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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强弩之末,翻不起多大风浪了。”苏星柏冷冷说道,苏星甜被他的表情弄得有些错愕,因为她不知道已经有多久没见过他这样自信满满的样子。似乎这段日子发生的事情太多,苏星柏在深海里不断浮沉,已经磨灭了他昔日的棱角和光辉。但现在,苏星甜似乎又能感觉到他全身上下每个细胞都跃动起来,迸发出一种让她心醉的锐利。
“我走了,在家里乖乖等我,哪也不要去,知道吗?”苏星柏走上前去拍了拍她,她微微点头道:“知道了。”
苏星柏微笑着说了句“真乖”,然后又温柔撩起她的刘海,在她干净的额上浅浅一吻。
“虽然胜券在握,但是也要小心为上。”苏星甜倚在他怀里说道。
“好。”苏星柏说完便转身走了,不知为何,虽然他的背影意气风发,但苏星甜却感到了一丝他极力掩饰的不安。
苏星柏开车与爆登一起来到“义丰堂”,按照规矩拜过关公后他才入席,他才到没多久,梁笑棠也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他也为关公点了三炷香,模样虔诚地拜了拜,方才走到自己位置上坐定。孙少杰站在梁笑棠身后,由于灯光幽暗,苏星柏看不清孙少杰的表情,但他却觉得有种物是人非的感觉,尤其是孙少杰与火龙几乎完全重合的轮廓,更是让苏星柏一时失神,不知是因为他内心对火龙残存着几分感情,还是因为世道变幻无穷,真真假假已经让他有些疲惫。
见苏星柏与梁笑棠都已坐定,义丰的元老级人物生根叔便发话道:“自从一烈坐牢后,我们义丰一直群龙无首。为了我们义丰更好的发展,我们决定选举一位有能之士作为新的坐馆。本来坦克也在候选人之列,但是他为了争坐馆不择手段。砍杀同门,如今被警察抓也是自作自受。所以眼下只有michal和laughing两个人参选,我们这些爷叔也私下讨论过,有人属意laughing,有人属意michal,今天是正式选坐馆的日子,不如你们二位就拿出自己的实力证明你们究竟谁有资格当坐馆吧。”
苏星柏和梁笑棠互望一眼,梁笑棠笑得邪恶,似乎成竹在胸,而苏星柏虽不像梁笑棠有着如此明显的自信,却也不会轻易在气势上略逊一筹。他沉稳的模样对梁笑棠来说也是有力一击,尤其是他炯炯有神的双眼,让人捉摸不透。过了数秒后,梁笑棠先于苏星柏开口:“众所周知michal会赚钱,他有条秘密贩毒货源,我们都不知道,所以我和坦克只能靠招招小姐、看看场子赚些小钱。”
听到这里,苏星柏看了梁笑棠一眼,他深邃一笑,带着挑衅目光,似乎在说:“你知道就好。”
“但是,”梁笑棠也回了苏星柏一个微笑,却是带着丝丝痞气:“皇天不负有心人,我如今也找到了一条货源。”
苏星柏神色大变,一旁听得津津有味的生根叔问道:“laughing,你的货源是哪里的?”
“是欧洲的,卖家叫斯内普。”梁笑棠看着苏星柏说道。
苏星柏大为震惊,斯内普明明是他以前的卖主,只不过被坦克威胁所以他便把自己这条货源转给了坦克。坦克与laughing一向势同水火,按理说坦克应该不会告诉laughing,那laughing又是如何得知?莫非,他一直在坦克身边安插内线,或者他与坦克根本是一伙的?
“你的英语这么烂,没想到欧洲人也愿意跟你做生意啊,是不是少杰给你当翻译啊?”苏星柏抬眼看了一眼孙少杰。
“我的英语烂不要紧,你不知道现在全世界都流行学中国话吗?”梁笑棠笑着看苏星柏道。
苏星柏咬牙切齿点了点头,然后对那些爷叔们说道:“laughing有货源,我也有,烈哥已经把他菲律宾那条线告诉我了,这已经摆明,烈哥想让我做他的接班人。”
“既然laughing和michal都有自己的货源,那我们就更难抉择了。”水叔说道。
“水叔,有货源自然是好事,但是什么是真正的能力,只有钱能说话。”苏星柏看着几位爷叔说道:“烈哥以前每个月给你们多少养老费,我再加两成。”
“瘸子这次是连棺材本也赔进去了啊,水叔,瘸子虽然有钱,但是没命花那些钞票还不是变成冥纸。我就不同了,我身边可是有一个CIB的超级卧底呢。”梁笑棠说罢,起身拉着孙少杰说道:“你们知道为什么我运货从来没失过手?有警察当内线,当然万无一失。”
“laughing,”苏星柏也站了起来,他冷眼看着孙少杰:“你怎么知道他是假警察还是真卧底?说不定你利用他摆那些警察一道,那些警察反过来又让他在你身边卧底。说不定到时候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我说瘸子,你是不是被卧底卧怕了?依你的说法,就是义丰人人都有可能是卧底咯?”梁笑棠说道。
“有辣姜的前车之鉴,我当然应该小心谨慎。”
一直久未发言的富爷,因为收过苏星柏不少好处,便突然插道:“laughing,michal说的有道理,你以前是警察,很难保证你不是卧底,而且跟你的人以前也是警察,就更难说了。”
“富爷,”梁笑棠说道:“烈哥以前也是找警察做事,所以才得以屡次逃脱,而我只不过是借用了烈哥的点子而已,我认为这并没有什么不妥。”
“看的出来你有情有义,对烈哥也十分敬重。既然你敬重烈哥,是不是也应该遵循他的意思,让michal当家?”富爷又道,一旁的水叔听着也有几分道理,连忙点了点头。
见富爷和水叔明显偏心苏星柏,梁笑棠知道自己占了下风,便有些不乐意:“看来当个驸马还是有好处的,娶了皇帝的女儿,富贵荣华自然全来了。”梁笑棠说罢重重搭着苏星柏瘦弱的肩膀。
他明显话里带着嘲讽,不过苏星柏也没有生气,反而笑着说道:“你有能耐你也当啊。”
“算了吧,被那么多男人干过的骚/货,我怕得病。瘸子你真是大度啊,你不怕她日后给你戴无数顶绿帽子?”
对于梁笑棠的玩笑一句,苏星柏可以置之不理,也可以和他互相调侃,但是针对梁笑棠的人身攻击,苏星柏就不能不坐视不管了。他愤怒扯着梁笑棠衣领,大声说道:“你有种再说一遍?甜甜怎么说也是烈哥的女儿,你不尊重她,就是不尊重烈哥。”
“是啊laughing,你说的确实太过分了,还不快给michal道歉?”富爷又说道。
梁笑棠目光轻蔑看着苏星柏,似乎并不愿意妥协,苏星柏被他嚣张狂妄的摸样弄得愈发愤怒,他重重一拳挥向梁笑棠,说道:“你要是再敢诋毁甜甜,我就干掉你!”
被苏星柏打了一拳的梁笑棠又怎会善罢甘休?他立马还击了一拳,骂道:“就凭你这个死瘸子想干掉我?下辈子吧!”
苏星柏愤愤不平,还欲还手,却被生根叔制止住。
生根叔给了苏星柏和梁笑棠一人一个重重耳光,斥道:“你们两个小辈,竟然敢在我们这么多长辈面前公然说干掉对方,是不是不把我们放在眼里?更何况在义丰,砍杀同门是头等大罪!”
“生根叔,不好意思,是我太冲动了。”苏星柏说道。
“对不起。”梁笑棠也带着几分不情愿咬牙说道。
“好了好了,michal、laughing,你们就别闹了,还是回到正题,我们来选坐馆吧。”水叔说道。
苏星柏和梁笑棠对视了一眼,然后便走到自己位置上坐下,水叔又说道:“我们现在来投票,我选michal。”
富爷也跟着说道:“我也选michal。”
还未等生根叔开口,梁笑棠见大局已定,便不悦说道:“既然你们已经决定了,还有什么继续的必要?”梁笑棠说罢转身便走,孙少杰也赶紧跟了上去。
看着梁笑棠犹如丧家之犬却还要故作嚣张的模样,对苏星柏来说简直是大快人心。他微笑看着三位爷叔,说道:“三位长辈看得起我,选我当义丰坐馆,我保证一定不会让你们失望。”
“谁说我选你?我其实想选的是laughing,你毕竟太过年轻,还是个瘸子,但是他们二位选了你,我也没有话说了。”生根叔横了苏星柏一眼,但苏星柏却并未生气,依旧恭敬说道:“不要紧,生根叔,您很快就会看到选我当坐馆是多么明智的选择。”
生根叔冷哼了一声,没有再搭理他。
苏星柏见生根叔根本不买自己的帐,也没有再费尽唇舌去讨好他。他只是在心中暗暗地想,那些给过他难堪以及与他作对的人,他一定会让他们数倍偿还自己所受的屈辱和伤害!
第63章 星柏设计 对付laughing
很晚的时候苏星柏回了家,却发现客厅依旧灯火通明,果然苏星甜正坐在沙发上等他。苏星甜此时已有些睡眼惺忪,但见苏星柏回来,还是立刻提起了精神,她走到苏星柏身旁,见苏星柏面色不悦,她便一边替他褪去西装一边问他道:“发生什么事了?难道新坐馆是laughing?”
苏星甜把他脱下的西装小心翼翼地挂在一旁衣架上,而苏星柏却怒气冲冲走到沙发旁,一把扯下自己精美的领带,然后坐下说道:“没有,只是laughing这个人,实在让我头痛不已。”
苏星甜也快步走了过去,替他倒了一杯水,问道:“究竟怎么了?”
苏星柏接过水一饮而尽,不知是真的口渴还是发泄怨气,他重重放下杯子,说道:“你知道吗?我之前为了救你,不得已告诉坦克我掌握的那条欧洲货源,可是laughing竟然知道的一清二楚。”苏星甜狠狠一怔,苏星柏接着说道:“你知道这代表什么意思吧?这表示laughing早就派了人手潜伏在坦克身边,坦克没有我那么谨慎,很容易被算计,所以才中了laughing的圈套。说不定坦克被抓,也是laughing安排的。”
“你的意思是说,laughing是警方卧底?”
“我不确定,不过他即便不是卧底,也绝非我苏星柏的兄弟。”苏星柏转头看着苏星甜:“现在我虽然成功当了坐馆,但是四周危机重重,生根叔对我不满,laughing又诡计多端,再加上义丰与庆吉长年累月的矛盾,我真是腹背受敌,看来我需要很长一段时间才能让义丰走上正轨。”
“没关系,我们可以分别对付,各个击破。依我看生根叔毕竟廉颇老矣,隐退江湖多时,现下当务之急,还是解决laughing方为上策。”见苏星甜胸有成竹,似有妙计,苏星柏连忙问道:“你有办法?”
“我们还是可以利用那个傻小子。”苏星甜说道。
“你说少杰?”见苏星甜重重点了点头、似乎自信满满,但苏星柏却颇为担忧:“你已经欺骗少杰那么多次了,这次他还会不会再信你?”
“会的,他爱我,爱是这个世界上最盲目的东西,可以颠覆人的思想,磨灭人的意志,使人不断沉沦。”
“那你是不是早就为我沉沦了?”苏星柏见已有良策,心情陡然转好,便一把搂过苏星甜,暧昧说道。
苏星甜直直看着他,一双明亮的媚眼风情万种。虽然她此时素面朝天、铅华尽退,但是纯白色的蕾丝睡裙却若隐若现地展示了她的曼妙身姿,及至膝盖的长度也让人对她的一双纤纤玉腿抱以无限幻想。她勾着苏星柏的脖子,跪在沙发上,微微弯下身子,宽大的领子让她的酥胸毫无保留地映入苏星柏眼中。
苏星甜虽然没有回答他方才的话,但是她故意调情的动作足以说明一切。苏星柏顺势把她平放在沙发上,然后开始解自己衬衣的扣子。
缠绵良久,自然无限春光。但苏星甜第二日要早早去上学,而苏星柏也想到第一天上任肯定要交代很多事,于是二人便意犹未尽地回房睡觉了。
苏星甜来到班上,由于未到上课时间,本来一片哄闹的教室突然变得鸦雀无声,而方才在随意攀谈的同学们也像约定好似的散开,朝自己的座位上走去。苏星甜虽然觉得有些奇怪,但也没放在心上。就在人群散开后,苏星甜竟一眼看见了一个太久未见却无比熟悉的身影!那个身影瘦弱娇小,她一直垂着头,靠着墙角一言不发,与苏星甜一样,和这个班的喧闹声格格不入,似乎已经从这个世界里分离。而那个人,就是苏星甜曾经最恨的人,陈莫敏。
苏星甜从巩乐勤那里听到一些陈莫敏的遭遇,知道她是被义丰所害,出于同情心和愧疚,苏星甜走到了陈莫敏的座位旁,关切问道:“yoyo,你没事吧?”
陈莫敏抬起头看她,苏星甜这才发觉以往圆润可爱的陈莫敏,现在双颊深深凹陷,大大的眼睛显得突兀万分,白皙娇嫩的皮肤也变得有些暗沉,看来她真的遭受了很多痛苦。
“Sweety,对不起,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陈莫敏站了起来,眼睛突然放得更大,她不断摇头,看着目瞪口呆的苏星甜。
“CO哥、火龙哥,我做,我什么都做,别伤害我,别伤害我……”陈莫敏继续说道,她的模样看起来十分癫狂。
“yoyo,你在说什么啊?”苏星甜想上前扶她,却被巩乐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