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依依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英雄艾文荷-第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只喝牛奶; 
  你还是盖好被子,安心睡觉吧, 
  我会再给你盖上我的斗篷, 
  让你睡得舒服一些。” 
  看来原稿在这里并不完整,因为我们没有看到促使那位粗野的修士最后满足国王的食欲的原因。但是教士后来承认,他的客人是一个“有趣的家伙”,他还很少接待过这样的人,因此终于把他最好的食品端了出来。两支蜡烛放上了桌子,烛光下出现了白面包和烤馅饼,此外还有精美的鹿肉,有咸的也有新鲜的,可以任意选择。国王说:“要是我不凭那副弓箭逼你一下,我就只能光靠面包充饥,现在只要还有足够的美酒,我这顿饭就吃得像神仙一样了。” 
  好客的隐士也满足了他的这个要求,打发助手从床边的秘密角落中拿出了一坛酒,足足四加仑,三个人便坐下去开怀畅饮。这场娱乐山修士主持,用一句粗俗的话轮流打趣,每个人在喝酒以前都得对上一句,就这么一边胡闹一边喝酒,就像后来人们祝酒干杯一样。一个人说:“喝了一杯又一杯”,另一个人便得说:“再来一杯成双对”,隐修士不断取笑国王,说他记性不行,老是忘记那些关键的词。这么寻欢作乐闹腾了一夜,到早晨离开的时候,国王邀请尊敬的主人访问朝廷,答应至少得报答他的款待,并表示对这场酒宴十分满意。快活的隐士最后接受了邀请,答应一定去探望杰克·弗莱彻国王当时用的名字。隐士向国王表演了一些射箭武艺后,这对兴高采烈的朋友便分手了。国王骑马回家,找到了他的扈从队伍。由于这篇故事并不完整,我们不知道真相是怎么发现的;但是很可能,它也与同类题材的其他作品一样,主人心事重重,担心冲撞了隐姓埋名的国王,会给处死,结果却大吃一惊,受到了殷勤的接待和报答。 
  在哈茨霍恩先生的集子中,还有一则同样情节的故事,题目是《爱德华国王和牧羊人》,它的描写方式甚至比《国王和隐士》更为离奇,但这与我们目前的问题无关。由此可见,小说中写到的那件事,便来源于这个传说;用罗宾汉故事中的塔克修士来代替那个不修边幅的隐士,显然只是权宜之计。 
  艾文荷这个名称来自一篇旧歌谣。所有的小说家都像福斯塔夫一样,有时希望知道,哪里有好名字出卖'注1'。当时作者正好想起一篇民谣中提到过三个庄园的名字,这是著名的汉普登的一个祖先,由于在打网球时发生争吵,用球拍打了一下黑王子,因而被没收的:'注2' 
  “只因用球拍打了一下, 
  汉普登便丢掉了三座庄园: 
  特林、温格和艾文荷, 
  这使他追悔莫及。” 
   
  '注1'见莎士比亚的《亨利四世上篇》第一幕第二场,福斯塔夫说:“但愿上帝指示我们什么地方有好名字出卖。” 
  '注2'这里著名的汉普登指约翰·汉普登(1594—1643),英国著名政治家和国会领袖;“黑王子”系英王爱德华三世的长子爱德华(1330—1376)的诨名,他以作战骁勇闻名,曾在英法百年战争中屡立战功。英国人的姓名一般包括教名和姓两部分,姓的来源十分复杂,有一种即以地名或该人所有的领地或庄园的名称为姓,如本书中威尔弗莱德是教名,艾文荷是庄园名称,因此本书中称他为艾文荷的威尔弗莱德,有时便直接称他为艾文荷,仿佛这便成了他的姓。 
  这个名字在两个方面适合作者的要求:第一,它具有古老的英国音调;第二,它不致提示故事的任何情节。作者认为后面这点非常重要。一个所谓动人的名称,对书商或出版商往往有直接的利害关系,他们靠这个名称,有时可在书籍还在排印时巳销售一空。但是作者允许在书籍问世前对书名引起过多的兴趣,他必将使自己陷入尴尬的处境,因为如果事后证明,这书名引起的期望,作者无法予以满足,那么这对他的文学声誉会造成致命的误差。此外,如果我们看到一本书名为“火药阴谋”,或其他与一般历史有关的事,每个读者势必在阅读这书以前,便对书中所要叙述的故事,以及它所能提供的乐趣的性质,产生某种观念。可是在这一点上,他可能会失望,这样,理所当然,他便会对作者或作品产生不合心意的印象。于是这位耍笔杆的先生便得受到指责,原因倒不在于作者没有达到预定的目的,只是因为他的箭没有射向他从未希望射中的那个目标。 
  作者为了毫无保留地与读者互通声气起见,不妨在这里再提一件小事,即牛面将军这个可怕的名字,是从《奥琴勒克文稿》'注'中收录的诺曼武士的名册中找到的。 
   
  '注'奥琴勒克是苏格兰一个传记作家詹姆斯·鲍斯韦尔家的庄园名称,所谓《奥琴勒克文稿》可能即指他所写的大量带有考证性的文稿。 
  《艾文荷》一出版,立刻获得了极大的成功,可以说,自从作者得以在英国和苏格兰小说中运用他的虚构才智以来,他这才真正在这方面取得了游刃有余的支配能力。 
  美丽的犹太姑娘的性格,受到了一些女读者的特别青睐,她们甚至因此批评作者,在安排小说人物的命运时,没有让威尔弗莱德和丽贝卡结合,却让他娶了她们不太感兴趣的罗文娜。但是且不说在那个时代的偏见支配下,这样的结合几乎是不可能的,作者还不妨顺便指出,他认为,把世俗的幸福作为对一个道德高尚、行为端正的人物的还报,这不是提高了这个人物,而是贬低了这个人物。这不是上天认为历尽磨难的优良品质必须得到的补偿;我们的小说最普通的读者是年轻人,如果我们教育他们,正直的行为和尊重原则的精神,天然会得到适当的报酬,因而使我们的欲望得到满足,我们的要求达到目的,那么这种说教是危险的,也是有害无益的。一句话,如果有了贞洁的、自我牺牲的品质,便能得到世俗的财富、利益和地位,或者便能使没有基础的或并不般配的感情,例如丽贝卡对艾文荷的那种感情如愿以偿,那么读者固然会说:“德行确实得到了好报。”但是只要对这个大千世界的真实状况看上一眼,便会明白,自我牺牲的义务,为原则捐弃感情的行为,是很少获得这样的报答的;履行责任的高尚精神在人们的回顾中引起的内心感受,是更为恰当的补偿,这表现为一种恬静的心境,它是世界所不能给予,也无从夺走的。 
                   1830年9月1日于艾博茨福德 
   
    给考古协会的德赖斯达斯特博士的致敬信'注'

(寄往其寓所约克郡盖特堡)

   
  '注'乔纳斯·德赖斯达斯特是司各特虚构的一个人物,他的几部小说的序言便是以“致德赖斯达斯特的信”的面目出现的,本书也是这样。在这篇序言中,司各特阐述了他对历史小说的一些基本观点,主要涉及了虚构和历史真实的关系问题。文中有些人名也是虚构的,如乌尔法斯国王等。发信人劳伦斯·坦普尔顿实即作者本人。 
  不用说,促使鄙人把阁下的大名置于后面这部作品的卷首,是有各种错综复杂的原因的。然而由于作品的不足以登大雅之堂,这些理由中最主要的一点,也许便不能成立。假如真像我所希望的一样,它足以赢得您的赞赏,那么读者立刻会看到,把旨在描绘英国古代,尤其是我们撒克逊祖先的生活的作品,献给曾撰文论述乌尔法斯国王的号角,论述他赠予圣彼得教堂的土地的博学作者,是合乎情理的。然而我明白,下面这些纸上所记述的我的考古研究的成果所赖以表达的方式,是无关紧要、不足为训、轻浮浅薄的,它已使这作品被排除在可以自豪地呈请博学鸿儒指正的那类著作之外。相反,我怕我只能引起非议,认为我不揣谫陋,居然把乔纳斯·德赖斯达斯特博士的大名冠于这么一部作品上,这部作品从严肃的考古学的角度来看,也许只能厕身于当今无关宏旨的文艺小说之列。这样的指责是我万难接受的,我必须为自己辩护,尽管我相信,您的友谊会使您对我采取宽大的态度,我仍然不愿在公众眼中,蒙受我的担忧向我提示的那种严重罪名。 
  为此我必须提一下,我们过去也一起讨论过这类作品,因为在其中的一种中,您博学的北方朋友蒙克巴恩斯的奥尔德巴克先生'注1'的私事和家事遭到了不公正的对待,给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当时我们对这些作品在这个游手好闲的时代中得以流行的原因,作了一定程度的探讨,您认为它们不论具有什么其他优点,必须承认,它们是草率写就的,违反了史诗所应该遵循的规律。看来您当时的意见是:它们的魅力完全在于那位匿名作者所掌握的技巧,他像第二个麦克弗森'注2'一样,运用了散布在他周围的一切考古材料,并把不太久以前他的国家中实际发生的事件,以及实际存在的人物,几乎连姓名也不加改动地引进了小说,以弥补他本人迟钝和贫乏的创造力。您指出,至多六十或七十年以前,整个苏格兰北部地区还处在极其简单的、宗法式的政府统治下,它与今天莫霍克人和易洛魁人的联盟'注3'差不多。即使不能设想作者曾亲自目睹过那个时期,您指出,他也必然生活在曾经历和活跃在那个时期的人们中间;在这短短的三十年中,苏格兰的生活方式固然发生了不少变化,人们回顾他们上一代祖先所奉行的社会习惯,也只是像我们看待安妮女王的统治时期,至多上溯到共和革命时期'注4'。您指出,各种材料都堆积在作者周围,他对一切都了如指掌,困难只在于选择而已。因此并不奇怪,他在这么丰富的矿藏中开始挖掘时,他的工作可望得到的收获和成果,必然超过他的简单劳动所理应得到的赞赏。 
   
  '注1'司各特的小说《考古家》(一译《古董家》)中的主人公,一个考古学家,苏格兰人,因此被称为“北方朋友”。 
  '注2'詹姆斯·麦克弗森(1736—1796),苏格兰诗人。他曾因翻译三世纪爱尔兰说唱诗人莪相的诗歌而名重一时,但后来发现,这些所谓翻译实际大多是他自己的伪作。 
  '注3'莫霍克人和易洛魁人都是北美的印第安人,曾组成易洛魁联盟,在历史上发挥过重要作用。 
  '注4'英国安妮女王于1702—1714年在位。共和时期指十七世纪中叶英国资产阶级革命时期。 
  即使这些结论(我不想否认)一般说来是正确的,我仍认为,企图激发对古老英国的传统和生活方式的兴趣是并不奇怪的,这与对我们较为贫苦、较少声望的邻居发生的兴趣一样。肯德尔绿色粗呢'注1'出现的时期虽然更为古老,就我们的感觉说来,它与北方杂色的格子花呢肯定是同样亲切的。罗宾汉的名字如果运用恰当,可以与罗布·罗伊的名字一样引起迅速的反应'注2';英国的爱国分子在我们当代人中间应该享有的威望,不应比苏格兰的布鲁斯和华莱士逊色'注3'。如果说南方的风景不如北方的崇山峻岭动人和雄伟,那么必须承认,它也在同样程度上具有妩媚和秀丽的特色;整个说来,我们也有权像叙利亚的爱国者一样惊呼:“大马士革的法弗尔河和阿巴纳河,难道不比以色列的一切河流更美吗?” 
   
  '注1'英国肯德尔地方生产的一种粗呢。格子花呢是苏格兰具有民族色彩的衣料。 
  '注2'罗宾汉是英国的绿林好汉,本书的主要人物之一。罗布·罗伊是苏格兰的绿林好汉,被称为“苏格兰的罗宾汉”,司各特写有名著《罗布·罗伊》(一译《红酋罗伯》)。 
  '注3'布鲁斯和华莱士都是苏格兰历史上的民族英雄。 
  亲爱的博士,您自然记得,您对这种意图的反对是双重的。您坚持苏格兰人享有优越条件,因为他们展开活动的社会环境还刚刚形成。您指出,许多现在还活着的、大家所记得的人,不仅亲自见到过著名的罗布·罗伊,而且与他一起吃过饭,打过仗。这一切属于私人和家庭生活的细节,这一切赋予书中叙述的事件和人物以真实感的情况,在苏格兰是人所共知、记忆犹新的;可是在英国,文化早已获得长足的进展,我们对我们祖先的观念,只能从发霉的记录和编年史中去搜索寻找,而这些史籍的作者却仿佛故意要保守秘密似的,在叙述中略去了一切有趣的细节,以便大量记录修士滔滔不绝的口才和道德说教的陈词滥调。您认为,把英国和苏格兰作者在体现和复活各自国家的传统方面的条件等量齐观,这是极不公正,也极不合理的。您说,苏格兰的魔术师像卢卡努斯'注'的女巫一样,可以在新近的战场上任意倘样,凭他的巫�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