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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阴风山脉,这个听说夫君你去过这个地方,想必你应该知道这里的状况吧。”
昊天点了点头:“阴风山脉最神秘的地方应该就是天机谷了吧,这里是鬼谷一脉的根基,那个什么十绝戮仙阵确实是很神秘。”
雪倾城眉毛一皱:“原来天机谷是在这里啊,难怪师父找了这么多年都没有找到。”心中却是一阵窃喜,到时候将这个消息告诉师父,那么师父肯定会特别高兴。嗯,师父究竟会用怎样的方式去找英武居士了,按照师父的脾气,应该是直接带着数千骑兵前去抢人吧。
昊天可不知道自己的小妻子心中居然在想着怎样看英武居士的难看,于是接着问道:“那还有哪些地方了?”
仙恋尘接过话头:“其三就是益州路中部的幻海情天,这里主要位于益州路为州和阳州的交界处,不过究竟有什么奥秘,我也不太清楚。师父给我说过,这是当今天下最为奇怪的地方,这里终年迷雾,而且有着能够夺天地之造化的阵法守护,不管你怎么走进去,最后都会不知不觉得自己走出来。而且千百年来好像也没看见有人能真正走进去,同样也没有人是从里面走出来的。”
秋沐也点了点头说道:“我师门有过记载,不过语焉不详。说这个阵法乃是当年鬼谷一脉中最为优秀的诸葛卧龙前辈亲自布下的武侯八卦阵,如果是全力发动起来,威力之大,足以绞杀二十万大军。不过这么多年来,这个阵法还从来没有主公攻击过人。而他的神秘,即使是益州路宋家在这里经营了数百年,也无法探知里面的情况。”
“其四就是扬州路中部地区的寂寞丘陵。这里主要处于扬州路的瓜州和瑞州之间,这里的地表特点就是一眼过去,似乎所有的土包都是一模一样。据说这里以前是一眼望不到头的坟茔,因此每到夜晚的时候,这里就会燃起绿油油的鬼火。由于这里特殊的地质,除了被称为死亡之花的彼岸花,居然什么都不能生长。而且这里经常发生闹鬼的事情,想想就让人恶心。”也许是想到了那些连绵不断的坟茔,仙恋尘有些头皮发麻地说道。
“然后就是在安越和齐越交界处的沉溺沼泽。这里由于降水丰富,加上泥泞的土壤,因此形成了整个东大陆最大的沼泽。这里最大的特点就是鸿毛难浮,即便是一直生长在周边地区的当地居民,也只能在沼泽的边缘地带活动,不过这里的奇珍异兽倒是不少,可是有能力前去捕捉的人却是寥寥无几。我师父当年曾经潜入过这里,不过她不认识路,以她的武功也就是在潜入二十里之后就再也不敢前进了。如果是英武居士或者是骆先生亲自出马,必定能够进入沉溺沼泽的最核心部位。夫君,你知道吗,据说天下最可爱的雪狐就是出自这里,那种雪狐只有巴掌大小,不过却特别的乖巧,人家以前在天都圣京的时候曾经看过一眼,真的好想要一只啊,可是那小东西价值连城,而且是有价无市。”仙恋尘左手支撑着下巴可怜巴巴地说道。
雪倾城拍了一下她的脑袋,很是郁闷地说道:“你看看你都多大了,怎么还像小孩子一样?再说了,英武居士和骆先生是什么身份,让他们帮你去抓雪狐,你做梦吧你。”
昊天哈哈一笑:“这个也不是没有可能,恋尘,以后我们要是进军三越,我就去给你找找,看看我们有没有那个运气。对了,最后一个密地是哪里?”
秋沐笑着说道:“最后一个啊,乃是南海之上的迷失之海。迷失之海位于琼崖南部大约两百里的地方,面积大概和琼崖差不多大。迷失之海终年也是迷雾茫茫,这里主要是一片珊瑚礁围成的环形海域。比起其余的几个地方来,这里尤其凶险了许多。首先就是这里有数不清的暗礁,即使是最优秀的水手,也不敢保证自己能够在这里顺利的通过。其次就是这里根本无法分辨方向,指南针在这里根本不起作用,而且根本分不清太阳在什么方向。还有这里每年大概在七八月份的时候,会刮起大风。这种大风的强度之大,即使是清风最牢固的战舰,也能轻而易举刮为两段。最恐怖的是,当风速达到极致的时候,大海之上会突然燃起熊熊大火,实在是不可思议。”
昊天听罢,不禁长长的叹了口气:“唉,想不到江湖之中居然也有如此的地方,看来闯荡江湖确实是一个不错的选择,可惜的是,我现在已经没有了闯荡江湖的机会了。”
仙恋尘不屑地看了他一眼,丝毫不给他面子地说道:“就你那三脚猫的功夫,也就是给别人练剑的料。再说了,你要是闯荡江湖啊,肯定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淫贼。”
昊天搭耸着脑袋说道:“喂,你这能不能给我留一点面子?”
“哼,你还需要面子吗?”仙恋尘冷哼了一声,脖子一歪,恍如一只骄傲的天鹅。
第245章偶遇
就在这时,马车的速度渐渐慢了下来,而车外的喧哗声也大了许多,看来洛州府已经到了。昊天掀开马车的窗帘,偏着脑袋朝着外面看去。洛州乃是豫州路首府,战乱之前,繁华程度丝毫不下于河套的延州,洛州城内的常住人口也在五十万左右。不过今日一见,昊天却是大失所望,街上的行人并不是很多,而且大多神色匆匆,很显然战乱给这个城市带来的影响是巨大的。而入城之后,街道两边的商铺也很是萧条,饭馆里面也就是稀稀拉拉的坐着几个人而已。昊天的眉毛一皱,大声对着前面赶车的伙计吩咐了两句,这才把脑袋缩回车内。
马车经过了一炷香的奔跑之后,总算是停了下来,赶车的伙计连忙跑来帮昊天打开车门。昊天下跳下车来,这才一个一个的牵着辛皎等人走了下来。
仙恋尘一跳下车,首先是摇头摆脑的活动了一下身子,这才对着赶车的伙计张克问道:“张克,这就是你帮我们找的洛州城内最好的客栈吗?你看看这门可罗雀的模样,还最好的客栈了,你不是存心戏弄我们吧。不是说洛州最好的客栈是迎宾和星星吗?”
张克连忙点头哈腰地说道:“这位夫人你误会了,小的哪里敢戏弄你了。这大有客栈确实是洛州城内还开着的最好的客栈了,如果是在平时,你不预先订房还没地方住了。迎宾客栈和星星客栈确实是洛州最好的,不过他们早在三个月之前就已经关门了。小的经常就是跑的这里,如果夫人你不信,小的立刻就拉着你去看看。”
“算了,既然来都来了,就讲究着吧。”仙恋尘无奈地说道。张克说得也是实情,由于战乱,洛州城内的大户现在差不多都已经逃亡了天都圣京或是更西面的秦川路益州路地区。能够在这里找到这样一个还算不错的客栈,已经算可以了。
由于客栈里的空房很多,昊天也是不缺银两,想到几个女子都是养尊处优的千金小姐,昊天干脆就包下了一个小院,然后让张克和店小二帮着将自己五人的行李搬了进去。
院子虽然不大,不过里面还算精致,而且收拾的也干干净净。不过最让昊天满意的,是院子里的那一丛芭蕉树,没想到在这地方也能够看见芭蕉,昊天顿时开心的不得了,连带着雪倾城在后面叫自己都没听见。
看见昊天居然不理睬自己,雪倾城干脆也走了上来,在他的肩膀上拍了一下说道:“看什么看,没听见我在叫你吗?”
“哦,有什么事情?”昊天回过神来,疑惑地问道。
“我们几个刚才已经决定了,夫君你是一家之主,所以你就睡正房,我和恋尘在东厢房,辛皎和秋沐在西厢房,你看怎样?”
昊天毫不在意的挥了挥手:“随便吧,这些小事你们决定了就是。”
“这是什么东西,你居然看的这样入神?”雪倾城疑惑地看着面前的芭蕉树问道。
“哦,这个叫做芭蕉树,主要生长在大江以南,在益州路中南部地区也有生长。不过受限于他的光热条件,因此在大河流域并不是很多。以前我还在青云的时候,我爹也就栽种了这么一丛芭蕉树,我爹对这丛芭蕉树可在乎了,每年冬天的时候,还要在周围熏稻草以免他们冻着。每逢月夜,我爹就总喜欢在那芭蕉树下饮酒作乐。然后我和天意信刻奉敬就在一边捉迷藏。这一晃就是十多年过去了,我们已经长大成人,可是我爹已经以身殉国了。”昊天叹了口气说道。
秋沐的心中一动,虽然没有见过昊非常,不过从昊天的话和骆祥等人的言行来看,昊非常都应该是一个特别重感情恋旧情的人,他一生都没有踏足过江南和益州路,自然也没有机会认识什么芭蕉。而他对芭蕉树如此在乎,那说明那些芭蕉树对他来说有重要的意义。难道,那些芭蕉树是秦殇种的?而秦殇的老家是在江南或者益州路,由于思念家乡,所以才特地种了这么一些芭蕉以作缅怀?
辛皎可没有秋沐想的这么多,她只是笑着说道:“主公,既然这里也有这么一丛芭蕉,那么不如我亲自下厨炒上两盘小菜,让主公你也在这树下饮酒作乐一番,以怀念逝去的老爷,如何?”
“好啊。”昊天当即说道。
不过仙恋尘一听见这话顿时来兴趣了:“好啊,辛皎妹子,我来帮你的忙吧。”
昊天的脸上的笑容顿时一僵,连忙拉着仙恋尘的手说道:“恋尘,下厨的事情有辛皎一个人就够了,你看,你和倾城的东西都还没有放好,你还是先去收拾一下房间吧。嗯,还有我的那边也顺便收拾一下。”
仙恋尘脸上一阵犹豫,不过还是点了点头。夫为妇纲,夫妻之间平时开些小玩笑无伤大雅,不过出门在外,怎么说也要先将夫婿的房间收拾出来,这才是为妇之道。看见仙恋尘朝着正房走去,昊天总算是舒了口气,要是这丫头帮着下厨,那么到时候那菜就不用吃了。
昊天从山阴出发的时候正是中午时分,到了洛州忙活了一阵之后,天色便已经昏暗了下来,好在今天倒是一个月明星稀的夜晚,因此不仅昊天颇有兴致,便是辛皎等人也是显得特别高兴。
“主公,有酒无歌,当真是一大憾事,不如小女子在此弹奏一曲,主公意下如何?”辛皎浅笑着说道。
昊天顿时一喜,连声笑着说道:“好啊,其实我之前就想说了,不过你下厨劳累,如果在让你弹琴,那么未免太对不住你了。”
“小女子琴技浅薄,主公和几位姐妹到时候不要见笑才是。”辛皎点了点头,从房间里搬出琴来,调整了一下坐姿,便开始酝酿起感情来。
辛皎盘膝而坐,古琴就平放在双膝之上,双目微闭,双手平抬,双臂向内弯曲,十支晶莹如玉的手指自然下垂,呼吸缓慢而平稳。昊天这还是第一次看见有人这样弹琴,心中一阵好奇,当下也放下了手中的酒杯,准备欣赏辛皎的绝美琴技。而雪倾城等人也是屏住了呼吸,她们虽然不明白辛皎准备如何开始,不过一看见这起手式,便知道辛皎的琴技非同凡响,当下也是抱着学习的态度,静静的等待起来。
天色已晚,皎洁的月光清冷的洒在寂静的庭院之中,不远处的小院中偶尔传来三两声喧哗,在静寂的夜里显得越加的沉寂。偶尔有风吹过,将芭蕉树的巨大的叶子吹得慢舞轻摇,树影婆娑。当一抹月光透过芭蕉树的叶子映照在辛皎的琴弦上的时候,辛皎的双手总算是动了,而且一动就是疾如风火。
昊天只觉得辛皎的双手一晃,一连串的残影之中,辛皎的玉指已经插入了琴弦之中,只听得铮的一声,十指舞动之中,一阵温婉脱俗的音符已经从琴弦上飘出,曲音温馨清秀,仿佛是少女的浅语低呤,让人说不出的舒服和惬意。昊天只觉得心神一阵舒畅,当下也闭上了眼睛,细细的品味着辛皎琴声里的心声。透过辛皎的琴声,昊天仿佛感觉到了辛皎对他的绵绵情意,那是一种如同妻子看着外出良久的丈夫突然归来时的感觉,每一个眼神,都是脉脉含情,每一个动作,都是无限风情。那种温馨和甜蜜的味道,给了昊天一种与众不同的家的感觉。
琴声依旧清新温婉,月色依旧清冷明亮。就在这时,一阵大风吹过,一朵云彩将天上的明月悄然掩去,大地也变得昏暗了起来,连带着树影都有了几分阴暗。狂风吹在芭蕉树叶上,发出劈劈啪啪的声音,而辛皎的曲风突然一变,手指舞动的速度突然加快了至少一倍,而且每一次的抚弄也更加的有力,借助风声,本来温馨脱俗的曲风突然间便的高亢激昂了起来,恍如金戈铁马一般,不时响起的几点如同战鼓一般的震鸣,更是让昊天心神激荡。现在的他恍如置身于一场惨烈悲壮的战场之上,全身浴血,斗志昂扬。
“岂曰无衣?与子同袍。王于兴师,修我戈矛。与子同仇。”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远处的一个院子里响起了一阵喝彩声,最开始的时候还只是一个人在高声唱和,到了后来已经是三个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