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控欲强又心狠手辣杀人如麻的一代枭雄。
在秦青皱眉的时候,留守人悄悄打量着她那唇红齿白的脸,目光暧昧,“折磨”两字让他遐想连篇。只是秦青现在是他名义上的上司,他不敢将那邪恶的想法表现得太过明显。
而秦青一想到雄霸可能盯上她了,就冷汗直冒,哪顾得上眼前这个小喽啰在想什么?
她深吸口气,告诉自己冷静下来。文丑丑的行为,不一定就是雄霸授意的。她不过一个小小的管事,而雄霸争夺天下还来不及,又怎么会关注她?
秦青失踪的这十几日,拐孩子的行动倒是没有耽搁下来,现在人已经找得差不多,这一队人准备收工回天下会了。秦青这回来的时机刚刚好。
又是几日的赶路,秦青回到天下会后第一时间去见了文丑丑。文丑丑对她还不错,她想看看能不能从他那儿得到些消息。
“哎呀秦青啊,我听说你被人掳走了,可真急死我了!”文丑丑挥舞着羽毛扇,语气显得很是担忧,但他望着秦青的眼神似乎有些微妙。
秦青感到脊背发凉,上前一步感激地说道:“劳文总管挂心了,对方也不知是什么来头,幸得雄帮主庇佑,我才能逃过此劫。”
“我听风堂主说,在对阵独孤一方的一战中,你也曾相助于他?”文丑丑问道。
秦青一怔,想着原来聂风早已归来将情况汇报,嘴上连忙道:“是有那么回事。当时我刚逃出来,却碰上独孤一方要对风堂主不利,便出手相助。奈何我武功太差,没能帮上风堂主的忙。”
“那你怎么没跟风堂主一道回来啊?”文丑丑追问。
秦青脑中闪过各种想法,定了定神道:“因为我当时碰到了断浪。”
她顿了顿,见文丑丑神色间有丝异样,却假装没看到,摆出义愤填膺的神情道:“我是孤儿,自小就吃不饱穿不暖,若不是天下会,我早就饿死街头,连张裹尸的破草席都没有。我跟断浪十年朋友,以为他跟我拥有一样的想法,谁知他竟然背叛天下会,投靠了无双城!当时我劝说断浪回来请罪,谁知他非但不听我劝,还要杀我。我武功不如他,被他打成重伤,幸而我的贱命够硬,侥幸逃脱。”
文丑丑上下打量秦青,她面色发白,刚才进屋之后就几次下意识地抚上左肩,可见受了不轻的伤。此番让秦青出外办事,本是抱着试探她的意图,还派了阿达监视她,只要她跟断浪有任何联系,有出卖天下会的可能性,他就得报告雄霸,将她除掉。谁曾想她会被人掳走?好好的计划就被打乱了,也不知她此番说辞是否可信。
“哎呀,那可真是险啊!断浪这个人,可真下得了手,你们可是十年的朋友啊!”文丑丑故意叹息道。
秦青闻言神色一冷,恨恨道:“我没有他这样的朋友!从他要杀我那刻起,我们就再也不是朋友了。将来再见面,我定要杀他报这一掌之仇!”
文丑丑眼珠子转了转,心下有些可惜,他挺喜欢秦青这个上道的小伙子的。但雄霸疑心重,恐怕一句话没答好,秦青的命就……
“帮主说你一回来就去见他。”文丑丑拍了拍秦青的肩膀,眼底似有些惋惜,想了想,他又忍不住提醒了一句,“霜堂主和云堂主没找到泥菩萨,他现在正在气头上呢,你回话可要小心着些!”
作者有话要说:二少有很长一段时间不会粗来啦啦啦啦……
PS:感谢木木三童鞋的地雷,亲亲你!
31 雄霸
“帮主要找泥菩萨批命?他以前不是批过吗?”秦青不解道。
“哎呀,十年前只是批了帮主的前半生;这后半生……当时泥菩萨这个不识好歹的;说什么天机不可泄露,怎么都不肯说,真是的!”文丑丑皱眉道。
秦青想起那几句批命;恍然。那批命是分两半的,前两句使雄霸将风云收为徒弟;后两句令雄霸想要铲除风云。
“这泥菩萨这么难找,连霜堂主和云堂主出手都找不到?”秦青又问。
文丑丑叹息一声,“可不是吗!人是找到了,但听两位堂主说;他们将人带回来的时候;被一个武功高超的黑衣人带走了!那黑衣人似乎十分了解天霜拳和排云掌,两位堂主完全不是他们的对手。”
闻言秦青心中一动。
这个世界上,还有谁比雄霸本人更了解天霜拳和排云掌呢?雄霸相信泥菩萨的算命,假如这第二次算出来的命不好,他一定不愿人知道。说不定,那黑衣人根本就是雄霸自己。
“好啦快走吧,帮主该等急了!”文丑丑催促道。
秦青深深望着文丑丑,她想她有必要找一个盟友了。
“文总管,我还有最后一句话要说。”
“快说快说!”
“九霄龙吟惊天变,风云际会浅水游。”
文丑丑正要走出房门的脚步一顿,迟疑问道:“什么?”
“此乃泥菩萨给帮主所批命盘的后两句。”秦青回道。
文丑丑一惊,细细一想,顿时脸色大变,“你是说帮主会被风云二位堂主联手打败?这……这怎么可能?风堂主和云堂主可是帮主的爱徒,他们怎么会与帮主为敌?等等,你是如何知道这两句批命的?”
见文丑丑一脸怀疑地看着自己,秦青泰然道:“其实,从绑走我的神秘人手中逃出之后,我与泥菩萨相遇过,我千方百计才得到了帮主的这后半句批命。”
以雄霸谨慎多疑的性格,若他对泥菩萨所说批命深信不疑,他定不会将这预示着他失败的批命让别人知晓,恐怕现在泥菩萨已经不在人世了,所以她说的任何关于泥菩萨的话,应该都没有人能作证推翻。
“这……这……”文丑丑脸色渐渐变了。在雄霸手下待了那么多年,他早深知雄霸的性格,若雄霸知道他知道了这两句批言,恐怕他都活不过一刻!
看出文丑丑眼底的恐惧,秦青知道自己这盟友算是找到了。虽然文丑丑对雄霸的影响不大,但面对雄霸,小小一句话或许就能主宰她的生死,所以任何一分力量她都要拉拢过来。
“文总管,你说……帮主要是知道我们得知这批命,我们是不是会没命啊?”秦青故作忧心忡忡地问道。
看秦青那无辜的模样,文丑丑哪里知道她根本就是故意泄露给他听,好让他与她站在同一战线。他慌乱地原地走了两步,手中的羽毛扇扇得飞快,甚至连发丝都有些乱了,只恨不得方才什么都没有听到。
“不能让帮主知道我们知道了!”文丑丑忽然站定,紧紧盯着秦青道。想起秦青一会儿就要去见雄霸,文丑丑脸色微变,叮嘱道:“秦青啊,我一向待你不薄,我也知你是个伶俐的,一会儿帮主那儿我会帮你美言几句,你可看紧了你的嘴巴,别乱说话!”
“文总管请放心,如若不是极端恐惧,我定不会说出来。”秦青微笑道,意思很明显,要是雄霸要杀我,让我受惊了,我可不知道我会乱说些什么。
文丑丑微惊,惊疑不定地细细打量秦青,只觉得她的笑容太过耍盟募贡扯寂郎纤苛挂狻D巡怀伤箍创砹巳耍庑⊥薅蝗缢胂蟮哪敲吹ゴ浚�
“那便好。”看不出什么,文丑丑只能安慰自己是想多了,临走出房门时又不放心地叮嘱了一句,“秦青啊,我尽全力保你,你可要千万记得别乱说话。”
“秦青晓得的。”
跟着忧心忡忡的文丑丑去见雄霸的路上,秦青不如她表现出来的那么淡然。文丑丑在雄霸心中的分量恐怕太轻,就算文丑丑为她说好话,恐怕也没多大用处,她只要威胁住他,不让他在雄霸面前落井下石就可以了。她得再想个什么办法,好让雄霸不要杀她……
思索间,已到了雄霸惯常处理帮中事务的议事厅前。
秦青深吸一口气,像是赴刑场般面容凝重地踏了进去。
“小人秦青,参见帮主!”
秦青站在雄霸跟前几米远处,恭恭敬敬地行礼,垂着视线没敢去看他。
只是进来的那刻,她已经将雄霸打量了一番。秦霜三人是雄霸的徒弟,自然可以经常见着他,但她秦青不过是小杂役一枚,平常根本摸不着雄霸的面。她只觉得十年过去,雄霸似乎没有一丝苍老,看起来依然威严健硕,深藏不露,那一双幽深的眼睛暗藏精光,令人不敢直视。
“抬起头来让老夫看看。”雄霸不疾不徐道。
秦青战战兢兢抬头,只是视线还是落在雄霸脚前的地板上。
“果真是相貌堂堂,一表人才。”雄霸笑道。
秦青连忙低头,惶恐道:“不敢。”只是这惶恐中还带了丝欣喜和得意,而低头前对雄霸的短短一瞥,又带了崇拜之色。
雄霸眸光微闪,笑道:“不用拘谨。老夫今日寻你过来,不过想问你几句话。”
但只要有一句话答得不好,你就去死吧。
秦青战战兢兢地脑补了雄霸话中含义,身体因为紧张而绷了起来,她定了定神,声音里带着激动,“帮主请说,小人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雄霸道:“我听说你与断浪自小是朋友,此番又在外与叛逃的他相遇,为何你不随他离开呢?”
秦青一听就跪了,“帮主!请帮主明鉴!我与断浪虽是朋友,但这只建立在他与我同样崇拜敬重帮主的基础上。当他叛出天下会,与帮主您为敌之时,我与他已势不两立!此前我只以为他出外祭拜亡父,不知他做出如此背信弃义之事,此次与他相遇,我才得知他已投效无双城。当日我劝说他回天下会来领罪,谁知他竟然将我打伤,我险些就回不来了!”
说到这里,秦青脸上带着愤恨的神色,虽是为取信雄霸装出来的,但也不免带了几分真实的情绪。
断浪还在天下会时对自己的崇拜,雄霸自是看得出来的。那是对强者的崇拜,是对权势的渴望。再加上此刻秦青的神情和她的话,他自然信了几分。
“断浪之事,确实叫我伤心。这十年来,我待他不薄,不想他竟会背叛我。”雄霸道,神情里带着些许痛心。
秦青赶紧表忠心,“小的对帮主忠心耿耿,就算风云二位堂主都背叛帮主,小的也会誓死追随帮主!”
雄霸忽然站了起来,追问道:“你为何如此说?”
秦青露出迟疑的模样,“这……”
“说!”雄霸威严道。
秦青连忙低头说道:“小的不敢妄言。只是……小的与三位堂主的侍女孔慈姑娘关系尚好,也时常与风云二位堂主碰面。特别是云堂主,他与小的有过几次冲突……不不,小的是想说,云堂主他冷心冷面,似乎不将任何人放在眼里,甚至对帮主也是!”
秦青低着头,双手互握,不让自己的紧张颤抖泄露。在自己的生命面前,诋毁步惊云也是没办法,反正他确实恨着雄霸。再说之前他因为孔慈找她麻烦,她不给他穿双小鞋,怎么对得起身为女子的小心眼?
秦青让自己胡思乱想着,好降低那种窒息般的紧张感。
只听雄霸道:“云儿乃是我的爱徒,他怎会对我不敬?”
秦青连忙回道:“小的不敢!”
“那风儿呢?”雄霸沉吟片刻,又问。
“风堂主……他为人温和,对人对事都很淡然,想必……对帮主也没多少敬畏之心。”秦青一咬牙,垂首回道。对于聂风,她是真不想诋毁的。可雄霸得到泥菩萨的批命后,迟早要对风云二人出手,她现在这样说,不过是更坚定了雄霸的信念——她也就靠这样的想法来安慰自己了。
雄霸背过身,沉吟片刻道:“这些话你告诉过别人吗?”
“小人不敢!小人毕竟只是个小小的管事,哪里敢到处去说云堂主的坏话。”说着,秦青脸上露出淡淡的嫉恨。
“好!好一个不敢!”雄霸忽然大笑,侧头问道,“丑丑,你觉得呢?”
文丑丑当了许久的背景,此刻突然被提上话头,连忙躬身恭恭敬敬地笑着说:“这个嘛……帮主心里早有决断,丑丑不敢妄言。”
“我叫你说,你就说。”雄霸语气一厉。
文丑丑连忙点头哈腰,“是是,丑丑说,丑丑说。”他暗暗瞥了秦青一眼,额头冷汗落下,脸色却显得毫无异样,“帮主,按理说,风云二位堂主是您的爱徒,必定不会对您不利……只是人心难测,不得不防啊!”
“说得好。”文丑丑的话正中雄霸的心思,他扯起唇角,又问,“如果你是我,你会如何?”
“丑丑只不过是只燕雀,安知鸿鹄之志啊。”文丑丑又是拍马又是推脱道。
“说吧,说得不和我心意,我也不怪罪于你。”雄霸极为自然地说,仿佛他一向都是如此宽宏大量。
文丑丑却胆战心惊起来,在雄霸身边服侍多年,一向了解他的脾气,他又怎么敢瞎说?文丑丑又瞥了秦青一眼,后者对他笑了笑,只是那笑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