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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让他裴宁轩动手撕掉初夏的衣服,过去仔细看了看伤口。
他想动手去检查,但是裴宁轩去瞪着一双眼盯着她,“要做什么告诉我,我来。”
裴宁轩瞟了他一眼,就从未见过如此小气的男人。
虽说初夏伤的位置让南宫冷月看着确实是有些尴尬,但是在这时,南宫冷月就只是一个大夫,他的注意力全放在初夏的伤势上,更何况,此时的初夏全身是血,也实在没什么没美感。
更重要的是,他南宫冷月从来也不是那般龌蹉之人。
他仔细看了一下伤口,从贴身的药袋子里拿出一瓶药递给裴宁轩,“在她伤口上撒上药粉,之后好好照顾她,虽是没伤到要害,但是她对自己可是一点都没留情,伤口很深,得休养个十天半个月。”
说完,南宫冷月又冲裴宁轩那边伸出手,“手给我,我给把个脉。”
裴宁轩一愣,伸出手递给他。
南宫冷月抽了下嘴角,这男人是急的脑子秀逗了吗?
他指了指初夏,“不是你,是她。”
裴宁轩反应过来后,有些尴尬,立即将初夏的手递给南宫冷月,事实上,要不是因为逼不得已,他连初夏的手都不想被南宫冷月碰。
南宫冷月探完脉,他微微送了口气,跟裴宁轩说,“幸好,肚子里的小家伙胆子很,也健康,没受到什么影响,否则情形就麻烦了。”
裴宁轩这时在想起初夏肚子中还有个孩子,刚才他一直紧张初夏的伤势,完全忘了孩子是不是受影响。
想起初夏怀着孩子还要受这样的苦,裴宁轩心里的苦楚难以形容,他低头,将初夏往自己怀里搂了搂,脸庞轻轻靠初夏的脸庞上,叹息着低喊了一句,“初儿,为何这样傻,我都说了万事有我,还这样伤害自己做什么。”
因为身子被挪动了一下,初夏察觉到疼痛,她皱了皱眉,轻声嘟囔了一句,“宁轩,疼。”
裴宁轩一听,便小心翼翼的将初夏在回来放平,轻声哄道,“初儿,很快就到家了,到家就不疼了。”
看那模样,好似他怀里抱着的是什么兮兮珍宝一样。
看着两人如此,南宫冷月突然没头没脑的说了句,“傻子。”
第665章 男人生气多半是装的
裴宁轩因为太过在意初夏的伤势,没有看透初夏这样做的用意,心里一直以为她只是想早点拿到玉佩。
但南宫冷月却看出来了,初夏之所以如此,应该是为了裴宁轩,她不愿裴宁轩为了她跟靖王妃妥协,也舍不得他那样一个耀眼,霸道的人为了她,每天都生活在压抑里,连回个王府都要偷偷摸摸,所以她才会用如此激烈的办法。
可要是这事被裴宁轩知道了,怕是无论如何都会阻止。
说来说去,两人都傻,为了彼此,都没将自己的命放在眼里。
但是这份感情,却让南宫冷月第一次知道了感动为何物。
他嫉妒,同时也深深的羡慕中人世间竟然还有如此相爱的人。
初夏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
她想翻身坐起,可是微微一动,胸口处的伤口便剧痛无比,使得她又不得不立即躺下。
平躺在床上,她脑海里仔仔细细的回忆着之前发生的事情。
她想起靖王妃在说玉佩的下落时的话,虽然最后没有得到玉佩的下落,但其实她的话中还是透露出了几个重要的信息。
第一,能确定玉佩不在她身上。
第二,最后她说了个晟字。
这个晟字,初夏不知道她说的到底是什么晟,但是初夏第一想到的自然是自家儿子晟儿。
难道说,玉佩可能会藏在晟儿他们的院子里?
不过,也并不是不可能的事情,俗话说的好,最危险的地方便是最安全的地方,或许真在晟儿他们的院子也不一定。
可若是仍旧找不到呢?
恐怕,她只能妥协。
初夏轻轻吁了口气,为何要安安稳稳的过个日子这样难。
正想着,房间的门被轻轻推开。
初夏一听到脚步声,便知道是裴宁轩进来了。
果然,下一刻,初夏的眼神便对上裴宁轩的。
看着初夏醒来,裴宁轩很高兴,他坐到床边,伸手轻轻抚了下初夏的发丝,轻声问道,“伤口疼吗”
初夏冲他勉强一笑,摇头,“不疼。”
裴宁轩自是知道那么深的伤口必定是疼的,他拉过她的手,温柔的说道,“若是伤口疼就告诉我。”
初夏摇摇头,示意自己不疼。
裴宁轩望着她宠溺一笑,拖鞋上床,怕触及到她的伤口,他将她轻轻拥在怀里,一边慢慢的给她输些真气进她的体内,让她能舒服些,一边看了她的小腹处一眼,柔声问道,“睡觉的时候,孩子有没有闹你?”
初夏这才想起自己肚子里还怀着一个小家伙。
之前,实在太想得到玉佩的下落,全然忘了这回事。
如今,裴宁轩说起孩子,她立即伸手去抚肚子,紧张的问道,“孩子没事吧?”
裴宁轩怕她触动伤势,立即按住她,不让她乱动,一边连声道,“女儿没事,乖着呢,别紧张。”
初夏现在想起自己之前的行径,有些后怕,也极为内疚。
她在伤害自己的时候,完全没顾忌到这一点,要是孩子出了什么事情,她不知如怎么办才好。
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裴宁轩。
其实她知道,对于肚中的这个小家伙,裴宁轩是十分期待的,可以说比之前两个儿子还要期待很多。
反倒是,之前怀两个儿子的时候,因为裴宁轩觉得她年纪小,而且两个人单独在一起的时间也过够,并不是很期待初夏那么快就怀上身孕。
初夏想着,心里有些内疚,她在裴宁轩怀里拱了拱,抬头看着裴宁轩道,“宁轩,对不起。”
“你也知道自己这次鲁莽了?”说起这事,裴宁轩也有些生气,他轻轻在初夏的臀上拍拍了一记,故作生气道,“初儿,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你要相信我,我不会让你有事。”
初夏也知道自己这次做错了,不敢多说,只是在裴宁轩怀里呆了一会后,她才轻声嘀咕了一句,“宁轩,我也不要你有事,我之所以还在这里,就是想你和两个孩子好好的,若是你们有事,我在这里也没了任何意义。”
初夏的声音虽小,裴宁轩却是听清楚了。
冷静下来之后,他自然也想通了初夏为何要这样做。
顿时,他心里被一种叫做感动的东西填的满满的。
这个女人,教他如何能不爱,而这一辈子除了她,他又如何能接受别人。
想说话,声音却有些哽咽,“初儿……”
裴宁轩的话虽是没有说出口,但是初夏已经心知肚明,她伸手轻掩住他的嘴,没再让他说下去。
在他怀里偎依了一会,初夏想起了一件事情,她仰着头看着裴宁轩,神情带着几分严肃的道,“宁轩,答应我一件事情。”
“嗯?”裴宁轩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亲了一下,示意她说。
初夏犹豫了许久,才缓缓出声道,“若是有一天我不在你身边了,你答应我,一定要好好照顾两个孩子。”
顿了顿,初夏又小声道,“至于女人,若是有合眼缘的,就娶一个,不要挑三拣四,也不要等我,我若是再走了,就不会再回来……”
初夏的话没说完,裴宁轩突然将她放开,自己翻身坐起,看都不看她,冷冷的丢下一句话,“你是将我之前说过的话都当耳边风吗?”
初夏知道,这男人最是听不得自己要离开他的话,这是生气了。
无法,也不敢再说下去,只好出声去哄,“好了,好了,不说了,行么。”
裴宁轩仍是气呼呼的坐在床边,不搭理他,他可以忍受这女人对他做一切过分的事情,但决不允许她要离开自己身边,连说都不可以。
初夏叹了口气,又想法子去哄这男人。
但是男人太傲娇了,就是不肯搭理她。
最后初夏实在没办法了,便故意沉着脸,推了他一般,望着他说,“裴宁轩,你知道人说男人生气了,女人该怎么做才好吗?”
裴宁轩仍是冷着脸,看着她微微挑眉,“说说。”
初夏看着他,面无表情的出声道,“人说,男人生气多半是装的,打一顿就好了。”
裴宁轩抽了抽嘴角,“所以这是要打我一顿的意思?”
初夏看着他,撇撇嘴,一脸委屈的道,“那也要我能打过你才行。”
第666章 轮到她来守护着他
第666章轮到她来守着他
裴宁轩闻言,真是又好气又好笑,最后实在也舍不得生气,便一把将女人轻按住,在她臀部上不轻不重的拍了几下,最后还将他桎梏在床上,低头看着她,十分霸道的警告她,“你记住,下一次不管遇到什么事情,都不要自己逞强,都不要伤害自己,更重要的是,不要有离开我的念头,否则我不会再轻易原谅你,记住了吗?”
初夏无奈,只得点点头,算是允了。
可是看着男人仍是黑着的脸,心里划过一抹酸楚,这一次,她或许不只是说说。
若是事情只是关乎到她自己,她或许就听之任之,什么也不管不顾了,能在这里呆多久就呆多久,只要和他们在一起的时间,是开心,之后也算是没有遗憾了。
反正,她绝不会为了自己活着,去伤害裴宁轩。
但是如今,情形不一样了。
她知道,只要一日没得到玉佩,裴宁轩必定会想尽办法给她找玉佩,如白胡子老者的话,裴宁轩继续插手的话,会给他带来劫难。
那么,这件事情,初夏便打算自己去解决。
若是在家里找不到玉,那就只剩下一个办法。
经过这次的事情,想来靖王妃那边已经不会受任何威胁了,现在要在她生孩子之前拿到那快玉,又保裴宁轩和两个儿子安全,唯一能做的便是按照靖王妃的去做。
做出了决定,初夏便不再动摇。
接下的日子,她便依了裴宁轩的话,什么都不做,就在家里好好养伤。
伤口虽然没大碍,但到底是划了那么一大条口子,而且当时初夏为了让靖王妃相信,也确实是下了狠手的,初夏在家里养了大半个月,伤口才愈合,开始慢慢结疤。
在伤口未好之前,裴宁轩也不让她出院子,最多就是让她在他们住的院子活动一下,就是晟儿和睿儿两人,裴宁轩都只是允许玉荷和桔儿带着他们过来给初夏看看,不让他们近身,怕触碰到初夏的伤势。
见他伤口结疤了,裴宁轩才没有限制她的行动,允许她可以在府里自由活动,但还是勒令她不许离开王府,暗卫随时会跟裴宁轩报告初夏的行踪。
裴宁轩一是怕碰到她的伤口,再便是也担心她又会做傻事。
不过,对暂时的初夏来说,能在府里活动就行了。
这日,她趁着裴宁轩带着青宇他们都出去了,她便吩咐院里的丫头在晟儿和睿儿的院子里仔仔细细的寻院子,看看有没有什么能找到玉佩的线索。
桔儿和玉荷现在都知道了玉佩的事情,也知道玉佩的重要性,自然不会疏忽,带着丫头将院子里搜了一遍,能动的地方,简直可以说是掘地三尺,可是始终没有发现玉佩的迹象。
一院子的丫头忙活了一天,也毫无收获,初夏也烦了,看来是自己理解错了,她出声吩咐玉荷,“玉荷,算了,让丫头下去歇息,你们也坐下来歇歇。”
玉荷见天色确实不早了,一院子的丫头一直也没做过什么重活,今儿又是拔草,又是掘地的,也确实乏了,一个个看着都没了精神。
玉荷打发他们下去歇息后,便坐到初夏跟前,低声安慰初夏,“小姐,不要心急,今天不行,还有明天,不然还有后天,大后天,怎么都能找到。”
初夏看着玉荷轻声一笑,神情极为失望,“傻丫头,若是有人让你有心找不到一个东西,哪怕是藏着你面前也找不到的,与时间无关。”
初夏在和靖王妃交涉的时候,桔儿一直在外边守着,有些话多多少少是听到了一些。
想起靖王妃做的这些事情,她也恨恨的道,“没错,而且那个靖王妃狡猾多端,说话也出尔反尔,我们也跟不知道她哪句话是真暖哪句话是假,哪里能信。”
怕初夏担心,玉荷瞪了桔儿一眼,“桔儿,别胡说。”
“不用安慰我,我早也知道没什么希望,不过是想侥幸而已。”初夏冲两人笑笑,然后冲她们说道,“玉佩的事情我已经另有打算,你们先下去将院子里收拾一下,晚上带着晟儿和睿儿去我院子里。”
玉荷两人应下,才要离开,可是初夏看了院子四周一眼后,又改了主意,她道,“对了,玉荷,这样吧,这边明儿让人重新来弄弄,看能不能将地方拓宽一些,最好是将隔壁的院子一起弄了,以后晟儿和睿儿两人长大了,也需要两个院子,现在一并给弄了。”
桔儿和玉荷闻言,心里极为纳闷,现在两个少爷还这么小,这么快就说到长大以后的事情了?
而且,要将两个院子都弄了,不是一个小工程。
但说起来,倒也不是特别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