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庋梢蕴炙缎挠植晃约海氩坏匠粤Σ惶趾茫拐欣丛┣N艺娴挠欣硭挡磺濉! �
战争虽然平息了,但那个〃结〃依然没有打开。夫妻性生活像三餐一样,没有减少,但我却少了欢乐。我不再充满期待地实施自己的创意,因为一条无形的锁链在束缚着我,我无法放开手脚,更不能用心去品味。丈夫孙治野依然固我,他要求不高,只要有射精就可以。也许他说的没错:〃你只是一个打工妹,何必心比天高?〃可是,我又有点不甘心,我众叛亲离地嫁给他,难道只是为了满足这样一个男人的私心杂念?没有性爱就没有鸟语花香,可是性爱如果只是男人的事,那女人该做什么?我很迷茫。
昨夜,丈夫说,要让我怀孕,因为我们买的那套二手房已装修好。他说,这是正事,不能马虎。也好,该做母亲了,我已厌倦了做〃贤妻〃了,就换个新角色担当,也许给父母生了个外孙后,他们就会原谅我。丈夫依然乐此不疲地做他爱做的事,他要求不高,所以很快活;我在丈夫雄壮的身体之下,想着未来孩子的面孔,像做梦一样。是的,我把身体与灵魂分开了,我不是很快乐,但我应该知足,起码我不担心失去丈夫。虽然丈夫不是我完美的爱。
第二章性爱是穷人的美妙晚餐
(口述女主角小江)
18岁那年,我中专毕业离开泉州这座古老的小城,来到厦门打工。在文凭也高消费年代,最后我一降再降自我心理定位,成了一家面包屋的小妹。不过,这是一家连锁店,老板是台湾人。在所有的甜心中,我最喜欢蛋塔,有一天晚上,我在连锁店员工合租的集体宿舍里发呆、冥想,突然来了灵感,何不如给自己也取个好听的别名?莫名地我一下子想到了四个字〃蛋塔西施〃,进而兴奋地给正在打牌的姐妹们也想出了一连串外号,包括〃黑枣糕妹〃,〃雪里红美眉〃,〃奶油夫人〃等,令我高兴的是,寂寞的她们都欣然接受我的封号、、、、、、
这件事不久就传到了连锁店的高层策划那里,更令我做梦都想不到的是,一周后,那个唯美开明的台湾老板做出一个大胆决定:把每位女员工胸口的数字挂牌,全改为我起的别称,就这样,我意外地拿到了一份红包,1000元人民币,奖励我的〃创意〃,更美妙的是,我可以名正言顺地成为〃蛋塔西施〃。我的芳名因此在连锁店里远扬,经常有别的分店的小妹小弟特地到我柜台前看我,我总是微笑相迎,我很自豪。在来看我的人当中,我记住了一个男孩的名字,他叫韩宁,高高的个子,浓眉,偏瘦,他自报家门,是总店一名烤面包师傅,专程来讨雅号的。
从此,我和韩宁相识相知。18个月后,我坚定地嫁给他,双方大人都非常满意。我们的洞房则设在集体宿舍里,那里原来是一个大仓库,后来改造成一格格,我们的洞房就是其中一格,所谓隔墙,都是一些三合板做的,隔音效果很差。但我们依然很满意,毕竟有了自己的窝。这是真正的初夜,我们在黑暗中摸索,两颗激奋相爱的心是最好的长明灯,我们默默地小心地取悦对方,一段土墙上有一行用红色油膝写的过时标语隐隐闪着,我看到〃严禁用火〃四个大字时,忍不住笑场,韩宁误以为我在取笑他的笨拙,结果更急了,在这种压抑又亢奋、好奇又不安的情境下,韩宁的表现,只能算勉强及格,我感到痛,我想象中的自己插上风的翅膀飞翔在白云间的良辰美景最终没有实现,他很累,我在他喘重的鼻息里渐渐睁开眼睛,隔壁房间里有人人轻轻地干咳清痰,我欲言又止,只好干巴巴地抱着他的头埋在我胸口沉沉睡去,在他轻微的鼾声中,我莫名地流下两行热泪,感伤抑或幸福?我真的讲不清楚,洞房花烛夜就这样简陋地一挥而就?我所有浪漫的幢憬就这样在〃严禁用火〃的四个大字照耀下瞬间烟灭?
我们真的很无知,居然连安全套也没有买。当我发现月经没有来,慌忙上医院随胎时,他一直说:〃你受苦了〃!我还能说什么,这样体贴忠实的丈夫,我很知足。渐渐,我们积累了更多的经验,都说爱是一种能力,夫妻的性爱,更需要学习。但由于环境的原因,我们的性爱总觉得是在一块乌云下进行的,不尽兴,不痛快,有口却不能叫,有快感却喊不出来,有点像哑巴吃蜜糖。不过,也别有风味,总有〃偷〃的感觉,这是很多夫妻所没有的性爱品质,带点惊心,带点见缝插针的危机感,反而更激发彼此情欲,韩宁更有这种感觉,夜夜耕耘,他乐此不疲。他说,性爱是穷人最美妙的晚餐,我们没有任何家俱,连一台电视机都没有,那么晚上最好的娱乐,除了上天桥望月吹风外,当然就是〃上床〃了,简单的快乐,因为爱做,所以就成了幸福。
就这样,我们在免费的〃格子房〃里一住就是一年,我们几年每天都在盘算,如何挣更多钱,到外头去租一间四周都是用砖砌的房子,那样,我们就可以嬉戏,讲故事,说甜蜜的肉麻的话,甚至可以穿上睡衣走来走去,那一定可以很风情……后来,我在一位朋友帮助下,跳槽到一家广告公司上班,工资一下子由每月600元涨至900元。两个月后,我们终于和另外两对小夫妻合租一套三房二厅一厕的公寓,月供200多元。刚刚搬进去的那个晚上,我们两个人都兴奋得睡不着觉,平常我们更多地把收入分别寄给两边的老人,而很少用在改善我们自己的生活上,这回终于〃翻身做主人〃,那种新鲜感,犹如新婚初夜,没有隔墙有耳的隐忧,没有闹中取静的考虑,随心所欲,在丈夫的倡导下,我们一致决定用裸睡来庆祝这种〃进步〃。
因为有了独立的窝,我们的性爱由原来的〃偷〃转为为一种〃巢〃的感觉,自负盈亏,自给自足,有点自私,有点自我,有点与世隔绝的安全感,于是,我们给性爱注入了一种全新的色彩,这应该是粉红的,也是我丈夫最喜欢我穿的内衣色彩。仿佛我们是彼此守住一个天地的秘密,是内参,白天勤劳上班,晚上回来一起做个热气腾腾的晚餐,再边看电视(黑白的,旧货市场买的)边打情骂俏,像不上早朝荒淫无度的唐玄宗与杨贵妃,情欲饱满,内心激荡。他的胡子不再是早晨刮,而是夜里我帮他剃;同样,我的眉白天从不画,只为了上床,他持镜为我服务,同时美美地看我画妆涂唇,犹如《聊斋》里的情节,妩媚至极,还带一种秃废的美。
美满的性爱,是最好的美容。我越来越有女人味。有一天,我去先生办公室找他,刚好见到了那个唯美的台湾老板,他不敢相信曾经那个黄毛ㄚ头,会变得如此丰盈,用他的话说,就是〃你变得如此风致〃!我不知〃风致〃是什么意思,但仍然满心欢喜。第二天中午,他在我所在公司大楼的电梯里〃巧遇〃到我,他再次赞美我,并明示对我的欣赏。刚开始,我没有一点抵防之心,毕竟他曾是我的老板,更何况我丈夫现在仍是他部下。他邀约我去喝午茶,因为我和先生中午是不回去吃饭的,便答应了。就在包厢里坐定后,我才发觉情况有点不对劲,他原先说还有一些客人,怎么一个影也没见着,对于我的疑问,他眯着眼笑着说:〃这不更好?西施,多美的名字〃!好久没有人再唤我〃西施〃了,除了我热爱的丈夫外,所以我一时还反应不过来,接下就觉得身上起了一层鸡皮,因为他的眼神变得非常缠绵。就在我不知如何应对这种局面时,他抓住了我的手,我触电般地紧急收回,说声:〃对不起,我很不舒服!〃便转身离去。
晚上回到家里,忍不住把中午的经历全说出来。当下丈夫可谓怒发冲冠,准备夺门找老板算帐,我死死地拉住他,要他冷静,毕竟那台湾老板也没有进一步做出越轨的事来,更何况,〃你的饭碗还掌握在他手里,〃丈夫一时怔住,两眼喷火,双手握拳,他在极力克制着自己……我们例行做爱,但没有任何前戏,丈夫没有冲澡就直接把我扛起来,有点解恨地把我〃扔〃到床上去,然后是疯狂地扑上来。这是史无前例的,以往他是很温柔的,带着一颗探究的心,言行举止里透着一种平等的商量气息,而这回,他纯粹是为了征服,并且重复地骂着一句话:〃妈的,他不就仗着几个臭钱〃!我起初只是发呆,任其〃非礼〃,因为他那气势不容你拒绝,渐渐我被这种全新的雄性霸气给震住了,迷糊了,然后是一种说不清的快感传遍全身,淋漓尽致,仿佛自己化成水,漫成湖,莲花绽放,顾影而飘飘欲仙……
这个事件就这样慢慢平息,不久,丈夫也跳槽到一家大超市上班。但韩宁还是时不时拿〃这件事〃说话,特别是在做爱前,喜欢问我:〃西施,你后悔嫁给我这个穷光蛋吗?〃我有时很烦,便故意挑衅说:〃是的,我讨厌你〃!这时,丈夫往往会〃发愤,〃头几回,我很害怕,因为他动作很粗鲁,慢慢我倒喜欢他爱〃刺激〃后的〃发狠〃,很有男人味和战斗性。后来,过夫妻性生活时,我还特地用激将法让他〃雄起〃,一个普通打工仔,一般自尊心特别强,我的激将法,一方面挑起他更旺盛的情欲,另一方面则推动他促进他更努力工作,或者更卖命地挣钱,可贵的是,我们走出〃贫贱夫妻百事哀〃的宿命怪圈,而是更阳光地生活着,并享受爱情的快乐,性爱的欢愉。我喜欢丈夫〃发愤〃的脸,汗津津的,满眼是火焰,那一刻,他只想让我燃烧,而且他真得让我熊熊烧起来。性爱里,不仅是温柔的哄,轻声的讨好,还有一种叫〃激励,〃这种别人也许很少用的招术,让我们都变得滚烫异常。
今年初,我们的居住条件又再上一层楼,花了近14万人民币买了一套二手房,有八万是银行贷款,两房一厅一卫,真正有了属于我们的爱情房子,我已27岁了,该生个宝宝了,有了这房子,一切就好办了。近来,我们的性爱主题,很自然地调整为〃孕育〃,一切仿佛又变得神圣起来,同时,内心充满希望,柔情似水,双眸生辉。这时,我们做爱的节奏及氛围也自然而然地发生了变化,〃和谐〃成为新的追求新的境界,而这一切的改变,我照单全收,因为我和韩宁深深相爱着,我们同甘共苦一路携手同行,有了爱情打先锋,不管什么样性爱方式或风格,我都深感满足,因为爱,让〃性〃升华为〃幸〃福。
第二章“性”任的右手
(口述男主角邓宇)
做为单位的工会主席,我的口才颇受大家的欢迎,形象也是很正派的。有一次,太太带了一帮老同学到我家做客,在我端出水果拼盘招待他们时,即兴发挥说:〃各位请用,这些水果都是进口的!〃大家听了我的话后,都很合作地欢呼,并伸手享用起来。这时太太出场了,冷冷地说:〃什么进口的,骗人的,你以为我的客人都是三岁小孩,你就改不了油腔滑调花言巧语的坏毛病!〃其实,我的话还没说完,只是卖个关子,〃包袱〃还没抖出来,可被她这么一抢白搅和,我实在有些骑虎难下,只好尴尬地继续后面的一句话:〃是这样的,我太太不懂幽默,这水果都是给大家吃的,难道不是'进口'吗?〃客人们会心一笑;恍然大悟。
当天晚上,拉灯后,太太旧事重提,并说,她的同学今天来我们家做客,主要是要来考察我的,总的说来,我是个偶像级的韩剧里的小生,但长相有些让人放心不了,容易招蜂引蝶……我冤枉,可是,又该如何辩白?我是长得比较英俊,可这是我的错吗?实际上在电视新闻里那些被曝光的嫖客没有一个是帅哥,〃这正是你没有安全感的问题之所在,你当然不必去找暗娼,自有良家女子送货上门。〃太太挪了一下枕头反唇相讥,这简直是无理取闹,怎么每夜睡觉前,她都爱说这些无聊的烦心事,捕风捉影的,总把我想得十恶不赦,好像我是猪八戒西门庆的前世今生。
因为经常被太太如此无端怀疑与指责,所以我渐渐单方面减少〃麻烦〃她的次数,由原来一周两次性生活降为一周一次,甚至更少,我以为这样,会让她明白,我不是〃用枪指挥脑袋〃的花心男人,另外,我们都已过了35岁了,细水长流也好。可是境况并没有好转,太太对我更有意见了,仿佛到了水火不相容地步。我就纳闷,自己越来越清高、严肃,甚至神圣、节欲,怎么还是让她不满意?而且两人关系变得更糟。
终于有一天,我从朋友处听来这么一句话:〃做妻子的害怕丈夫对别人花心,但又喜欢你对自己花心!〃这对我启发很大,应该说太太并不反对性,只是对我的〃性〃没有把握,缺乏〃性〃任感,如果我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