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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娘十八岁-第1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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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爸更气了:“想我把我女儿嫁给你,你做梦!”

苏凡却笑了一下,解释道:“我想你弄错了我的意思,我不是要娶你女儿,而是包养她,你女儿难道没有告诉你,她早就已经被我包养了吗?”

随着他的话,我浑身的气力被抽干,我没有想到他竟然会说出来,还是当着我爸爸的面,我不敢面对我爸爸的眼睛,更不敢看他,站在那里瑟瑟发抖。

230。童悦:喜欢?那是个什么东西

我的反应已经是答案,爸爸一把推开我,有些失望的薄怒,怒极而气:“你可真是我的好女儿!”

我咬着唇瓣说不出一句话来,内心被害怕和紧张占据,我已经不知道要怎么办,要怎么面对自己的父亲。

我想,我已经让他颜面无光了吧,他一定觉得我真是丢了祖宗十八代的脸。

我僵直的站在那里,脚底像是钉着一根钉子,让我无法动弹,我不明白,苏凡为什么这么残忍,这么直接的在我的父亲面前撕开这层面纱。

“从现在起,我再没有你这个女儿!”父亲说着,就强硬的离开了这里。

我咬着唇瓣,眼泪再也止不住的流了下来。

我现在,臭名昭彰的是不是就像是过街的老鼠?人人喊打?

如果连自己的亲人都不要我了,谁还会要我?

听着父亲摔门而去的声音,我的心也跟着颤了颤,像是跌入了棘刺锋利的万丈深渊,被伤的遍体鳞伤。

我的手突然被牵起,我知道是苏凡,因此我一下子就挣脱掉了他。

我闭上眼睛,悲凉的笑:“现在你满意了吗?”

自那之后,他从来都是这样,从未叫我好过过。

我不再看他,艰难的迈出步伐,朝门的方向走去,我刚打开门,他温润如玉却又透着幽凉的声线传来:“我警告过你,让你谁都不准嫁,你偏不听,所以,你必须为你的固执付出代价。”

我的身体一震,有些明白了,他这样做,是在告诉我,我谁也嫁不了,告诉我的父亲,他也别想将我嫁给任何人。

我像是明白了他内心的想法,似乎只有吞掉童家,并且控制我,他才能掌握我的命运,成为我的主宰。

并且,他用这样直接的方式告诉我的父亲,你想将你的女儿嫁给别人,也要问过我才行。

我咬着牙,真是恨死他了,也恨透了。

我甩上门,瘸着脚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没走两步,我就被他拽着‘砰砰砰’的走进了楼梯,对,是楼梯,而不是电梯。

他这是在报复我吗,既然要走,就走个够?

不顾我受伤的腿,他拽着我往楼上走,我知道他这是要把我拽到哪里去,我坠着身体,扶着楼梯的扶手不愿意跟他走,他干脆直接禁锢着我的两只手,搂着我往楼上而去。

脚很疼,我终于再也受不了,怒气冲冲的叫出声:“苏凡,如果我瘸了你是不是要养我一辈子!”

空旷的楼道里传来他温雅低沉的嗓音:“我养。”

我觉得好气又好笑,我本来是要指责他的残忍,告诉他我很疼,却不想闹出了这样煽情的笑话来。

他都决定包养我了,能不养我?只是……一辈子似乎有些太久了,我不知道我能不能这般坚持一辈子,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有耐心这般与我彼此折磨一辈子。

他将我抱了起来,从楼梯一直走到二十八楼,我都有些佩服他坚韧的毅力以及他像是用不完的力气。

若是叫我从五楼走到二十八楼,指不定会气喘吁吁成什么样,他抱着我不说,竟然大气都不喘的将我抱到了他在二十八楼的房间。

他刚将我放在卧室的床上,身子就压了上来,我凄清的微笑着闭上眼睛,别开脸去没有拒绝,因为男女之间力量的悬殊根本就无法拒绝。

现在还是早上,外面的太阳已经高高挂起,将外面的世界变成了一个烤箱,屋中的窗帘没有拉上,敞开着,玻璃口的地板被烤人的阳光照的明亮,散发着灼人的热度。

屋中没有开空调,两个灼热的体温贴在一起就更加热了,汗水与汗水纠缠,已经分不清是谁的。

我是被饿醒的,醒来就听见外面传来说话的声音,一男一女,都有些熟悉。

我站在卧室的门口,打开一点门缝倾听。

是舞儿和苏凡。

我不知道他们前面说了些什么,总之舞儿很难过,很伤心,她说:“苏凡,既然你向她求婚她拒绝了你就说明她不爱你,你为什么还要这样抓着她不放呢,这不像是你。”

苏凡没有说话,我看不见他的脸,因此也不知道此时的他是什么样的表情。

沉静了一下,舞儿追问道:“你喜欢她对不对?”

苏凡像是听见笑话一般温和的笑了一下,依旧斯文尔雅:“喜欢?那是个什么东西?”

“你这样抓着她不放难道不是因为你爱她吗?”舞儿颤声道,紧绷的声线里有着紧张,她在怕,怕苏凡承认他爱我。

“爱?”苏凡像是理解不了这个字的意思,又问了一句:“爱是什么?”

舞儿竟然无言以对,被苏凡淡泊的态度堵得说不出一句话来。

过了很久,舞儿才有些悲伤,带着些许哀求的说:“既然不爱,为什么就一定要是她,不可以是我呢?她能做的,我也都可以做啊。”

说着,舞儿往他的身上蹭去,吊着他的脖颈,唇对着他的唇贴了去。

苏凡避开了去,将她的手从脖颈上拽下来,一向温润的他有些严肃的道:“舞儿,你应该知道我的规矩,我从来不动身边的人,尤其是自己的兄弟。”

舞儿愣了一下:“兄弟?”

她像是无法接受他对她们之间关系的定义,声音提了几个分贝,有些不甘心的道:“可是我是女人!而且一直以以来,你觉得你对我像是兄弟吗?”

无怪舞儿会受刺激,她们之间的关系,从我初见起就是暧昧不清的,兄弟?骗鬼吧。

苏凡皱眉,面对舞儿的嘶吼似乎有些不悦,因为他平淡的声线里透着一抹低沉:“抱歉,是我做的不好,我以后不会再让自己犯这样的错误,我会时刻提醒自己与你保持距离,。”

简单的一句话,瞬间给了舞儿一个措手不及,重锤一击。

舞儿苍凉的笑了一下:“你是在说我自作多情,还是在说你真的不懂我的心,真的只当我是兄弟,才与我那般暧昧不清。”

苏凡不语,舞儿嘶吼:“你是真的不知道我的心吗?我已经表现的那样明显了!”

苏凡淡淡道:“你妄图与一个不懂爱不会爱的人讲爱本身就是一种错误。”

舞儿呜咽的哭了出来,“苏凡,你真的很残忍。”

苏凡像是对她不忍心,叹息道:“舞儿,不要与我讲爱,爱这种东西,在我身上从来就没有过。”

舞儿像是不信:“那司语呢?那你为什么要对童悦纠缠不清?真的只是因为仇恨吗?”

苏凡耐心道:“司语?怎么说呢,她给我的感觉很好,我对她也确实可能有过喜欢,她也的确填补过我心底一直空洞的某处空缺,她很活泼,像是我的救赎,我不知道那算不算爱,她死了,我的确是难过的,觉得像是丢了什么东西一样,但是还不到重要的地步。”

“那童悦呢?”舞儿问。

“童悦……”

苏凡顿了一下,这才说:“童悦跟我很早就认识,关系也很好,哪怕后来我认识了司语,我还是觉得她才是我身边最重要的那个人,我最恨的就是耍心机的人,所以我恨她。”

我被定在了那里,他说,他觉得我是他身边最重要的人……

我知道,那件事苏凡一直误会了我,我也曾解释过,但是他从未信过我,面对这样的他,我已经无力解释,所以干脆也不再解释,有时候,你解释了,别人不信你,也是一种无奈的悲哀。

舞儿像是不信,“真的只是恨她吗?”

苏凡静了一瞬,像是在想什么:“或许这还跟习惯有关系吧,我习惯了她的存在,也习惯了她的身体,习惯了她的味道,所以就想这般占为己有,并且想一直霸占着。”

231。童悦:你想不想给你姐报仇

“可是你想过吗?她或许根本就不爱你!”舞儿道,像是希望苏凡回头,像是要说服他,点醒他,别在对一个不爱自己的女人这般纠缠,哪怕不爱。

我知道,舞儿这般做并不是为了我好,她只是想让苏凡想清一切,只有苏凡放手了她才有机会。

苏凡淡漠的轻笑:“不爱就不爱,我要那玩意儿做什么?”

舞儿语噎,无言以对。

我的心随着那些话激动过后又平静下来,这么多年的纠缠,我早就已经看清,所以我也已经不想再执着在他爱不爱我的问题上。

我转身进了浴室,坐在浴缸的边缘,这才嗅到从脚裸处传来的药水味,像是红花油的味道。

是知道,应该是他给我用红花油揉了脚。

这本是温暖的一件事,但是我却已经麻木,感觉不到什么暖意,有的也只是淡然。

苏凡,我已经不敢对他再抱任何期望。

听他这样说,我们之间也算是把话说开了。

他说,你妄图与一个不懂爱不会爱的人讲爱本身就是一种错误。所以,再多的奢求也只是奢望罢了,我早就已经看清,但是这一刻,我还是觉得涩。

爱上一个人,从来都是身不由己的,忘记一个已经刻进骨血的人,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但是我可以努力忘记……

当我从浴室出来的时候,苏凡和舞儿都已经不在,我整理好自己,从酒店出来拦了辆出租车回医院。

站在医院的楼下,我不知道我要先去看谁,姐姐还是爸爸?似乎,我都没有勇气见他们。

最终,我去了楼上,找楚楚。

此时已经是中午,我来,正好赶上一顿午饭,依旧是苏墨下厨,楚楚的身子愈发笨重,嘴也被苏墨养刁,所以中午的时候,哪怕是上班,苏墨也会回来给她做饭。

吃饭的时候,苏墨给楚楚夹菜,叮嘱她别光吃素,肉也要吃,我看着两人甜腻的样子忍不住弯起唇线来,看样子,两个人的别扭已经和好了。

看着他们,我觉得,这世上只怕是再找不到比他们还要登对的夫妻了,或许这样的夫妻还存在于别的地方,只是我没有遇见罢了,但是在我眼中,他们是最登对,最让人艳羡的一对。

午餐过后,苏墨急着要去上班,他给了楚楚一个离别吻,对她说,“碗筷一会儿等郭姨来了让她收拾。”

郭姨是楚楚家的老佣人,楚楚怀孕,这段时间她每天都会来一次,买些菜送过来,顺便做点家务,洗洗衣服打扫一下卫生什么的。

无事可做,最终我进了厨房将洗碗和打扫厨房的工作包了。

楚楚挺着肚子进来,扫了眼我的脚:“腿瘸了就好好养伤,别再给它增加负担。”

我与她斗起嘴来:“我愿意。”

见我将她的好心当成驴肝肺,她撇嘴:“反正脚是你的又不是我的,疼的也不是我。”

彼此沉默了一阵,她道:“说吧,你这是又怎么了?”

我洗着碗,安静了一下,这才声线低低的将昨天我姐姐的事情和今天刚发生的事情说出来。

听完后我本以为她会安慰我,却不想她对我说:“我建议啊,你还是找个心理医生赶紧给你姐姐瞧瞧吧。”

“心理医生?”我皱眉。

楚楚的话让我有些不安,难道她觉得我姐姐会因此而精神失常?

她点头:“我觉得你姐姐需要个心理医生疏导一下。”

我觉得她说的也有道理,姐姐受了打击,她怨我我不怪她,她现在负面情绪很重,若是有个心理医生,她或许会好些。

“我问问池少秋,看他能不能给介绍一个。”说着,楚楚就出去打电话去了。

她打完电话我也已经洗好碗,我心里挂念着父亲和姐姐,却又没有勇气去看他们,像是看出我这种矛盾的心态,楚楚问我要不要陪她一去上街?

我知道,这么大热的天,她其实也不想出去的,都是为了陪我,所以才要出去。

我想,出去散散心也是好事,便应了。

经过撞人和硫酸的事情后,苏墨现在将楚楚看的很紧,只要离开医院,哪怕是上个厕所也要人跟着。

这还不算,只要是从外面买回来的东西,不管是吃的还是用的,都要经历过检测无毒后楚楚才能用。

我觉得苏墨这样有点惊弓之鸟的意味,太小心翼翼了,但是我知道,他或许也是怕了,真的担心会再出什么意外,因此他能想到的都在防患于未然,从吃的用的到穿的,做的密不透风,绝不会给人机会。

从头到尾,都是楚楚在买衣服,她的,孩子的,苏墨的,她买了一堆,我只做参考员,给她意见。

忽然,我的视线透过玻璃,落在对面那家店的那对男女身上,便再离不开视线。

感觉到我的反应,楚楚拉了拉我,问我:“怎么了?”

我磨着牙说:“只是看见了一对狗男女笑的那么开心我很不爽。”

楚楚很快就想到什么,问我:“就是害你姐流产的那对狗男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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