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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前,柴达木还是汪洋大海。后来的造山运动产生了世界上最高的高原青藏高原和世界屋脊喜马拉雅山。青藏高原和喜马拉雅山的不断提升,导致了周围环境和气候的变化。专家认为,这种变化事实上正是托素湖神秘管状物形成的外部原因。
距今上百万年前,由于柴达木盆地的倾斜和当时的气候条件,形成古托素湖,面积比今天的托素湖大得多。巴音诺瓦山原来是古托素湖底一块平坦的陆地,只是后来由于地质挤压作用,像弯起的弓抬升出湖面,抬升后的山体产生了裂隙。通过考察专家们发现,巴音诺瓦山外星人洞正好在这座山的裂隙之下,而“外星人洞”正是裂隙被水冲刷形成的。对于“外星人洞”里发现的那个管状物,郑剑东认为,在地壳变动过程中,熔岩在地层下奔突,遇到裂隙就喷射出来,这样藏在裂隙里的岩浆就形成了后来的神秘管状物。这个推测还有一个依据,那就是管状物的放射性铀含量达到每克208毫克,比周围的岩石高出几十倍。
然而,周德安和高军平对于郑剑东这种观点提出否定意见。他们认为,经过取样分析没有发现管状物是岩浆形成的有力证据,管状物周围的岩石也没有被高温腐蚀。放射性元素的来历还须继续研究。
周德安、高军平通过对托素湖一带地貌的考察,认为托素湖地层比较稳定,地层下的岩浆并不发育,在极小的范围内,管状物既有沉积作用形成,还有岩浆形成,这种情况在地质学上不可能出现。
况且如果有火山活动,柴达木油田就不可能形成。
终于,准确破解谜团的转机出现了:高军平通过野外考察,发现铁质管状物内有植物碳化后的残留物。周德安、高军平据此认为管状物是植物被沉埋后通过化学反应形成的植物化石。这是一个十分重要的发现。
高军平在“外星人洞”的管状物上分内外壁取下两份样品,送到兰州大学分析测试中心进行化验,通过一种精确度能够达到10…9次方的等离子发射光谱测试,得知组成管状物的有数十种常见的金属元素和微量元素,同郑剑东等人在北京的测试结果一致,有机物含量相差不多,但样品中钾和铁含量的渐变规律,却有利于管状物是植物化石形成的观点。管状物内壁向外壁,铁含量增加,钾含量减少,有机物含量相差无几。专家们通过观测,虽然没有发现树干、树皮等植物结构的显微镜下证据,但从宏观上却发现了树状的同心圆结构,这些结构酷似树木年轮,并且有的管状物从外部状态看,呈现出树状结构。如果这些管状物曾经就是树木,那么,今天已是戈壁的柴达木,昔日众多的树木又是来自哪里呢?
揭开神秘面纱
距今数百万年前,柴达木处于亚热带环境,当时青藏高原还在隆起,边缘却有高山围绕,印度半岛的暖湿气流进入盆地,使柴达木雨量充沛,植被茂盛,洪水暴雨不断。激流携带泥沙覆盖了树木,大树从此进入了漫长的演化过程。
后来,喜马拉雅山急剧升高,印度洋季风带来的雨水被挡在喜马拉雅山南坡。柴达木盆地气候变干变冷,水面逐年缩小,而诺木洪一带是盆地的低洼处,后来湖水枯竭,青藏高原的隆起带给柴达木盆地沙漠化和干旱。托素湖一带的地层开始了剧烈的沉积作用,使大树被土壤和砾石深埋在地表之下数百米甚至上千米深。这个过程需要几十万年的时间。地表下的树木经过脱水,自由氧逐渐消耗,环境由氧化转为还原,这是铁质管状物形成的关键时期。管状物周围的铁质,由三价铁变成二价铁,逐渐向疏松多孔的木质结构流动。按照地质理论,地层下每一千米深度,温度就要增加33℃,在这样的温度和化学的条件下,树木发生了一种有趣的变化:疏松的木质部逐渐腐烂,铁质元素发生化学反应,吸附在了不易腐烂的树木韧皮部,这就是铁质管状物最初的形状。
托素湖外星人遗址之谜经历了天上、人间、地下的一波三折,最终还是从人类难以企及的星外,演变到了柴达木久远的历史长河之中。
作品相关 识香奇缘
(更新时间:2006…12…1 20:14:00 本章字数:4001)
今天没有灵感,怎么也写不出,只好拖一下,用以前写的科幻小说顶替,望大家谅解。我现在是写到连自己也无法自圆其说的地步了。
陈鸣在明城大学读书时期的一个寒冷的冬日下午,天阴惨惨的,看来不久后要下雪。陈鸣受人之托去送一个包裹,路上走得急匆匆。突然他一不小心和某个人撞了个满怀,那人“啊呀”的叫了声,摔倒在地,把手中的书散满地。
陈鸣慌忙说:“对不起,撞着您了,有没有事?”
那人是个挺年轻的女孩子,自己扶着起来拣地上的书,一言未发。陈鸣也帮她拣书。她一直低着头,额头长长的秀发遮住了面庞,所以陈鸣只看清她那小巧高耸的鼻子和两片薄薄红润的嘴唇。但觉得她肤色白晰,应该是个清秀可人的女孩子吧!陈鸣手忙脚乱地拣起书往她怀里一塞,然后又急着去送东西。
陈鸣疾奔到大学东区的实验楼。天气寒冷,但脸颊上还是沁出了豆大的汗粒。他向那里的工作人员打听华春英教授的位置,听一个人说道:“你去暖房看看,八成她就待在那儿。”
陈鸣道了谢,快速奔到暖房去。所谓暖房,就是一类温室,专供科研栽培各种珍稀植物。
他找到门牌上标有“华春英用”的暖房,敲了敲门,大叫:“有人吗?”
叫了几声,没有人应答。陈鸣心中觉得奇怪,发现门虽然锁着,但关得并不是很紧。稍一推,就推开了门。哇!里边好暖,简直回到了炎热的夏天一般。陈鸣关上门,突然一阵浓烈的花香迎面扑来,几乎把薰翻。现在才知道,原来浓香亦会害死人的。
陈鸣捂着鼻子,抬头一看,看到一个三十多岁,身材高挑,戴着个防毒面具的女人。她那双狭长的丹凤眼冷冷地盯着陈鸣,似乎要看穿对方一般。陈鸣想这就是华春英教授吧。据说她还是孤身一个。嗯,这么凶的女人谁敢要?!
她隔着面具说话,每一个字都象是在南极冻了一百年再掏出来似的:“你来干什么?”
在这个凶巴巴的女人面前,陈鸣十分不安,拿出那个包裹说:“嗯,有人叫我送来这个东西。”
华春英抓住包裹,也不道谢,便将陈鸣赶出暖房。后者心中大怒,冲那女人的背影吐吐舌头:“活该没人要!”
陈鸣在回校舍的路上,突然听到一条弄堂里传来了女人们的争吵声。虽说他从来不愿意多管闲事,但是好奇心已经被高高吊起,于是走进去一看。原来几个女人围着一位可怜的女孩子在无事生非。那个女孩怀捧着一大叠书,看着眼熟。啊!就是那个被自己撞倒的人。路见不平,拔刀相助,陈鸣立即冲进人群。
一个满脸横肉、怎么看也不象女人的恶妇叉着腰大骂:“好啊!小蹄子,原来有姘夫为你撑腰,怪不得胆子这么大呀!”
陈鸣火冒三丈,抡起胳膊抽了那恶妇一耳光,她杀猪般地叫起来。
陈鸣冲那群飞女叫道:“虽说我不喜欢打女人,但是该出手时还得出手。不要让我再见到你们,否则……”
那群飞女一哄而散,消失在空气中。
天下起了一颗颗亮晶晶的雪花,陈鸣说:“你好,我叫陈鸣,你呢?”
那女孩抬起头,脸色微微发红,声音很轻:“萧薇。你可以叫我薇薇。”
陈鸣突然怔住,在此之前未曾一睹其芳容,心中虽料想她一定是位挺可人的女孩子,但是当她抬起头之际,发觉她的神情样貌,比自己想象中还要清秀,略带一点孩子的稚气,犹如这中的雪仙子。因此不由地怔住。她见陈鸣神色异常,温柔地问:“你怎么了?我是医生,可以帮你?”
“没……没事儿。”陈鸣装作若无其事。
她也笑了笑:“你真是个有趣的人。”
他们边走边聊,原来她是明城大学附近的明城医科大学的研究生,比陈鸣大一岁。
雪越下越大。他们没有雨具,只好一同挤在陈鸣的皮风衣中。从来没有一位少女靠着陈鸣如此之近,闻到从她身上散发出来幽幽的体香,心中不由地涌起一股无法描述的美妙感觉。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以前从来没对女孩子有这种感觉的呀!
陈鸣把她送到医大的门口,薇薇招招手向陈鸣告别,后者亦向她道别。然后整个人象疯了一样,狂奔在漫天大雪中,渲泻自己的喜悦。
远处,有一双冷峻的眼睛盯着这一切,目光中充满困惑。
第二天,雪下得几乎有一尺厚。放学后陈鸣孤单的一个人踏步上,突然一振,又遇上那个倩丽的身影了。她亦看见了陈鸣,温柔地微笑打招呼:“你好,我们又见面了。”
陈鸣说道:“是呀,又见面了。……能请你喝一杯吗?”
薇薇点点头,欣然同意。于是他们两个人去不远处的茶屋。
陈鸣们走进茶屋,放下雨具,拣了两个位子坐下。一位年轻的女招待走上前来,看着薇薇说:“哇!薇薇,你来了。”
她乜斜瞟了陈鸣一眼,“还带了男朋友来。”
薇薇生性腼腆害羞,脸儿唰地扬起两片红云,低下头笑而不语。她那神态美极了,陈鸣痴痴地看着。就这样两人一直面对面地坐着不说话,仿佛在播放一部古老的默片。直到女招待问陈鸣:“先生,您要点什么?”
随口道:“牛奶。”
很快端了上来:“两杯情侣牛奶,不加糖,加蜜。”
陈鸣这才回过神来,问道:“那人跟你挺熟的吗?”
薇薇道:“是呀,休息天我经常在这儿打工。”
陈鸣点点头表示明白,望着杏核眼的女孩,慢吞吞地说:“你觉不觉得,我们很有缘?”
薇薇象个古代仕女习惯地低着头,盯着自己那双纤巧白皙的小手:“是啊,我也觉得陈鸣们十分有缘,犹如命运的丝线紧紧联系了我们。”
陈鸣开始放松自己,不再拘束:“哦,一定是上天的安排。”
这一夜他们谈天说地,谈人生,谈理想,很投机,直到热牛奶变成了冷牛奶,茶屋要打烊了,才依依不舍地离开。在此一直有位神秘的茶客陪他们到离开,不过当时他们沉浸在喜悦中,并没有注意她。
陈鸣送薇薇回医大寝室。薇薇走进自己的寝室,打亮电灯,心中一阵舒坦,面上犹挂着幸福的笑靥。同寝室的女伴爬起床来迷迷糊糊地说:“萧大小姐,你来的好晚啊。平常你可不这样。”
她睁开眼一看,大叫起来:“哇!薇薇你这么高兴,一定是恋爱了吧。快说,男友是谁?情况如何?”
薇薇害羞,嗔骂道:“讨厌,你别说啦。”
女伴哪肯放过:“快说!喂,大家起来!一同来拷问薇薇,看她说不说。”……
陈鸣神魂颠倒地回去,满脑子都是薇薇俏丽娇羞的颜容。他清楚地知道自己已经喜欢上了这位可爱的女孩子。但这种古怪的爱恋仿佛有种神秘力量在支配自己脑中某块区域本能的反应,而非出于心愿。费了好长时间陈鸣才想出了个合适的比喻:自己象是个接受了雌蛾吸引的雄蛾,一天不见薇薇就如毒瘾发作那般痛楚难熬,需要她,想和她在一起。
到了周末,陈鸣终于被这种念头完全支配,控制不住自己冲出房间。
“去哪呢?”
陈鸣教冷风一吹,头脑冷静如许,猛然想到今日是休息天,于是风一般快速地跑进茶屋,果真看见薇薇那倩丽的身影——正在收拾饮具。陈鸣来不及多说话,急急忙忙拉住她的手。她一怔,本能地缩回手。
陈鸣学足了罗密欧,单膝跪下,双手拿着花儿献给薇薇。这手他倒事先没有准备,顺手从茶屋作装饰的花瓶中抽出来,说道:“薇薇,陈鸣知道这辈子我已经离不开你了。答应我,来到我身边吧。”
薇薇被陈鸣的大胆举动吓了一跳,手足无措,用那双美丽的眼睛打量对方。
周围的人对这种大胆的求爱举动屡见不怪,习以为常,只有几个人偶尔瞟了几眼。薇薇的脸却一下子红了,红的那么娇艳,犹如两朵可爱的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