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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宾想了想拯救计划,然后躺下呼呼大睡。
次日清晨,罗宾一边吃早点,一边推敲昨晚草拟的拯救方案。
这时,忽然有五六个男人从后门拥了进来,奶妈比科蒂娃被这些身份不明之人吓了一跳,惊慌问道:
“你们是什么人?”
“你的主人在不在?我是莫勒科恩。”
比科蒂娃对他的名字并不陌生,一听不禁僵在那里,不知怎么应付。
“你的主人在什么地方?快说呀!否则……。”莫勒科恩把挂在上衣里边的警徽翻了出来给她看。
“在哪里?嗨!快说!”
“在……在书房……”
“书房?……在哪里?二楼?赶快带路,快!”
莫勒科恩一边用手捂着比科蒂娃的嘴,防止她发出什么响音,一边催着她快一点。
比科蒂娃走到二楼走廊的尽头,便站住了。
莫勒科恩示意其他的刑警,刑警们互相点了点头,然后把门撞开,蜂拥而入。
对于这突如其来的偷袭,罗宾大感意外。虽然他用柔道掼倒了三名刑警,可是,最终寡不敌众,被刑警们绑了起来。
“历蒙郅男爵,我以快车凶杀一案的凶杀嫌疑正式逮捕你。”
莫勒科恩出示了逮捕令,他根本想不到站在他面前的便是那听了令人闻风丧胆的怪盗亚森·罗宾,趾高气昂地命令两名手下:
“先把他押到看守所去,下午3时,在巴雷吉科家门前集合,不把那家伙和蔼灵丽逮住,誓不罢休!”
说着,用下巴指着二楼对面的巴雷吉科的房子。
两名刑警把罗宾押走了。莫勒科恩留下来,指挥其他刑警搜查房子。
“瓶子,旧瓶子。”他的声音微微有点颤抖。
几个人费了半天功夫,最后才自壁炉的大理石下找到一个瓶子。瓶口已被红蜡封了起来。
“哦!这定是历蒙郅封上去的,里面……”
莫勒科恩举起来摇了摇。
“在,还在……太好了。”
“不,还是不开封的好,与其在这里看,还不如在巴雷吉科面前当众朗读一遍,一定精彩绝伦,同时,还能看到他那痛苦的表情。哈!哈!哈!……只有了这个东西,随时都可以把他拉下台,把他投入监狱里……对了,当倔强的蔼灵丽见到这个东西,便会不得不同意和我结婚了!”
他用纸包好玻璃瓶,紧紧地握在手里,走出了罗宾的公寓。
走到大门口时,便看到巴雷吉科的家。他站住,看了看巴雷吉科家的大门,阴冷的笑浮上脸庞。
“巴雷吉科,你的好运只有一天了,不,只到下午3点。在这段时间之内,你可以慢慢地享用最后一顿午餐,监狱的饭是够你咽的啦!
“对了,我也该填填肚子了,去常去的那一家,那里的葡萄酒实在不错,我可以一边慢饮,一边研究对付巴雷吉科的策略。”
想到此,莫勒科恩,举起手,招了一辆出租车。
下午3时10分,巴雷吉科和蔼灵丽正在客厅会客。
刚恢复健康的蔼灵丽,依然十分憔淬,那一潭碧绿的双眸仍带着无限的哀愁。
巴雷吉科情绪激动,面红耳赤,死死地盯着客人的脸。
客人是莫勒科恩,他洋洋得意地仰在那里,看着面前二人。为了万无一失,他带了4名刑警,分守前后门,吩咐他们打起十二分的注意,以应付意想不到的变化。
然后,他才独自步入客厅之内。
莫勒科恩把包着破瓶子的纸包放在膝盖上,准备随时拿给巴雷吉科看。他想一定可以使巴雷吉科魂飞魄散,因此,脸上露出残忍的微笑,他想象着黑豹捕兔子时,先是戏弄一番食物,然后才吞人肚中。
“你来此究竟有何贵干?快10分钟了,你一直盯着我和我女儿的脸,实地在令人讨厌,希望你把事说完,立刻离开这里。”巴雷吉科气愤地道。
莫勒科恩故作绅士状,先行了一个礼,然后说道:
“十分抱歉,……说实话……,这里有一份十分重要的报告……。”
“报告应在办公室里,不要公私不分。”
“只是,这件事在办公室里不方便。”
“什么?简要地说吧!”
“长官,这件事和你有关。”
“什么?和我有关?”
“是的,另外,与令爱也有关……。”
“和蔼灵丽也有关?”
“现在,我就简要地讲吧。4月26日那一天,你我在哈斯曼,见过面的。”
“对了,你是否被我看见你和蔼灵丽讲话……怀恨在心,而来报复的?”
“不,那件事,我早已忘了。可是,就在你说的那一天,有3名乘客在列车上被人杀害了。”
巴雷吉科的脸色微微变了。莫勒科恩佯装没看见,继续说:
“在列车的第五号车厢的第一室内,是路波兄弟,第三室的旅客是一位非常有名的英国籍女贼——巴科菲托小姐,另一位自称为旅行家的历蒙郅男爵。
“四号车厢坐了一些和本案毫无瓜葛的人。当时,我恰好坐在四号车厢,因为我正在追踪巴科菲托。
“另外还有两个法国人跟我在同一车厢内,他们是一对青年男女。男的叫作尤姆,他是这个公馆的常客,我想你们应该认识他吧?
“尤姆这小子表面上温文,诚实,所以你们对他十分信任,其实,他很可疑。
就在那一天,他从公馆里把一位小姐带走了。”
“闭嘴!蔼灵丽不是那样的人。”
“可是,我并没说那位小姐就是蔼灵丽呀!”说着,还用眼瞟了蔼灵丽一眼。
蔼灵丽在她的一瞥之下,双颊飞红。她看了一眼巴雷吉科,可是巴雷吉科却默不作声。
“那两个男女佯睡,我也昏昏欲睡。凌晨一时,佯装酣睡的男女慢慢站了起来,戴上面罩,悄悄摸出车厢。我仍旧装作睡着的样子,监视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此时,莫勒科恩说话的语气,根本就不像在向长官讲话。
“他们二人走入五号车厢。事前等在那里的历蒙郅男爵,伙同他们,勒死了巴科菲托。
“然后,男爵为了掩警方的耳目,叫他们二人把他也绑起来,佯装也是被害者。
“接着,他们二人又枪杀了路波兄弟,抢了皮箱,在返回四号车厢时,同闻枪声赶来的列车长格斗一番,然后在徐行区跳车逃跑了。
“列车长在五号车厢内发现了被绑的历蒙郅男爵,男爵偏偏说他丢失巨款,也是被害者。弄得满列车风风雨雨的。
“幸好我反应十分灵敏,马上派人追赶凶手。虽说无法使凶手全部落网,可是却抓到了一个女凶手。”
“你说那女凶手是蔼灵丽?”
“我始终没有提及蔼灵丽,这些都是你说的。”
“岂……岂有此理!”
“那么,你又何必胡思乱想呢?现在,回过头来,咱们再说一说这个历蒙郅男爵,他最有问题了。他是列车杀人案的主凶……,他偷偷潜到车站仓库,把同伙女凶手……,我并没说是蔼灵丽……,不,将那个上衣沾了许多血迹的女凶手救跑了。
“女凶手和她的同伙尤姆在逃跑的路上,劫持了医务车逃之夭夭,这对于男爵是个耻辱。于是,他便追他们二人,一直追到姆特科路。
“至于我,为了执行公务,也追到尼斯和姆特科路。在那里,我曾看见他们,可是被他们溜了,所以不得不返回巴黎。
“谁成想这个女凶手也悄悄地潜回巴黎,而且就躲在这宅子里。”
“什么?那么,你是说女凶手就是蔼灵丽了?”
“对了,我刚才有意不提她的名字,因为她曾是我深爱的人,并希望同她喜结良缘。可是,事情居然演化到这种地步,我不想儿女私情阻碍了我的前途,现在我要宣布:女凶手就是蔼灵丽。这是她的逮捕令。
“巴雷吉科,你必须马上把蔼灵丽交给我。”
“什……什么?”
“哼!你什么也来不及了,这就是我对你的报复。蔼灵丽拒绝我的求婚;你作为我的上司,也在工作上处处为难我,使我十分尴尬。所以,我对你们父女二人是恨之人骨。而如今,我雪耻的时候到了,蔼灵丽被送上法庭,从法庭到监狱,再从监狱到断头台。既然你的女儿因杀人而被送上法庭,你也不用干这一行了,这就是我给你的回报。”
“什……什么?”巴雷吉科腾地站了起来,恶狠狠地扑向莫勒科恩。
“来吧!老不死的。”
莫勒科恩使出浑身解术,把巴雷吉科掼在地上,接着二人在地上滚打起来。
站在一旁的蔼灵丽,吓得紧紧地抓着椅子,浑身发抖,碧绿的眼睛充满了恐惧,双唇发白,看起来,马上便要昏过去了。
巴雷吉科虽说上了年纪,可还是力量其大无比,弄得莫勒科恩不知如何是好。
“这老东西……”
莫勒科恩把巴雷吉科压在下面,用双手死死地卡着他的脖子。巴雷吉科一个翻身,又把莫勒科恩压在下面,然后勒住他的咽喉。
被勒住咽喉的莫勒科恩,想要伸手掏枪,可是,被对方抓住,并使劲地扭住了。
“嘟!……”强忍钻心之痛的莫勒科恩,突然自口袋内掏出警笛,放在嘴边吹了起来。
听到警笛响,一个手下自楼下跑进来,他叫苏毕努,他是一个礼拜之前,由内政部长推荐给莫勒科恩的精干刑警。
苏毕努一见莫勒科恩快上不来气,急忙拔出手枪抵在巴雷吉科的太阳穴上。
“放开!否则就开枪了!”
巴雷吉科一松手,莫勒科恩气喘吁吁地爬了起来,打了巴雷吉科一个耳光。
“苏华努,让他呆在椅子上。”
莫勒科恩吩咐苏毕努站在巴雷吉科身后,用手枪抵着他,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两封信来。
“看一看吧,巴雷吉科,这是你的免职令,是由内政部长签的字。你如今已不是警务局长了,当然也不是我的上司了。
“另一份是蔼灵丽的认罪书,我念给你听一听……。
“‘我是4·28凶杀案的凶手,曾枪击了路波兄弟,另外还有……。’”
“住口!我的女儿不会承认这无稽之谈的。”
“太对了,她不会承认的,所以我才替她写的,事实上,她的确是杀人犯。喂,高灵丽。”
莫勒科恩看了看蔼灵丽,然后说:
“你在这张认罪书上签个字吧!现在,你不能不签了,来吧。”
蔼灵丽苍白的脸上现出一丝笑容,她把证明书读了一遍,很镇静地拿起了笔,签上了名字。她的手一点儿也没有发抖,神态是那样的从容不迫。也许她已对生活失去了信心。
“好了,有了这份认罪书,我要以杀人罪把你送上法庭。
“另外,是有关你父亲的事。喂,巴雷吉科,你也在这免职令上签上你大名吧!”
“我不会签的!我没有被免职的罪名!”
“爸爸,您还是签了吧!”蔼灵丽在上旁温言相劝。
巴雷吉科极不情愿地在上面签了字。
“蔼灵丽会被杀人罪而送上法庭。啊!她已不是我的爱人,当然亦不会是我求婚的对象了。”
莫勒科恩语音低沉,可是却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继续激昂地说:
“巴雷吉科,我大仇得报。可是,这并没有结束,我要把你以往的罪行一股脑揭出来!”
“什么?我有罪?别胡扯了!”
“嘿!还不承认?你以为你的罪行无人知晓?我手里有许多证据。”
“我是最清白的人,简直胡说八道!”
“唔!说得好……那么,你为何要跟踪一个捡垃圾的呢?为什么?……讲不出来吧?
“还有,那个捡垃圾的人为何要从你家的垃圾箱里捡信件一类的东西呢?为何要去路波兄弟的仓库?……这些问题你说得清楚吗?
“你不要装作什么也不知道,我告诉你,那个捡垃圾的人是于都。你早已知道于都会去路波兄弟那里取东西,要不然,你也不会跟踪他,并且抢走他千辛万苦找到的瓶子。”
“你十分清楚瓶内的秘密,为了怕被他人发觉,所以定要把它搞到手,说得对不对?可是,那个破瓶子……现在在我手里……。”
说着,莫勒科恩撕破报纸,取出破瓶子。
“啊!”巴雷吉科惊叫一声,想伸手把它夺过来。
“哦!这个可不能给你,这可是无价之宝呀!
“你从于都的手上抢走这个瓶子,我又从你手上抢了过来,可是不一会又被那小子抢跑了,那个小子就是历蒙郅。他为了蒙蔽众人,自称为男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