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幕共⒎鞘呛犹椎陌僬骄瘢质窃诙苑绞煜さ牡赜蚶锩孀髡健5较衷谖梗旱穆嫱毡淙灰丫瓜铝巳в嗳耍呛犹撞奖辽僖丫笸隽宋迩В渲兄煜8叩囊磺妆旧鲜侨裁弧O衷诜老咧曰姑挥斜览#皇且蛭庑┦勘钩鲇谒巧砦犹资勘娜儆徒景粒运淙皇墙诮诤笸耍辽倩姑挥斜览!2还衷冢坪跤行├蚜恕�
朱希高自然是明白边重行的意思,这种情况下,明显是不会给自己一个援兵的。心中一阵苦笑,朱希高抹了一把脸上的鲜血,高吼着叫嚣道:“弟兄们,当年我们在壶口能够挡住塞外最精锐的铁甲重骑,难道今天就挡不住飒珊的骆驼?凯旋做国士,战死为国殇!弟兄们,把我们的军歌唱起来!”
“君不见,汉终军,弱冠系虏请长缨;君不见,班定远,绝域轻骑催战云!男儿应是重危行,岂让儒冠误此生?况乃国危若累卵,羽檄争驰无少停!弃我昔时笔,著我战时衿,一呼同志逾十万,高唱战歌齐从军。齐从军,净胡尘,誓扫倭奴不顾身!忍情轻断思家念,慷慨捧出报国心。昂然含笑赴沙场,大旗招展日无光。气吹太白入昂月,力挽长矢射天狼”
朱希高第一个唱起,然后是他身边的士兵,片刻之后,整个河套大军中都飘荡起了这首古老的歌谣。飒珊士兵还没有什么,他们兴起的时间毕竟不长,也就是这一百年的时间。而当年武烈帝中兴大军西出玉门关横扫塞外的时候,飒珊还只是一个刚刚诞生的小孩子,自然没有听过这首古老的歌谣。但是楼兰联军就不同了,他们的西域三十六国,可是在天朝铁蹄下瑟瑟发抖了数百年,不少的国家还是清风直接扶持起来的。别的不说,仅仅是五十年前铁真经营西域的时候,这些国家就是记忆犹深。对于这首歌谣,西域联军自然不会陌生。虽然他已经有数十上百年没有唱起,但是故老相传,依然在他们的脑海中保持着巨大的威慑力。一听见这首歌谣,便是素来冷静的墨星,也是背心里一阵冷汗。
胜负就在这一盏茶之间!所有的人都明白这个道理。乞达孟都若是能够在一盏茶之间击溃朱希高的防线,那么配合着西域联军,未必不能够和河套一战。而若是陆振等人率先拿下楼兰联军,那么后援不到,乞达孟都的骆驼兵再是精锐,也只剩下撤退一途。
边重行依旧站在城头伫立不动。他虽然也是担心战场的局势,但是他并没有作出任何的指示。河套的这些将领以后的路都还长,他们的还需要更多的磨砺。他相信河套士兵的战斗力,也相信下面的这些将领的能力。
河套和飒珊都像是在比赛一样,都在争取尽早突对方的防线。不过河套当面终究是占据了兵力上的优势,而河套大军的战斗意志明显强于楼兰联军,当乞达孟都的骆驼兵总算是冲到朱希高最后一层防线的时候,陆振的大刀也已经架到了墨星的脖子之上,而阿流疏和班穆则是被几个士兵同时用长矛顶着。在付出了四千多士兵的代价之后,汪鲜傅杨和陆振三人总算是在两炷香之内拿下来楼兰联军。虽然朱希高那里已经快是溃不成军了,不过楼兰联军既平,那么胜负自然也就尘埃落定了。
陆振率领着步兵看住了楼兰三国的国主以及被俘虏的八千多士兵,而汪鲜和傅杨则是率领着剩下的一万六千多骑兵并分两路朝着飒珊骆驼兵包抄过去。看见楼兰联军这边已经败落,朱希高总算是松了口气,这也而就意味着河套大军总算能够前来援助了。麾下的将士登时精神一振,尤其是在看见两支骑兵分兵包抄的时候,河套大军的更是神采飞扬,朱希高甚至已经在组织士兵准备反击。
不过乞达孟都也并非庸手,能够被西布加沙挑选出来如此的重任,也不是泛泛之辈。克多拉的援军理论上说是早就应该到来了的,可是到现在为止都还没有出现,很显然是出事了。而看见河套骑兵分兵包抄,乞达孟都这下也顾不得楼兰联军,既然这次不能够完成西帅交付的任务,那么至少要将这支飒珊精锐带回国内。当下圆月弯刀一挥,飒珊骑兵开始有条不紊的向后撤退。
河套骑兵的速度虽快,但是乞达孟都的速度更快。而在死亡之海中,骆驼明显比骑兵更加的适应。在留下了五百士兵断后之后,乞达孟都率领着剩下的一万五千骆驼兵驶入了茫茫沙漠之中。而河套骑兵对死亡之海并不熟悉,自然也不敢追赶,在剿灭了飒珊断后的五百死士之后,也就退回了和田城中。而这时候,边重行已经坐在和田的王宫内,静静地听着下面的士兵叙述着此战的伤亡情况。
“大帅,朱希高部战死五千四百人,两万骑兵还剩一万六千,末将的七千步兵折损两千。此战我河套总共折损士兵万余,重伤者超过三千。不过斩杀飒珊骆驼兵五千,楼兰三国联军七千,俘敌接近八千。”陆振沉声说道。
边重行叹了口气,这些士兵确实还差了些火候。想当年在壶口会战的时候,磐石军折损过半,依然是士气高涨,即使是面对塞外三国最精锐的铁甲重骑,也是无所畏惧。可是朱希高率领的两万步兵,损失不过是四分之一,差点就溃不成军了,看来这次让他们好好的锻炼了一下还确实是好的。不然若是到了豫州路,那只会成为主公的累赘。
“知道了。你先下去吧,让他们好好的总结一下这一战的经验。这一战虽然胜利了,但赢得实在侥幸。西布加沙必定还有后手,只是不知道出了什么意外,所以没能按时间到达。”边重行拍了拍座椅的护手,沉吟了一下这才说道:“西布加沙素来算无遗漏,这次居然出了意外。那么只可能是有了更加意外的因素加入。嗯,难道是五小郎君捣的鬼,他们有这个脑子,不过实力不够啊。”
“大帅,那楼兰三国的国王怎么处理了?”陆振继续问道。
“先带上来。”边重行挥了挥手说道。
“是!”陆振点了点头,不过迟疑了一下,还是张口说道:“大帅,属下有件事情不知道该不该说。”
“讲。都跟了本帅这么多年了,还有什么不能说。”边重行皱了皱眉头说道。
“大帅,我们乃是主公的部下。现在主公的爵位乃是靖北公,而和田虽然只是个小国,但是大帅你现在坐着的,毕竟是一个国王的宝座。如果传回了河套,那就是逾越了。”陆振吞吞吐吐地说道。
“呵呵,本帅还以为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原来就是这件事情啊。”边重行哈哈一笑:“陆振,到时候整个神州,都将会臣服在主公的脚下,以主公的性子,本帅坐这个位子还是可以的。不过你们可不行,但是如果能够加把劲,以后当个什么伯还是可以的。”
“是!”陆振精神一振,边重行的这句话说得已经是再明白不过了。边帅现在乃是河套五大战将之一,又是两位小公子的义父,现在总揽河套三路的一切军务,以后确实有这个资格。不过自己可要好生努力了,在他的上面,李孝司徒列这些可都不是吃素的。
墨星、阿流疏和班穆三人很快就被带了上来,看着随意坐在王位上的边重行,阿流疏最是感慨万分。平常这个位子都是他坐着的,可是王位还在,而自己却已经沦为了阶下囚。
第194章初露锋芒(一)
“这位将军,不知道你怎么称呼?我们怎么说也是一国之主,阁下虽然是俘虏了我们,但是也不能这样怠慢我们吧。”墨星最是冷静,虽然是站在台阶之下,不过却是硬着脖子对王位上的边重行说道。
边重行微微歪了一下脑袋,很随意的看了看下面的墨星一眼,先浅饮了一口西域特产的葡萄酒,这才淡淡地说道:“本帅边重行。想来各位都已经听说过本帅的名字了。你们以前确实是一国之主,不过很遗憾,你们现在已经是本帅的俘虏,是阶下囚,本帅没有将你们送进战俘营,那已经是很给你们面子了。嗯,如果是在以前,你们乃是清风的属国,那本帅必定会给予你们亲王的礼遇。现在嘛,我们河套复兴正当需要苦力,本帅想,那将是一个很适合你们的地方。”
“你!”阿流疏脸色一变,脖子当时就硬了起来。
边重行淡淡的一笑:“三位来求见本帅,不知道有什么事情?如果没什么重要事情的话,那本帅还有很是多事务需要处理。”
墨星阴沉着脸说道:“不知道边帅还有什么事情需要处理?还有什么事情能够比三位国主的事情重要?”边重行的名字他们自然是听说过,并且在前段时间还和他多次交手。此人据说是河套出了名的铁面无私冷酷无情,而其余的信息,他们就不知道了。不过没想到此人居然是这样的目空一切狂妄自大。
“本帅在提醒你们一句,你们现在已经是俘虏了。”边重行也是不以为意地说道:“在本帅看来,吃饭休息都是大事,也都比你们重要得多了。”
墨星三人的脸色顿时都变得特别难看,虽然明知道边重行这是在存心戏耍三人,但是他们的心中依然是有些的恐惧。对望了一眼,班穆这才说道:“边帅,不知道你究竟要怎么处置我们?”
“本帅明天一早就会返回嘉峪关。”边重行淡淡地说道:“至于你们,本帅说过,你们乃是本帅的俘虏,作为俘虏,自然要有俘虏的本分。你们连同八千被俘虏的士兵,当然是一同返回嘉峪关了。”
墨星瞪着眼睛说道:“那边帅你知道我们三人是谁吗?”
“和田国主阿流疏,肉支国主班穆,楼兰国主墨星。不知道本帅说得正不正确?”边重行头都没抬地说道。
“那边帅既然知道我们三人的身份,那应该也知道我们三国带甲十余万,是不可轻辱的。”墨星昂着头说道:“边帅这样说,不知道是否想过如果你这样做究竟会有什么后果?”
“后果?”边重行难得的哈哈一笑,手中的玻璃杯啪的一下捏碎了,直到墨星三人都目瞪口呆之后,边重行这才笑着说道:“那你们想过没有,既然敢发兵攻打我嘉峪关,那会有什么后果?你们既然敢承担和我们天朝彻底决裂的风险,那我们又岂会惧怕和你们西域三十六国翻脸?西域三十六国在某人的眼中,不过是一群土狗。忘恩负义,狼心狗肺!现在觉得自己有能力了,居然就敢反咬一口了?什么东西!我天朝待你们不薄,可是你们为我们天朝做过些什么?趁着我天朝衰弱,居然落井下石!让你们这群王八蛋去当苦力已经是厚待你们了,如果是血帅他们在这里,早就将你们这些王八蛋全部宰了拿去喂狗!”
说完,边重行站起身子,杀气腾腾地说道:“不要以为你们有十多万军队就多了不起,东北三国两百万大军,我河套都没有放在眼里,你们这一群土狗又算什么东西?不过这次算你们运气好,落在本帅的手里。那些被俘虏的士兵,本帅已经决定了,西北的基础建设是他们最好的选择。等我河套铺路架桥的事情差不多了,本帅会考虑将他们归还你们。至于你们三个,就自己开个价码,然后滚回去吧。”
“边帅,难道河套就不需要盟友?”墨星双眼闪烁着精光说道。
“盟友?就你们几个国家?”边重行不屑地说道:“西域三十六国向来是墙头草两边倒,本帅的大军明天一走,你们这些王八蛋肯定是翻脸不认人。呵呵,一群喂不饱的狗,也配称之为盟友?”
班穆的性子最直,一听见这话,登时不服气地说道:“说起来你们河套似乎挺厉害的。可是壶口会战,二十万士兵的尸体现在还是抛尸荒野;飒珊攻打嘉峪关两月,你们为什么不去找他们的麻烦;还有你们的主子昊天,现在还不是对着清风皇室卑躬屈膝?也就是能够在我们这些小国的面前耀武扬威,有本事你们去找一下塞外六族和飒珊王朝的麻烦啊?欺软怕硬,也不过如此!”
话一说完,班穆这才想起眼前的这个人既不是自己的臣民也不是自己的好友,而是河套军方举足轻重的人物。联想到河套军方的强悍,想到现在自己的小命还控制在对方的手中,班穆的脸色顿时变得特别难看。而墨星和阿流疏也是如此。
不过出人意外的是,边重行居然没有动怒,而是自己倒了一杯酒这才说道:“有胆,居然敢跟本帅这样说话!不错,我河套二十万士兵的尸骨是还在晋州城外,但是你给本帅记住了,当有朝一日本帅给他们祭奠时候,必然要让十倍百倍的塞外胡虏为他们陪葬。至于飒珊,我们河套之所以还没有动他,只是因为这还没有到算总账的时候。如果你们命长,到时候便能够看见我们怎么收拾这些狂热的撒尼教徒。还有你说的什么卑躬屈膝,那就更可笑了。本帅告诉你,我们河套不需要对任何人卑躬屈膝,任何人,包括当今天清风帝国的天子也是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