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叹松薄! �
双方一接触,我们就觉得有点不对劲,这股黑衣教军凶狠异常,成堆地往上涌,剩下单个的也敢往前冲,有炮火掩护时上,没炮火时也敢上。枪法也准得很,一个对一个,拚刺刀也厉害。我们一打听,原来他们是被方东教主命名的“老虎千夫队”,是荣誉部队。
孬蛋带着“孬家军”打退了黑衣教军“老虎千夫队”的20多次冲锋。当马司令的警卫员裴志海向他报告时,他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瞪着眼睛问裴志海:“你说什么?这么短的时间,黑衣教军冲锋了这么多次?孬蛋这狗日的,我身上那么多优点他不学,偏偏学会了吹牛!”我也感到有点奇怪。裴志海忙给我们解释:“黑衣教军太狠了,刚把他们打退,孬蛋他们还没有准备好,他们稍微整顿一下,就接着又冲锋了!他妈的‘老虎千夫队’,还真不是纸老虎,确实能打!好在我们人多。”
马司令虎着脸,说:“你快去通知李秀成,让他派出预备队去支援孬蛋。”马司令说完,又转过身,故作轻松地向羊城城头上张巡举起了酒杯:“来来来,喝酒,喝酒。”
张巡也举起了酒杯:“喝酒,喝酒。”
黑衣教军又发起了冲锋,他们也没多少劲了,就是炮打得厉害。“孬家军”的伤员这时想起了东方教主的伟大教导:“方东教主是狗是猪是屎克郎是老鳖是鱼是虾是屎是粪是希特勒是东条英机是墨索里尼是本?拉登,黑衣教徒是性变态狂强奸犯杀人犯是流氓法盲文盲是老鼠跳蚤臭虫苍蝇,”浑身充满了力量,一个个爬起来,自觉地往能够战斗的地方爬,准备和黑衣教军拚尽最后一滴血。
黑衣教军的冲锋又一次被打下去了,孬蛋身边连小声哼哼的人都没有了,全死了。
马司令气得摔了酒杯:“把李秀成的预备队全拿上去!”
马司令发完脾气,想了想,又端起了一杯酒,刚想和张巡客气两句,抬头一看,羊城城头上空荡荡的,哪里还有张巡的影子?马司令脸色大变,瞪了警卫员裴志海一眼:“快去让李秀成的预备队顶上去,张巡老匹夫要突围了!”
杨家庄很静,静得听得见血往黄土里渗的吱吱声。孬蛋命大,他还没死,打起仗来什么都忘了,这会儿他心里突然觉得很难受,死的人太多了!三十多米外有个人好久没动,孬蛋还以为是尸体,突然,他动了一下,孬蛋忙揉了揉眼睛,是王朝,刚为他组建没几天的“王家军”也只剩下他一个人了。两人都是陈家村的,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王朝也看见孬蛋了,冲着他喊:“老乡!”王朝是孬蛋的手下,他不喊“孬将军”,喊“老乡”,但孬蛋一点也不生气,也小声地喊:“老乡!”喊着喊着,两人就都流泪了……
黑衣教军又打炮了。孬蛋趴在战壕往外看,事后他对我讲,当时他心里想,他妈的,黑衣教军“老虎千夫队”还真打不完,撞见鬼了!只见黑压压地拥上来一大片,嗷嗷叫着冲了过来。孬蛋眼前发黑,看来这下真的要与阵地共存亡了,想再活它五百年也活不成了。
第三部分 古今之战第20节 作战会议(2)
正在这时,李秀成的预备队来了,两百多人的队伍,一个个小伙子白净清秀,挎着清一色的卡宾枪,两百多人迅速占领有利地形,阻击黑衣教军。孬蛋刚开始时心里还不高兴,觉得李秀成这人不地道,保存实力,留了一手。孬蛋气冲冲地爬过去一问,李秀成原来经过几场战斗,伤亡很大,现在也没有部队派了,为了守住杨家庄,他将警卫队都用上了。孬蛋一听,知道自己错怪了李秀成,他知错就改,激动地流出了眼泪,紧紧地握住了李秀成的手:“朋友,太感谢你了,为了黄衣教的明天,让我们一起战斗吧!”两人紧紧地握着手,迎着太阳,高唱着《黄衣教牛逼歌》,投入到了激烈的战斗。
不过这回黑衣教军也不经打,虽然人多,但还是很快就被打下去了。据我事后了解,原来黑衣教军的“老虎千夫队”也打光了,后来上的全是他妈的汽车兵、后勤兵,连伙夫、马夫都上了。可这一仗,我们黄衣教军的伤亡也很大,李秀成两百多人的警卫队撤下来时,我站在那里数了数,只剩下13个了,当时,我还这样感慨:好漂亮的小伙子啊,就这么没了……
我正站在村口数人数,枪声又噼噼啪啪地响了过来。孬蛋他们在杨家庄浴血奋战时,黄衣教军在羊城东、西、北三面也发起了猛烈的进攻,张献忠最先从西门攻入羊城。张巡带着残余部队往南门涌来了,黑衣教军兵败如山倒,自相践踏,死伤无数。但守在南门的“孬家军”和“李家军”伤亡惨重,眼看黑衣教军就要逃跑了。
马司令果断命令道:“警卫队全部给我出击!”
马司令身边的警卫队是我们黄衣教左路军的精锐部队,士兵个个都是一米八二的身材,清一色的卡宾枪。本来这是左路军的一张王牌,是可以挡住黑衣教军,活捉张巡的。但遗憾的是,刚才的战斗让警卫队千夫长朱大胖吓得腿都软了,马司令话音刚落,他就呼呼啦啦、扑扑哧哧地尿了、屙了一裤裆,臭味熏天,当场就把马司令的两名警卫员熏昏过去了。朱大胖“扑通”一声给马司令跪了下来,一个劲地给马司令磕头:“马司令,求求你了,不要让我去,我下有五岁的小孩,上有八十多岁的老母亲……”
马司令捏着鼻子,气得伸手给了他一个耳光:“你哪里有八十多岁的老母亲?你妈早就在十年前就去世了,你当我是远古时代的傻子司令韩复榘啊!”
朱大胖鼻涕眼泪流了一大把,可怜巴巴地说:“马司令,求求你了,别让我去,我不当千夫长了,我这个千夫长还是送礼送出来的,我给刘副司令送了二十万两银子才当上这个官的(请英明、伟大的东方教主明察,这是朱大胖的原话),马司令,我不会打仗……”
刘副司令的脸色铁青,鼻子也不捏了,坚强地忍受着朱大胖裤裆里散发出来的冲天臭味,指着朱大胖的鼻子骂道:“奶奶的,你小子胆小如鼠,满嘴雌黄,胡说八道,你分明是害怕打仗,你算个男人吗?”说完,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掏出手枪,一枪把朱大胖撂倒在地,但他还不放心,走过去朝他脑袋上又补了一枪,恨恨地骂道:“临阵怯战,早就该军法从事了!”
枪声越来越密集。马司令当机立断,捏着鼻子,厉声喝道:“大家听好了,我现在正式任命裴志海为警卫队千夫长,享受将军待遇!裴志海,你立即带领警卫队去阻击黑衣教军,不要让张巡逃跑了!”
(在这里我裴志海补充一下:我当时还没反应过来,正在捏着鼻子,幸灾乐祸地看着朱大胖流着白花花脑浆的尸体,心里别提多高兴了。这个家伙我早就看不惯了,我虽然也是警卫队里的一名普通士兵,但我是马司令的贴身警卫员,是马司令的心腹,马司令乱搞女人还不瞒我,还让我给他站岗放哨,这说明了什么?这说明他信任我!我是一般人物吗?他狗日的朱大胖不但不因此高看我一眼,反而还把我也当成了他的一条狗,让我给他洗脚、搓背、按摩,也像马司令一样舒服得像猪一样哼哼。可恨的是,他也乱搞女人,他以为自己是什么人,也让我给他站岗放哨,太低级、太浅薄了!太让人受不了了!我正在心花怒放地庆祝朱大胖之死,屁股上挨了一脚,我扭头一看,马司令怒气冲冲地看着我:“你现在是千夫长了,是将军了,还不快带着部队去阻击黑衣军去!”我这从梦中醒来,心里那个高兴啊,我现在是千夫长了,是将军了,不管是想流芳百世还是遗臭万年,都有资本了!)
裴志海立即带着警卫队扑了上去,但他们还是去晚了,经过浴血奋战,最后还是有几百名黑衣教军士兵突出了重围,其中就有张巡。
裴志海垂头丧气地带着警卫队回来了,看着马司令,诚恳地说:“马司令,你惩罚我吧,我让张巡狗贼跑了。”
马司令看了看裴志海,宽宏大量地说:“这不怪你,要怪就怪朱大胖。”
(裴志海注:实际上,他李言实还隐瞒了一些情况,我清楚地记得当时刘副司令不在场,马司令看了看李言实,又说:“怪了朱大胖,还得怪刘宗敏,收受贿赂,买官卖官,太不像话了!我们黄衣教是正义与良知的化身,总有一天,我要替天行道,为教主分忧,收拾了刘宗敏!”说完这话以后,马司令抬起头,头上乌云翻滚,电闪雷鸣,马司令皱着眉头,额头上皱纹纵横,犹如犁沟,对黄衣教的命运和前途充满了忧郁。当时我心里还想:我操,酷毙了!但李言实在给东方教主的秘密报告中却欲言又止,没有实事求是地向教主汇报,可能是他也有苦衷吧。谁知道呢。)
羊城之战的经过大致就是这样。整个战役,黄衣教军共损失三万多人(含进军路上死掉的和逃走的近万人),我们计划将这些死难的将士安葬在羊城城外的无名高地,建成烈士墓园,再专门拨款十万两银子修建纪念馆,供后人瞻仰学习,接受爱教主义教育。
在羊城之战中,根据我的观察,马司令还是一名比较称职的高级指挥官,具有高超的指挥艺术,能靠前指挥,忠心耿耿,是一位可以让黄衣教和教主动脉放心的高级将领;孬蛋和王朝,虽然参军时间不长,但英勇善战,不怕牺牲,临危不惧,身先士卒,忠诚可靠,只是实战经验比较欠缺,以后可以重点培养;小二黑虽然是个百夫长,但他对黄衣教的忠诚是无与伦比的,此人绝对可靠,将来可以担当大任;值得特别表彰的是李秀成,此人顾全大局,作战勇敢,有勇有谋,忠诚可靠,可以考虑提前晋升职务;陈胜身为将军,心胸狭窄,自私自利,建议以后不要重用;“大西王”张献忠和副司令刘宗敏,在羊城之战中,尚无重大突出表现,亦无明显过错,我以后慢慢观察,再向教主汇报。
我们于4月30日进入羊城,目前,羊城秩序井然,百姓安居乐业。
东方教主牛逼!牛逼!!牛牛逼!!!
黄衣教左路军战地视察官 李言实
东方三年五月一日于羊城
第三部分 古今之战第21节 羊城一日游
我们终于攻占了羊城,可以品尝胜利的果实了。马司令站在高高的山岗上给我们讲话,但我们都没心思听,都急着赶快进城,去品尝胜利的果实。特别是柳下惠,急得像条被尿憋着的狗,想尿却找不到一棵树,急得坐卧不安,团团乱转,不停地嘀咕:“马司令,快点吧,如果去晚了,女大学生都跑光了!”
马司令抬起头,声音洪亮地说:“朋友们,大家把眼光放长远一点,我们要消灭黑衣教,打倒方东教主,要走的路还很长,要做的事还很多。等到我们彻底胜利那一天,大家有老婆的就接过来,没有老婆的就一人发一个女大学生,住洋房,睡席梦思,楼上楼下,电灯电话,这样的日子多美!”
我们一听,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原来马司令不是不让我们“泡妞”,而是现在还不是时候,还没有到“彻底胜利”那一天。柳下惠不好意思地擦了擦脸上的泪水,说:“原来是这样,我这就放心了,马司令,我以后就永远跟着您,决不叛教,您指哪我打哪,叫我往西我决不往东,叫我踩狗屎,我决不踩猪屎!”
马司令也很高兴:“大家统一了思想,这就很好。我现在庄严宣布:进城!”
黄衣教大军浩浩荡荡地开进了羊城。
羊城人民手拿三角小黄旗,在路边亲切地摇动着,很有节奏地喊着:“欢迎,欢迎,热烈欢迎!”羊城大学的学生们也自发地组织锣鼓队,跳起了欢快的舞蹈,有人还带头呼喊起了口号:“黄衣教牛逼,黄衣教军牛逼!”“打倒专制的黑衣教!打倒独裁的方东教主!”人们奔走相告:“黄衣教来了,自由了!”
马司令得意洋洋地对我说:“小裴,你看到了没有,这就是宣传工作的威力,它比机枪大炮厉害多了!”
我忙一个劲地点头:“看到了,看到了,群众多么可爱啊!”
马司令深有感触地说:“是呀,我们对外宣传就要大讲特讲群众才是历史的主人,让群众觉得自己很牛逼,觉得我们很抬举他们,这样他们才会真心实意地跟着我们走。我们还要把他们招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