早就多少“知识化”起来了一点儿——也不叫“爹娘”,而叫爸妈。
  待他又凑近她,她闪避开了他的搂抱,问得相当认真。
  “上次是上次,这次是这次,情况不同了嘛……”
  “咋就不同了?”
  “上次嘛……”
鬼畜(10)
  “你说,你说,我非听你说个明白不可!……”
  “上次嘛……上次我是太想你了……那叫色胆包天……”
  “花言巧语!”
  她狠狠地在他胳膊上拧了一下。
  他的欲火,却早已被她煽动得很旺了。
  他握住她的一只手,倒在炕上,顺势也将她扯倒……
  蟋蟀们刚又唱,有条狗狂吠。狗一吠,蟋蟀们噤声了,绝不屑于与犬竞争子夜大舞台似的。狗吠是从他的堂叔家新屋那边儿传来的。一条狗吠,顷刻号召了东西南北中全村的狗都吠……
  他猛地坐了起来。
  她将他推倒,伏在他身上,不许他起,甚至不许他动。
  “婉儿,你得让我起来,让我去大姐那边看看,也许大姐有什么事儿,需要我帮忙,要不狗为什么从她住那儿领头叫呢?……”
  他低声下气儿哀求她。
  啪!
  面颊上又挨了重重的一巴掌。
  “还跟我提你招引来的那个媚狐子,我可咬你啦!”
  “怎么是我招引来的呢?我不遇到他们,他们也是会来村里的呀!再说,你跟她别的股什么劲呢,人家可是怪喜欢你的嘛!……”
  “屁,你当我没听见她对你悄悄骂我?”
  “冤枉了她,冤枉了她……”
  “没冤枉!她对你骂我尤物!”
  “尤物两个字,她是说了。可那并非骂人的话……”
  “我是人,不是物!把人说成物,还不算骂人的话?!”
  “你不能这么去理解。婉儿,你这么去理解,是没文化。别人知道了,会笑话你的。‘尤’这个字,是好、更、格外、突出的意思。‘尤物’,简单明白点儿解释,就是好东西……”
  不待他的文化启蒙结束,她则一口咬在他肩头上了。
  他忍住疼,不叫。
  他怎么可以因为疼就叫起来呢!半夜三更的,疼也叫不得的呀!
  他不叫,她误以为他偏不叫。进而误以为他的忍,是比�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