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怂窍衷诓皇窃诖采希弊叛劬醋欧蕉讨鳎炎约旱弊隽肆诩掖笊逊蕉讨鞯弊隽肆诩掖蟾纾缓闷匕阉チ嘶厝ィ骸安皇俏胰フ叶阶芩玖畹模嵌阶芩玖罾凑椅业模忝嵌际谴笕宋铮沂侨跏迫禾逯械摹ν贰也慌隳忝巧洗残新穑课沂羌伺惚鸶医仓耙档赖拢颐堑闹耙档赖戮褪嵌嘟涌停嗳媚腥送婷劳婀唬 薄 �
方东教主愣了一下,脸上肌肉抽搐,双眼发绿,满面通红,痛心疾首:“你说什么?你是妓女?你是‘鸡头’,是领导!你怎么能把自己混同与一般妓女?你太不自重了!”
小红越看越觉得方东教主不顺眼,明明是嫖客,还给自己上政治课,太他妈的搞笑了。但小红久经沙场,刚才是在气头上,忘了自己的身份,现在回过神来了,她只想速战速决,赶紧把这个麻烦处理掉,春眠不觉晓,处处闻啼鸟,回去好好睡一觉。于是她决定快刀斩乱麻:“我是和东方总司令也有一腿,他也有空就操我,这事可不怪我,谁知道你们兄弟两个是怎么回事,都找上我了。虽说我也是个领导,但我一个弱女子,你们拔下一根毫毛就比我腰粗,我敢得罪你们哪一个?”
方东教主更加生气了,怒火又燃到了东方总司令身上,他咬牙切齿地骂道:“操他妈东方小坏蛋,什么都给我争,上次给我争鸡头,这次又跟我抢女人,操你妈,你这不是存心跟我过不去吗?”
小红本来还有点害怕,知道方东教主很牛逼,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拔下身上一根毫毛就可以把自己砸死了,但她听到方东教主口口声声要操东方总司令他妈,她忍了又忍,最后还是忍无可忍,“噗哧”地笑了:“方东教主,你要操东方总司令他妈,操来操去,你们还不是一个妈吗?”
方东教主一听,又愣了一下,他放下包袱,开动机器,紧张地思考了一下,觉得小红说的是有点道理,这让他更加生气。他更加生气的理由有二:一是自己和东方小坏蛋是一个妈,自己不能再骂“操他妈”了,不骂“操他妈”骂什么?骂,还是不骂,操他妈,这还真成了一个问题;二是小红是一个什么东西?是“淑女馆”馆长,是“鸡头”,是弱势群体!居然比自己聪明,还要她来提醒自己,这事传出去了,自己的脸往哪里搁?
方东教主这么一想,变得心事重重,他烦躁地走来走去,觉得这个问题很棘手,很难处理:自己的脸往哪里搁?他皱着眉头,拍了拍脑袋,脑袋被他一拍,竟然开窍了,方东教主也豁然开朗了,这才想起来,自己让小红来,不是和她发生爱情的,而是要惩罚她的,惩罚她并不是因为她太不自重,而是杀鸡给猴看,让东方小坏蛋看看,看你还敢不敢给我争鸡头,抢女人了,你要是想和我抢女人,我就先下手为强,把这女人毁了,看你还抢不抢!
方东教主脑袋开窍,有了既定方针,立刻来了精神,露出一脸微笑,双目炯炯有神,接连向禁卫军发布了三道命令:一、小红的眼睛像杏实,就把她的眼睛挖出来,安上一双狗眼,让她以后“狗眼看人低”,变得自重一点;二、小红的皓齿如石榴子,就把她的牙齿敲下,什么也不安,看上去像宇宙黑洞;三、小红的手指如春笋,东方小坏蛋喜欢吃炒春笋,就把她的手指砍下,放上胡椒粉、香菜、大蒜、辣椒炒一炒,放上萝卜花,色香味俱全,送给东方小坏蛋好好享受。
禁卫军是黑衣教的精锐部队,训练有素,首战用我,用我牛逼,小红虽然像个泼妇,又踢又叫又咬,但禁卫军还是很快保质保量地提前了二十五秒钟完成了这项光荣而又艰巨的任务。方东教主看了看倒在血泊中晕了过去的小红,心里高兴得要尖叫起来了。由于小红不能再提醒他和东方小坏蛋是一个妈了,所以,方东教主又要“操他妈”了:“操他妈东方小坏蛋,你不是喜欢给我抢女人吗?我当大哥的,发扬风格,不给你抢。来人啊,把美丽如花似玉好像诗歌一样的小红姑娘给我送到东方小坏蛋那里!”
东方总司令刚吃过晚饭,打开电视机,先找到了“会议频道”,看了一会儿黑衣教召开的大小会议报道,听了一会儿教内长老讲话,又换到了“儿童频道”,准备看一会儿《猫和老鼠》。就在这时,方东教主派宦官把小红姑娘送来了。面如土色的宦官们把小红扔在三军司令部门口,吓得扭头就跑,他们都害怕东方总司令发脾气,要了他们的小命。但他们还是迟了一步,被卫兵们抓了进去。东方总司令看到小红奄奄一息,想起小红的种种好处,特别是她经常把手放在他的头上,抚摸着他的头发,就像母亲一样,不禁泪如雨下,悲痛欲绝,呜呜地说:“小红啊小红,让你受委屈了,你为了我受了这么大的苦,我发誓,我会好好珍惜你一辈子的!”
小红本来奄奄一息,觉得自己已经到了奈何桥边,刚要过桥,听到后面有人在深情地呼唤自己,忙又回过头来,慢慢地睁开了眼睛,虽然眼睛是狗眼睛,但她还是看清了是东方总司令,心潮起伏,感情汹涌澎湃,十分激动,不禁扑到东方总司令的怀中,委屈地耸着肩膀,呜呜地哭了:“总司令,你说的可是真的?你要珍惜我一辈子?你什么时候娶我?”
小红一当真,东方总司令吓了一大跳,非常后悔自己刚才说了那么多恶心的肉麻话。他看了看倒在他怀中的小红,小红牙齿没有了,手指也被砍掉了,像梅超风一样。梅超风是他手下的一名女将,在去年镇压叛乱分子时被俘,被叛乱分子挖了双眼,割了舌头,砍了胳膊,放了回来。叛乱分子虽然被镇压了,但昔日英姿飒爽的女将梅超风也成了一个半死不活的怪物,住在“荣军医院”,逢年过节,东方总司令去视察“荣军医院”,一看到她就想吐。现在小红也像梅超风一样,再也不能慈祥地抚摸他的头发了,再也不能给他带来美好的回忆了,相反,看到小红现在的模样,东方总司令觉得一阵恶心,胃里翻江倒海,差点要把晚饭吐出来,他忙打了一个岔:“操他妈方东大坏蛋,打狗还要看主人面,这事实际上和你没关系,你别伤心,他是冲着我来的。他这么对待你,实际上是往我脸上尿的,是在侮辱我的,和你没关系。士可辱,不可杀,枪杆子打天下最牛逼,只要我一声令下,三军将士俱发难,我看你这个教主还想不想当!”东方总司令这是在安慰小红,是在说着玩的,这话不能当真。但小红当真了,那些宦官们也当真了,他们抖抖索索地站在那里,手脚冰冷,忍无可忍,人人都尿了一裤裆,由于他们都浑身发冷,裤裆里很快就挂满了冰凌碴子。
小红对这个不关心,她用两只布满了血丝的狗眼睛充满柔情地看着东方总司令,深情地问他:“总司令,你什么时候娶我?我没有别的要求,我只要求你娶我的时候,要明媒正娶,用八抬大轿来接我。媒人我倒认识一个,她在历史上也很有名,叫红娘,现在是‘红娘婚姻介绍所’ 所长,我和她的关系很好,只要我给她说一声,她肯定会答应的,价钱也很公平合理……”
东方总司令听得头皮发麻,对方东教主也恨得要命,操你妈,你挖她眼睛敲她美齿砍她手指,你咋不也连她的舌头也割了?男子汉大丈夫,做事虎头蛇尾,婆婆妈妈,把这半截麻烦留给我,其用心何其毒也!但东方总司令很善良,爱憎分明,从来不愿伤害别人,他当然不能这样给小红讲,相反很亲切地俯下身来,安慰她说:“小红啊好小红,你先别急,你身体虚,要先休息休息,以后咱再慢慢商量。”还不等小红举手发言,东方总司令忙叫人把小红送到“老年活动中心”去。
小红开始还不明白“老年活动中心”是怎么回事,她还以为类似于远古时代的“专家楼”、“学者楼”,是安排德高望重的老人们住的地方,自己当然不是老人,肯定是进去当领导,过渡一下,然后东方总司令再明媒正娶自己。小红还有点不好意思,恐怕给东方总司令带来不好的政治影响,她红着脸低低地说:“总司令,虽说我大小也是个领导,但毕竟当过鸡,现在安排我到‘老年活动中心’当领导,传出去了对您影响不好。这是有历史教训的,远古时代湖北省荆州市有个市委书记就因为安排个三陪女当上了区宣传部长,害了人家那个女孩子不说,自己也丢了官。前车之鉴,后车之师,您还是让我先从基层干起,当个图书管理员就行了。”
东方总司令听了小红的话,不但没感动,心里还很生气:说你是“鸡头”,你毕竟是个“鸡头”,竟然拿我和远古时代那个傻逼市委书记对比,这不是侮辱我吗?“老年活动中心”是什么?是冷宫,是监狱,是对付不同政见者的地方,是进去出不来的地方!看把你美得,过一会儿,让你哭都哭不出来!
东方总司令无精打采地打了个哈欠,摆了摆手,说:“小红你去吧,你的建议很好,我会尊重民意,好好考虑的,到时就安排你当个图书管理员。”
小红实际上还是想去当领导,身残志不残,继续发挥余热,不想当图书管理员,刚才说的话是言不由衷,是个烟幕弹,是为了给首长留下一个好印象。东方总司令这么说,让她有点失望,低着头,闷闷不乐地走进了“老年活动中心”,身边的人什么时间溜走了,她也不知道。等她抬起头时,一下子傻了眼,只见“老年活动中心”四周是高高的围墙,足足有十层楼高,连一点缝隙都没有,头顶上装着电网,哨兵站在围墙上,荷枪实弹,五步一岗,十步一哨,就是一只苍蝇也休想飞进来。小红还有点纳闷:这里住的是什么高级人物,保安措施这么严密?小红把疑惑的目光从威严的哨兵身上移开,雪白的墙壁上用黑色的油漆涂写着一些标语,这些标语一个字足足有一人高。她仔细地看了看,认出了这些字是著名的书法家漆漆米的手迹,漆漆米在世界上享有崇高的声誉,名字也上了《世界名人录》中,小红的名字就在他下面,所以在这里看到这位大师级书法家的杰作,小红感到很亲切,她眯着刚安上去的狗眼睛,仔细地辨认着这些一人高的标语:
你是谁?
这是什么地方?
你到这里干什么?
认真反省,踏实改造
你的亲人正等待着你!
小红看到这里,觉得眼睛有点疼,脑袋有点迷糊,对于第一、第二个问题,她很容易就能回答上来:我是小红,“淑女馆”馆长、黑衣教搞活经济“具有突出贡献者”、黑衣教一、二把手的情人,这里是“老年活动中心”。第三个问题难住了小红,我到这里干什么?按照事物发展的客观规律,自己是来当领导的,可为什么又要“认真反省,踏实改造”呢?小红猛然从睡梦中惊醒,这是黑衣教的冷宫、监狱!她慌慌地回过头,跟在她身后的东方总司令的手下已经无影无踪,除了高墙上来回走动的哨兵,周围很静,太阳透过电网,火辣辣地照着孤孤单单的她。小红一下子像根蚯蚓一样瘫软在地上了,她安装了一双狗眼的眼睛里流出了绿色的鲜血,滴在了被砍掉了手指的破烂的手掌上,小红委屈地哭了。她怎么也想不通,自己把全副身心都交给了黑衣教一、二把手,又是当娘,又是当情人,最后怎么竟然也落个和持不同政见者一样的下场?他们算屁,他们是活腻了,是无事生非,是故意找碴,是破坏稳定,是历史的罪人,怎么能和自己相提并论?这太委屈自己了,历史太他妈的不公平了!
在哨兵沉重的脚步声中,在太阳火辣辣的照耀下,小红终于明白了,自己已经被历史这个婊子彻底抛弃了,以后就要在“老年活动中心”中面对冰冷的墙壁了却一生了。小红刚开始时还有点顾影自怜,心里很想不开,仰天向明月诉衷肠:“我年轻时喜欢做梦,梦到总有一天,会有一个大英雄,脚踩五彩祥云来娶我,如今我才知道,我不但没有猜对上半部分,就连下半部分也猜错了!”顾影自怜几天以后,小红转而一想,又想开了:古来圣贤皆寂寞,这是古今中外所有名人、伟人逃脱不了的命运,自己虽说是领导,是“鸡头”,但也改变不了历史规律。想开了以后,小红就很坦然地开始面对墙壁,准备把“老年活动中心”坐穿。
就在小红姑娘在“老年活动中心”中苦苦思索人生、命运等重大哲学命题时,黑衣教却因为她而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