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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旧爱幽灵
(口述女主角陈春)
那次公差,其实我是为阿坤而去的。他离我一年多,他是为我而去美国的,严格意义上说,他是偷渡客,只不过,一切手续还算齐全的。
父亲看不起阿坤,因为他是一个无业者。所以,对于我们的恋爱,是百般反对……应该承认,从世俗的眼光来看,我和阿坤是不般配的,我出身名门、小巧玲珑、大学本科,在某外企做总经理助理;而他,高中没毕业就外出打工,黑壮、粗野、还纹过身,曾因为打架被拘留过……总之,在我父亲眼里,他是粗人,是没地位的穷光蛋。
可是,我和他青梅竹马,他打架是因为有人欺侮我,他挺身而出;他纹身,是给我表心迹,因为背上〃刻〃的字是我的名字,他说,要一辈子〃背〃着我走……也许他粗鲁,但有骨气;也许有点匪气,但率真;也许一无所有,但他一直在努力,从泥水工一直做到开家装修公司,虽然一切不顺,但他是白手起家。他说过,不混出个人样,是不会〃打扰〃我的。
也许,他所谓的〃人样〃就是成为富翁财主,但他的信心与忠诚,令我感动,不,是深深地吸引着我。他可以为我献出一切,哪怕当众出丑。有一次在街心公园玩,因为赌气,我随口说:〃你敢为我跳进那喷泉里'洗澡'?〃他二话不说,转身就跃入水池。所有的行人都围过来看热闹,有人说,他是疯子。但我就喜欢他的疯狂。
所来,他的装修公司无法继续生存下去,他变卖了一切,去了美国。每次打越洋电话时,我都能听到他吸烟的声音,他在控制着自己,他曾说:〃我真想说一句流氓的话,以解相思之痒!〃但他没有。其实,他是个爱讲粗话的人。但每每在我面前,他竟文雅得像个〃研究生〃(他的话)。
决定顺便去纽约看他,我没有事先告诉他,实际上,这次出差是与经理阿伦一同去的,时间安排上很紧张,只是离美最后一夜,我们抽空搭车去看他,我知道他在一家中餐馆里打工……我们似乎有点迷路,街上已无行人。暗淡的路灯,把我们的影子弄得很长很冷。看来是下错了站点,离他的住处,还得走半个小时多。
突然间,路边冒出两个人来挡住去路,凶多吉少。一高一矮,一黑一白。先是那白人开口向我问路,接着那黑人猛然出手勒住阿伦的脖子,那白人也同时亮出了刀子、、、、、、、
我怕极了,这样死在异乡,太冤了,这时阿伦还很沉着,连忙用英语告诉他们:〃我包里有钱!〃于是,那黑人用一只手去搜,而另一只手也松了劲,阿伦趁机飞脚踢走那黑人手里的刀,并摆出一个李小龙的招牌式武功动作,我也大声喊〃救命〃,就在这千钧一发后果不堪设想之际,恰巧又听到有辆汽车之声由远而近,正要经过这条街道,那两个歹陡警觉地蹲下身来,在阿伦再次要〃出手〃时,他们看情势不妙,便逃之夭夭!
想不到阿伦在关键时候如此从容,我对他顿生好感。他则好事做到底,继续帮我找阿坤的住处。可是,按阿坤给我的信址找到了那公寓时,房东冷冷地告诉我,他搬走了,已经有半个月了。
那夜,是八月中秋过后的第三天。天上的月亮,不圆,但特别亮,特别美。阿伦安慰我说:〃不要难过!还有我呢!〃还坚决地陪我走过好几条街道,好让我散心。空城,很安静,仿佛只有我们两个人在走着。我们聊得很投机,他十分绅士,不愧为留英硕士。他比我大九岁,他仿佛是习惯性地第五次拍我背的时候,我莫名地发现,这样漫步下去,可能会出事。
事情的发展大出我意外。一年后,我居然答应嫁给他。因为阿坤全无音讯。因为阿伦坚定不移的进攻。所有的亲人、女伴都在鼓动我接受阿伦,那么好的男人,那么爱我的优秀男人,如果错过了,将后悔一辈子。
我在犹豫不决与虚荣心作崇下,终于接受了阿伦的求婚,我感动,我不能一而再再而三地拒绝这么一个优秀得近乎完美的男人。就在接过他的玫瑰花束的第二天,我病了,住院了。是阿伦陪伴我左右。医师交待要记录余尿量,每次上完小号都得劳烦护士小姐帮我导尿,测量余尿多少。
那天早上;该护士有急事走了;便不知去向。无奈之下,阿伦自告奋勇要代那护士导尿。我很害羞,阿伦也不自然。但经过努力,终于把导尿管插进尿道口,许久不见尿液流出,正焦急着,护士小姐回来了。她仔细低头检查,才赫然发现,原来导尿管错插,插到尿道的近邻阴道去了。
阿伦不知所措地道歉。
但那护士小姐面对我,脸上又明显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她小声说:女性最隐私、敏感的部位被未婚夫〃导尿〃,怎么会毫无所觉?
是阿,我怎么忘记了阿伦的性别,而只把他当作一位大哥,而不是未婚夫?
婚后,我们的生活美满、和谐。11个月后,我生下了一个胖儿子。偶尔也会想起不知生死的阿坤,他在美国怎样了?为什么没有他的信了?为什么他突然失踪这么久?不过这些念头,在娇儿的蹄哭声或丈夫的一个轻吻之下,便会即时被击得粉碎。我应该满足于眼前的一切,实际上,也已陶醉幸福之中。
可是,儿子六岁那年,在美国打拚八年的阿坤突然回来。那是一个微雨的黄昏。丈夫出差不在家。阿坤开着宝马车来看我。我亲自下厨,给他做一道他过去最爱吃的菜〃荔枝肉〃,他没变,只是略显沧桑,本以为场面会很尴尬,但他似乎什么事都没发生似的,仍是过去那个德性。
这令我心痛。
几杯酒过后,他点了一根烟。他吐着烟喃喃自语:岁月不饶人阿!我想安慰他,我想劝他早点找到另一半,可他冷冷地笑着,答非所问:〃我最终是输了,我没用!〃他说这一切时,额头上的那道刀痕特别亮,那是他曾为我和一个小混混打架后留下的忘记……我站起来,抚摸着他的伤痕,不断地说:〃阿坤,阿坤,我辜负了你!〃我主动地抱住了他的头,他顺势搂了我的腰,这一夜,我莫名其妙地想把自己〃给〃阿坤一次,他是我可怜可爱可恨的初恋情人,一个奋斗着只是为了要娶我的粗野男人!
还好他醉得一塌糊涂,什么事也没有发生!
天亮后,我对着立地镜里的自己发呆,猛然发现自己又伤害了另一个男人我优秀的丈夫阿伦。我催阿坤快点离去,我心慌,我不忍,我矛盾重重,我挣扎在罪与非罪之间……
永远听我的话的阿坤真的消失在我们的视野之内,一年后他去深圳定居,他要在那里〃大展鸿图〃,这是他最后一次在电话里告诉我的。现在他已经在我生活里彻底消失,我知道他只是为了我好。
即使到了今天,我仍不知道,自己是更爱哪一个男人?说实话,阿伦没有给我过那种毁灭性的震撼,他温存、体贴、一丝不苛,仿佛我是他珍贵的宝贝,只能轻拿轻放。而阿坤,给我原始的狂野、不可一世的冲击与征服,甚至是〃下流〃的呼喊……阿伦给我暖暖的感觉,阿坤给我辣辣的热浪。回味这两种感受,我感到无耻,然后是自责,是无边无际的恐惧。
我做错了什么?
那么好的人两个男人,都与我有关。这一辈子,我也许是做了一次选择,而什么是真爱,我至今不太懂。我明白,自己错过,可错在哪里,又很迷茫。也许,阿伦是属于白天的,阿坤是属于夜晚的。这样的分配,也许完美,但也是肮脏的、卑鄙的。都说男人花心,原来自己骨子眼里也很贪心,两个男人给我不同的感动、感受与感慨,同时,也让我看到自己不安的灵魂。是的,你想要的越多,你背的也越多。想清了这一切,似乎轻松了很多。
分析:旧爱绝对不是婚姻的救星!陈春女士对〃兄长式的〃丈夫阿伦,显然是珍惜的,因为对自己不错的,但是,在某些不眠之夜,就会想起那个激情四溢的所谓〃坏〃男人阿坤,对此,她很不安,内心挣扎着,不知怎么了?其实,没有经过婚姻历练的爱情永远是让人神往的,换句话说,它是有强烈的欺骗性的,没有得到的东西永远是诱人的,那种不一样的新鲜感觉,陌生而刺激,很有探索性,与不确定感。
父兄式的丈夫,往往缺乏一种〃情人味道〃,陈女士内心也确实渴望那种暧昧的感觉,其实很多感觉也可以自己找的,比如,试着内衣外穿,新潮;改用脚趾头〃踢〃亮床头灯,特别;换床单换心情,简单;和丈夫一起沐浴,省水省电!花点心思改变一些生活节奏或方式,即使丈夫不变,孩子不变,可乐趣却变了!
当然,最重要的是在心里给他们打个分,拨弄情感算盘,看看哪个更适合做自己的丈夫,如果旧爱做丈夫,会比现在的丈夫好多少?另外,内心空洞的女人不一定就幸福,把〃阿坤〃当做一个梦或者一个秘密留在心里也好,有些人这一辈子只适合用来缅怀,而不一定要留在身边。要彻底忘记一个人是不容易的,也没有必要,更何况陈女士只是有些困惑,所以要相信自己现在的选择是对的,这个世界没有完美的爱情,但是绝对有最合适的婚姻,所以你应该惜福,然后快乐地爱你所有的。
很多人心里都有一个或者多个挥之不去的旧爱,并且时不时跳出来烦扰你的心情,甚至挑战你现在的爱人,这时,我们能做的就是理性地分析为什么会出现这个幽灵,检讨当下的婚姻是否出现危机,而不是简单和情绪化的〃比较〃,那是不科学的,对现任爱人也是不公平的。
第三章可读的爱 可口的性
(口述女主角王秋华)
爱上陈刚,纯粹是偶然。两年前我陪一个朋友去〃好生活馆〃参加健身活动,就情不自禁地被台上那个教练所吸引,第二天,我也醉翁之意不在酒地报名参加,其实〃塑造形体〃,也一直是我的一个梦,我羡慕别人有魔鬼身材,因为我是属于〃健壮〃型的女孩,好多次都半开玩笑责怪父母把我〃造〃得有点粗枝大叶,虽然我还算漂亮,但屁股太大,小腿太粗,有点像电影《阳光灿烂的日子里》宁静的过去形象,很健康,但现在不流行这种天然女体,我喜欢像章子怡那样精巧身材。
报名当天,有量体重这一项目,刚好教练陈刚亲自看称,我莫名地紧张起来,我当即就知道,自己爱上他了,要不,平常我在异性面前还是很自信的,甚至大大咧咧的。接下去的日子,我总是很卖命地练,为了靠近陈刚,为了能赢得他的一次注视,其实我又想让他看我,又害怕他看我,很矛盾,每一天晚上去健身馆,都是一件惊心动魄的事,不过,也很刺激,因为通俗地说,我是在〃勾引〃一个我喜欢的男人,他比我大五岁,听说有过一次不长不幸的婚姻,30岁的他看起来特别年轻,体形一级棒,KeeP得好Fit,腹肌结实匀称,如一排巧克力。我开始想入非非。
有一天晚上,我正在〃生活馆〃门口等出租车,陈刚骑在摩托车上刚刚启动,他很热情地邀请我坐他的车,理由是〃顺路〃。苍天不负有心人,我心里暗喜,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遇,我楼住他的腰时,心跳骤快,因为能触到了他腹部的〃巧克力〃,那是一种怎样的电呵!我闭目享受一路的夜风。回到家里,我马上写了一封求爱信,如实表达自己的内心波涛与挣扎,后半夜,一个人拿着信在街头找邮箱,疯狂至极,现在想起来,还有点后怕,那时的我简直是奋不顾身,视〃爱〃如归!
接下去我装病不去生活馆健身,我心虚!三天后,陈刚打来电话,说刚收到我的信,并且晚上下班后会到我家看我。我忙了一下午,仍然找不到一件合适的衣服,太紧张了,也太兴奋了,他,会给我一个什么样的答案呢?我如坐针毡,不停地刷牙、画眉、涂唇……终于迎来了一身汗水的陈刚,我开门时第一句话竟是傻傻的:〃你吃了吗?〃
陈刚也算幽默,他说:〃我还没喝!吃了!〃于是我们相视一笑。这一夜,我们确立了恋爱关系,但我仍有点不安,因为女追男易如反掌,书里及民间都这么说,我担心陈刚只是出于一种礼貌才接受我的爱情,虽然他无数次表白自己怎么与我一见钟情,怎样为我单相思过,但我仍是心怀忐忑。他那么优秀,那么性感,而我总以为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