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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蝴蝶飞得不快,也不高飞,可是它总是忽东忽西摇弋变幻还要弯要去抓,实在
不易,秋风急于抓住,一下子不得逞有些气恼,干脆不求活捉了,他一脚踢去,但
他想起蝴蝶根本经不起这闪电一击,他又不忍心杀死他,因为有顾忌放慢了速度想
踢到蝴蝶就不是一举可成的事了。
他追逐着,戏嘻着,好象回到了儿童时代。小时爷爷是这样教他来练腿功的,
一不小心,蝴蝶撞到了他,顿时轻盈的身影象石子一样划了一道直线飞了出去,栽
倒在草丛上,不用去看,它死定了。秋风不高兴的楞住了,真不顺!这几天没事,
不如去找白云去吧!“白云吟着痛苦,眼界延伸向远方天际,”问君能有几多愁?
恰似一溪春水山下流!“一人应和道,白云回身看着秋风,一眼无奈随之消失了,
连忙请他进屋里坐。?p》”唉呀!你这儿可真远,徒步走了七个小时才到,路真难
爬!不是我有武功还真难在天黑前赶进来!“秋风一来就抱怨道。两人就坐之后话
题不可避免的谈到了计划。
“你现在在做什麽?”“忙备礼呢?差不多了!”
“备礼?”白云有些意外,“你有几成把握?”
“唉,受人之托忠人之事!谋事在人,成事在天。谁叫我们一旦卷进这场斗争
就再也退不出来了呢?成功不成功,我就算不到了。唉,不求有功于人,但求无愧
于心吧!”秋风笑着说,笑中泡着无奈的茶叶,白云觉得他说得对,既然如此进退
的问题可以不必先考虑。白云说了自己的想法,并和他探讨了一些有关的细节问题。
不知不觉天色要黑了,白云去做点酒菜,秋风提着一只山鸡说:“看,它不走运,
半路上撞到了我的飞刀上!”
青色的营房,长满了长长短短的草,秋风把它们拔掉了,捆成了草垫,坐在上
面才看到了《孙子兵法》第五章《用间篇》,晚餐便已准备好了。做菜是白云的专
长,怎麽说以前还是他谋生的职业绝技之一呢!其实武功和烹饪比起来,还是他烹
饪的技术更高战胜的人更多些。说到烹饪那是一门学问,也是一门艺术,为此还专
门学了三年烹饪练了五年烧火呢!
不过他的高超艺术水平主要来自于他对艺术的热爱,这是他平生花的时间很少
却最有感情天分研究的一门艺术,因为其他的艺术都是严肃的事业型的,不是一种
可以当做消谴玩玩的兴趣爱好。不过看起来他在玩这门特殊的艺术时好象是在练功
更象是在玩,每一个切菜的动作都要以极快的速度变换成高难度的方式来完成不可,
手法干脆利索、准确、优美。玩弄锅刀于手掌之上,看似不太可能,却应心得手,
可谓刀铲娴熟。
他做好之后,一兜锅把菜甩在盘子里,好象是玩杂技的演员。一手托着木盘,
喊给秋风,一手把绳子甩上去。秋风接住绳子,然后用绳子把木盘平稳的吊上去,
然后摆在小矮桌上。那本是下围棋的桌子,如今盘坐在房顶上用它放菜喝酒正好。
山里酒菜难买,桌上的菜也就再简单不过了,只有一只山鸡,一个青菜,一盘花生,
还有一瓶土豆大的小酒,竟是家乡的心酒,是秋风特意带来的,“哪儿弄来的?”
“有人探家,给兄弟们上贡的,他们就给我了!”秋风笑着说,他指着桌上的菜说
:“这麽艰苦啊!你们平时就这样?不会吧!你要是长呆下去还行啊!”“这小青
菜还是他们自己种的呢!”“这里能吃的东西不到处都是吗?随便哪个肉清蒸着不
好吃啊!”
“这些野生动物都是受法律保护的,再说我吃着胃里也不舒坦。”
“哈哈哈,还好这种山鸡没面临灭绝,不然我也要给你说的胃疼了!”说完打
开酒瓶盖给白云倒上了一小杯,:“来,喝一口浓香情意的家乡酒!”白云说:
“忠心、孝心、爱心!好!”
他先小饮一口,十分高兴:“我不能喝,但今天也多喝几杯。”“对,来再为
诚心干一杯!”秋风尽饮小盅中酒,说:“对,差点忘了一件事!上次对诗说到世
外高人,可惜被打断了,就再也没有机会想起来谈一谈,以后,这件事就一直在我
心里闷着,心里怪痒痒的!”秋风说:“快说说到底怎麽回事啊?什麽什麽公?
第十一回 风云笑谈 乾坤怒定
“黄钟公、凭虚公。”白云不急不慢的说:“他们对我们来说是一个遥远的传
说,甚至是神话。既是世外高人,世上有没有此辈高人,我看就很少有人知道了。
即使有又如何?莫说是他们,就是七剑十三刀之中的十三刀任何一人都是绝密身份,
外人不可能知答他们是谁。我只是仅知其江湖大名而已。”
“十三刀?!”秋风自语,“是不是秋风之刀排名第十三位的乱世十三刀!”
“是,”白云说:“乱世十三刀。明月刀,屠龙刀,……秋风刀。”白云一一
历数出来,“饮马渡秋水,水寒风似刀!”秋风吟道,“好象听人说这就是秋风之
刀自名的用典。”
白云说:“很巧和你重名。”
“不是巧合。是必然。”秋风冷冷的说:“我正是因为久仰他秋风之刀的行事
风度,才特别改名号的,我原来的名号叫唐龙。”
“原来你就是爷爷堪称当代活武松曾身经护国、北伐、抗日、解放、援朝五战
革命不成功不死心的老革命之孙、你就是学校之狼!”白云大为惊讶:难怪身怀绝
技!
忙说:“失敬、失敬!”“过去了的事,那已是历史了!”秋风冷冷的说:
“只不过他的秋风刀是江湖大名,我的秋风是笔名。我只能做到如此。”秋风凛然
自信的说:“唯愿笔下文风如刀!”
“不过……,”白云纠正说:“秋风刀的名号不是自命的,据说是他酷爱秋风,
有一首咏物诗《秋风第一啸》,后来别人从诗中取意称他秋风之刀,此名就在绿林
里传开了。”
“原来如此!?只是不知那首诗是怎样写的,”秋风自语,“可惜!可恨!”
“可他们从不以工诗善律为能事,所有的作品除了示赠知己之外很少公开,不
可能传阅,从上绿林的小圈子里并不常听到他们的诗作就可以知道了,因为不仅是
他们不愿怡笑大方,而且诗中言论还涉及到绿林的秘密。
“这样我不是永无可能一识名山之作了吗?”秋风恨恨的说,“不知到写的怎
麽样?”
“藏诸名山的说法不可能。他们写完了之后就忘掉了,有时还随手一放!”
“浪废啊!惨痛啊!
很多古人的佳作就是这样丢失了!“秋风自感俗鄙,恨不能妙笔生花,见他们
却那样不珍惜,不禁替他们遗憾,也替自己遗憾。
“不!”白云否定了他的感叹:“正因为如此,他们的诗作才会被朋友们悄悄
的偷走,这样才保存了起来。因为他们只考虑关系国家兴亡人民生死的功业大事,
有诗提笔是一时兴起口占一绝然后随手写在一张也可能是墙上的纸上,从不在乎诗
品更不在意事后诗作的存在与否。
他们是很轻视文人的,向来视文章者为小道耳!“
“不知到那诗究竟写的怎样?写的又是什麽内容?”秋风附庸风雅的心理很强,
一直在关心那首诗的品位,诗差扔了就扔了,要是好诗扔了岂不浪废?你们不要给
我嘛!他对此耿耿于怀,那首诗诗品的高下也关系到秋风之刀的形象。世上偏有此
种小器有好笑之人,总是羡慕别人不在意的东西,对诗品老是念念不忘。
“那些诗可能比不上古人名家笔力,”白云说,“但一定在我之上。”
“你这不是废话吗!凡是真会写诗的人写出来的都比我们强。”
“十三刀都是江湖诗社的人”江湖诗社?“秋风疑惑道,”从来没听人说过。
“
“你是下绿林的人,怎麽可能知道上绿林的事呢?我也是个局外人,只风闻一
些传说,”白云叮嘱说,“不过,你还是不能乱说,泄漏机密,罪名不小啊!”
“你放心吧!”秋风冷冷的回答,他仔细想着刚才说的江湖诗社。江湖诗社,
他念叨着诗社,:“我听说好象还有什么其他的社吧!”
“是么!”白云仔细的想着,“那就是文学社了。它是研究文学的。”秋风听
了这一句差点笑岔了气:说了是文学社还补充了一句是研究文学的文学社不研究文
学难道还有研究别的东西的文学社?!,不过他的想法没有在话里说出来,只是一
声冷笑:“文学社?难道江湖诗社不是文学社?”
“江湖诗社是祖狄一类论治天下的人励志鸣剑笑傲江湖的一个秘密团体。能入
诗社的人不但要有雄心壮志武功高强在下绿林里有一定地位,而且还要对江湖诗的
认识理解达到一定的水平并能具体的表现出来才行。十三刀中除了秋风之刀仅凭一
首《秋风吟》便入座诗社之外,其他都有数首代表作。”
“那文学社是怎么回事?它是什么组织呢?”“它是一个纯艺术类的学生组织。
不过这里的学生不是指国立学校的学生,它是社会艺术学院的学生。“
“我听不太懂!”“简单的说就是自修学院。那些学生很少有小孩子的,他们
的文学社包括话剧社、小说社、散文社,诗歌社、还有论文社专门研究一些社会文
学现象。搞搞教育。”
“噢!这不是些很文人化的文学艺术组织吗?没意思!还是说江湖诗社吧!”
“据说江湖诗社是七剑创立起来的,他们都是江湖诗派的传人尊奉辛弃疾范仲
淹清流东林等失意贬置的高士为至圣先师,自许为私淑弟子。因为志同道合,他们
经常在天下林里聚啸抱剑,指点江山。他们都是慷慨之士。视死如归,淡薄名利,
认为人生如梦,人生如笔,灿烂的人生就是一首壮美的诗。凡人多用文字在纸上写
诗,他们却另有看法,以为以狼毫为笔以墨为汁在纸上写诗太容易了,也太浅薄了。
而以言行为笔,以血肉为墨在历史的记载上写下一首英雄的人生才算难事,而且写
悲壮的哀诗不好,以写功成天下的赞歌才为诗中上品。”
“原来,他们在江湖诗社里商讨砌磋着写的是这样的诗啊!”秋风惊叹道,
“以他们的观点认为,世事如棋亦如戏,每个人都是一个棋子,只不过责任或大或
小,每个人都是演员,只不过水平或高或低,目的或此或彼,或真或假,而他们也
并不一定是那种能把英雄人生写好的诗人编剧,在历史这个大舞台上,他们也只不
过是听人指教帐下待令冲锋陷阵的几个武生而已。”
“这只不过是谦词罢了!”秋风冷笑着说:“例行公事!”
“不过我看也许真的不是谦词,你不知道他们七剑的另一种称号是七狂!他们
和竹林嵇康一样狂傲之士是最厌恶乱七八糟的虚伪俗言的,要麽不开口开口就是傲
语,他们绝没有随口谦虚的习惯。”
“武生?七狂?原来如此!难道这七狂就是什麽七生!”“是呀!没错!”
“那他们的猛将部属屠龙刀、明月刀……十三刀的称号原来就是这样的含义!”
秋风恍然大悟,“十三刀我们还能知道他们的名号甚至是典故,可是对七生却
连名号都不知道,只知他们聚啸江湖诗社的含义而已。至于六竹君、龙凤子以及绝
迹世俗的凭虚公、黄钟公仅是故国图上的一个符号而已。”“故国图?”秋风惊疑
的想,好象在哪儿听过见过这三个字,“我在一个叫白虎堂的书房里看到过好象看
到过,那个屋的墙上挂满了画,有一副就写了故国图三个字。”“故国十三图!听
说,七生中有一人画了故国十三图,赠给了白虎堂主,其它还有〈明月图〉〈春花
图〉〈秋风图〉〈江雪图〉〈红巾图〉〈青天图〉〈赤壁图〉〈黄龙图〉〈长车图
〉〈击水图〉〈沧海图〉〈负剑图〉。”
“那画中画的是什麽意思啊!”秋风好奇的问,“都是一些仁人志士英雄豪杰
登高抒怀的故事。”
“呕?我倒想看一看。”“我那里还有一副。”白云纵身一跃跳下房去,从公
文包里取来一副卷轴,递给秋风。只见一个古装古发的人身上背着的书箱上插了一
把剑,他望着苍天,似有问天之意,虽然只有负剑者的身影,但可看得出他气宇轩
昂精神饱满,他坐在路旁似在休息,却总令人产生一种怀疑他随时要立刻上路的感
觉,不知是负剑者的意志太过与外漏了,还是作者的技巧太高妙了!
不禁令秋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