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榇瓷耸裁吹摹!�
安家宜狠狠塞了更大的一口蛋糕,什么创伤,伤别人还差不多。
“反正就是,据说是被女人整得害怕了,所以很难接受女人。”
“就是不敢爱了那种感觉?”
“应该差不多吧,所以你们这些女人都死心吧!据说,他是独身主义者。”
安家宜又吃了两块蛋糕,还是觉得不够,总觉得哪里有点空。她借口脚站的累了,提前跟丁霖可道别,丁霖可一行人还要去喝酒,便没再挽留她,她一个人出了酒店,慢慢地走到街上。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下雪了,大片的雪花从天空落下,飘到脸上脖子里,冰凉冰凉的,安家宜站在街边,闭着眼睛,似能听见雪花落地的声音。她站了许久,脚有些疼,干脆蹲在路边,看人来车往。
手机铃声叮了一声,安家宜没理,过了会儿便叫了起来,安家宜听烦了,便接起电话,“为什么不接听电话?”
“啊?有事?”安家宜诧异,想站起来,腿麻了,一屁股坐到雪地里。
“你在干什么?”苏南的声音充满磁性,在雪花飘落的夜晚格外的低沉,安家宜每次看见他,总有种错觉,他仿佛如峭壁的一棵古松,孤寂又遥远,可望不可即。
“看雪啊!”安家宜干脆坐着。
“你傻吗?这么冷坐地上。”
“你在哪里?”安家宜四处张望,“你怎么总是这样神出鬼没?”
苏南将车停到路边,走下来,俯视着还举着手机的安家宜,“你为什么还不回家?”
安家宜眨巴下眼睛,“你不是早走了么?”
“在附近有点事,结果就看见你跟个傻子似的坐在这里。”
安家宜笑了,“这里很好啊,你看,下雪了,雪花真大,真漂亮。”
苏南伸出一只手,“起来吧!”
安家宜看着那只手,那只记忆中厚实、有力的大手,她很想抓住,再感受一次那种安全、温暖的感觉,可是……
安家宜摇头:“我觉得坐着挺好,要不,你也坐下试试?”
苏南无奈地摇头,“你怎么总耍小孩脾气?”
安家宜不忿,挺了挺胸,“哪里小了,哪里小了?我都二十八了,别当我是个小孩子。”
“那你见过二十八岁的女人赖地上不起来的吗?”
安家宜脸红,但晚上这么黑,也没人看见,她不在乎,“赖地上怎么啦,又没人认识我。”
“我不是人吗?”
“什么窘态你都见过了,还怕这个?”
“真会顶嘴。”
“不是顶嘴,这是事实。”安家宜是豁出去了,管他生气不生气,反正他又不是我的谁谁。安家宜有些赌气,摔跤了是她自己的事,以她这种年龄,应该是感到尴尬的,可是她就想别扭,觉得不舒服,想耍脾气。她仰着头,看着苏南在夜色中忽明忽暗的脸,雪花凉凉地落到眼睛里,像流泪的感觉,她低了头避开苏南的眼,看向街道上洒落的雪花。
苏南站在安家宜身边,低头看着她鼓着腮帮子看着落雪的天空,他暗暗叹了口气,“你的裙子脏了。”
安家宜拉了把大衣下的裙子,没好气地说:“反正这条裙子我也不喜欢了,脏就脏呗!”
“我是说,变红色了。”
“……啊!”安家宜一下子跳起来,用力太大,扯的脚跟生疼,她又叫了一声,回过神来,抬头看见苏南似笑非笑,醒悟过来,“你耍赖,我明明、明明那个……”她愤愤地挥舞了下拳头,什么时候他可以跟她开这种玩笑了?他居然在笑,很好笑吗?没见过坐地上二十八岁的女人吗?
苏南忍住笑,但嘴角微微上翘,怎么看都是心情不错的样子,“我眼睛花看错了,你想多了。”
“一个大男人,这么猥琐,真是讨厌。”安家宜恨恨地说,郁闷的心情似一扫而光,她居然因为他的笑容而轻松起来,人的情绪果然可以传染。
“大晚上的,眼睛花了不是很正常么?你恼怒什么?”苏南收了笑容,恢复一贯的严肃,说着狡辩的话,可语气却一本正经。
这样的苏南很奇特,安家宜给了他一个白眼,“怎么办,裙子真脏了!”初雪的地面有些润润的泥泞,裙子粘上了泥污,是有些狼狈。
苏南将脸扭开,安家宜却看见他嘴角动了动,似是在笑,安家宜恶作剧地问:“可以搭段顺风车么?”
苏南将脸面对安家宜,她的眼睛亮晶晶的,闪烁着狡黠的光芒,苏南叹气说:“座椅可要脏了。”
安家宜坐上了苏南的副驾,找了个塑料袋子垫着座椅,苏南静静地看着她动作,并不说话,他向来有点安静。
气氛有些凝滞,安家宜找了话题,“你有手机啦?”
“嗯。”
“那我可以经常跟你联系了?”
“不可以。”苏南拒绝的很干脆。
“……”安家宜失落,还是拒绝吗?原来真的是偶遇啊!她垂下眼帘,对自己暗嘲了两声。
苏南看了安家宜一眼,梳起了长发,露出光洁的额头,用了睫毛膏的睫毛很长很黑,黑羽般垂下,遮住了黑瞋瞋的眼,他不喜欢她画着浓妆的样子,也不喜欢现在这种感觉,似乎不高兴了?他转了口风,“当然,有事的时候也可以。”
“应该是你方便的时候才可以吧?”安家宜勉强提起精神,故作轻松地说。
“我随时都方便。”苏南不知道为什么心情有些低落,朱成明是通过戴一博认识的,老戴今天有事不能来,拜托他一定来给朱成明捧场,他也无事可做,便来了。意料之外看见安家宜,他还挺高兴的,离上次见面多久了?大家闲聊时,他看见安家宜拘束的样子,突然觉得参加别人为女朋友搞的排场有点没意思。他提前走,也并没什么事,在街上转了一圈,找了个小店买了条烟,站风口抽了两支,这才找了自己的车,打算回家。并没有什么期待,只是觉得有些心情不好。
而意外地又看见她,望着天空,眼睛亮亮的,很欢喜的样子,还傻傻地去接雪花。他将车子停下,看见这样的她,有点意外。
安家宜哈哈笑了两声,轻快地说:“怎么可能随时方便?要是你正跟女朋友亲热,我给你打电话了,那不是大煞风景。”
苏南抿了抿唇,眉头皱了起来,“……我没有女朋友。”
安家宜的心跳一下子加快,她听着自己干巴巴地说:“才怪,又不是没见过。”
苏南沉默。气氛又凝滞起来,安家宜再不知道找什么话说,貌似说过头了。
“就这里下车吧!我还有事,就不送你回家了。”苏南将车在路口停下,没看安家宜。
安家宜飞快地解开安全带,“好。”她也不想继续这样压抑的行程了,外面的雪也没那么漂亮了,这雪夜一点都不温馨、美丽。
她看着苏南的车走远,消失在漫天的雪花中,再也看不见,她轻轻拍了自己一巴掌,“你嘴巴能更贱一点吗?”
带着莫名的情绪,相逢在别人的爱情故事里,不知道自己想做什么。
☆、十六章、出大事了
安家宜在路边茫然地往前走,雪花落满肩头,直到三元的找到她,三元说:“这么冷的天,你就不能给我电话,我接你去啊!你一个人在马路上逛什么,这么大的雪!脚还没好利索呢!”
“我看雪啊!”安家宜搓了搓冻红的手,“雪地行走,多浪漫啊!”
“浪漫、浪漫,女人怎么都信这个?能当饭吃吗?”
“你真没情趣。”
“原来你喜欢这样的情趣,那跟我说说,什么样叫有情趣啊,我给你整去!”
“别,我们这样就好。”
“说真的,我是不是该改变下方式了?”三元来了精神,“我每次都带着你去参加集体活动,是不是太不浪漫了?说说,你想什么样方式的约会?”
“赵开泰,别得寸进尺啊,我还没答应你的追求呢,怎么就变成要跟你约会啦?”
“三宝,别这样绝情啊!丁阿姨都答应了,只要你点头,我们立马就可以注册结婚。”
“别搞上层路线,在我这里行不通。”安家宜瞪了三元一眼,“我最恨父母干涉了!”
三元摸鼻子,“好好,不走父母路线,那走你的路线,行得通吗?”
安家宜不理他,他自言自语:“你说喜欢什么呢?花、巧克力、烛光晚餐?看雪、看星星、旅游?半夜给你送奶茶?”
“星星。”安家宜脱口而出,“如果去野外夜爬,耳边有鸟叫虫鸣,有风的叫声,甚至能听见野狼的嚎叫,那时候再看天,才能体会天地奇妙,感觉星星就在你手边。”
三元哈哈大笑,“好像是很浪漫啊!”
安家宜失语,她这是算什么啊?她在这边自怨自艾,完全没注意三元因兴奋而闪闪发光的眼睛。
三元安生了好几天没来找安家宜,安家宜没在意,丁丽云却念叨了好几回,一会儿说:“说这几天忙,这么大冷天,忙什么呢?”一会儿又在安家宜耳边唠叨:“他说房子看好了,是不是去交定金了?”“你也不打个电话问问,女孩子就不能主动点?”“我看开泰这孩子很好,是个靠得住的,你也别总想着周毅那事了,好好考虑未来吧!”……
“妈!”安家宜忍无可忍,“你要是没事就出门找赵叔聊聊天,别在我耳边唠叨啦!”
丁丽云神色微变,“你这孩子,我就说一句,怎么就扯赵叔了,再说我跟赵叔也没什么可聊的,就是跳舞时碰见过几次。”
“我又没说什么,你着急解释什么呀!”
“宜,你这什么意思?你爸才没走几个月……”丁丽云开始掉泪。
安家宜怕了,躲进房间,“我给赵开泰打电话去。”
三元说:“过几天我给你个惊喜。”
“什么惊喜啊?”安家宜想起他们车上说过关于浪漫的话,“可千万别整什么花啊草啊,我可不喜欢那个。”
“放心,绝不会让你失望。”三元兴致勃勃,“我已经有了初步筹划,等今天晚上我再去确认下,后天就可以给你看惊喜了。”
“赵开泰,你可说清楚,你到底想干什么?”安家宜有点不安,“我可跟你说清楚了啊,我可没答应跟你约会。”
“不是约会,反正是惊喜,你就等着吧!”电话以三元的笑声结尾,安家宜疑惑,可没打听不出来,他到底在忙乎什么。
还真是个惊喜,不过只有惊,没有喜。
晚上,安家宜在床上翻来覆去的会儿,群里的女队友天使给她打来电话,安家宜一看,都午夜两点了,她疑惑地接通电话,天使急促的声音就噼里啪啦过来,“三宝,你快来,三元出事了!”
安家宜随便抓了件羽绒服就冲出了家门,睡衣、拖鞋都没来得及换,披头散发就冲到马上路,没有出租车,安家宜急的抓头,天使电话又来了,“这会儿应该没车,我过来接你,你的地址在哪里?”安家宜报了地址。
天啊,这都什么事?安家宜站在冷风里,脚边还有残留的雪,雪水沁过拖鞋,凉透了脚心,她毫无觉察。赵开泰,你这个傻瓜!
天使离得不远,车子很快来了,这十几分钟,安家宜过得比十几年都漫长,她恨不能插翅赶到西山下,赶到三元出事最近的村子。
天使说:“三元参加户外,就是我男朋友大平介绍的,前几天他跟大平打听夜爬的情况,大平没在意,就给介绍了几条路线,今天下午就听他跟大平说,今晚要去山里走走,看看路况。大平劝他别去,说刚下雪路不好走,他还笑着说正因为有雪,山上风景肯定更好。”
“大平没劝住他,却一直担心他的情况,一直跟他在联络,他七点多上山的,到了十一点电话就打不通了,按说他走的那条路都是有信号的,不能出现信号中断的情况,我们夜爬都是做好准备,会带着手机备用电池,也不会出现手机没电的情况。一直到一点多还找不到他,大平确信三元肯定出事了。他已经赶到离山最近的村子,并报警了。”
“大平跟他短信时打听出他找夜爬路线是为了给你一个惊喜,所以我们思量了半天,还是联络了你。”天使胖乎乎的,两道浓黑的眉皱在一起,“你事先就一点不知道?怎么容许他做这样的事,这会儿是什么天?荒山野岭的,还刚下了雪,能去夜爬?不是要命的事!我们夜爬都是挑夏天天气好时才去的,你们真是胡闹。”
天使的口吻很是不满,可是安家宜不在乎了,是啊,那个傻子、笨蛋,他怎么这都不懂呢?
安家宜死死咬着嘴唇,血流进口腔也不觉得腥,她只有一遍遍祈祷,“赵开泰,你千万别出事。”
一个小时后,安家宜和三元赶到与大平集合,大平在焦急地打电话,与消防队沟通,大平打完电话摇头,“他们不肯出动,说是未确认当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