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牡丹一见砚姬就知道了,毕竟她服侍了御怜花六年多,朝夕相处,哪有认不出的。后来御追远设计安排了院中询问的戏,牡丹索性顺水推舟,来了个依计行事。
到了院中,她装出控制不住情绪,从砚姬背后搂抱了上去,正好背对着我们,她就在砚姬的掌中写了两个字“有人”。
砚姬见到后,就配合着演了场戏。
牡丹笑着帮我们添茶,虽然她伤还未痊愈,但硬是要伺候我们。嘴里戏谑道:“其实不用奴婢自作聪明,还是庄主厉害,那么难的事都能解决。”
我喝了口茶,悠悠道:“这次属于侥幸,如果来的不是御追远,而是其他的,也许就没有那么简单了。”
见牡丹脸上微带红光,我来了兴趣:“你怎么认出来的?”
牡丹笑而不答。
一股酸意慢慢地冒了出来,牡丹不回答是聪明的。身上除了刺青,其实还有其他可以辨别的东西,什么痣呀,疤呀。这些东西别人可不知道,牡丹知道的话,一定是近身伺候的。
牡丹见我脸色不对,立即欠身告辞:“时候不早,奴婢告辞。”
“牡丹”我喊住了牡丹,微笑而言:“不用自称奴婢了,以后你就是百花山庄的人。在百花山庄,无论是从哪里来的,以前干什么的,都是一样的。”
牡丹略微惊讶后,立即含泪点头,转身默默离开。
事情得以解决,大家都心里一轻松。
我站了起来准备洗漱后睡了,这段时间没个好睡,睡前总是一大堆的心事,每每要到半夜才迷糊入睡。要么清晨醒了,再不能入睡,要么昏睡到第二日快中午时才醒过来。
伸着懒腰走到梳妆台前,将满头青丝要放下,砚茗就站在我身后,轻手轻脚的将我头发放下后梳了个保护头发的松松长辫子。
当站起转身,去侧房洗漱时,热水砚姬已经打来了。
我洗漱完,将水倒入院子中的树根处,将盆放好后,我走进主卧,边脱外衣边问道:“你们洗了吗?快点洗洗睡吧,这几天真要命。”
“我们已经洗过了。”砚茗和砚姬已经脱了外衣,躺在了床上。
我不敢上床了,因为他们都不怀好意地对着我笑。砚姬侧躺着,手臂枕头,对着我抿嘴而笑。而砚茗大约索性已经将衣物全除了,他将薄被盖在正好胸口位置,露出比女人还嫩白的肩膀、脖颈,看得我眼都快花了。
砚姬对着我招了招手,带着性感鼻音:“上来呀,要放下蚊帐了,你在外面喂蚊子吗?”
更不敢上床了,现在这张床简直象是狼窝。有点想去睡软榻了,或者快逃吧。赶紧的转身去拿刚脱下的外衣:“我想起来,还有事。”
已经晚了,还未等得及往门外冲,细腰已经被搂住,拖回到床边。手上的衣服也被夺去,随意的扔在椅上。
“你们想干什么?”我轻声叫着,被双脚不沾地的拖至床,还被压住。
面前是砚茗,他正在解开我的亵衣绳扣:“百花~,好久没亲热了,要不今天留下我吧。”
而砚姬脱去我的亵裤,手在我小腿上一路摸上去:“还是留下我吧,自从一别后,我可是什么女人都没碰过,就留给你了。”
身体已经发烫了,这个月我也没有过房事,被他们一挑就来了情绪了。但我可不想玩什么一对二。于是深喘了几口气,想商量下,毕竟两个人我都不想得罪,弄恼了哪一个都不会有好果子吃。
“要不。。。”我刚开口,就被砚茗打断了。
砚茗的嘴离开我的胸口后,用狐媚眼对着砚姬一瞟:“今晚是我的,你先回避一下。”
砚姬却没有接话,手继续顺着我的腿往上摸去。
“喔~,嗯。。。”我被这两个妖孽,弄得身体都颤了,连说话都不利索,还有选择的权利吗。但还是需要协商一下,否则说不定他们一个赌气,会把我弄惨的。我断断续续道:“那个。。。砚姬。。。”
砚姬以为我要赶他走,于是一不做二不休,不多废话,用行动证明。。。他身体一挺,直接进去了。。。
“嗯~”我身体一挺,随着摆动死去活来。居然当着另一个男人面就做,我脸皮看来没有想象中的厚,都快羞死了。只能求饶般的,指望砚姬了,他总不能就这样看着吧,断断续续道:“砚。。。砚茗。。。要不。。。呜呜呜。。。”
砚茗玉脸铁青,低头就用唇封住了我的嘴,手在我胸口揉捏着。
乱了,全乱了。。。我欲哭无泪呀,要知道这几天找个空,先把砚茗喂喂饱。都怪我,一直为砚姬的事伤脑筋,把这事给忘了。现在遭报应了
砚姬刚结束第一次,砚茗就将我扯了过来,搂着我的腰,正对着砚姬象不甘示弱般的表现出雄壮之势。
已经脑子快一片空白了,现在这种状况也不可能拒绝醋快满出来的砚茗,他吃起醋来,厉害可是厉害得很。也只能随着身体的感觉,起伏、呻吟。。。
砚姬冷哼了一声,终于恢复了以前的冷峻。身体贴了上来,用唇封住了我张开嘴喘息的嘴,手在我最敏感的部位揉捏着,弄得我快喊救命了。
这些老鸨,为什么就不能谦让一点,非要都赶在今晚,忍一晚都不肯。简直是。。。我无言以对了。蚊帐中,三人纠缠在一起。。。
第三部 春来百花开 第四十七章 忿忿
第四十七章 忿忿
生活就是如此,一件事连着一件事。只能挑最重要的事,先给它办完了,那么挨在后面的事又成了最重要的事。
接下来最重要的事,就是万贯的终身大事。狗剩这个倔脾气只能冷处理,万贯可不能耽误了。
“好雅趣呀,居然开始练字了。”砚姬在一旁看着书,斜眼旁观着。
砚茗则在另一处泡着茶,旁边一盏香炉,袅袅升起的青烟,将屋子熏得一股好闻的桂花味。院子里的桂花树虽然有了点青绿花苞,但离开花尚远,现在闻到桂花香,很是有趣。
我咬着笔杆,在想着,随后只能问了:“为了的为,就是为何的为如何写?”简化字和繁体字我一直弄不大清楚,这信是写给贵公公的,不能再写简体字了。
砚姬搁下书,走了过来,一看我写的东西,忍不住笑了起来:“真的是白字先生。”虽然不用再演戏了,但砚姬笑容却比以前多了太多。
他接过我手中的笔,按照我字面意思,在我的信上画起圈来:“这个不对,这个也不对,你连万贯的万字都不对。怎么都是去了好几笔的?”一封信全是圈圈,都可以开团子铺了。
“算了。”砚姬拿起信捏成团,又重新从一旁拿过一张信纸,提笔笑看着:“我来帮你写吧。”
砚茗翘着兰花指开始温茶杯了,飘了我一眼:“她写的东西,也只有百花山庄的人才能看得懂。都磨了一个时辰了,快点写哦,茶凉了就不好喝了。”
我清了清嗓子,开始道:“小贵子。。。”
“呦,小贵子是谁呀?好肉麻。”砚茗在一旁明知故问的嚷了起来,斜着眼,微撇着嘴:“到底是一日夫妻百日恩,其他人,就算是宫里的大总管见了,也尊称一声贵大人,只有你能叫他小贵子。”
砚茗和砚姬这几日醋意很浓,时不时会倒翻。上月他们晚上不肯忍让,来个二打一,弄得我几乎断了气,躺在床上足足二日才缓过神来。可能事后他们私下里商量好了,不再一起来,一个陪我,另一个就会到其他地睡,但明争还是少不了。
这事是请贵公公做的,叫小贵子可能不妥。再说已经和贵公公分别有三个月了,还是尊称一下好。我只能皱着眉改口:“那么不要这样写,就写,贵大人。”
“贵大人。。。好了,继续说。”砚姬下笔如游龙,一手微草的小楷比我写得强多了。
“不知不觉已至秋,吾一切安好。”我停顿了一下,其实我还想写上点情意绵绵的话,但砚茗在一旁竖着耳朵听,而砚姬正帮我写信,叫我怎么开得了口。
只能写上些套近乎的话吧,我想了想转了个话题:“莲子已熟,特送上,还有莲心。”
“还有莲心。。。”砚姬写着,抬起头来,微微一笑,意味深长道:“莲心,连着心呐。”
砚茗又泛着酸意了,娇滴滴地哼了一声,怪腔怪调地:“还莲子呢,就算每天吃上一斤,也吃不出一个子来。”
贵公公当然是不可能有后代,莲子、莲心在古时有示爱的意味,而莲子也有“连子”之意,结婚时很多会寓意早生贵子、多子多福的意思。
我忍住气,继续道:“有一事想拜托,万贯已二十,尚未成亲,想请贵大人见有无适合之闺秀,从中撮合。”
砚姬微微皱眉,写完此句后,盯着我逼问:“钱掌柜怎么回事?难道他象陈管事一样。。。”
“弟弟你多心了,百花虽然人见人爱,但不是每个百花山庄出去的男人都象陈管事那么不知道天高地厚的。”砚茗其实应该知道万贯对我有意,什么事能瞒得了这只狐狸的。
砚姬好似品出了其中道道,酸溜溜地:“百花,管得也太宽了吧,钱掌柜和陈管事不同,他可是到处跑的人。什么生意应酬,每到一处就须宴请当地官员、地绅,免不了叫几个姑娘作陪。这小曲一唱,酒一喝,又加上多金,姑娘还不贴上去。说不定早就不是童子鸡了,你还怕他没有女人吗?”
我张口结舌地看着砚姬,而砚茗在一旁轻叩下茶盖,刁钻刻薄道:“你还真是劳碌命,操心到了千把里远的地方,是不是这些小子全娶了,外加他们儿子也都娶了,你才放心?”
你一句、他一句,说得还真是开心。我一火,转身就走,认字的又不只是他们两人,我叫别人去写去。
砚茗赶紧的叫住了我:“哎,茶泡好了,喝完了再去吧。”
“不喝了,你们多喝点败败火吧”我气鼓鼓地出了屋子,离开院子。一路嘴里嘟囔着,发着忿恨。吃醋吃吧,等到过年时,那些皇亲国戚、文武大官来了,你们就等着到角落里继续吃醋去吧。
到了账房,请了个字迹好看的账房先生写了信后,又加上要一起送去的东西,托送了出去。我心中有了份期盼,希望贵公公能搞定万贯,就让万贯快点成婚生孩子吧。
回到屋子,刚进去,砚茗就送上一碗茶,而砚姬打来了洗脸水,水里还放着几片花瓣。大约他们见我生气了,所以又来讨好我。
吃完晚饭,我们三个穿上衣服,弄得又是艳光四射的去‘姹紫嫣红’。
在大包房里,能左拥右抱两个美男,真的是美梦成真呀。
“庄主”狗剩过来了,他又回到了‘姹紫嫣红’当管事,毕竟只有大郎一个天天管场也吃不消,需要一个能换班的休息一下。
在‘姹紫嫣红’里当管事,没那么容易的。每日晚上有客人大约二三百人,上下两层的包房有五十多个,还零坐散席的。又不是电脑开票,都是人工的,难免会有差错。什么菜上错了,酒温得慢一点。就算没上错,那些喝了醉醺醺的客人,自己都会犯糊涂。花了大把银子当然就图个开心,于是发飙的客人时时会有。
见狗剩还是个光溜溜的脑壳,我只能叹气。虽然这副样子,有点象凶神恶煞的黑社会,有时能震慑到某些客人,但我还是希望他能想明白,不知道这个和尚要做到什么时候。
我柔声问道:“有什么事吗?”
狗剩微低着头,站在包房门口,带着恭敬道:“周太傅的公子周珩,周大人来了。在旁边包房里,说要见庄主。”
“回了就是,就说身体不适。”砚茗拿着罗帕,玩着打发时间般的甩呀甩,脸上带着妩媚的笑容。
狗剩看着我,不羞不恼缓缓道:“推不掉。”
砚姬也笑着询问:“有什么推不掉的,要不要我去?”周太傅以前靠着是淑妃的娘家,又和三王爷联着姻,所以可以得意。但现在是太子党的天下,皇上又防着他,日子没以前好过。
见狗剩不响,额头上微爆着青筋。我想了想后,轻声笑道:“毕竟周太傅在朝中还是有点人缘的,不管如何说,周珩是泾国公的姨表,多少沾着点亲,我就去会会吧,喝两盅酒打发了就回来。云鹤,你先去安排一壶酒,再派两个伙计跟我一起进去。”
狗剩退了出去安排了。
我脸一沉,眼看着包房外,看都不看一眼砚茗和砚姬,轻声忿忿:“你们的姑娘,我可从来不说三道四的。我百花山庄的人,什么时候开始要听你们的了?”
砚茗和砚姬刚才显然有点给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