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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原本都是些上界的事,老牛我也是听别人提起的,只听说那仙帝幽天,原本是想要斩掉第三尸“自我”正道混元的,不知怎的,却是莫名陨落了,这才引得各方霸主争相追逐那幽天留下的三件仙器……”
燕九却是越听越觉得不对味,幽天不是已经死了吗?又那里来的“陨落”?
昼夜却是问向那牛头人,“噢,你说那幽天仙帝已经死了,那你可知道幽天手中的三件仙器,却是落到了谁的手里?”
那牛头人却是“哼哼”几声,“这我老牛哪里知道,反正不是落到了我的手里,当然,更不会落到你们几个短命鬼手里。”
燕九听出那牛头人话里的不耐,连忙出声圆场,“是我这弟弟不会说话,还望牛大哥见谅,只是,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
那牛头人硕大的牛眼狐疑的看向燕九三人,“你们竟然连这里也不知道,莫不是下界偷渡上来的低等仙人吧?”
燕九心中干笑两声,呵呵,我们压根就不是仙人的好不好!
“哪里,”燕九回到:“只是我们三人是刚刚飞升上界的兵将,还没来得及了解其中三味,就稀里糊涂的来到了这里,所以,还请牛大哥解惑。”
“这里啊,”那牛头人的脸上突然出现了一抹骄傲的神情。
“你们即以身死,就与我等同属统管六道轮回的冥帝麾下,我看你们灵力尚可,估计以后也能与我老牛一样,看管这鬼门关新晋阴魂。”
那牛头人说着,一副“跟着我有肉吃”的仗义模样。
“好了,你们赶快去喝孟婆汤,等喝了孟婆汤好随我一起去判官那里登记,以后你们就是冥帝管辖下的臣民了。”
燕九连连道谢,“多谢牛大哥解惑,我们这就前去喝那孟婆汤,还望牛大哥以后多多照顾一二。”
“好说,好说,有事你就报我老牛的名号,这鬼门关的阴神多少还会给我老牛几分面子。”
那牛头人说完却是竹篙一撑,乘着小船离开了。
燕九问向身后两人,“我要去看看那孟婆汤,你们要不要一起去?”
“小僧愿一同前往。”
“我自然是听主人的……”
☆、第一百二十五章:吞天覆灭的真相
只一会,燕九三人就到了那望乡台,先前离得太远没有看清,原来那口大锅的后面,竟还坐着一个十一二岁的烧火童子。
见有人靠近,那童子手脚麻利的乘放了三碗汤,放在三人面前。
可是,只片刻,那童子就将三只碗动作迅速的收回。
“你们三个都喝过孟婆汤了,怎么还在这里打转?”
喝过孟婆汤?燕九好似抓住了什么,可是,还是差了那么一些东西。
那小童却是一拍脑门,暗自嘀咕:“看我这记性,它们都忘光了,怎么还记得喝没喝过孟婆汤这回事。”
那小童对着前方一指,“那里是判官处,去哪里登记后,会有人带你们去六道转生池的,你们赶紧过去吧。”
只见前方有一口蕴着六色光芒,犹如调色盒一般分开的圆形池子,不断有阴魂在判官处登记后,被鬼差压着按下池子。
燕九正要顺着那小童指着的方向走去,却忽听的后面步调整齐的来了一列金甲修士。
这突然到来的金甲修士,却是让燕九心中“咯噔”一跳,总觉得一遇见这些上界的兵将,自己就会倒霉。
三人默契十足的默默后退,掩入莽莽阴魂大队之中,与那金甲修士保持着一个既不太远,也不太近的距离。
见金甲修士到来,那小童脸上却是淡然的很,“冥界有冥界的规矩,你们虽是上界兵将,若是无故来我冥界,扰乱轮回,我冥界的阴兵也不是吃素的!”
那队金甲修士的首领,却是上前一步,“传界主令,有上界逃犯躲入冥界,欲通过转生池逃往下界,特命金甲卫前来捉拿。”
那领队的首领说着,向着那小童甩开一道灵符,“这件事,你们冥帝也是知道的,你还不让开。”
那张灵符之上赫然印有冥帝的印鉴,至此,那小童即便不甘,也只好让开。
随行的金甲修士四下散开,手中握着一块模样古怪的褐色石头,挨个察检身边的阴魂,当然,这其中也有燕九三人。
当那块褐色的石头挨到燕九身边时,一道毫光在上面微微闪过,那金甲修士多看了燕九两眼,却终究没有说什么,直接去检查下一个了。
不过,值得一提的是,当那石头碰到了缘时,那石头犹如夜明珠一般荡起明黄色的珠光,将慈眉善目的了缘,映的宛若悲悯众生的菩萨。
那拿着石头的金甲卫,对着了缘躬身行了一礼,这才转身走向下一个,就连那领队的首领都向着了缘点头示意。
而自始至终,了缘都没有说上一言半语,只是垂目念动着佛揭。
前去检查的首领陆陆续续的开始回来,一人上前趴在那首领耳边,轻声耳语。
燕九动动耳朵,将那话一字不落的听了个清楚:
“启禀首领,未发现那“灵”的下落。”
燕九心下疑惑,“灵”,那是什么?难道是那金甲修士口中的“上界逃犯”?
却见那首领挥挥了手,命令那人退下,虽然随自己一同下界的兵将不少,但是却没有一个人带来想要的消息。
“去别处看看!”
那领队的首领再次下令,带着那列金甲卫去了判官处的方向。
还没等那列金甲卫走远,那小童却是摸着下巴,一脸探究的走了过来,在三人面前不停的踱着步子。
未几,他停在了缘面前,“真没看出来啊,你这看上去呆头呆脑的,竟然还是佛陀转世,只是不知是灵山的那位菩萨,竟然能让那测灵石散发出如此浓郁的佛光。”
那小童说着,还一脸赞叹的咂摸咂摸唇舌,“还是在这有前途啊,不论是各路佛陀仙帝,都得走一趟这黄泉路,喝上一碗我亲手烹煮的孟婆汤。”
那小童说着看向燕九一行,见三人俱是不知他在说些什么的样子,这才无趣的摆摆手,“快走吧,快走吧,我怎的与几个阴魂说起这个来了。”
燕九刚想抬步前行,却又忽然变故徒生。
一团灰白色的灵光自远处而来,撞开那准备进入六道转生池的阴魂,狠狠砸进那转生池里!
“是灵!”
一名金甲卫,忍不住脱口而出!但是已经晚了,转生池已经重新恢复成原先的样子,“灵”已经完成了转生,不归冥界管辖。
金甲卫的首领一把拎起那判官的衣领,“说,刚才那阴魂是准备投生到哪里!”
那判官看上去不过双十年华,又生的一副病弱秀才公子的模样,此时被那邻家首领一提,看上去犹如鸡仔一般可笑。
“这人完了,”身旁的小童却是一副惊恐万状的样子,“那可是判官啊。”
燕九看向那判官,看上去确实与“完了”很像。
只是他此时被拎的脚尖点地,可是看上去还是那副平平淡淡的样子,慢慢悠悠的翻着手中的生死簿,那速度,简直和乌龟有的一拼。
燕九想,大概是在冥界看惯了生生死死,所以一切都比较看的开?
那判官取过一枝朱笔在某张生死簿上,浓墨重彩的画了一个圈,这才对着那拎着自己的金甲首领开口,虽言语中带着恭敬,可是面上却是一片冷然。
“这位大人,那阴魂七世为妖,这一世也准备让他投生妖族的。”
那金甲首领闻言,更是急切,这也导致那判官像只吊死鬼一般被他拎着离开了地面。
“什么妖族?投生的又是哪一界?”
“噢,这个也不是不能告诉大人,只是,您真的不准备先将小吏放下来?”
那金甲首领原本不耐的情绪,更是暴戾渐生,“你一介小小鬼差,竟敢与我讨价还价!”
“某是读书人,做不来那商人的伎俩,某再说一次,请、您、将、小、吏、放、下、来!”
那金甲首领却是冷笑一声,“快快将那人投生的地点告诉我,否则……啊!”
只听得那金甲首领一声惨叫,“砰”的一声砸落在不远处的地上,待尘土散去,只他一人捂着自己的右臂,既惊又俱的看向那判官。
判官自半空中缓缓落下,只见他抖了抖自己的书生长衫,这才满是歉意的看向那被废了一臂的金甲首领。
“不好意思,某出手重了一些,不过好在大人性命无碍,要不然,某实在是心中惶恐。”
直到此时,燕九才明白,那小童说的“完了”指的是谁,只是更让燕九震惊的却还在后面。
只见那判官捡起落在地上的生死簿,这才翻到先前被朱笔圈起的地方,对着地上的金甲修士说到:“那阴魂原本要投生的是云仙界,至于种族吗,乃是妖族——吞天……”
☆、第一百二十六章:仙帝墓——“灵”与燕九
先前的预感终于被验证。
只是没有想到,会是在这样的情况下。
联想到先前种种,以及这些金甲卫提及的“灵”,再想到吞天一族的覆灭,似乎一切都有了很好的解释。
这“灵”究竟是什么?燕九忍不住颦眉,竟然值得上界灭掉吞天一个种族,只为了将其找到,又或者毁灭?
“那“灵”指的就是你啊。”
不知何时周围景物突变,只这刹那,燕九就又再次回到了那片苍茫的空间内。
只没了那观测前生来世的三生三世镜,只余眼前这一池泛着清波的水面,还有那摇晃飘荡的小船上独坐的幽天。
幽天持着一枝青莲,侧首望向燕九,身后是开的热烈的芙蕖和绮丽的霞光。
“你这话什么意思。”
对于幽天这种不时出现的方式,燕九已经习惯,只是她不敢判定幽天话中的意思,是的,她不敢,尽管燕九不想承认,但这就是事实。
幽天闻言却是笑着,明明是与清砚一般无二的脸庞,可做着这样表情,还是让燕九觉得无比违和。
“就是那话里的意思,尽管你不愿承认,但是那“灵”指的就是你啊。”幽天撕下一片莲瓣,任其掉落在他白色的袍角上。
“你不上船吗?”幽天对着燕九说到,“顺便听我讲上一个故事。”
燕九心中暗自掂量,却最终还是迈步。
湖水清幽,莲香阵阵,泛舟湖上的两人远没有看上去那么静逸,至少,燕九没有。
燕九看着幽天开口:“在你讲故事之前,我想先问你一个问题。”
幽天却是毫不在意,“看在老相识的份上,当然可以。”
“你即是仙帝自然可以凭空造物,那鬼门关处的景象是不是与这片莲池一样,都是你塑造出来的?”
“是,也不是,那鬼门关里的景象,的确是一处幻境,只是那幻境却是取自我的记忆,所以他不是我凭空捏造出来的。”
燕九看着说话的幽天,她并不觉得他言语间像是在说谎,“那幻境难道没有出口吗?”
“有啊,等你听完我的故事,我就告诉你,所以,你现在要听吗?”
哈,燕九轻笑,这幽天就没给过自己拒绝的机会啊。
“请讲……”
“在很久很久以前……”幽天刚来了一个话头,就被燕九挥手打断。
燕九在心里默默的翻了一个白眼,虽然很想知道那鬼门关幻境的出口在哪里,可是这种经典(老套?)故事开头的梗,真的让人无力吐槽。
“能换个开头吗。”
幽天点点头,“好吧,只要你喜欢。”
幽天揉弄这手中的莲瓣,开门见山得淡淡道来:
“你应该听说过仙帝幽天的三件逆天仙器了吧,其中那面三生三世镜你是见过的,而另一件是时光***想必你也不会太过陌生,但是我要说的,却是那第三件仙器。”
燕九不知幽天为什么讲这些的时候,用的不是“我”,反而是“幽天”这样的称呼,但她也知道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
所以,一切的疑问都被她放在心里。
燕九不出声,只安静的坐着,静候幽天的下文。
幽天却是撕扯着手中的莲瓣,似是在沉思些什么,好半响,才再次开口。
“就如同传言那样,那第三件仙器上的确蕴有神格,但是与世人联想的不一样,幽天从未想过将那神格融为己身,成为新的神。”
“他太骄傲了,在远古,是没有神格这一说的,幽天从不认为,他比那些远古的存在要差上一丝一毫。”
“相反,他认为远古仙人们能做到事,他也可以做到。”
“所以他选择了那些远古仙人的做法,斩掉自身三尸,寄托它物,成为比仙帝更进一步的存在。”
“他成功了?”燕九问道。
“当然,他可是仙帝幽天啊,又怎么会不成功。”
“那你怎么会死?”
燕九很想问上那么一句,可是她终究没有开口,冥冥中,燕九有一种感觉,幽天接下来要说的话,很可能与自己有关。
可是,怎么可能哪,一个21世纪的穿越灵魂,一个只存在于传说中高高在上的仙帝,云泥之别的两人,怎么会有牵扯?
“最先被他斩掉的是“善”,被他寄托在三生三世镜上,紧接着是“恶”。”
“可“恶”是幽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