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巴蒂元帅,谁说的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皮尔瓦拉被围困了。”维克越说越急,“再不发兵恐怕皮尔瓦拉便要落入‘前进军’手中。”
“可占据沛水、冰河的是黑暗斗士,我们的攻击丝毫也不可能动摇他们的根基,反倒可能自取灭亡。”巴蒂皱着眉头,一副爱莫能助的样子。
“那埃南罗不管我们了?”维克大失所望。
“非不愿,实不能也!”巴蒂叹息了一声,刚开始他也准备去支援雷克纳,但在接连受到魔武军队的阻拦之后,他觉得自己应该按兵不动为好。假如在城上对付城下的黑暗斗士还有点胜算,但是,现在对方居高临下,埃南罗士兵就算能把那两座城市夺下来,也势必大受损伤,而且到了那时,皮尔瓦拉也很可能已经落入了“前进军”的手中,救援不了。这样毫无利益可言的战争,打来何益?
当然,巴蒂之所以不去支援雷克纳还有另外一个原因,雷克纳的势力越来越大,越来越不将埃南罗放在眼里,存有异心已经是很明显的事情。而依照雷克纳和星狂之间的深仇大恨,雷克纳不大可能投降,双方激战在所难免。不如就让雷克纳跟星狂两虎相争,一死一伤吧。
“埃南罗果真非良善之辈!”维克眼里含泪,长叹一声。
巴蒂只是默默无言,在求援不成的情况之下说出这样的话是人之常情,他也懒得计较。
“雷克纳统帅,维克虽已尽力,但仍无济于事,天不助我!奈之何?”维克面朝向皮尔瓦拉方向,眼睛瞪得大大的,鲜血垂落下来,说完之后,上身笔直地挺立着,一动也不动。
好一会,巴蒂帐中死寂一片,每一个人都在想像着在他们停留在这里的时候,战场上又有成千上万的士兵死于非命,不计其数的人成了冤魂野鬼。他们耳朵旁边仿佛听见空气中回荡着被杀士兵们的哀鸣、惨叫还有另一方士兵杀人时兴奋的欢呼声。
甚至就连身经百战、见惯了杀戮的巴蒂想起这些眼中也隐约有泪光闪烁。在平时,巴蒂时常这样教导他的儿子巴罗:“在战场上,眼泪可以流,但是,该舍弃的还是要舍弃,该杀的人还是要杀。”用在这里,也很恰当,皮尔瓦拉城就是被他舍弃的那部分了。
“维克!”余下的两个雷克纳派出的士兵终于察觉到维克不正常的沉默,他们用手摇了摇他的身体,维克的头便软绵绵地垂下了,鲜血从他的鼻孔里一滴滴地流出。原来,他早已气绝身亡。
“扶下去,厚葬!”巴蒂神色之中有种愧疚感。
“埃南罗,巴蒂!我记住你们了!”那两个士兵丝毫也不领情,狠狠地盯着巴蒂,说完之后,各自从腰间抽出刀刃已经参差不齐的刀。
“你们想干什么?”巴蒂帐中的士兵纷纷拔出刀来,一下子架在那两个士兵的脖子上。
“把刀拿开。”巴蒂说了一句,在这种情况下,以那两个士兵的战斗力,要想杀害他是不可能的,所以巴蒂毫不在意。
“遵命!”士兵们迟疑着把刀插回刀鞘。
“雷克纳统帅,来世再见!”那两个士兵表情复杂地高叫了一句,几乎在同一个瞬间,举起刀,抹向自己的脖子,鲜血倾泻而出。紧接着,那两个士兵的身体向前倾倒,趴在地上,地上立刻布满了一大摊鲜血。
“好好地厚葬他们吧!”巴蒂脸上呈现悲伤的神色,无奈地挥了挥手。
当天,巴蒂下令军队撤回雪岩城,严阵以待“前进军”,彻底放弃了支援雷克纳。
※※※※
雷克纳连续十次率领士兵突围,但每一次都是徒增伤亡人数,都被星狂军队逼回皮尔瓦拉。到了现在,雷克纳已经彻底放弃了突围的打算,命令士兵紧紧关闭城门,并打定主意,即使是死也绝对不投降。
“雷克纳将军,后门出现大量敌军,快抵挡不住了。”一个满身是血的士兵跑过来嚷道。
“从前门调一万名士兵过去。”雷克纳想也没想,就答道。前门在面对星狂军队的疯狂进攻之下,一点优势也没有,但如果后门失守了,那么,这座城也就跟着完蛋。事到如今,他实在没有别的选择。
杀气膨胀得厉害,空气中积压着浓厚的血腥味。战场上每个人都感觉到呼吸急促,满身燥热,但却又流不出汗水来。一阵阵鬼哭狼嚎般的声音此起彼落,一刻也没有间断过。
城头上星狂的士兵越来越多了,毫无经验、惊慌失措的守城士兵哪里是他们的对手?其实,对于作战经验如此丰富的星狂士兵来说,又有什么军队的士兵不会被他们称为新手呢?他们凭借着自己高超的实战技能在城墙上极尽腾挪跌宕之能事,杀人如麻。
雷克纳越来越陷入了绝望之中。
而在皮尔瓦拉战争进行当中,维拉杀死了切特和叙拉两个人,这在日后,成为了他向士兵们吹嘘的资料。
第五部 复 活第五章 星狂vs雷克纳(1)
“是什么?”星狂指了指不远处,“好像有两个人在拉拉扯扯地走过来。”
“没,没什么。”菲雅克结结巴巴地说道,神情局促不安。
“没什么?是吗?”星狂一肚子的疑惑。
“星狂团长,我去处理一下吧?”菲雅克不敢正视星狂,说着就想策马向那边走去。
“放开我,放开我,你们这群无耻之徒,快点放开我!”战场上此起彼落的哀叫声,也没有能遮盖住一个女人尖叫的声音。
“居然是个女的!”听到了那女人的声音,再加上菲雅克脸上慌张的神色,星狂大概也猜个八九不离十了,“不用去了,我派个人去把他们带过来。”
“啊?”菲雅克如芒刺在背,不知道如何是好。
“你,带着两个士兵过去,把那两个人带过来。”星狂朝身边一个军官努了努嘴。
“遵命!”那军官向背后挥了挥手,依令而去。
“星狂团长,我……”菲雅克脸色涨得通红,张口结舌。
“住口!”星狂断然拒绝。
这种情况下,菲雅克当然是难以定下心来,在马背上,他把屁股向左边挪挪,又向右边挪挪,好像生了牛皮癣一样。
星狂看在眼里,心里是连串的冷笑,可是脸上却没有丝毫的表情,“菲雅克这个混蛋,不给他点颜色看看,他这一辈子也改不了这毛病了。”
皮尔瓦拉城的战争仍然在继续着,胜负早就是显而易见的事情,虽然惨叫声依然没有间断,鲜血也四处激射,但城下暂时没有加入战团的人们却已经视若无睹。有些士兵开始打着呵欠,说着类似“晚上去哪里?”“这附近不知道有没有妓院?”之类的话了。
最饱受摧残的还是菲雅克,好几次他想开口,但一遇到星狂那冷若冰霜的眼神,也只好把话活生生地吞回肚子里,眼睁睁地看着星狂派出去的人带着刚才那两个在不远处拉扯不休的人越来越接近这里。
“星狂将军,属下依照你的命令,把人给你带来了。”刚才去带人的军官向后面指了指,跪在地上说道。
“知道了,我又不是瞎子。”星狂粗声嚷了一句,抬眼望向那女子,只见她的眼睛被散乱的头发遮盖住了,口里依然在咿咿呀呀地怒骂着,一边顽抗着。在女子的身边,是另一个军官,那军官的盔甲上还隐约有鲜血在闪耀着,而那女子身上的血迹大概就是从军官的身上沾染过去的。不过,那女子虽然反抗个不停,但在那军官的扭绞之下,却是无计可施。
“为什么抓她?”星狂打量着抓住女子的军官。
“星狂团长……”那军官看了看菲雅克,唯唯诺诺,说不出话来。
“星狂团长……”菲雅克见状便想插嘴解释。
“菲雅克,没你的事!”星狂怒气冲冲,“说!为什么抓她?”
依照星狂军队的习惯,在战场本来是不会抓什么俘虏的,所以星狂才会这样问。
“菲雅克王子……”那军官大惊失色,颤巍巍地望了一眼菲雅克,又望了一眼星狂,却又不敢继续说下去。
“菲雅克怎么了?”星狂勃然大怒,“妈的,再不说我让人把你剁成肉酱。”
“报告星狂团长,是菲雅克王子让属下抓的啊!”那军官知道星狂是说得到也做得到的,吓得脸如土色,以最快的速度说道。
“菲雅克!”星狂大嚷了一声,“你为什么让他抓这个女人回来?”
“是……因为……哎呦!”菲雅克吓得从马背上掉了下去,脸孔朝下,好久也爬不上来。
“站起来!”星狂心里暗笑,口中却怒吼道。
“是,是,星狂团长。”
“这是怎么回事?”星狂沉喝一声。
“我想……想弄个女人回去……”菲雅克嗫嗫嚅嚅地说道,一边还用手扯着盔甲的一个角。
“继续说下去!”星狂说道。
“我便去找这个军官。”菲雅克说着用手指了指那个抓住女子的军官,“叫他在战场上帮我留意一下,见到好货色就留给我。”
“哼!色心不改!”星狂鼻子里冲了一口气,“那他又为何心甘情愿为你做事?”
“我……我说是星狂团长你特允的。”菲雅克望了望脸色如死灰一样的军官,犹豫了一下,还是硬着头皮说道。
“菲雅克这小子还算仗义,要是他对星狂团长说是因为我收了他的钱而愿意替他办事,我可就完蛋了!”那军官暗自松了一口大气,握着女子的双手也不自觉地松了松。
“你奶奶的,居然敢冒我名发布假命令!”星狂骂道,“你胆子可是越来越大了,哼哼!难道你不知道假传军令是要砍头的吗?”
“星狂团长……”菲雅克知道一定会受到星狂的惩罚,却没想到会是这么重,一下子吓得“扑通”一声,又瘫倒在地上。
“一群不知所谓的狗东西!”那女子冷笑了几声,说道。
“小姑娘,在这种情况下说这样的话可是会掉脑袋的!”星狂玩笑般地说道。但一接触到那女子澄澈如水的眼睛,还有由于拼命挣扎,过度用力而在脸上泛出的红潮,他竟然觉得呼吸有点急促。
“哼!”那女子哼了一声,几绺头发在她的唇边飘忽着,就好像一只燕子掠过湖面,留下了一阵阵涟漪。
在千军万马之中,纵横来去,挥洒自如,面不改色的星狂生平第一次体验到有别于他在魔武面前因惊恐而产生的急速心跳。那女子愤怒的神情,纷乱的衣服和鬓角,使星狂有一种被攫住的感觉。
一时之间,战争上的喊杀声、惊叫声好像也变得遥远无比,星狂的周围寂静一片。菲雅克跪在地上,直发着抖,两个军官也各怀鬼胎,不敢做声。而星狂则好像痴了一样,呆在马背上,手拉着缰绳,许久也动弹不得。
“狗东西,放开我!快放我走啊!”那女子眼睛里噙满了泪水,嚷道。
星狂恍若未觉,只是呆呆地看着她,忽闪忽闪的眼睛,睫毛在上下颤动着,匀称的身材显得更加玲珑有致,曲线分明,胸膛在一起一伏,散发着一股既野性又有点温柔的吸引力。
菲雅克则是低首垂目,身体几乎已经贴到地上了,心里只盼着星狂能放自己一马,一时也没有察觉到气氛的不正常。
那女子依然在不停地挣扎着,口里却还是重复地骂着那两句话,看来,自小生长的环境之中没有人说粗口,以致自己也不会说粗口,在某些场合里也是一种弊病啊!
星狂痴痴地看着那女子,眼里流露出前所未有的炽热之光,仿佛是两朵燃烧着的火焰,他胯下的战马好像也知道了他的心事,没有像往常一样躁动,而是静静地站立着。
“星狂团长!”终于,其中一个军官怯生生地叫了一句。
但星狂充耳不闻,在他心中,世界已经静止了,时间也已停顿,战场上的一切都无关紧要,就连自己,也仿佛暂时被忘记了。
“星狂团长!”军官提高了音量。
“哦!”星狂微微地应了一下,抬头看了看,但立刻,又陷入了凝神细看之中,整个人如同被雷击中了,只觉得那女子有说不出的好、说不出的妙。
“莫非星狂这个混蛋迷上了那女子?”菲雅克暗自犹疑不定,悄悄抬起头望了望星狂,“这副死样,眼睛瞪得像死掉的鱼,嘿嘿,看来他真的迷上了她。”
“可惜啊可惜,太可惜了!这么好的女孩子,看来难逃星狂的魔爪。”菲雅克又喜又悲,“不过,毕竟她替我挡掉了一灾,要不是她,星狂肯定要找我算账,还好!天涯何处无芳草,以后我再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