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席靳南和她一起去见爸妈……这说明什么!
唐雨芸伸出双手手,挽住了席靳南的手臂。
席靳南侧头看了她一眼,微微扬起唇角。
唐父和唐母,本来是安详悠然的坐在客厅里,却突然看见走进来的两个人,愣了一下。
唐父缓缓的站了起来:“那是……席靳南席总?”
唐雨芸站在唐父唐母面前:“爸,不好意思,我回来应该是先来看你们的,但是……我先去见靳南了,你们……不要生气。”
“伯父,伯母。”席靳南点头问好,“久仰。一直听雨芸说起过两位,今天才有时间来相见。”
“不用客气,”唐父一伸手,“请坐吧。”
“好。”
——————————————————————————————————————————
时间一晃就到了下午,又是下班时间了。
凉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度过这一天的,她用尽全力,努力的想要转移自己的注意力,脑海里却还是会浮现出那一幕。
唐雨芸到底是谁?为什么在她离开之后,唐雨芸还要追出来找到她,自报家门?
这是想认识,还是挑衅?
凉落知道自己向来是迟钝得很,如果没有直白的把话说出来,自己大概很难明白。
算了,凉落认命的起身,清理好自己的东西,拿起包包打卡下班。
还是当面问席靳南吧,他……愿意说就说,不愿意说,她也没有办法。
只是他和唐雨芸拥吻的那一幕,深深的烙在了她的脑海里,挥之不去,如影随形。
她……很在意。
只是凉落从回到家,一直等到深夜,也没能等到席靳南回家。
她抬头看着时钟,已经是深夜十一点四十了。
再过二十分钟,就是零点,席靳南却连个影子都没有见着。
他以前,从来没有这么晚没有回过家。
周叔悄无声息的走进来:“太太,该休息了,时间不早了。”
“我没事,周叔,你不用管我。”
“哎……”周叔叹了一口气,“席先生可能是有什么事情耽搁了,你不必要坐在这里枯等啊。是不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您可以打个电话给席先生?”
“不了,也没什么重要的事。”凉落笑笑,“我不困,睡不着,所以在客厅里坐坐。没想到会影响到你们,算了,我还是上楼去休息吧。”
说着,凉落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往楼梯口走去。
“那等席先生回来,我替您跟他说一句,也许先生会明白,也会领你的情。”
“不用了,不要告诉他。我……我回房了。”
她慢慢的走上楼,回到房间,看着空空荡荡的屋子,有些无力的坐在梳妆台前。
看来,席靳南今夜是不会回来了。
他……是和唐雨芸在一起吗?是吗?
凉落看着手里的手机,不停的按亮屏幕,又锁上,犹豫不决。
她要不要给席靳南打电话……用什么理由呢?难道开口就问他还回不回家?
席靳南不喜欢别人管他的事情。
凉落把手机放下,站了起来。
看来,这个唐雨芸,真的,真的不是一般人。
她……她喜欢席靳南,难道要她去争他,去博取他的一点点关心和在意?
凉落忽然很烦躁,心里憋着一股撒不出来又咽不下的气。
关灯睡觉,她一个人裹着被子,侧身躺着。
可是这段时间向来睡眠很好的她,却翻来覆去的,怎么也睡不着。
这张船,本来该有他的位置。虽然两个人并没有太多的肢体接触,但是她心里一直都明白,他睡在身旁。
但是今夜,却要一个人独自进入梦乡。
怎么睡得着?
凉落心里忽然冒出来一个念头,让她浑身一颤。
或许,今夜,席靳南是躺在……别人的身旁。
难过从心底蔓延出来,很快就席卷了她。凉落死死的咬着下唇,才没有让眼泪跑出来。
原来,爱情,爱一个人,是这样的难过和煎熬。
唐家。
席靳南只是待了一会儿,说了一些客套的话,就离开了。
唐雨芸送他离开,抱着他不放手,磨磨蹭蹭的才让他走。
唐家在凉城算不上什么名门望族,但也有一定的人脉和关系。但是和席家,却很少有接触。
换句话说,席家根本看不上唐家。
唐父和唐母,就唐雨芸这么一个女儿,可是生下来,却患有先天性心脏病。
唐家呕心沥血,费尽心思的把唐雨芸养大成人,现在她一从巴黎养病回来,却和席靳南攀上了关系……
这不得不让唐父唐母震惊。
晚上的时候,唐雨芸在自己房间里,唐母敲了敲门:“雨芸,在忙呢?”
“妈咪啊,”唐雨芸笑了笑,走过去把房门打开,说道,“进来吧。”
☆、094:起码,我还是你的妻子
她知道妈妈来她的房间,是想来做什么的,但是……她不点明。
“身体还好吧?”唐母看着她,问道,“我看你的脸色,比去巴黎之前,好了不少。”
“好着呢,妈咪,你不用担心。”
唐母顿了顿,迟疑的看了她好几眼之后,还是快速的把话挑开了讲:“雨芸,今天和你一起来的那位席靳南席总,和你……到底是什么关系?”
唐雨芸低垂着眉眼:“妈,这是我的私事。现在……我还没想好要怎么和你说。”
她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席家哪里是我们能高攀得起的……雨芸啊,这位席总,虽然说年轻有为,身家不菲,但是他现在是结了婚的人啊……”
已经结了婚的人,雨芸还和他有牵扯,这……这不是破坏别人的家庭吗?
唐雨芸点点头:“妈咪,我知道。”
“既然知道,那还……”
“妈,”唐雨芸打断她的话,“我不会去做任何违背良心和底线的事情。靳南的事情,我比你们都要清楚。”
“这位席总,离婚又再婚,婚姻状况这么复杂,他的现任妻子还没有在公众面前露过脸,神秘得很。”唐母说着,叹了口气,“雨芸,妈是怕你受委屈。”
“委屈不委屈的,也不是一时半会能判断的。这里面的事情,等以后,我再详细跟你说。”
唐雨芸字字句句,都透露着坚定。
“我们唐家虽然不比席家,但雨芸,你不要……”
唐母欲言又止。
有些话,点到为止就好,不必要全都说出来。
席靳南今天能陪雨芸来家里,说明他是在意雨芸的。可现在,这位席总对雨芸是如此的上心,那以后呢?
以后,谁又能说的准?
何况,席总这样的人物,身边莺莺燕燕,要什么女人没有?谁能保证,他会对雨芸一成不变?
再退一万步说,席总,是结了婚的人啊……
唐雨芸点头:“我明白的,妈。”
现在她在席靳南身边,的确是无名无份,什么都不算。
但唐雨芸相信,这只是时间问题。
时机一到,席太太的位置,自然会被挪出来,到时候,就是她坐上去了。
靳南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她。
凉落,不过是一个可怜的女孩儿罢了。以后,补偿给她一大笔钱,也算是了结。
现在委屈一点,是为了将来更辉煌一点。
尹巧如当席太太的那段日子她都熬过来了,何况一个什么都没有的孤儿凉落?
她从巴黎回来,就是为了彻底绑住席靳南的心,不能让他对凉落,有半点感情。
凉城别墅。
席靳南的车缓缓开过来,停在门口,关掉了车灯,沉寂在黑暗中。
他没有下车,坐在驾驶室里,点燃了一根香烟。
原本放在车子暗格里的一包香烟,已经所剩无几了。
席靳南没有什么烟瘾,只有在思考棘手的事情,和心情极度不佳的时候,才还抽烟。
他抬手看了一眼时间,已经是凌晨两点半了。
别墅的二楼,已经是一片黑暗,只要一楼的大厅和小客厅,还亮着灯。
凉城别墅的管家站在车门外,轻轻的敲了敲玻璃:“席先生。”
他降下车窗:“什么事。”
“您是现在进去休息,还是待会儿要离开?”
席靳南掸了掸烟灰,淡淡的开口:“太太呢?”
“太太……”管家顿了一下,才接着说道,“太太已经睡下了。”
“管家,你怎么迟疑了一下,才回答?是不是……她怎么了?”
“太太很好。只是……今天一直在等您,很晚才回房。”
“等我?”席靳南微微一挑眉,眸光一动。
“是的,席先生。”
席靳南深吸了一口烟,又缓缓吐出,烟雾缭绕中,衬得他神色有些倦怠。
他明白,凉落为什么等他。
今天雨芸已经回来,凉落又刚好撞见,她心里一定有疑惑。
那,有没有难过呢?
席靳南忽然勾了勾唇,手里握住打火机,“啪嗒啪嗒”的不停开关。
这声音在夜里格外清晰。
他打开车门,长腿落地,顺手将烟头扔落在地,“怦”的一声甩上车门,双手插在口袋,淡淡的看着前面,一动不动。
管家站在他身后。
就这样站了好一会儿,他才抬脚走进了别墅。
夜色中,他高大的背影……似乎有些沉重。
席靳南走进去之后,脚步不停,没有过多的停留,径直上了二楼,推开了卧室的房门。
房间里一片漆黑,只有外面的路灯,透进来点点的光亮。
席靳南没有开灯,借助着这一点点的光亮,慢步走到了船边。
凉落侧躺着睡熟了,微微的蜷缩着,用被子把自己裹得像一个茧。
席靳南转身,把空调的温度调低了一些。又回过身来,拉了拉她的被角。
凉落微微动了动,像是要醒过来一样,席靳南心里忽然一紧。
他看着她的睡颜,静静的看了好一会儿。他慢慢的伸出手去,轻轻的碰了碰她的脸颊。
席靳南的指尖有一层薄薄的茧,有些粗糙。他神色淡然清冷,唇角微抿,眼睛里,流露出一种近乎于哀愁的深情。
什么时候,他把这个女人带到身边,进入他的生活,占据了他的视线。
这些,都是他一手造成的。
如果他没有这样做,就凭凉落一个人,是绝对不可能靠近他的。
他大可以和之前一样,和凉落永不相见,就算她来找他,也完全可以让赵特助把她挡回去。
好一会儿,席靳南慢慢的起身,走进了浴室。
直到浴室里传来水声,凉落才慢慢的睁开了眼睛。
她掀开被子起身,靠在船头,低垂着眼,一言不发,也没有任何动作。
其实,早在席靳南走到她身边的时候,她就被惊醒了。
今天晚上她睡得很浅,一直都是在半梦半醒之间。
所以当他出现的时候,她几乎是立刻就清醒了,像是有感应似的。
但是她没有睁开眼,或者更准确的说,当席靳南出现在她面前的时候,她一下子不知道要怎么去面对他。
她做好了充分的心理准备和思想的时候,他没有出现。在她毫无征兆的时候,他偏偏又出现了。
凉落抬头,看了一眼浴室的方向,手指不停的搅动着,有些不安。
尤其是,当水声停止,浴室的门响了一声,伴随着脚步声的时候,凉落更紧张了。
就在席靳南回到卧室的同时,凉落也打开了柜子上的水晶台灯。
席靳南穿着浴袍,淡淡的看着她,目光波澜不惊:“吵醒你了?”
“嗯。”凉落点点头,应道,“醒了就醒了吧,没关系。”
席靳南没有再说话,转身去了衣帽间。
凉落看着他的背影,眼睛一眨不眨。
这一点也不像她和他之间的相处模式。
太过冷静,太过清醒。
她知道他回来了,没有任何的期待。
他看见她醒过来了,也没有任何的惊讶。
好像,一切是顺理成章的在发生着,没有一点违和感。
席靳南在衣帽间换睡衣,凉落就靠在那里,低着头,玩弄着自己的头发,一圈一圈的用指尖卷起来,又松开,又卷起来,如此反复。
不能逃避了,她必须要面对。
两个人在一个屋檐下,同吃同睡,她装聋作哑只能是一时,不是一世。
她必须问清,也必须了解,唐雨芸,到底是谁。
凉落没有恶意,她只是不想做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人。
其余的事情,她现在可以不着急,但是唐雨芸的事情,是不能拖的。说不定明天早上,她下楼,和往常一样吃早餐去上班,就发现唐雨芸坐在餐桌上,冲她微笑。
席靳南回到卧室,蹙眉看着她:“怎么还不睡?”
“我等你一起睡。”
席靳南在沙发处停住脚步:“你不用等我,我今晚有事,会一直在书房。”
凉落没有点头也没有回答,就这样望着他。
席靳南的额前的碎发随着他的动作晃荡着,侧脸轮廓刚毅而冷峻,虽然是穿着居家的睡衣,却依然难掩精英气息。
“你躲我?”凉落问,“这么晚了,你去书房,能有什么重要的事,需要现在立刻去处理的?”
“你问的有些多了。”
他冷声的回答了一句,转过身,准备离开卧室。
“席靳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