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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贵逃妃之腹黑两宝 作者:肥妈向善(潇湘vip2014-06-30完结)-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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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孩子脑瓜或许学习上不行,武功却是学到了花夕颜的一等一。小木球飞到空中,像是个皮球翻滚了十几个圈后,安然无恙,一屁股,啪,坐在了车板上面。

    车夫亲眼见证这孩子堪比体操王子的轻功技法,两眼变得更凸更圆了:哪里来的孩子,小劫匪?!

    两只小手拍拍屁股,爬起来钻到了马车里头,小手一把扯住娘亲的衣摆:娘,我来支援了!

    花夕颜正觉这马车内情形不对,要撤。结果没来得及撤,儿子到了。

    “娘。”对危险浑然不觉的花木容,只要在娘亲的身边,都认为是最安全的,冲娘亲笑容养眼。

    与此同时,喝茶喝到一半,因花夕颜闯进来只得暂停,云尘景正觉这进来的女劫匪,黑衣裹着那身材,玲珑有致,骨架均匀,是个美人架子,可惜了如此美女竟然是个作恶多端的匪徒。更可惜的是这美女不知好歹,飞蛾扑火扑到他们的马车上来了。

    殊不知,他云尘景或许心里还能存有点怜香惜玉,可他身旁这位白衣“万爷”,可就一点惜玉的心思都别想指望的。

    这美人儿,八成到最后要被“万爷”斩立决了吧。

    捧起的上好云中香茗要继续倒进嘴里,却见突然又一个黑影闪进他们车厢。

    这回,可算是让他大开眼界了。

    生平什么劫匪都听过,独独不知道,居然如今的劫匪突破下限了。

    这娃有六岁不?

    面前的蓝衫男子冲自己眨眼睛,越眨越像对自己抛媚眼似的,花木容微皱鼻梁:俺知道自己小脸长得太妖孽了,是祸害,可这叔叔太奇葩,隔着黑布都能看得见他蒙着的小脸?

    小劫匪从容不迫,坐实年纪虽小也是个匪的事实,云尘景哀叹:“如今世风日下,连几岁大的孩子都不知道致富要靠勤劳,以匪度日,可悲可叹。”

    咬文嚼字的东西?花木容听不懂,唯独听懂对方口里说的匪是指他们母子,胸口里肃然滚起一腔义气。

    他和他娘亲哪里是土匪了?

    不要胡说!

    好看得过分的小眉头顿然怒撇两道八字眉:“我们不是土匪,我娘是来劫色的!”

 【3】贵如天子

    轰!

    头顶猛然一道雷声劈过,光线破除云空,照得花夕颜花眼。

    儿子啊!

    内牛满面,手指连忙扶住门框,是要被儿子这话雷倒了。

    她这笨儿子,每次想为她说话,都变成把她往火坑里推!

    两名男子更是面色微妙,眸光烁烁。

    花夕颜有证据严重鄙视,这两人现在肚子里一定笑得直打滚,要破肠子了,只等是谁先破功。

    终于,是那看来本该在淡定方面略胜一筹的白衣男,反而率先突破了忍功,拿茶要润口的茶水,噗,一条华丽的水弧线撒在车厢内。

    眼疾手快抱起孩子往旁边闪。

    水柱射到了她刚站的地方。

    好险,好险。

    “万爷。”见此美景,云尘景的嘴笑得快裂开了,像是同情地为对方递上条素白干净的丝帕,“擦擦嘴。”

    万爷没接过帕子,棱角分明的俊颜由于自己的失态自划过了一道乌线。

    云尘景把帕子往自己袖口里塞进去,又变魔法似地抽出了一把纸扇,风流俊逸摇曳扇子,贼眯起笑颜:这分明是有趣,有趣啊。

    竟然能让万爷破了忍功,怎是一个有趣了得。

    “小公子,你说你娘要劫色,是要劫谁的色呢?”

    花木容嫩嫩白白的小脸怔了怔:“你说谁?”

    写有“天下大白”四个傻瓜大字的纸扇,指了指白衣男子和自己:“小公子,你说我们两个哪个美?然后告诉你娘,你想劫哪个?”

    花夕颜盖在黑布下的脸,划过一道惊雷。

    死小子,竟敢耍弄她儿子?

    算她倒霉,如今可以断定姐儿是劫错车了,没能逮到那头色狼,却遇到了两个登徒子,是她花夕颜霉运或是福气?

    儿子小笨蛋,居然认认真真比较了两个登徒子,与她苦恼地说:“娘,两个都长得好看,怎么办?”

    噗!

    万爷刚喷了一口想补点水的薄唇,又喷了一口。

    哈哈哈~

    云尘景抱起了肚子,要在马车里打滚。

    这孩子能不能这么的……过分可爱?

    花夕颜黑着脸,抱起儿子就走。

    哪个孩子不单纯,儿子是她做娘的心头肉。

    两个痞子,若不是她看出他们可能来历不凡,为避免不小心惹到生非,不然,早揍得他们头破血流。然听这可恶的笑声实在窝火,不留点教训,心痒难忍。

    袖中一枚梅花针,转身瞬发。

    目不需视,针却像长了眼睛,笔直飞向那笑得前仆后仰的蓝衫男子跨处。

    寒意,不知不觉,在逼近的刹那,云尘景方是察觉到一丝。蓝袍拂开向上跃起。这一避,竟是因仓促而有些狼狈。

    见扎在金黄卧榻上的针,通体黑色,仿佛融进空气中,不易让人察觉,深度入木三分。若不是针尖寒意锋芒毕露,被此针扎中的话,他身为男儿的性福不就……

    风流俊雅的笑脸逐渐变了颜色。

    本以为只是普通的山中土匪,普通土匪能有这功夫?

    趁对方躲针的功夫,花夕颜抱了儿子抢先掀了门帘往外走。

    唰。

    马车四周忽如其来,不,可能是早有所备,落下六道青影。

    宛若一张天罗地网,罩住了行走中突然刹住的马车。

    车夫趁机从车上栽下,一道青影飞身接住了同伴。

    其余五道青影,皆虎视眈眈地围观花夕颜母子。

    十面埋伏?

    花夕颜扶额:姐儿这是走了什么霉运?!

    莫非车里的人不是没注意到她,是早知道她在埋伏了,故意让她偷袭马车,等她出来,再拉网抓她。

    好吧,她承认自己这身打扮好像是土匪,可姐儿真没有心思劫财。

    杏眸迅疾掠过头顶一条高枝,脚尖点车,一手抱孩子,一手探出,要攀上最近那根高枝。只要上了树,她便能和儿子在这片宛若迷宫的树林里逃之夭夭。

    四周六道青影并不随她起身奋起直追。

    花夕颜伸出探枝的手忽然触电似缩了回来,抱着儿子稳稳先落到了马车旁边的沙地上。

    那高枝上,蓝袍迎风烨烨,星光无数,洒意慵懒的丹凤眼,俯视他们母子的神情中,似含了一抹极深的探究。

    深意,寒意,镀上丹凤眼,让蓝袍周身氤氲在一团深蓝的气雾中,若仙若雾,让人看不清。

    凭此人从车内瞬间抢在了她前头,花夕颜都可以断定自己和儿子惹到高手了。

    能躲得过她夺命的那根针,这高手至少水平与她齐平。

    “夫人,你没劫完色呢,走了岂不可惜?”笑晏晏的秀雅俊颜,笑起来两个清浅酒窝若打翻了的桃花酒酿,美艳绝伦。

    秀峰峨眉俏丽微耸:“我儿子说了,两个都看不上眼。”

    论嘴皮子功夫,怎能拿她儿子来比她?

    云尘景眸中划过一道惊意。

    刚她在马车内一直没出声,此刻当她开口,是黄莺出谷,娇而不媚,柔而不弱,强而不悍,惊为天人。

    让人忍不住,想要探黑布底下是怎样的一副娇容。

    若只以这嗓音而论,怎都该是鹅颜桃腮,美若西子?

    绝色的女劫匪?

    花夕颜见两道目柱射在自己脸上,像要烧了她面纱,心底暗哼:痞子即是痞子,登徒子即是登徒子。

    如今对方人多势众,高手两个,中高手六个,她和儿子该如何逃脱这天罗地网。

    凝眉微绞,花夕颜稍微沉颜:“这位公子,我儿子都说看不上你们了,你们不让我们母子走,是否欺人太甚?”

    云尘景笑而不语,乌眉些扬,听马车内那位真正至高无上的主子终是耐不住了。

    “这天下莫非是黑白颠倒目无王法了,劫车的反倒变成被欺的?”

    声音清越低润,若雪山中的一口冰泉,清美华丽,听在人耳朵里像是人七魂六魄被迷了进去。

    眼看四周六道人影除了那摇扇子的云尘景,个个寒噤地跪了下来,甚是卑微。

    两个侍从抬来一张踏脚凳,搁置在了马车边上。光是看这只凳子的材质,都知道是不凡的华丽之物,与那马车内的棋盘是一路的天价玉石打造。

    白麻布鞋落在玉石面上,朴素,但难掩天生让人仰视的高贵。

    白袍拂地,片土不沾的绝尘。

    宛如所有敢玷污这片白的物体,都必然一个不留地消失。

    这是个怎样贵如天子的人?或是说,此人本身已贵如天子?

 【4】绝世丑貌

    林间静谧,像是只剩眼下这张可令天地全然失色的白净玉貌。

    三千乌墨,迎风徐徐散开,犹如一幅展开的墨画,风景美到让人窒息。

    白与黑,如此奇特地融合在一个男子身上,一点都不突兀,像太极,柔和的表象,内腹锋芒,中心是黑暗幽深的无底洞。

    这个完美到像是让人不敢亵渎的男子,花夕颜却只看到他后面一片冰寒。

    好冷的面瘫男。

    感觉娘亲一直看着眼前的男人,花木容着急地抓住娘亲的衣摆:娘,他没有木木长得好看,对不对?

    花夕颜低头看了下儿子,突然不确定地想再捏儿子一把小脸。

    手指摸到儿子脸蛋时,瞧儿子这双眼睛,桃花的丹凤眼,傻乎乎的瞳仁表面,眨一眨时却像个洞吸人魂魄,竟与眼前这两名各有春秋的男子各有相似。

    像触电似的缩回了指头,花夕颜用力甩掉心里的念头。

    上天保佑,她儿子绝对不是什么三大公子四大公子的儿子。

    指头再敲下儿子的脑瓜:傻孩子,娘再怎么瞎了眼,又怎会看中这种男人?

    太漂亮的男子,放在身边就是株毒草,好看不好用,只会害到自己。

    一道青影上前向她喊话:“取下面纱,俯首认罪,可以饶你们不死。”

    花夕颜心底哀叹。话说,她是哪里得罪他们了?没劫财,没劫色,没构成犯罪吧。

    她怀里的儿子比她更着急。

    怎么办,娘亲要和他一块被抓进监狱了,可他们母子绝对是被冤屈的。

    花夕颜没来得及捂住儿子的嘴。

    小八字眉怒撇没商量:“你不准抓我和我娘,我和我娘不是土匪。”

    “你娘不是要劫色吗?”

    小木球盛怒,这顽固的家伙怎么说不通,他娘明明都:“我娘说了看不上你们俩,你们不要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癞蛤蟆?

    天鹅?

    所有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停留在了被指为癞蛤蟆的那袭白衣上。

    傲视于世间上的青黛眉间,对于世间的目光向来视而不见的,如今,却被逼得竟是一丝极限了,不咸不淡的眉间隐隐蹙紧。

    扑通。

    从树上滑落到地上,云尘景扶住树干喘息不已,这笑得,肠子要抽筋了。

    万爷面上的颜色,笼罩在了树荫底下,倒不见得怎么清晰。

    花夕颜这会儿真有些可怜这人:要知道她儿子宛若天真无邪的嘴巴,才叫做真正的毒舌。

    偏偏自己儿子,每句话都是和这位高高在上的神仙男势不两立。

    “两位公子爷,这是场误会,我们真没想劫你们的车。你看,我们既没有动你们的钱财,又没有想杀人灭口。你们如此定我们母子的罪,是不是有些冤了?”

    说起来,有个车夫不是中了她什么邪术吗?

    手执玉扇撑开,摇曳若是神仙,吊儿郎当地叫了句:“青虎过来。”

    一道紫色的影子,听声而出,不知从何处落下,翩然而掠过林间的身影宛如闪电鬼魅,瞬间跪在了云尘景面前。下巴微含,单膝谦卑跪下,只见其侧颜俊秀年轻,额佩玉饰,同样应是个身份不凡的男子,却只为面前的云尘景而跪:“云主子,不是中毒,也不是内伤,比较像是被点了穴。抽出针后,即可以解开。”

    如此一说,真不是冲他们暗杀而来的人?

    “万爷。”云尘景侧脸贴到万爷耳边,“我看,不像是,不如——”

    万爷眼神垂落到花夕颜怀里的小木木,这孩子一双眼睛,让他眉又一蹙:“要放,要放的明白。不是劫我们的车,想劫谁的车?若做的是正事,何必蒙面呢?”

    说来说去,就是想看她黑布下面的脸。

    要看即看呗。

    只要他们不后悔。

    “若我揭了面纱,你们看了我的脸,是不是可以放我走了?”

    黑布蒙盖娇颜,唯独偏要留下双杏眸,像是打开了扇窗,窗口无限美好的风景引人入胜,瞧外形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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