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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关人物水若情和黑沼琉璃很快被网球部的人带走,据旁观的人称,风纪委员长真田弦一郎的脸比墨汁还黑,浑身的气势让看见他的人都不由得抖三抖,而立海大有名的“主上”、“太上皇”幸村精市则正好相反,一脸明媚到极点的笑容,但是在场的人无不感到一股西伯利亚寒流席卷而过。
网球部办公室。
“怎么样?”幸村精市问道。
柳莲二翻开笔记:“目前查到收到信的只有我们网球部的正选和二年D组的黑沼琉璃、清和奈久留、二年C组的藤井惠子、二年F组的汐见凛花,应该没有别人了。”
“网球部的我和搭档全部找回来了,一共八封,都在这里。”仁王雅治指了指桌上散发着异味的信封,为了找这个,自己和比吕士可是忍着恶心翻了垃圾桶,后来洗了至少十七八遍的手。
“我和奈久留、琉璃的都在这里,”藤井惠子指着另一堆,“不过汐见同学说那张画她还有用,所以暂时不能交出来……”看见网球部众人皱眉,她立刻补充了一句,“不过汐见同学说最晚今天放学前一定会亲自送过来。”
“看来,绘画社要变天了呢……”聪明如幸村精市,当然立刻联想到了一些校园传闻,但是现在不是看戏的时候,瞥见藤井惠子欲言又止的表情,“怎么了?”
藤井惠子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吞吞吐吐地说,“那个,汐见同学说为了表达歉意,她给了我这个,说让我们看着办……”说着,从袋子里拿出一本书,递给幸村精市。
幸村精市勉强翻了几页,怒意更盛,其余网球部的几人也过来翻了翻,各个脸上的表情都五颜六色,看得一个人躲在角落的水若情心惊胆战。
幸村精市强忍怒火,调整表情转向三个女生,“可不可以说一下,你们收到信的详细情况。”
“我是在鞋柜里收到的。”藤井惠子第一个开口,“汐见同学也这么说。”
“我也是。”奈久留说。
“我也是在鞋柜里看到的。”黑沼琉璃还是第一次面对这么多人,有些紧张地扯着奈久留的袖子。
“信封是最常用的,很多超市都有卖,这条线索没有用。”柳生比吕士冷静地分析道。
“画是复印件,最普通的A4纸。”仁王雅治也接上。
“弦一郎,调查一下昨晚最晚离校的几个学生,风纪委员会应该有记录吧?”幸村精市笑得很冷。
“午休时给你结果。”真田弦一郎干脆地点头。
“其实,我觉得写信的那个人应该没有什么恶意才对……”一直没说话的丸井文太一开口就收获了众人的注视,下意识地往桑原身后挪了挪。
“没恶意的话怎么会寄这种东西出来?”切原赤也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
“文太的意思是?”幸村精市阻止了切原赤也,丸井文太虽然单纯,但却拥有小动物般敏锐的直觉,或许会发现什么有价值的线索。
“那个,我是说……”丸井文太吞了吞口水,硬着头皮说,“我们网球部肯定不会主动泄露出去,大不了自己销毁;藤井和清和也不会泄露出去,黑沼是她们的朋友,如果没有今天的事,肯定也不会泄露;藤原凛花虽然不认识,但是她风评很好,泄露的可能性也很低……”
“有道理……”幸村精市也陷入沉思,“看起来寄信者很慎重地挑选了收信人,不像有意针对我们,倒像是……”
“恶作剧。”柳莲二接口。
“没错,这样就说得通了,不过不管怎么样,能抓到那个人最好,抓不到也先放放。”幸村精市冷笑这看向之前一直被大家无视的水若情,认识他的人一定不敢相信平时待人温和有礼的幸村也会露出这样的表情,网球部的人却都见怪不怪。
“我们现在最重要的是,好好问问水若桑,我们网球部到底哪里得罪了她,需要她画出这、种、东、西来羞辱我们!”
☆、绘画社风波
日本是一个动漫业十分发达的国家,立海大的腐女也不在少数,不过毕竟还是非腐女比较多,而且腐女里面又分好多种,大多数女生都非常鄙视水若情的行为,住在人家家里,居然还画十六禁的H同人图出来打主人的脸。
“要是我早就把她赶出去了。”走廊里一个双马尾女生作不屑状。
“幸子!”旁边的同伴看见正在议论的话题中心人物走过来,立刻拉了拉好友的手。
“怕什么?”名叫幸子的女生满不在乎地斜视一眼水若情,声音反而加大了,“平时不做亏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门,我说的都是事实。”
明显的意有所指,让水若情原本就惨白的脸更是毫无血色,委屈的眼泪在眼眶里打着转,她却强忍着不让它落下来,吸了吸鼻子,朝教室走去。
一上午水若情都如坐针毡,班里的气氛很古怪,不时有人偷瞄她一眼,然后几个人聚在一起窃窃私语,水若情觉得自己快要崩溃了,因为再没有任何人和她说话,甚至平时她很看不起、为了网球部而有意套近乎的女生也不再靠近她了,所有人都默契地无视了她。
被孤立了。
不过事情还远远没有结束。
午休的时候,水若情一个人呆在教室里,因为心情糟糕透顶,也没有心思吃东西,水若情干脆省略了午餐。
“小情,大事不好了!”藤原妖再次风风火火地冲进二年D组的教室里。
“怎么了?”水若情赶紧擦了擦脸上的泪水,勉强扯出一个笑容。
“你哭过了?”藤原妖皱眉,严肃地看着她,大有把那个人拖出来大卸八块的架势。
“没有,没有!”水若情赶紧转移话题,“你刚才说出大事了,出什么大事了?”
不提还好,一提藤原妖就火大,把手里的校报塞进水若情手里,“你自己看看就知道了。”
水若情打开报纸,上面斗大的标题在第一时间吸引了她的目光,“新欢OR旧爱?究竟谁才是她的真命天子?”
下面配着几张十分夺人眼球的照片。
第一张是她快要摔倒时,幸村精市正好扶了她一把,照片的角度取得很好,看上去就像是她对幸村投怀送抱。
第二张是她挽着真田弦一郎的胳膊笑得很开心的模样,那天她正好和网球部的人一起回家,一时高兴,下意识地挽起了身边人的手,虽然弦一郎很快不动声色地把她甩开了。
第三张是柳生比吕士躺在地上,她则趴坐在柳生身上,画面看起来极为煽情。
最后一张则是她拉着手冢国光的袖子,满脸哀求的表情,颇像肥皂剧里痴情女苦求薄情男不要离开的场景。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水若情觉得自己快要晕倒了,如果只有一张说是意外还有人信,但是这么多张都说意外谁信啊?立海大的女生肯定以为是她欺骗了网球部众人的感情,水性杨花地脚踩N条船。
“小情,你最近有没有得罪什么人?”藤原妖眉头紧锁,“网球部的正选在立海大的人气超乎你的想象,一张照片就足以让你被那些花痴们教训得满头包,何况这么多张。”
“绝对没有!”水若情的语气很肯定,“我最近一直忙着画《禁忌花园》,基本上除了上学和去你家根本没出过门,跟学校里的同学关系也一般,不可能得罪别人。”
“那就是有人看你跟网球部走得太近,妒忌了。”藤原妖下了结论。
“不可能吧?”水若情嘴角抽搐,因为和王子们走得太近被后援团陷害,这种狗血的事也会发生在她身上,真是不可思议,“那藤井惠子和清和奈久留怎么没事?”
“你傻了啊?”藤原妖用看白痴的眼光看了她一眼,“藤井惠子是真田弦一郎的未婚妻,这件事立海大很多人都知道,最关键的是真田弦一郎本人也没否认,藤井惠子又会做人,对任何人都笑眯眯的很好说话,学习好家世好人缘好,大家也就默认了;清和奈久留是真田弦一郎的表妹,就凭这一点也不会有人去得罪她。”
“看来我在立海大混不下去了……”水若情自嘲地说,“也好,反正网球部众人也和我绝交了,退学什么的也无所谓……”
“你说什么,绝交?”藤原妖的声音立刻高了八度不止。
这时,门外一个女生急匆匆跑过来,藤原妖认出是绘画社的一个一年级成员,“有什么事?”
“部长,副部长让你和水若学姐去一趟绘画社。”女生喘着气,断断续续地说。
与此同时,网球部。
“我终于明白中国那句古语‘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是什么意思了。”柳生比吕士放下报纸,无奈地推了推眼镜。
“看来,上次的经费事件三枝由美一直记着。”柳莲二翻开笔记本,在属于三枝由美的那一页上注明“睚眦必报,耐心十足,危险等级S级”。
“噗哩!副部长,你还是快点想想要怎么向藤井桑解释才好。”仁王雅治指着报纸上那张水若情挽着真田弦一郎笑得春光灿烂的照片,似笑非笑。原本他们其他人也在一边,问题是拍摄的人角度取得实在太妙了,除了真田弦一郎和水若情,其他人居然都在镜头外,要知道他们当时距离只有不到两米。
真田弦一郎僵硬地放着冷气。
幸村精市也没有心情安慰好友了,看了一眼他扶着水若情的照片,无奈地扶额。
舆论的威力是巨大的,校报才发行不过半小时,水若情的事情已经差不多全校都知道了。忍受着一路上女生们如同刀子一样扎人的目光和各种刻薄难听的话,水若情使劲拉着藤原妖的手,避免某人因为冲动要上前教训她们。
推开绘画社的门,几个女生立刻围了上来,难听的话一句接着一句。
“水若情,我从来没有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女人!”
“就是,跟你在一个社团都觉得丢人,真是把我们绘画社的脸都丢尽了!”
“赶紧滚吧,我们绘画社不欢迎你!”
“我说,”藤原妖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把水若情拉到身后,“各位是不是忘记了,我才是绘画社的部长,小情是走是留,不是你们说了算!”
“部长,你来的正好,”几个女生对视一眼,后面一个短发、原本一直没说话的女生沉稳地上前一步,“部长,相信今天的校报你也看到了,让水若桑继续留在绘画社只会影响我们绘画社的声誉,我们全体社员都通过,要求水若情退社。”
“不可能!”藤原妖一口否决。
“部长,”短发女生皱眉,“我们这也是为了绘画社考虑,不仅仅是校报,还有水若桑画的那张同人图已经闹得全校皆知,如果不把水若桑开除,网球部很可能跟我们交恶,这样对绘画社的长期发展不利。”
“我说不行就是不行!”藤原妖冷冷地扫视众人,“校报上的照片都是误会,小情是难得的绘画人才,我不同意让她退社。”
“爱理,跟她说这么多干嘛?”旁边的绿发女生不屑地说,“早就跟你说了石川尤佳和水若情是好朋友,她肯定会偏袒水若情的,你还不信,现在信了吧?”
“就是,那么多的‘误会’,人家好‘嫉妒’哦~”另一女生阴阳怪气地说。
短发少女叹了一口气,定定地看着藤原妖,“部长,你真让我失望。”
“小妖,还是让我退社好了……”藤原妖的维护让水若情很感动,但正是因为如此,她更加不能连累小妖。
“不行,要退也是她们退,我绝对不会让你退社!”藤原妖表情坚决。
“中途退社我们这学期的社团成绩就吹了,部长(重音)还真是打得好算盘。”绿发女生嘲讽地说。
“随你们怎么说,”藤原妖嗤笑一声,“反正我们互看不顺眼很久了,花痴就是花痴,永远难以沟通,我早就想把你们清除出去了。今天我丑话说在前头,要是不想小情留下来的,明天就把退社报告交上来,我绝不留你们;要是想留下来的,就给我安分一点,不要试图挑战我的底线,不然就别怪我不客气!”
死一般的沉寂过后,一阵掌声突兀地响起。
“啧啧啧,真是百闻不如一见,贵社的部长果然很威风呀~”三枝由美拍着手,一副“长见识”了的模样。
“新闻社的部长?”藤原妖眯起眼,“这是我们绘画社的事,麻烦不相干的人出去!”
“我可是正正经经来采访的,”三枝由美无辜地扬了扬手里的笔记本和水笔,“没想到能看到这样一出好戏,发表在校报上一定能大卖,你说是吗,美千代?”
一旁拿着照相机的忠犬少女立刻点头,星星眼地看着自家部长大人。
“部长,”一直冷眼旁观的藤原凛花面无表情地站起来,“开除水若情是绘画社全体社员都同意的,基于少数服从多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