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依依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再生之天雨花+番外 作者:桂月迭香(起点vip2013-01-13完结,穿越,空间)-第5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也传来阵阵凉意,想来最少是给削去了块皮肉去。
    这哪门子的大家小姐啊,随身还带着剑?带着剑也就算了,还是削铁如泥的宝剑?这还让他这英俊风流的闻香公子混个什么劲儿…太凶残,太伤自尊了啊啊啊!
    此时闻香公子哪还敢拿大,使出滚地龙的保命绝活,在地上连滚了好几圈。才算逃出那把利器的攻击范围,那一颗风流偷香的心登时死得透透的,连忙运用轻功,在地上一点,已经是跃上了假山。几个纵跃就上了墙头。
    “好一朵扎手的玫瑰待本公子日后再来采摘不迟!”
    临走还要丢下几句场面话,如果略去那光速消失的速度和略有些喘的语音。这句话如果好整以暇地,摇着扇子再说的话应该效果更好…吧?
    仪贞笑道,“哎。早知道就在剑上涂含笑半步颠。不涂七日夺命散了,这下倒让小贼给逃了,说不定还有机会活命呢。”
    话音未落就听得墙外拿传来重物坠地和闷哼的声音,不过很快便什么声音都没有了。
    惊魂初定,黄镜英和德贞这才冲到仪贞身边,围着仪贞惊叹不已。
    “真是侥天之幸,仪贞妹妹居然随身带着宝剑,多谢妹妹相救。”黄镜英双掌合十。冲着仪贞一拜,还好仪贞胆大,不然今夜自己…才从水中死里逃生。又落入贼手,那可就太悲摧了啊!
    “姐姐你太厉害了!这就是那把承影剑?”德贞满眼崇拜的星光。伸手想去摸一把,仪贞忙阻止了她,“别碰,这剑太利。”
    众人都瞧着仪贞,只见她从袖中摸出块丝帕,把手中长剑上细细擦试,只将那只沾了少量血迹的剑身擦得光可照人,这才几下收了剑,那一柄长长的利剑,瞬间就不知被藏到什么地方去了。
    珍珠打着灯笼,指着地上一截带血的衣袖叫道,“那小贼也没落了好去,受伤了呢。”
    连皮带肉地都削下来一块,血糊拉茬的,另三个胆小的丫环看都不敢看。
    黄镜英问道,“仪贞妹妹真的在那剑上涂了七日夺命散?若是真的,倒除了一害,免得这贼子再去别家祸害。”
    仪贞笑道,“可惜没有,方才不过是说说,吓那小贼的。”
    黄镜英恍然,也抿唇一笑,“难怪那小贼突然跌倒呢。”
    几人因出了事,也不敢久留,足下匆匆地出了园。
    看着丫环们把园门落了锁,这一颗心总算落了地。
    不过危险虽然解除,但姐几个逛花园出了岔子,老爹那里若是知道,又少不得一顿教训啊。
    担着心事的仪贞看着镜英和德贞去了韵花阁方向,这才带着珍珠朝自己院里走。
    还未走得几步,只听二门外忽然热闹起来,脚步杂沓,似是突然走进了一群人来,有爹的声音,又有左书和家将的声音,还夹杂着一个少年的哭声,虽然听着年已长成,却是如孩童一般地发出嘤嘤哭声,“…我要我娘,我要找我娘,贤儿要回家…呜呜呜呜…”
    这是什么情况?
    仪贞朝珍珠望了一眼,主仆二人有志一同地趴在门缝上朝外看去。
    但见二门外灯火通明,老爹面色沉静,眼神锐利如刀,唇角微微上扬,有些似笑非笑,这样的表情,倒真是不怒自威,令人生畏啊。
    老爹面前的地上坐倒着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身着玉色绫罗,看打扮倒是富贵中人,却是双拳捶地,双腿乱踢乱蹬,嘴里不断地哭叫着要回家。看举止那少年就象是个有痴症的。
    汗,老爹这是做什么,从哪儿拎回来个傻小子?
    维明也不理地上打滚的少年,对身边的左书吩咐道,“带两个人送孙公子去歇息,好生看顾着,明日之事,还少不了这位孙年侄出力呢!”
    此时外头却跑进来个家仆,上前禀报,“老爷,孙大人正在外头,说要求见老爷。”
    维明嗤笑一声,“就回说不见,有事明儿朝堂去说!”
    说着扔下手中的马鞭,就向着二门这边过来了,仪贞和珍珠忙起身跑开。
    二人一路疾行着回了海棠轩,珍珠都不用吩咐,立马自动自觉地道,“小姐,我去打听打听怎么回事去!”
    本来仪贞倒是可以自己去正堂见老爹问个究竟,不过今天遇了祸事,她可不想上赶着过去,万一被骂一顿,可不悲摧?还是先得过且过,睡一个好觉再说。
    要说珍珠的能耐还真是不小,不过才小半个时辰,仪贞正梳洗着,准备要睡了,这妮子兴冲冲地跑回来了。
    “小姐小姐,有大事。”
    “嗯?什么大事?快说…”
    仪贞一听连头发也顾不得梳了,转回头来瞧着自己的心腹爱将,珍珠在自家小姐充满赞许和期待的目光下,挺了挺身子,飞快地把打听来的消息说了个底儿掉。
    原来今日是吏部侍郞孙国英的生辰,孙国英也是襄阳人,虽然与左家在襄阳也无甚来往,但到了京城也算是同乡,在家中大开生日宴,也下贴子请了左维明,左维明虽知这孙国英是郑氏一党,但既然人家都下贴子了,自己若推辞不去,还当是怕了他们,便一口应下,带了左书和几个人前去。
    孙国英在京中多年,倒也识得不少文武官员,来捧场的还真不少,坐满了济济一堂。左维明到了以后,孙国英招待地极是殷勤,口口声声论着同乡情,还让他的独子孙继贤出来见过同乡年伯。这孙继贤虽然生得不差什么,却是脑筋有些不大灵光,傻乎乎的,维明便假意喜欢这傻公子,将他留在一边陪坐着,等到孙国英带着管家孙成上来劝酒之时,维明才发现孙成手里捧着给自己倒酒用的壶,跟给旁人用的全不一样,心中便知道这是用的毒酒之计。
    心想,这孙国英倒还真是郑家的死忠走狗,这种毒害朝廷命官的事也敢做。郑氏真是黔驴技穷,丧心病狂了啊。
    再一细看,大厅内侧的屏风后似乎影影绰绰地藏了什么人。
    维明就留了个心眼,接了敬过来的酒,作势欲饮,孙国英眼露喜色,维明却又放下,不经意似地想起个什么事来说说,孙国英忙小心热情地接着话,话说完了,在孙国英期盼的目光下,维明举杯就唇,却又象是想起来似的,问傻公子要不要也喝一杯。
    傻公子哪里知道那酒是自己老爹用来害人的毒酒,呵呵拍手笑着就要接过来喝掉,孙国英急得无法,眼瞧着自己的独苗就要喝了那杯见血封喉的酒,只好硬着头皮把酒打翻。
    果然酒水入地,溅起了阵阵黑烟。
    维明冷笑一声,道破了孙国英的机关,孙国英忙退到屏风跟前,那屏风后呼啦啦地涌出五六十号壮汉来,手执兵器,杀气腾腾的瞪着左维明。而那郑有权也自屏风后奸笑而出。
    哼,看来这是暗的不行,来明的了。
    维明却不急,一把抓住了傻公子孙继贤,身边的左书也见机行事,将捧着毒酒壶的孙成连人带酒抓了个正着。
    维明微微一笑道,“这区区五六十人,能奈我何,不过今日,本大人懒得动手而已,孙国英!你若不怕断子绝孙,只管让这些打手上前一步试试。”
    孙国英心下后悔,不该趁乱跑的时候忘记了儿子了,若是真的惹急了老左,杀了这个独子,自己孙家可就断了后了。
    郑有权气得骂他,“你劝酒就罢了,让你这傻儿子出来做甚!”
    心知这一场计又是失败了。
    维明就当着众文武官员说,“我好意前来祝寿,这孙国英竟然先设毒酒,后又埋伏打手,意欲加害朝中官员,现有孙府家人孙成和他儿子为人证,明日朝堂之上,自见分晓!”
    众官员虽然不少是郑氏一党,也多有中立的,见了这番都道是孙国英的过错,还想来和个稀泥什么的,却听得孙府外热闹声响,冲进来不少青壮家将和家丁,原来有那在外头的左家下人见势不妙,忙跑回去禀告了二爷,左致德一听说了大哥正被困孙家,忙点齐了人前来帮手。
    维明又好生奚落了孙国英和郑有权几句,便带着两个孙家的人回了左府,一个孙成,自然关在柴房了,另一个傻公子,倒是没什么罪过,安置在了外院的厢房,此时正在房里哭着要找娘亲呢。
    




☆、九五 姨娘小妾来上门

听完了这一段毒酒公案,仪贞忍不住笑了起来,“好一个孙国英,郑有权,想的妙计,真是陪了儿子又折兵。”
    珍珠点头笑道,“可不是呢,咱家老爷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
    打发珍珠出房而去,仪贞却是笑容微敛。
    好吧,果然郑家不愧是大字不识的农家泼皮出身么,无农家人的淳朴,却短视愚蠢无耻得令人发指。这一次次出的都是下三滥的招数,段数虽然不高,可胜在够无耻无畏,若换了个人,只怕早就中招了。
    朝中少了左维明,就算黄王赵杜有心揭发,后宫中有郑贵妃那老妖婆在,郑家顶多也就是损失一点皮毛罢了,当年刺杀太子都轻轻放过,何况不过是个二品官员?
    仪贞心中越想越郁闷,起身拿了自己的承影剑,在灯光下细细擦试,但见那剑身寒澄澄如一道匹练,自己的影子隐约可见,剑影中的人面庞沉静,目光寒冷,嘴唇紧抿,倒真与老爹有七八分相似!
    若是自己的功夫有传说中的绝世大侠那般神奇就好了,她也可以学着吕四娘,一剑送了那老贼上西天,免得郑家继续祸害天下,把好好的大汉江山弄得根基败坏,最后落入夷人之手!
    其实身为宅女的她上辈子几乎不怎么关心政治,几乎都是躲进小楼成一统,管他春夏与秋冬的,只有当发生了什么热点新闻。实在是让人看得气愤到不行了,她也就最多是在论坛里跟些贴子发发鸟气罢了。
    如今到了明朝。若她只是个普通种田女,朝堂上的事既接触不到。又没有直接影响到她的生活也就罢了,可现在是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这斗争的你死我活,甚至一家人的身家性命都系与其上,她就真正的无法淡定了。
    哦,对了,自己的灵魂空间不是有监控的能力么。要不要想办法弄些个郑家人的东西来当监控的引子,好知己知彼?
    仪贞把手中的剑擦了又擦,心里转了无数念头,热血沸腾不息。直到倦极睡去,却是一夜都是抱着剑睡的。
    醒来瞧见才觉得大汗,幸亏自己没有乱翻身,不然还不得挂彩啊?
    收了剑放入剑囊,小心地挂在了裙间。
    刚梳洗完,珍珠又兴致勃勃地跑来打报告了。
    “小姐呀,又有好戏看了。”
    仪贞有点纳闷,不能呀,老爹这个时候应该还在家里,就算要告御状也没有这么快法啊?
    “是周通政来了。听说是来给孙国英郑有权说和的,求老爷放了孙家那傻公子,不要告上圣驾前,孙家郑家愿意出白银十万两买老爷消气哩。”
    呵,这是银弹攻势啊!
    这周通政倒是两头逢源,人虽然是抱着郑家的粗腿,却仗着是二婶的哥哥,倒也豁得下脸皮上左家来。
    “老爷是怎么回复的?可同意了?”
    这一问珍珠咯咯地笑得好不欢畅,“呵呵。老爷说呀,白银十万两倒是不用,就是他们那些下毒什么的招数实在阴毒下三路,倒象是小妾姨娘的作派,既然如此,就让他们身着艳妆丽服来左府行礼陪罪,老爷才肯息事宁人的。”
    仪贞眨眨眼,扑哧一声笑出声来,“周商替他们应下了?”
    虽然自己觉得只是羞辱一番,对孙国英郑有权来说也没甚么,反正无耻之人也不要脸面的。但这件事传了出去,郑氏一党的气焰也能打下一些,老爹果然是个为人促狭的,竟然想得出这般的主意来。
    不过也是,即使有这般的证据到了万历那老糊涂面前,也定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老妖婆一哭,就什么事都没有了…说不定这头郑家赔出去十万两,那头郑贵妃就敢搜刮上几倍的民脂民膏给郑家作补偿。这头郑家丢个一官半职,过不了两三天,就又补上了,就跟那打不死的丧尸似的,不斩了作为枢纽核心的老女人,自然总是能就地爬起。倒不如就此让他们丢个大脸,日后也找补不回来的好。
    珍珠呵呵笑道,“可不,周通政说让他们过午便来。老爷说了,今日有好戏,全府家人,不当值的,可随意去二门外看,二门大门边上设了屏风,丫头婆子们也可以去屏风后头瞧热闹的。”
    这大新闻,阖府都沸腾了啊。
    好些人一见面,说的第一句就是,“你下午去不?”
    那回的人便答,“去,怎么不去,百年难遇的笑话,不瞧白不瞧。”
    不到两个时辰,连二爷府里也传遍了此事,好些家人都去求了致德,专等到时候跟着过来瞧稀奇。
    然后一传十,十传百,连左府附近的街坊邻居都知道了,各家都专门派了下人盯着左府大门,专候着二位大人男扮姨娘来过府赔罪!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