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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生逐影(穿越时空)幻世虚构-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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狒狒男人青筋爆跳,眼睛布满血丝,额头上的汗珠顺着扁平的脸流下来,落在他紧握火钳子的手上。
“……别……不……不……”
被吊着的纤细人儿气若游丝,但是他的哀求完全无效。
“就在这里……好!”
“哧!!!”
烙铁印在物体上的声音异常刺耳,在狒狒男人听来却犹如兴奋剂。
“啊!!”
撕心的沙哑叫声颤动着整个地牢。
“啊哈哈!!叫得好!再叫啊!!”
狒狒男人大笑不止。

“……原来哪个时代都存在变态。”
吴惘打了一个哈欠。
“精力真是旺盛……都多长时间了?竟然还处于高亢的状态中。”
他端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小口。
“哎,这是什么茶啊,还不如白开水呢。”
他舒展身体,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歪在椅子里。这般模样若是被认识他的人看到,不磕掉门牙才怪。
自从给地牢中的一干人等施了法术,让他们进入自己的幻觉之后,吴惘便开始无所事事。
他已经出去在外面的院子里转了两圈回来,而地牢的人仍在这里对着空气忙得热火朝天。
“……你们不累,我看都看累了。”
吴惘看着狒狒男人把烙铁拼命向墙壁捅去,忍不住又打了一个哈欠。
“该回去看看子凝他们。”他自言自语道,“飞梅•;眠。”
气流形成旋涡,包围着地牢中的每一个人。眨眼的工夫,他们便纷纷瘫倒在地上。狒狒男人的动作最为夸张,他拿着烙铁的手举在空中,烙铁顶在墙壁之上,人却呈大字型趴倒。
“连睡觉都不忘用刑吗?真是恶习难改。”
吴惘连手都懒得动,用手随便一指,狒狒男人就滚到一边去了。
他念起咒,被施刑的墙壁上逐渐出现一个双手被吊起的人形。
刻意做了些用刑的痕迹,吴惘自认为看起来被折磨得很惨的样子。
“就先这样吧,谁知道狒狒男人到底是怎么想像我的惨样啊?还是先回去要紧。”
隐了身形,他从地牢之中走了出来。
太阳已有西落之势。
我人不在官府,“青天”大老爷也是不会让子凝有理由见到我的。他恐怕着急了吧?是不是又开始瞎担心了?还是正在四处奔走呢?
吴惘忽然觉得很对不起自己的这位朋友。
“都是那个可恶的员外……”
他纵身,漂浮在空中,向下俯瞰整个府邸。
这就是王员外府。
刚才出去转了两圈,把他的家大致上摸清楚了。
王员外不在家中,似乎在外边忙碌什么。
但是吴惘从一个管事口中隐约听到梅子凝的名字,不祥的预感笼罩在他心头,这才决定回去看看。
希望你平安,子凝。
他一边赶路,一边默默祈祷着。
没过多久,梅苑出现在眼前。
他轻轻落在前院的听雪楼中,隐着身影,寻找梅苑的主人。
不在这里?在后院吗?
他起身,向后院行去。
但是找了大半个后院,终是没寻见梅子凝的影子。
吴惘感到不安。
他想找貂儿来问,也找不到。
“磅!”
身旁一个房间中巨大的声响把他吓了一跳。他凑过去一看,竟然是幽瞑和景榕!
房中充满了火药的味道。
幽瞑涨红了脸,怒视对面的景榕。而景榕背对着吴惘,看不见他的表情。
“你不要过来!”
幽瞑吼道。
“只要你答应我不出去找他。”
景榕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冷。
“即使你拦着我,我也一定要出去!”
“是吗……你就这么喜欢挑战我的耐性?”
他往前迈出一步。
幽瞑浑身一抖,抓紧自己的衣服,全身戒备。
“幽瞑……他不属于你。”
幽瞑闻言脸色突然变得刷白,踉跄着倒退了好几步。
“你……不要……不要说!”
景榕一个箭步逼上前去,夺去他紧扣耳朵的双手,反剪在他背后。
“啊!”
幽瞑被迫抬头仰望着他。
“我不允许你去!”
充满霸道的语气。
房外的吴惘看得一愣,这个真的是我认识的景榕吗?
“哼,老妖,要断了我的念头,除非你……杀了我!”
“杀了你?也许个不错的主意……”
景榕的眼神变了,流动着诡异的光彩,又如同燃烧着熊熊烈火。
正在吴惘怀疑他要对幽瞑不利,准备冲进屋里去的时候,景榕猛地把幽瞑拉向自己!
………………………………
咦?咦??咦???
吴惘睁大了眼睛。
这个、这个……
他、他、他竟然在吻幽瞑??!!
幽、幽瞑……你、你那若有似无、若即若离、半推半就、暧昧不明的态度究竟是怎么回事?!
难道你们两个人……你们真的……真的……
没等吴惘再想下去,景榕的手也开始不安分起来,而此时的幽瞑像是清醒过来,开始认真抵抗他的进犯。
一股强烈的父兄之情在瞬间涌出,吴惘不假思索地冲进房间,朝着景榕厉声呵道:“放开他!”
两人俱是一惊。
“惘……是惘?”
“吴惘?你怎么在这里?”
“听你的口气好像不希望我平安无事?”吴惘闪身,把幽瞑拉到自己身后,义正言辞地说,“若不是我及时出现,刚才你想对幽瞑做什么!”
“就是你所看到的啊。”
景榕脸上挂着笑容,声音却没有半丝笑意。
“你怎么能对他做出这种事!”
吴惘愤慨地说,背后幽瞑的手紧紧抓住了他的衣杉。
“这种事?”景榕“嗤”地一声,带着轻蔑的眼神道,“你和残宵不是也经常做‘这种事’吗?”
“你住口!”
幽瞑突然叫出声。
三人皆是一阵沉默。
“……先把这个搁在一边,我有要紧事问你们。”吴惘没有看到幽瞑凄苦的表情,径直问道,“你们两个谁知道子凝去哪里了?”
“……你的要紧事就是这个?”
“知道的话就快回答我!关乎到性命大事!”
幽瞑的嘴唇动了动,终是没有说出话。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你……景榕,你今天吃错药了是不是?”
“我现在心情很不好。不过……”他把嘴角一勾,露出一个媚人的笑容,“如果你答应我一个条件,我就告诉你。”
“什么条件?”
“你先答应我。”
“你不说,我怎么知道我能不能办到!”
“你能,而且非你莫属。”景榕一瞬竟严肃起来,“只要你答应把幽瞑给我。”
啥、啥米?
他、他要幽瞑?!
“我怎么能做主……这、这事你要问当事人自己愿不愿意啊……”
“只要你一句话,给还是不给?”
“……现在也许是子凝性命攸关的时刻,你竟然还能在这个时候说这些?”
“给还是不给?”
“呃……”
吴惘被逼得没话说。
景榕坚定的眼神让他倍感头疼,正在僵持之中,一个很轻的声音响起——
“……帖子……”
幽瞑在背后说着什么,吴惘回头,正对上他泛红的双眼,不禁一怔。
“他收到一个帖子,要他酉时去飘香楼赴约……”
“飘香楼?城东的那家酒楼?谢谢……我必须马上赶过去……”
吴惘迈步便走,幽瞑急忙拽住他的衣袖。
“惘……”
“子凝恐怕有难,我要赶过去……要跟我一起走吗?”
吴惘向他伸出手。
幽瞑却没有动。
“你……快去吧……”
“咦?但是你留在这里我不放心。”
“你回来是寻他的……带上我做什么?”幽瞑惨淡一笑,“快去吧……”
“你们……今天都好奇怪……我马上就回来。景榕,若我再发现你欺负幽瞑,别怪我不客气!”
吴惘悬浮在空中,看了一眼两人,便消失了。
“……这和抛下我没什么区别啊……”
“你每次在我面前流泪的时候都是为了他。”
被圈进坚实的臂弯中,身体是如此炽热,心却在一点点凉去。
“追不上……永远都……”
“不要看了,他已经不在这里了。”
手从背后绕过来,覆在双眼之上。
如此的……温柔。
却不是出自朝思暮想的那人。
痛楚逐渐远去,身心都陷入麻木之中。良久……
“景榕……”
第一次,幽瞑唤着景榕的名字。
“你不是一直想要我的身体吗?我现在……可以给你。”
拥着他身体的手臂突然一紧。
“我对一副已经没有心的皮囊不感兴趣。”
景榕冷冷地回答,随后撤回自己的双臂。
“追魄竟也沦落到这般地步?哼,我还不如去找个男娼!”
丢下这句话,景榕也跨步离去。
幽瞑面色惨白地站在原地,牙齿太过用力而咬破了嘴唇都不自知。
没有心……
他直直地看着前方。
我早就丢弃那种东西了……
19
飘香楼,在城中是颇有些名气的地方。
俗话说“民以食为天”,飘香楼做的就是这种遍地开花的生意。
但是人家招待的可不是一般的老百姓,而是达官贵人,乡绅显赫,没点本钱和地位,您也就外边观观景,感叹两句,还是尽早走人为好。
王员外今天就是在这里摆宴,准备招待一位贵客。
王员外何许人也?
他祖上被封为开国伯*,父亲一辈任职于中书省。他也曾入官门,官拜吏部左司员外郎*。现在则辞官回家,做起各地买卖。几年下来,家产竟已经翻了三倍,名声大振。不过暗地里有人说,这与他和高官勾结也不无关系。
总而言之,这员外在当地算有头有脸的人物,今儿个他要宴请什么人呢?
此人正是听雪楼的当家,人称“寒清公子”的梅子凝。
别看听雪楼地方不大,却是不能小觑。这里聚集了洛阳城中的文人雅士,还专门开设私塾,是显贵们挤破了头想把孩子送到此处提高修养的地方。
更何况,这位梅公子的恩师乃是上任参知政事*,尽管已经告老还乡,却仍与朝中大员交往甚密。梅公子又是这位参知政事的得意门徒,众人更是想借此机会巴结上面的官员,以求官运亨通。
……不过会如此想的人都会吃闭门羹就是了。
这梅公子行事也着实令人费解。他看不上眼之人,便是你极力表示友好,他也只用一副高倨的态度。但凡被他认定之人,却必定热情相邀,倾心以待。
而吴惘就属于他认定的人。
对于王员外的邀请,他打心底是不愿意来的。不过,今天去官府的时候竟然没能见到吴惘,这让他十分不安。于是,仅凭帖子上面一句“若想知吴公子详情,请务必前往”,他便决定亲自来赴这场鸿门宴。
飘香楼果然名不虚传,环境舒适不说,饭食做得更是精致。
梅子凝也是好定力,竟对摆在他面前的山珍海味,珍世琼酿,一概视若无物。
他表面上虚应着王员外,其实内心里如坐针毡。
已经过了半个多时辰,王员外只和他说些琐事。每当他装做无意间问起吴惘的事,对方也是避重就轻,七扯八扯把话题带走。
“梅公子,你肯赏脸赴约,实在令王某倍感荣幸。来,我敬公子一杯。”
说着,王员外举起酒杯。
“梅某不胜酒力,还是以茶代酒便好。请员外见谅。”
“呵呵,梅公子,你就算替吴公子喝下这杯可好?”
梅子凝轻挑眉毛,放下茶杯换做酒盅,一饮而尽。
“哈哈!好,好!梅公子果然爽快!”
王员外的薄唇乐得合不拢,看得梅子凝突然很想把刚才喝下去的酒全数吐出来。
“我王某素闻梅公子深谙音律,对乐谱也很有研究。正巧,我有一事相求,不知公子是否肯赏脸?”
“不敢当。”
梅子凝在心中冷哼,暗忖,这贼人终于要开始进入正题?
“奚林翁的‘清羽’,梅公子,现下仍在您府上吧?”
“清羽?王员外,你还不死心?”
“梅公子,我现在向你要这本乐谱,你应是不应?”
“王员外!你……”
梅子凝脸色一变。
“梅公子,我不着急。我可以给你时间考虑。不过在这之前,可要委屈你的朋友一番了。”
“惘……你对他做什么了?!”
“他现在还不会有事,不过,再过不久有没有事,我可就说不准了。”
“你……王员外,你这事做得好啊!”
“岂敢岂敢,来,梅公子,我再敬你。”王员外阴森森地笑道,“多为那位公子想想吧,他那么弱的身子,要是受了风寒怕也是熬不住的。”
硬着头皮,梅子凝又喝下一杯。
火辣辣的感觉顺着咽喉直入身体内部,他不习惯如此喝酒,顿时剧烈地咳嗽起来。
惘……

……梅子凝。
鸿鹤隐身在外面静静地看着屋内的一举一动。
为什么你对他如此关怀?甘愿屈尊面对你憎恶的人,任凭他摆布而不做任何反抗?
为什么……偏偏是你?!
他突然感到深深的嫉妒,嫉妒梅子凝与吴惘一起度过的时光,嫉妒他们的欢声笑语,嫉妒他们彼此之间的亲密无间,甚至……嫉妒吴惘。
意识到这一点后,他的身体在明显颤抖。
嫉妒……吴惘……我竟然……
不!
他拼命地摇着头,但当他睁开眼睛,看到梅子凝强迫自己喝下杯中的酒,看到他为了那个人无视别人对他的折磨……
鸿鹤的精神支柱开始一点点溃败。
为什么……为什么!
最后被抛下的总是我?!
他发疯似的冲了出去。
离开那里……无论哪里都好……我不想见到那副情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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