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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横在金庸世界-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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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慕容燕和宝象两人斗了起来。单论内力,宝象还在现在功力被封的慕容燕之上,但论及招数的精妙宝象就万万比不上了。慕容燕和宝象斗了十几招,但觉其刀法怪异之极,每一刀砍过来的方位都让人难以想象。也就是慕容燕见识广博,才能与之相斗不落下风。换个人来,只怕连一招都挡不住。

又斗了十来招,慕容燕摸清了宝象刀法的套路。宝象又一刀砍来时,慕容燕伸手在他刀身上一搭,斜斜一引,这一刀当即转向,反向宝象左臂砍去。宝象不料由此变化,竟被自己的这一刀砍下半截手臂来。宝象“啊”的惨叫一声,只见断臂处血流如注,心中一慌,转身就跑,想要远离慕容燕。

慕容燕见宝象要逃,低喝一声:“跑得了吗?”展开身法,急窜而出,挡在宝象身前。宝象见前路被阻,想也不想,当头一刀砍去。他心中慌乱,这一刀狠则狠亦,但已不成章法。慕容燕伸手在他手腕上一拂,宝象顿觉手上一麻,五指一松,再也握不住刀柄。慕容燕伸手一捞,将宝象脱手的缅刀抓在手里,反手一刀。宝象指着慕容燕“咯,咯”两声,随即脖子上出现了一道红线,之后直挺挺的向后一倒,再也不动。

慕容燕从宝象的尸身上掏出一个油布小包和十来两碎银子,便想回去继续吃鱼。转身之后,却发现原本停靠在岸边的渔船此时已经划到了江中。原来刚才柳树下三艘船上的渔人见宝象拔刀砍人,甚为悍恶,早都悄悄解缆,顺流而下。慕容燕苦笑着摇了摇头,对此也是无可奈何。

慕容燕鱼吃不上了,便在柳树下找了一块大石坐下。拿出那个油布小包,打了开来,见里面又包着一层油纸,再打开油纸,见是一本黄纸小书,封皮上弯弯曲曲地写着几行字,慕容燕并不识的这种字体,但他知道“血刀门”属于藏传佛教的黑教,便猜想这是藏文。

慕容燕知道这《血刀经》是“血刀门”中的至高武侠,便翻开来看,见第一页上绘着一个精瘦干枯的*男子,一手指天,一手指地,面容极为诡异,旁边注满了五颜六色的怪字,形若蝌蚪,或红或绿。慕容燕瞧着图中男子,见他钩鼻深目,曲发高颧,面目黝黑,不似中上人物,形貌甚为古怪,而怪异之中,更似蕴藏着一股吸引之力,令人不由自主地心旌摇动,神不守舍。

慕容燕定了定神,向图中那人脸上细瞧,见他舌尖从左边嘴角中微微伸出,同时右眼张大而左眼略眯,脸上神情古怪,便因此而生。他好奇心起,便学着这人的模样,也舌尖微吐,右眼张而左眼闭,这姿势一做,只觉得颜面间甚是舒适,再向图形中看去时,隐隐见到那男子身上有几条极淡的灰色细线,绘着经脉。

翻到第二页,见纸上仍绘着这*男子,只姿势不同,左足金鸡独立,右足横着平伸而出,双手反在身后,左手握着右耳,右手握着左耳。一路翻将下去,但见这*人形的姿势越来越怪,花样变幻无穷,有时双手撑地,有时飞跃半空,更有时以头顶地倒立,下半身却凭空生出六条腿来。每幅图中都用红色绿色的细线,绘着经脉。

慕容燕看了几页,便发现这《血刀经》中所载的经脉运行的方位和寻常武侠截然相反,倒是与“神足经”有些相同之处。随即想到,这藏传佛教的武功多半是从天竺的瑜伽术中演化而来的,所以才会与天竺古瑜伽相通。

慕容燕接着向下翻,到了后半本中,那人身上没了经脉图,手中却持了一柄弯刀。慕容燕知道这《血刀经》分上下两部分,上半部分是血刀门中内功外功的总诀,下半部分乃是“血刀刀法”。

慕容燕翻看着《血刀经》但觉这“血刀刀法”当真怪异之极,每一招都是在决不可能的方位砍将出去。慕容燕见识广博,只看了三页,便已领会,这“血刀刀法”的每一招刀法都是从前面的古怪姿势中化将出来。前面图谱中有倒立、横身、伸腿上颈、反手抓耳等种种诡异姿势,血刀刀法中便也有这些令人绝难想像的招数。所以想要练习“血刀刀法”就必须先学会前面图谱中个的总决。这《血刀经》中记载刀法的页数和记载总决的页数相同。每练成一页总决,才也可以学习一页刀法。

慕容燕生性好武,此时见了这不循常理的武功,不禁见猎心喜,又想道:“我功力被封,修炼新武功可以加速封印的解除,我现在何不一试?”便将《血刀经》回头翻到第一页,学着图中那人的模样摆好姿势,催动内息,循图而行。片刻之间,便觉全身软洋洋的,说不出的轻快舒畅。

本来这《血刀经》上内功外功的总诀,每一页图谱都须练上一年半载,方始有成。但慕容燕刚一照着《血刀经》上的图谱催动内力,便感到自己一股被封印在丹田中内力窜了出来,霎时之间便如江河奔流般的在经脉中流动。

得这股内力之助,慕容燕练不到半个时辰,便觉全身发暖,犹如烤火一般,说不出的舒适受用,已是将这《血刀经》第一页上的功夫练成了。慕容燕收功跃起,只觉精神勃勃,全身充满了力气。慕容燕提起内力一试,发觉大约解封了一年多原本被封的功力。同时还额外增长了一些内力,想来是刚才修炼“血刀经”的成果。

慕容燕心中一喜,想道:“照这样看来,用不了三五日的功夫,就能恢复二三十年的功力了。”当即将《血刀经》用油布包好,放入怀中,沿江向南方而去。

ps:最近三章章节名的梗,大家知道出处吗?

第六章 落花流水血刀僧

慕容燕一路南行,及至傍晚,来到了一处小市镇。慕容燕在镇中找了一间客栈,要了一间上房。吃过晚饭后,就回到房中,拿出《血刀经》,照着上面的图谱习练起来。

慕容燕在这处小市镇中呆了两天,每日里除了吃饭睡觉就是习练“神照经”和“血刀经”。经过两天的修炼,慕容燕总共恢复了二十年的功力。第三天中午,慕容燕出了客栈,找了一家小饭铺,刚刚在饭铺的长凳上坐定,店伴便送上饭菜,是一碗豆腐煮鱼,一碗豆豉腊肉。

慕容燕拿起筷子,夹起一块腊肉送进口中,咀嚼得几下,忽听得西北角上丁当丁当、丁玲玲,丁当丁当、丁玲玲,一阵阵鸾铃之声响了起来。紧接着就是一阵马蹄声跟着响起,不一会儿,就来到了饭铺外。只听一个年轻男子的声音道:“笙妹,现在已到晌午,咱们吃了饭再走吧?”又听一名女子的声音道:“好的,表哥。”

慕容燕向铺外看去,只见一黄一白两匹马立在铺外,神骏高大,鞍辔鲜明。黄马上坐着个青年男子,二十五六岁,一身黄衫,身形高瘦。白马上乘的是个少女,二十岁上下年纪,白衫飘飘,左肩上悬着一朵红绸制的大花,脸容白嫩,相貌其为俏丽。两人腰垂长剑,手中都握着条马鞭,两匹马一般的高头长身,难得的是黄者全黄,白者全白,身上竟没一根杂毛。黄马颈下挂了一串黄金鸾铃,白马的鸾铃则是白银所铸,马头微一摆动,金铃便发出丁当丁当之声,银铃的声音又是不同,丁玲玲、丁玲玲的,更为清脆动听。端的是人俊马壮,慕容燕心中一转,便猜到这一对男女就是号称“玲剑双侠”的汪啸风和水笙了。

汪啸风和水笙翻身下马,步入饭铺。此时正是饭点,饭铺里满满当当都是人。汪啸风环视了一圈后,发现只有慕容燕这一桌是单人独坐,略微显得清静一些,便带着表妹走了过去,道:“这位道长请了,请问在下和舍妹可否能在这里坐下?”

慕容燕说了一声:“二位自便。”便不再搭理他们。

汪啸风道:“多谢。”又高声喊道:“店伴,上饭。”随即和水笙坐下。那边店伴马上应道:“好嘞,爷稍等,马上就来。”

汪啸风等着上饭时,向桌面上略一打量,见慕容燕道装打扮,面前却有鱼有肉,又看了一眼桌角立着的钢刀,略微皱了皱眉。这时那店伴将汪啸风、水笙两人的饭菜端了上来,汪啸风便不再管慕容燕,和水笙两人执箸而食。

只听水笙和汪啸风两人边吃边说道。

“表哥,你说这次两湖的豪杰请我爹和陆伯伯、花伯伯、刘伯伯他们来对付的‘血刀门’恶僧到底是什么来头?竟让两湖豪杰这样紧张。”

“我也觉得奇怪。虽说这些恶僧在长江两岸做了不少天理难容的大案,伤了十儿条人命,公人奈何他们不得,可是两湖豪杰又何必这等大惊小怪?”

“说不定他们这一伙中有高手,两湖豪杰应付不了。否则的话,两湖豪杰干吗要求我爹爹出手?又上门去求陆伯伯、花伯伯、刘伯伯?”

“哼,这些两湖豪杰也当真异想天开,天下又有哪一位高人,须得劳动‘落花流水’四大侠同时出手,才对付得了?”

“嘻嘻,劳动一下咱们‘铃剑双侠’的大驾,那还差不多。”

这时忽闻得一个苍老干枯的声音说道:“那老和尚就来领教一下‘玲剑双侠’的高招。”

汪啸风回过头去,见是一个身穿黑袍的和尚。那和尚年纪极老,尖头削耳,脸上都是皱纹。听他刚才说话,分明是青海血刀僧一派的,当即喝道:“淫僧,你在两湖做下了这许多案子,还敢这样大摇大摆的出来!今日我便为民除害,杀了你这淫僧。”右手反按剑把,青光闪处、长剑出鞘,向那老僧刺去。

那老僧“嘿嘿”冷笑一声,伸出左手,空手去抓汪啸风利剑。汪啸风大吃一惊,长剑急刺,想要将他手指削断几根,不料那老僧的左手竟是不怕剑锋,屈指一弹,正中剑锋。汪啸风只觉一股大力顺着剑身传来,手指一麻,长剑脱手飞出。那老僧随即挥掌一推,汪啸风便被推倒在地。

旁边的水笙见汪啸风遇险,关心表哥安危,也不管自己是不是对手,拔出长剑,向那老僧头顶砍落。那老僧见到她秀丽的容貌,不禁一怔,说道:“好美!”手臂前探,点中了她腰间穴道。水笙长剑砍到半空,陡然间全身无力,长剑当啷落地,心中又惊又怕。那老僧回过长臂,拦腰抱起水笙,奔出饭铺,将水笙往白马鞍子上放落,之后自己也跨上白马,抱住水笙,双腿力挟,纵骑而去。

汪啸风躺在地下,大叫:“表妹,表妹!”眼睁睁瞧着表妹那淫僧掳去,后果不堪设想,可是他全身酸软,竭尽平生之力,也动弹不了半分。汪啸风正心焦时,突觉一阵清风从身边掠过,眼见灰影一闪,定睛一看,却是刚才和自己同桌的那名道士窜出饭铺,跨上自己的那匹黄马,向那老僧追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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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燕追着那老僧一路西行。那老僧不让马匹休息,尽拣荒僻处驰去,行到向晚,到了江畔山坡上一处悬崖旁,见地势荒凉,四下里既无行人,又无房屋,将水笙从马背上抱下,放在地上,再将马牵到一株大树下,系在树上。他向水笙上上下下地打量片刻,笑嘻嘻地道;“妙极!老和尚艳福不浅!”水笙一声不吭,一动不动,显是被那老僧点住了穴道。

这时慕容燕也已追到,那老僧回过身来,道:“你这小道士追了老祖我一路,想要干什么?”

慕容燕跳下马来,不回他话,反问道:“敢问大和尚法号?”

那老僧道:“我法名便叫做‘血刀老祖’,乃青海黑教血刀门,第四代掌门。”

慕容燕道:“最近血刀门的僧众在湖广一带闹得天翻地覆,不分青红皂白地作案,**烧杀,败坏了不少姑娘的名节。大和尚身为一派掌门,难道也不管管吗?”

血刀老祖道:“这有什么?孩儿们寻个快活,又不是什么大事,也值得管吗?”

慕容燕道:“既然大和尚不愿意管,那在下就只有勉为其难代为管管了。”

血刀老祖冷笑道:“看来小道士是来找老和尚麻烦的。”突然看见慕容燕手中的缅刀,脸色一变,道:“你手中的刀是哪来的?”

慕容燕掂了掂手中的刀,道:“这是我几天前杀了一个恶僧人得来的。”

血刀老祖道:“好哇,小道士好大的胆子,竟敢杀老祖的徒儿。”伸手腰间,一抖之下,手中已多了一柄软软的缅刀。刀身不住颤动,宛然是一条活蛇一般。月光之下,但见这刀的刃锋全作暗红色,血光隐隐,甚为可怖。

血刀老祖续道:“我这柄宝刀每逢月圆之夜,须割人头相祭,否则锋锐便减,于刀主不利。你瞧月亮正圆,正好那你的头颅给我祭刀。宝刀啊,宝刀,今晚你可以饱餐一顿人血了。”说罢,一刀向慕容燕劈了过来。慕容燕一震手中的缅刀,当即迎上。只听得丁丁当当一阵响,两人斗将起来。

慕容燕和血刀老祖这一战可称得上是将遇良才,棋逢对手。血刀老祖的血刀刀法虽然诡异多变,但慕容燕精通百家武学,论*诡异虽略有不如,若若论招数玄奇多变,却还在血刀老祖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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