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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听这话祝雅的脸就红了起来,看向了宁缄砚。宁缄砚没有说什么,只是往杯子里都加了茶。
菜很快就上来,宁淄博却又让侍应生上了酒,说是很久没有一起吃饭了,要和宁缄砚好好的喝上几杯。
宁缄砚淡淡的笑了笑,道:“自己家人喝什么酒,再说您得赶飞机。我以茶代酒敬您一杯。”
他说着端起了杯子,宁淄博摆摆手,道:“既然不喝酒就上饮料吧。这茶我今天喝多了。”他说着看向了祝雅,笑着道:“雅雅,地儿是你找的。你去问问有没有什么特色饮料。既然阿砚不想喝酒,这酒就不喝了。你婶婶说我血压高,不能喝酒。我一高兴又忘了。”
祝雅乖巧的点头,正要出去,宁缄砚就伸手拦住了她,淡淡的笑笑,道:“叫侍应生就行。”
祝雅想说什么,他却已叫了侍应生。侍应生很快就进来。宁缄砚问了之后他没多大会儿就拿来了一瓶饮料并打开。
祝雅站了起来,给每人倒了一杯。菜陆陆续续的上来,几人吃起了菜。宁缄砚和往常一样,吃得并不多。多半时候都是在听宁淄博天南地北的胡侃。
侍应生送上来的饮料不知道是什么饮料,很清爽,甜味儿淡淡的,口感很好。宁缄砚喝了一口,刚放了下来,宁淄博就端起了杯子,要敬他一杯,说是谢谢他宽宏大量,不和他计较。
他说着不等宁缄砚回答就先干了,喝饮料也和喝酒似的爽快得很。宁缄砚喝了一口,慢慢的才将剩下的饮料喝完。
宁淄博也不介意,开玩笑让宁缄砚和祝雅喝一个交杯,祝雅红了脸,宁缄砚不表态,这交杯最后也没喝。
一顿饭吃得非常的平静,宁淄博以要赶飞机为由,吃了没多大会儿就离开了。也不要宁缄砚和祝雅送,叮嘱他们俩多吃点儿。
少了宁淄博,祝雅更是一副少女怀春的样儿。劝着宁缄砚要多吃点儿。包间里并没有开暖气,明明是有些冷的。可坐着坐着的,宁缄砚的额头上就冒起了密密的汗珠儿。
他刚伸手揉了一下眉心,祝雅就坐到了他的身边来。抽出了纸巾,娇滴滴要给他擦汗。
她离宁缄砚离得很近,那饱满的柔软更是直往宁缄砚的身上贴。宁缄砚伸手挡开了她,淡淡的道:“我去一下洗手间。”
他才刚站了起来,祝雅就从身后抱住了他,低低的道:“阿砚,你不要我了吗?我好想好想你。”
☆、第八十八章:温柔
宁缄砚一点点的将她的手拿开,回过头,似笑非笑的看着她,道:“想我?想我什么?”
他额头上的汗越来越密,呼吸变得慢慢的急促了起来。可眼神却是清冷而犀利,淡淡的嘲弄中,像是已看穿了祝雅的心思,她一时并不敢上前。
微微的顿了一下,他又继续似笑非笑的道:“我不要你了?我什么时候要过你了?”他的语气缓和了下来。解着袖口衬衫的扣子,漫不经心的道:“令尊对你寄予厚望,不过我要是你。有这功夫,下在宁城运身上,想必会有更多回报。”
说完这话。他看也不再看脸色发白的祝雅,直接转身离开。出了包间,他的手扶在了墙壁上。重重的喘着气儿。
他防着他们动手脚,才没让祝雅去要饮料。没想到,还是中了他们的算计。宁淄博要敬他的时候,他就该猜到了的。他那狡猾的二叔,什么时候那么放下身段过?
宁缄砚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淡淡的嘲讽,他这是有多急迫?
祁安落刚哄了小家伙睡下,门铃就响了起来。到了门口,看到站在外面扯着领带的宁缄砚,她伸手打开了门,疑惑的问道:“你不是有钥匙吗?怎么自己不开门。”
宁缄砚唔了一声,进门换了鞋,这才道:“厚厚呢?”他的声音暗哑而低沉,和平常不太一样。
“刚睡下。”祁安落回答道,灯光下宁缄砚的脸色有些不太正常,她又问道:“不舒服吗?要不要我去给你倒杯水?”
她说着就转身。就要往厨房走去。谁知道刚移动脚步,手腕就被宁缄砚给拽住了。他的手心不再像以往一样干燥冰凉,反倒是灼热得让人忍不住的想要避开。
祁安落吓了一大跳,回过头,宁缄砚的那双黑沉沉的眸子看着她。她原本以为他要做什么的,谁知道他却很快松开了手。带了些诱哄的道:“待会儿我们去书房好不好?”
他的声音嘶哑得厉害,整个人好像和平常有些不一样。祁安落迟疑了一下,问道:“你没事吧?是不是发烧了?”
她说着踮起脚尖就要去宁缄砚的额头,冰凉的手指附在额头上舒服极了。宁缄砚低低的唔了一声,伸手握住了祁安落的手腕,就让她的手就那么紧紧的贴在额头上。内心的躁动仿佛平息了许多。
这种舒服只维持了一会儿。躁动就更猛烈的涌了上来。手掌握着的细腻柔软让他心猿意马了起来。不过他生生的克制住了那冲动,低低的道:“去倒水吧,口渴。”
他手掌和额头的灼热温度还残留在手上。祁安落多少也觉得了不对劲,匆匆的去给他倒水去了。
出来的时候宁缄砚已经靠在了沙发上,外套脱丢在一旁。衬衣领口的扣子解开了三颗,露出大片性感的锁骨来。他手撑在沙发扶手上,使劲儿的揉着眉心。听到祁安落的脚步声,他才抬起头来,低低的道:“过来。”
祁安落将水递给他,他几乎是一口就饮尽,喉结上下的耸动着。祁安落将水递给他之后就退后了两步,支支吾吾的道:“要不要叫秦医生过来?”
宁减压一看她那副避而远之的样子就知道她已知道,暗哑着声音低低的笑了一声,修长的手指在桌上敲了几下,轻笑着道:“你不觉得,这个时候洗一下凉水澡更管用?”
微微的顿了一下。他对着祁安落招了一下手,柔声的道:“过来我抱抱。”
这时候谁会相信他只是想抱抱,祁安落往后退了一步。宁缄砚有些无奈。声音低哑的道:“真的只是抱抱,好不好?”
他的语气带着诱哄的,说着突然就站了起来。上前一步拽住了祁安落的手腕。祁安落不防,撞在了他的胸膛上,两人一起倒在了沙发上。
宁缄砚低低的笑了一声,就那么任由着祁安落压在他的身上。一双深黑的眼眸看着她,过了那么会儿,轻轻的拨开了她额前的刘海。在她的额头上吻了一下,低低的呢喃了一句小乖。
他身上的温度依旧是灼热的,那吻却是单纯得没有任何的欲望。祁安落怔了一下。宁缄砚的手松开她也忘记要起来。
最后还是宁缄砚轻笑了一声,道:“你要再不起来,我可不敢保证我会做出什么事来。”
他忍得应该是极辛苦的,额头上的汗滚滚的冒了出来。祁安落被他那么一提醒,回过神来。却没有起身,手撑起来稍稍的离她远了些。在宁缄砚以为她要起来的时候。她却垂下头,吻上了他的唇。
宁缄砚的手不自觉的揽上了她的腰,喉咙发紧,唇齿呢喃间喃喃的叫了一声小乖。
祁安落吻了一下,接着又吻了第二下。宁缄砚身上的灼热更增了几分,稍微的隔开了些两人之间的距离,目光灼灼,身影嘶哑的道:“你是在惹火知道吗?”
要是在平常,他对自己的定力是很有信心的。但今天。现在就已是他的极限了。
祁安落并没有说话,只是又吻住了他。宁缄砚低低的闷哼了一声,将她带到了身下。深深的吻着,像是捧在手心中怕化掉的珍宝一般。
祁安落的脑子迟钝了下来,没由来的生出了几分的恍惚。仿佛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一般,知道紧紧的攀附着。
宁缄砚一遍一遍的叫着小乖,客厅里的灯不知道什么时候暗了下来。宁缄砚的动作温柔极了。偶尔会低低的说着些男女之间的情话。祁安落的脸色绯红,将脸贴着他的胸膛。
那药的效力是大的,尽管宁缄砚极力的克制,在去浴室时,他还是忍不住的又要了一次。最后怕祁安落受不了,送了她回卧室,他又回卧室里冲了一个冷水澡。
躺到祁安落身边时,身上的温度已经冰冷了下来。他在祁安落的额头上轻轻的吻了一下,祁安落就睁开了迷蒙的眼睛。
宁缄砚低低的笑了一声,关了灯,道:“睡吧,不早了。”
祁安落刚才明明是有睡意的,这会儿脑子却清醒了过来。她迟疑了一下,低低的问道:“今晚应酬了吗?”
☆、第八十九章:掘地三尺也要挖出来
宁缄砚的身上是干净的,并没有香水之类的味儿。宁缄砚低低的嗯了一声,随即有些低低的道:“应该不算。”
“那你怎么会……”既然不是应酬,又怎么会被人下了药。
宁缄砚的手轻轻的拨着她的刘海,并没有回答,而是低低的笑着道:“人在江湖飘,哪有不挨刀的对不对?要不你以后跟着我出去?要有你挡驾,那些这样那样的也肯定不敢再靠近,好不好?”
说到最后他的声音里已是带了些诱哄的味儿,祁安落睁着一双眼睛看着他,想了想,问道:“有工资吗?”
宁缄砚刮了她的鼻子一下,轻笑着道:“没有,但我可以把我自己送给你。这样是不是更实惠?”
祁安落故作认真的想了想,道:“怎么会实惠?你把你自己送给我我还得养着你呢。不划算。”
“真的?”宁缄砚又笑了一声,伸手将祁安落搂到怀里,下巴抵在了她的头上。顿了一下,他轻轻的道:“等过段时间。我带你去我出生的地方看看好不好?”
他这话的意思是见家长?祁安落的身体一下子僵了起来,想到两人之间的差距,久久的没有回答,支吾着道:“过段时间再说吧。”
宁缄砚低低的说了句好。祁安落默默的靠在他怀里,没有说话。她和宁缄砚之间的差距太大太大,她的心里莫名的就有些惶恐,久久的平静不下来。爱情和婚姻不一样,爱情只要两情相悦,可婚姻需要负责的东西太多太多。并不是说一拍就能散的。
祁安落的脑子里乱得厉害,头有些隐隐作痛,她努力的克制着让自己平静下来不去想。宁缄砚的怀抱里有很安心的味道,祁安落没多时就睡了过去。宁缄砚却怎么也睡不着,大掌一寸寸的抚过祁安落的额头,他的脑子里想起了宁淄博说的话,一双幽深的眸子里阴沉沉,等着祁安落完全熟睡了,他才起床,轻轻的关上门往外走去。
宁缄砚去书房里看了看熟睡的厚厚,拿着手机站到了阳台上。夜晚的灯光萧索,零零散散的打落在地上。
他点了一支烟抽了一口,拨出了电话。电话拨通的声音在深夜里空旷响亮,他吐了口厌恶,一张俊脸在忽暗忽明的烟火里有些阴恻恻的。
电话过了那么会儿才被接了起来,不等电话那端的陈旭说话,宁缄砚就淡淡的道:“给我查查,三年前的那个医生。”微微的顿了一下,他一字一句的道:“掘地三尺,也要给我找出来。”
宁缄砚的语气阴森森的,陈旭一愣,不过他马上就反应了过来,随即低低的应了一句好。
宁缄砚并没有再说什么,直接挂了电话。电话那端的陈旭却是没动。他跟了宁缄砚那么几年了,对他的心思还是多少有些了解的。他这个时候让他查接生厚厚的医生,肯定察觉到哪儿不对劲了。
不过那医生,并不是好找的。那年他回到宁家时,就已让他去暗暗的查过。当时他去医院时,说的是那医生已经调走。他就找了当时的几个小护士,听到的消息都是一样的,那位生了孩子之后,在医院住了一天就离开了,然后再也没有回去过。
陈旭的思绪在这儿凝了一下,如果里面真有什么猫腻,要么就是那几个小护士被收买了,要么就是她们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事实,表面上看起来就是他们所说的那般。
但无论是那种。现在想查,那都是不容易的。毕竟事情已经过了那么久,当时的医生护士,如果有心人想要收拾,恐怕不好再找了。
陈旭在空荡荡的走廊里站了会儿,原本是要离开的,这下却又倒回了办公室。
宁缄砚在阳台上抽了一支烟,等着身上的烟味儿散去,才进了客厅。喉咙里有些干涩,他将客厅里的暗灯打开,到一旁去倒水喝。
经过沙发的时候他没怎么注意,将沙发上的包带了下来。包是开着的,那么一跌里面的东西全洒落了出来。
宁缄砚蹲下身去,目光落在了从快递袋里洒落出来的相片上。相片上的人他并不陌生,他一下子想起了吃饭前祁安落给他打的电话来。这些相片,大概就是她所说的相片。
几张相片都是很清晰的,一看就知道是内行人拍摄的。他是前不久祁安落被冤枉时查过才得知这事儿的。这李总是个人精,小心翼翼的。他的人也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