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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的我已经二十九岁的时候了,在鸭馆算是过气的鸭子了,我也攒了不少钱,无视掉老板的白眼,我开始了我半归隐的清闲生活。然后,我,遇到了,他。那个时候的我,因为童年的惨痛经历而痛恨男人。而我做的工作又让我痛恨上了爱情。但是,我不得不承认,爱情,有时候,还,真他妈的没天理!偏偏是这样的我,却遭遇了,爱情!我爱上了一个人,一个男人!后来回想起来,连我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那样的我,竟然会爱上一个男人?可是,爱了就是爱了,年少轻狂,虽过了轻狂的年纪,但,到底不曾经历过,还是轻狂的。我爱得痛苦,爱得疯狂,却也半点不曾想过分离!
那个男人对我是极好的,说实话,我现在会的很多东西都是他教我的。他告诉我只有强者,才能够拥有足够的自我,只有强者,才能够在任何一个地方自由徜徉,我,崇尚强者。他告诉我,爱情的最高境界,不是为爱人付出一切,而是和爱人分享一切包括生命……
——回忆——
“小云(前世我叫云碾尘),你要记住,只有强者,才可以拥有完全的自我!只有强者,才能恣意的,为自己而活!”
“小云,你知道爱情的最高境界是什么吗?”
“小云,爱情的最该境界呀,不是为爱人付出一切,而是和爱人分享一切,包括,生命!”
“有一种人,自以为是的,为了保护自己的爱人,而心甘情愿的牺牲掉了自己的生命,呵呵,小云,我告诉你,那种人啊,是天字第一号的大笨蛋!他有没有问过他的爱人,是不是需要他的牺牲,愿意要他的牺牲?真正相爱的两个人之间,如果一个人死了,那么,另一个,就必定是不能独活的。”
“小云,你知道吗?那种选择自己死掉,只要爱人好好活着的人,是天下最最自私的人,因为啊,他本身的死亡,就是爱人最大的痛苦!他却还想要用他的死让爱人好好活着?那样痛苦的活着,比死了更让人痛苦!小云,你说,那种人,是不是天下最自私的人?”
“小云,你知道爱情的最低境界吗?爱情的最低境界呀,不是爱得不够深,相反,很多时候,会选择爱的最低境界的人的爱,却往往是最深厚的。爱的最低地界呀,是指爱的方式。即使得不到爱人的心,也要折断爱人的羽翼,将爱人禁锢在身边。这,就是爱情的最低境界。”
“小云,你不要总那么忧伤,有时候,幸福,其实是很简单很简单的事情的。简单到,就只是一个眼神,一个微笑,就足以诠释幸福的美丽。”
“小云,不要那么笑好吗?你那样的笑容让我心疼。”
“小云,学会相信吧!相信我能带给你幸福,相信,你其实并没有被上帝抛弃!”
“对不起,小云,我的心里,已经有了一个人,一个,为了我放弃了自己的生命的混蛋。他占满了我的整颗心,我已经没有办法再给你我的心了。”
“小云,你知道吗?你很像那个人呢。一样的极端,一样的尖锐,一样的,缺乏安全感,一样的,自卑,一样的,一旦爱了,便是癫狂。小云,看着你的样子,我做不到放任你堕落。我想要给你幸福,真的,我想要,给你幸福。将……没能……给他的……幸福……一起……补给……你……”
“小云,开枪吧!我……等得……太久了……我……该去……找他了……”
当初,那么浓烈的感情,我跌得太重了。我害怕,怕,会再一次受伤。陆风,连我自己都没想到,我居然会再一次遭遇爱情!而且,还陷得那么深那么深。所以,陆风,我一定,一定要得到你!最高的境界我达不到,但,最低的境界,我却是可以达到的。而且,只有最低境界,才能让我安心!
第六章:破茧(二)
甩掉不必要的多愁善感,我继续在街上游荡。
不过,长得好看的人走在街上最容易碰见是什么?答案自然是调戏!哪本小说里没有的?虽然比起陆风我是差了十万八千里,可是,好歹基因不错,放外面,也算俊美的。
“哎,这哪儿来的美人啊!”我皱皱眉,啪的一声打掉欲伸到我脸上来的手。调戏!这绝对是调戏!
“你——”眼前这个长得倒也算人模狗样的家伙愤怒了,“敬酒不吃吃罚酒!来人,给我上。”说着朝后面一招手,就有四个壮汉耀武扬威的走上前来。
这人是白痴吗?在这个随手扔颗石子都会砸到个官的耀京,竟也敢如此嚣张?是真的蠢到无药可救还是自己活得不耐烦了?正好我心情不好,拿你们练练手也不错。
正准备动手是,却发现横空飞出来个人,劈里啪啦的三两脚就解决了四个大汉。我突然懵了,脑子里自然的就闪过了一个词儿——英雄救美……可是,我什么时候说过要人救了?
刚刚那个胆敢调戏我的人,如今被两个大汉扶着,一手抚着成了熊猫的眼睛,一手颤抖的指着站我面前一副保护的样子的男人,凶狠的放着狠话:“你,你给我等着,等着,我,我一定不会放过你!哼!”边说边往后退。
哼!到时候,谁不放过谁还不一定呢。看着那人仓皇逃走,我前面着个不请自来的人理也没理我,径自往前走去。至始至终,都没说过一句话,连面都没让我见过。突然就觉得很不甘心,有一种名叫失落的感觉在心底蔓延。也许,就是因为他在不认识我的情况下救了我,触动了我心底最柔软的地方吧!虽然,我知道,他只不过是日行一善,自己根本没放在心上,但是,我的感觉却不一样。
“你给我站住!”我朝他吼道。瞬间跑到他前面。
他似乎是叹了口气,道:“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公子不必客气,更不用以身相许。”然后提步就打算从我身边走过去。
看到他那张脸,我才知道他为什么不愿转过来看我,为什么他会说出这种话来,为什么刚刚围观的老百姓眼神那么崇拜。真是美人,在司徒家群体美人效应下,还能让我称赞美人的,确实不多,但无疑,眼前就有一个。虽比不过陆风,但仍是美得惊人了。我想,若不是畏惧此人的武功,怕是不少人要冲上来的吧!
这圣朝倒是,难道还专产美人不成?随便碰到个都能美成这样。不过,不管他多美,我也没打算放过他。趁他从我身边经过的时候,我拉住他的手臂:“我叫你站住,听见没有?”
“啧啧啧,这耀京的人就是不一样,美人可真是热情!然,你看吧,我就说叫你不要救了,你还不听。”此时,一个一身白衣的年轻男子,自命风流的摇着一把玉骨折扇走了过来,“美人,里面说话?”
以前听人说过,偏执于白色的人,都是极度自恋的家伙,在看看这家伙的德性就知道,绝对是个自命风流又极度自恋的家伙!不过,看看旁边看好戏的人,还是跟他们进了旁边的优楼。很好,我和风开的酒楼,我的地盘!
此时被我一路拽着的人脸色已经变得铁青,那白衣公子的脸色也不怎么好看。我知道,被我拽着的人想挣脱我,却被我压制住了,挣不看,那白衣人自然也看出来了。看得出来这两人的武功都不弱,却挣不脱我看似随意没什么力道的一拽,脸色自然好不到哪里去。笑话,我这十八年来,别的事都有偷懒,唯独练武,我可是从来没偷过懒。花了整整十年的时间,将内力与斗气融为一体,两股气流在体内绞缠,融合,互不相让,日夜不停的自行运转,换句话说,自从内力与斗气开始融合以来,我就是时时刻刻都在练功,直到一年前,内力与斗气完全融合才停止。所以现在的我,内气(内力于斗气的总称)已不是一般人能想像的。他区区一个一般的一流高手又岂是我的对手?
“少侠,该放手了吧!”进了包厢后,一直被我拽着的人终于开口了。
我放开他的手,自己坐下,倒了杯茶。
倒是那白衣公子,倒还镇定的坐在了我对面,不过语气却明显比刚刚严肃了不少:“少侠不知有何贵干?”看样子也不过十七、八的样子,还是个孩子吧。
“也没什么。不过就是,没打到架,不爽!谁让他多管闲事救我了?你看我像是需要别人救的样子?我好不容易找到的靶子就这样没了,不行!你们得赔我。”
白衣人松了口气,果然还只是孩子心性,不过武功倒的确是高得吓人。
白衣人瞥了一眼还站在旁边的脸色铁青的隐然道:“看吧!我就说不用去救了,你还偏不信!”然后转过头来看着我,又挂上了他自命风流的笑容,道,“那你要怎么赔?总不会要他”白衣人指了指旁边的隐然,“以身相许吧?”很显然玩笑的成分居多。
“孑孓!”是那个救我的美人的声音,还真好听啊。
“啊!这也是个不错的主意啊!不过,我马上就要成亲了,哎!”
“哦?那到时候可要请我们和喜酒哦!”
“好啊,到时候一定请你们。”就是不知道,是不是需要我请?
“对了,那你说,你要我们怎么赔你啊?”
“嘿嘿!我看你们功夫也不错,跟你们打架肯定要比打那些大汉要有意思得多,你们就陪我打一架吧!”
果然还是小孩儿心性。
“对了,说了这么多,还不知道少侠高姓大名呢?”
“打完再说吧!”
“好!打了再说!”那个叫孑孓的白衣人低头想,这个人,虽然感觉像是个还没才长大的孩子,却还是有一种,贵公子的高雅,而且怎么还有点,男子汉的气魄?
我和那个叫孑孓的自恋狂、那个叫然的绝色美人一起来到城外的十里长亭。先和我比武的是然,一等他站定,我就轻点脚尖,笔直的朝他冲去,对面的人一惊,迅速轻点地面,急速后退,却不料我的速度太快,在我即将抓住他的时候,险险的侧身,狼狈的躲过。我其实没想这一抓就能抓住他的,手上力道也不大。不过,这样,这场架算是正式拉开了阵势了。然后就是两个人高来高去的你追我赶了。他也不出手,就是不停的后退,躲不过了就小出一招然后闪人,我开始毛躁了,我知道他只是在等我自己露出破绽,毕竟我的武功明显比他高,他想要就这么正面打赢我是不太可能了,我也知道他是在使用心理战术,拖着我,就等我的急躁,但是,本来也不是什么生死搏斗,我就是为了找个人打打架,发泄发泄早上在陆风那里受了气。用的着这么重视吗?烦!
大概是看出了我什么破绽,他竟然主动出击了,虽然脚下还是不停的在后退,手上却使出了小擒拿。我见招拆招,突然就觉得和他打真是没什么意思,一点都不过瘾。于是加速了手上的动作,直让对手吃不消我的速度,只到我的速度已经快到可以空出一刹那的时间的时候,我毫不犹豫的滕出左手,向然的肩上拍去,然本来双手接我的招都已经很吃力了,现在更是没能力来接我的掌了。旁边的白衣人孑孓终于看不下去了,上前接了我一掌带着然退出几丈的距离。
呵呵,多亏了在拉斯拉大陆时坦梅茨帮我训练出来的速度……要不然,我还没那么容易取胜呢!毕竟人家也是一高手啊。
后来我没叫穿白衣的孑孓跟我打,我知道他肯定是要推辞的,再说我架也打了,一路上下来,气也发泄得差不多了。于是,我又恢复成了那个众人面前温文尔雅的贵公子形象。其实,刚刚也许就是那一点对然的好感才让我自然的将真性情展现出来的吧。哎,有得麻烦了。这两个人,貌似不是普通人啊,我们一定还会见面的。明明在酒楼的时候已经想到了的呀?哎!
“呵呵,阁下没受伤吧?”我习惯的挂起微笑。
“没事。”然对我突然转变的态度似乎有点诧异。
白衣人看了我一眼道:“也差不多午时了,一道进城用膳吧!”我,还是看走眼了吗?现在他所表现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