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饶址欠病�
大部份的人是奔着顾娜娜那种热情劲跟她交的朋友,在顾娜娜所有的朋友当中自己也许是最平凡的一个,今晚顾娜娜需要照待的朋友太多了。
〃你忙去吧〃
〃好,你自己照顾自己〃
我又继续坐角落里,其实这里跟我有共同话题的人太少了,我只是个开车的司机,只知道汽车跑多么里的路需要加多么的油,不懂什么艺术?
突然人群中一阵骚动,旁边娜娜的同事说〃一定是王亮来了吧〃。留着长发的张品说〃王亮是娜娜他们的学校的名人,毕业最早下海做生意,现在成了款哥,在南阳白河边有自己的房子,自己的车子,新买的时代超人轿车。〃张品一副羡慕的表情。
〃听说王亮为了追娜娜可化费了一番功夫,光这次娜娜过生日就买了一件上万的珍珠项链。”身边又有人说,我扭头一看是刚才给我敬酒的小姐。
“出版社编辑”的那位小姐的话让我内心顿时有点暗淡起来,自卑起来,这跟当时去见吴雪父亲的现场有些相同,出国留学?初中水化?小车司机?电视台主持人?一切都是两个世界生存两条路上走着的人。
当我将渺小的感觉压缩到极限的时候反而得到了一种解脱,自己对娜娜的感情只是属于父爱,兄爱,我是娜娜的大哥哥!我是用这样的方式来解脱的,反而有了自信,我大胆的走出去跟在场所有的人碰杯。
〃你好,我是娜娜的好朋友,开车的〃我举杯给这个满身名牌的款哥王亮碰杯,王亮个子不高,长得还挺帅气,有点像刘德华,只不过鼻子太尖了。
〃开车的?跟那个领导?〃
〃刑警中队第五技术中队,没有领导〃我用郑重的语气的说
王亮迟迟拿起的酒杯带着疑问一直没跟我碰杯,我感觉自己就像在唱一出《收姜维》的老戏,自己只是一个跑龙套的,姜维的老母接来了我也该退场了。
生日宴会还没结束,场面越来越升温了,有人朗诵诗歌,还有人吉它伴奏,一切对我来说都好像很遥远。我还是选择无声无息的走了,我甚至没来得及吃一口发热的东西。只是喝了一肚子可以发泄情绪的酒,回去的路上我车开得很慢,一些困绕在我心里的问题渐渐的被我看透,我不知道自己该去发泄些什么?娜娜有这么多人关心,爱护她,自己的那份力量实在太渺小了。
车上一直都放着田震的“爱不后悔”,此刻的情景听这样的歌最好不过了。虽然有些事情想通了,但眼泪还是会禁不住的流。我心里想〃是呀!爱不后悔,爱过了就不后悔。〃
刚回到家时有电话打过来了,是顾娜娜,我心底立刻升起一团温暖,娜娜就是这样的女孩儿,时刻让你感动着。
“为什么饭也不吃就走了,也没告个别。”
〃队里有事,人也多〃我编了一个不高明的理由,现在已经夜11点多了。
〃那你什么时候有空来邓州找我玩〃
〃行,你早点体息吧,够累的〃
我放下电话的时候觉得我以后都不会再跟这个叫顾娜娜的女孩有联糸了,她有自己的路,自己的圈子,而我只能在适当的时候充当一个大哥哥的角色关心爱护一下她。这晚我做了个梦,梦见自己一直在追一个女孩,面目有点模糊,一直追到海边,她穿着蓝色的长裙,甩着长发,一直在奔跑,我一直都追不到?
第三部分 爱的大悲咒 第十二节
十二
郑小阳刚结婚就跟老婆打架,气得他老婆回娘家了。老李做他政治工作,教育他说〃夫妻床头打架床尾和,那对夫妻这辈子没有磕磕碰碰的,打是亲骂是爱,过几天你做个检讨说自己错了把她接回来不就得了〃
〃那可是她打我?〃郑小阳委屈的说,说他老婆是母老虎谁也不相信?文气的脸蛋常带着一副金丝眼镜看起来挺有文化,她还会打人?
郑小阳哭丧着脸说〃哥们儿,是自己人我给说实情〃
大概情况是,郑小阳他老婆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他老婆的父母,都是县里有名的人物,有权有势,可能是从小娇惯出来的,不敢受一点气。还常常拿自己的父母压郑小阳,郑小阳好歹是个男子汉,一瞪眼谁知她一个耳光就过来了,郑小阳就毫不示弱回了过去,倒好!他老婆当即就回娘家了,并把“案发现场”添油加醋给父母回报了。
这几天接老婆回家的任务竟压在郑小阳父母的身上,郑小阳他老爸也没办法只好求郑小阳认错!郑小阳这会可是够惨了,占了理挨了打还受老李这番教育可真够可怜了。
过了几天,见郑小阳灰头丧气的来上班,听说是去老丈人家受了她们一家〃千夫指〃还立下了永不还手保证。自打这次事件后郑小阳算是灰心了,天天下班磨蹭着不想回家,去老李那儿或我那儿蹭一顿,不愿面对他那母老虎。
周末的下午突然发生一件奇怪的案件,一起绑架案,孩子的父亲来报案不到六个小时,那小孩自己跑到队里办公室说这都是他自己干的,他是想骗父母的钱去网吧上网,自己绑架自己,那孩子才十四岁。
警察满街的搜他害怕了,就来局里自首。孩子的父亲来了,竟然不责怪自己的孩子,而且还夸自己的儿子有创意,这对父子可真是新世纪的新新人类。
张大队严肃的批评了孩子的父亲说“你以为110是儿戏呀!”
那孩子的父亲一定要请张大队的客,张大队为人原则性很强当然不会去了,随即就解散了这临时组建的破案小组。
那孩子的父亲见张大队走了,就过来热情的非拉老李我们去,说实话为了这个案件我们可都累了一下午,老李看天色已晚估计也不想回家就说〃虽然有纪律规定不准接受当事人的吃喝,可这次例外〃并交待那人说〃简单点,吃点便饭就行了。〃
到了饭店结果还是上了一桌的菜,酒还没喝到一半老李就醉了开始给那孩子的父亲上课,什么改变教育方式,极端教育,诱导教育都出来了,后来我跟郑小阳实在看不下去就各回各家了。
星期六的晚上大家都欢度周末,我跟平常一样在菜市场转了一圈,买了2斤多的藕,这几天火气大,冰箱里还有点排骨,加点蒲公英煮上一锅凉茶去去内热。
从菜市场回来的时候天已擦黑了,这个县城晚上本来就没什么繁华之处,一到周末路上的行人就更少了,等我到单位大院的时候早已万家灯火。
灰暗的楼道灯光下,我突然看到自己的门口有一个人,是个女孩儿,她就坐在我的门口,屁股下垫着一张旧报纸,头埋在双腿中间睡着了。
那削瘦而令我心疼的肩膀是谁?我忘记了呼吸,心跳急速加速后随之而来的极度兴奋,顾娜娜!我几乎叫了起来,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拧了自己一下,很痛!这不是做梦,是顾娜娜!
我完全没有考虑到顾娜娜为什么这个时候会突然出现在我眼前?大脑神经中枢系统不断传来的兴奋喜悦的信号,把我一切基本的生理反应都模糊了。我竟然中了魔似的像个腊人被定在那里一动也不动,怎么也不相信这一切所发生的事儿。
“这女孩儿等你一下午了”正在下楼的陈大婶在对我说,把我从梦境中拉了回来,我竟发现自己这种姿势一时被凝固了二分多钟,意识到自己失态,转过身,尽量的表现出自然的表情。
“我远房亲戚”我随口对陈大婶说,一个女孩儿在等待一个单身男人总需要点堂而皇之的理由。
此刻我多想让顾娜娜靠在我宽阔的怀里,她在那张旧报纸上睡着了,睡得特别香,睫毛遮着了她纯真热情的眼睛,使我仍然能感觉到那种热情的眼神。
黄色风衣,依然穿着她喜欢穿的卡通鞋,我不忍心去叫醒她,蹲下来默默的看着她,她太柔弱了,需要照顾和关怀。
她醒了,〃你回来了?我去你们队里办公室找你,他们告诉我你在这个家属楼的〃顾娜娜微微张开眼神看到我正在她身边看她,双目交汇的瞬间我感到自己幸福极了,她在朝我微笑,还是以往的那种热情。
顾娜娜的眼神告诉我她在等我回家,而我还能做些什么?一切都好像在梦中。我已激动的说不出一句话,只是用真诚的眼神看着她,站起身拿钥匙开门,我已完全记不起该说什么样的开场白。
“我渴了,想喝水”顾娜娜调皮的说,还是顾娜娜能控制场面的气氛,瞬间她唐突的语言使这只有两个人的空间变得调皮起来。
“屋里多的是”我傻傻的说出一句很没水平的对白
面对这样的女孩儿,我还能拒绝吗?我不敢去问顾娜娜为什么要来这里找我?因为我心里清楚的感觉到娜娜一定是出事了,要不她怎么会大老远的跑来找我?我们只是刚相识的朋友,只是出于信任吗?所以我很知趣的没有问她为什么来这里?会来找我?我害怕一切又回到那个单调枯燥的日子里。
我始终没有说一句有水平的话,对白都有点平民化,默默的开门请顾娜娜进来,顾娜娜小心翼翼的坐在沙发上,像个做错了孩子,嘴里唠叨个不停,仿佛又回到了几个月前我们在一起相处的日子。我只是平常应答似的说些“嗯,是,好”之类的话。
〃你喝什么味的果珍?有橙味的,草莓味,咖啡味……〃我想她一定会选择草莓味,而顾娜娜这次选的是咖啡味的,书上说喝咖啡的人心都会跟这咖啡一样苦。
〃加糖吗?〃
〃不加〃她很有心事的样子使我有点不安,可不管怎样,顾娜娜现在就在我的屋子里,我早幸福的一塌糊涂。
我让她先坐着,去厨房弄点吃的。顾娜娜开始在我的屋里蹦来蹦去了,她一会儿拿着风铃摇来摇去一会儿拿我书桌上的书翻来翻去。天啊!这个奇怪的女孩儿把这当成她自己的家了?古精灵怪似的举动使我一时猜不透她心里究竟在想些什么?她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女孩儿?
不过我想从这次见到顾娜娜的时候我对她的感情就已经定位,妹妹,更像是我的孩子,我应该关心她,爱护她,当然可以任她在自己的屋里蹦来蹦去。
我把冰箱里唯一的一只鸡拿高压锅里炖了,加入蒲公英炖成药膳,清补去火。很快高压锅就上气了,房间的灯光柔和映满了整个客厅里,格外温馨,到处飘散着鸡肉的香味,书桌上的书被顾娜娜翻得一塌糊涂,沙发上的枕垫也被弄得东一块西一块,娜娜在卫生间洗头传来阵阵的水声,我突然觉得这种“乱”也是家的感觉,我从来没觉得这个空间这么漫暖过。
〃帮我打开你的洗发露好吗?我打不开〃卫生间传来顾娜娜的声音,我一怔,想起那瓶洗头露上次开时被他我弄坏了瓶口,不容易开。
卫生间里水汽此时就像我的心情,依然温暖。其实那洗发露的瓶口很好开,我只简单的用手一拨就打开了。
“帮我一下好吗?我头发太长了”顾娜娜毫不商量的语气让我觉得这一切都是天经地义,天啊!我是你什么人?一个初识的异性的朋友,你竟这样的信任我?有点不可思议?这也许是顾娜娜的个性,把每一个陌生人都当她的亲人。
我把洗头露打开倒在她的头上,用手轻轻揉着娜娜的头发,总怕用劲大了弄痛她。我这样的动作有点机械,像个机器人,整个洗头过程使我很难受,可那种幸福的一塌糊涂的感觉冲淡了这种难受。
“下次!我帮你”顾娜娜擦着头调皮的对我说,我故作严肃的指着她的鼻子说”红颜一言,驷马难追。“
〃你累了躺在沙发上歇一会儿,饭马上好。“我说
顾娜娜闭着双眼一下子倒在沙发上高声说〃生活应该是这样,高压锅滋滋的上气声,舒服的沙发,香香的鸡肉……〃我面对她奇异的作为已渐渐适应了。
她吃饭的样子好像是几顿没吃饭似的叫花子,我边劝她吃慢点边给她夹着菜。水开了,我取茶瓶倒开水,一不小心竟烫着手指,钻心的痛突然一下子把我拉回现实,我不敢声张,怕惊动了外面正在津津有味吃饭的顾娜娜,只是用酱油简单抹了抹手指,疼痛减轻了一些,脑子清醒了一些知道迟早要面对现实,顾娜娜突然的到来一定有原因。
我从厨房里伸出半个头说〃娜娜?你怎么跑这儿了?你不去上班了吗?〃我知道这个问题迟早我要问,顾娜娜突然停下筷子望着我不加思索的说
〃不开心呗,出来玩几天再回去〃她单纯的回答使我别的问题都说不出口,她不愿意说我便不好再纠缠的问下去,只是盼望她能在这儿能多住段时间。
顾娜娜参观了我卧室,还好我平常的卫生习惯还过得去,场面不是太难堪。花格干净的窗帘和素净的床单,一张席梦思硬板床,加了个床头柜别的就没什么家具。说起来是二室一厅,隔壁的那间房子堆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