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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我是谁-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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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哇!老文;你家乡的标语也是不同凡响呵!”
  王一州叫道。一群人笑得打跌。我厚起脸皮说:〃这是幽默;太深奥怕日本朋友看不懂。”
  来迎接的梁县长我不认识;教育局长却是我的老冤家;和我打过架的校长何有为;他不但升了官还吃得膘肥体壮。
  〃真的是文老师。〃何有为热情得有点过;拥抱后向梁县长介绍我;〃梁县长;这是我们中学的文老师;他现在也发了。〃我说:〃何校长;你发了才对;再打架我不是你对手;你成重量级的了。〃他大笑;〃都快十年的事了;还记得;你为我们做了件大好事呵!〃我说:〃不关我事;我是趁机骗王总的机票;回来探亲的。”
  记者们开始忙碌;县里也带来摄像机;我想躲也躲不过。
  机场到县城有两百多公里;坐在崭新的子弹头面包车里;王一州指着那部走在前面的卡迪拉克;在我耳边说:〃你们县这么富;看来;建小学那村也穷不到哪去;你小子有私心。〃刚才梁县长叫他同坐;他不干。我不知道怎么和他解释;就说:〃到了你自己看。”
  虽是高速公路;也要三个多小时;在昏昏欲睡中进入县城唯一的一家星级宾馆。我对王一州说:〃你们有人接待了;我成了多余的。我回家;明天再来。”
  〃这怎么行?人是你带来的;你不能扔下不管呀!”
  去和梁县长他们告辞;何有为不放我走。梁县长笑道:〃文老师归心似箭;是可以理解的麻!他带人回来已经完成任务了。让人家回去吧!好好孝敬父母;也转达我们对老人家的问候。来!握个手‘;我叫司机送你。〃我说我坐三轮车。
  每次返乡总有说不出的兴奋;想马上见到父母是一回事;主要是我不喜与此类官腔十足的人打交道。以前向东回来;县里领导请他吃饭;他叫上我一起;我去过一次就再也不愿去了。一个白丁和官员们吃饭不是件开心的事;尤其我们县里的官;级别虽然没孙副市长和盘新华那么高;架子却比他们更甚。
  三轮车是家乡特有的交通工具;坐在上面可以慢慢欣赏路上的景色;我们称之为〃三马〃。上次回来;艳艳坐〃三马〃坐上了瘾;连两分钟的路她也要坐。尽管讨厌县里当官的;也不得不承认;每次返乡;县里的面貌都有所改观。
  我家在距县城十几公里的一个小镇;镇里人大多是古代或近代逃难到这里的外省人后裔;我祖父是从福建逃抓壮丁到这里的;谁想还是逃不过日本鬼子的屠刀;客死他乡。那年我父亲才五岁;这里成了父亲的家乡;也成了我的家乡;虽然我不是很爱它;可家乡毕竟是家乡;感情还是有的;至少我的父母在这里。
  我家是一幢象火柴盒堆起的四层小楼;五年前建的。母亲坐在门外;不时向路口张望。我坐的〃三马〃车一到;她就站起来;身体还是那么健硕。
  〃艳艳呢?不是说她和她妈妈也来吗?〃母亲奇怪就我一个人。我说:〃有了媳妇媳妇忘了儿;她们说明天到。〃母亲边帮我提行礼边说:〃害得你爸一早起来做菜;知道就你一人;也不用那么紧张。”
  父亲还在厨房里忙碌。我说:〃老爷子还敢做菜;这次没把味精当盐放吧?〃他转头看我一眼说:〃你的'早一轩'要是没人;我给你做厨师;一个月一千块。〃我大笑;抓起块油炸排骨放入口中;母亲在背上打了一掌;〃洗澡去;讨老婆了;还不讲卫生。”
  家里有母亲给我和艳艳布置的新房;我们的婚纱照挂在床头上;墙上还贴有好几个双喜字。母亲因为我们不办婚礼;大大生气了一阵;她是想让房里象办过婚礼一样。
  洗完澡;楼下有外人的声音;谁消息这么灵通?在镇上;一起读书和我玩得好的除了向东;还有个叫陆小兵;听说当镇长了。
  〃大镇长;来我家体察民情呀?〃果然是了陆小兵。他说:〃我来混饭吃的;连老婆孩子都带来了。〃她老婆也和我打招呼;对他女儿说:〃快叫大伯。”
  陆小兵在我们三个中最小;结婚却最早;女儿都八九岁了。母亲摸她女儿的头说:〃人家小兵的孩子都这么大了;你呢?自己还象个孩子。〃我不禁想起儿子的照片;是否给她看呢?〃阿革现在可不得了。〃饭桌上;陆小兵和母亲吹牛;〃县里的领导都想讨好他;刚才县长秘书打电话给我说;县长请他吃饭、住宾馆;他都不赏脸。〃母亲惊奇地看我;〃有这事?你耍什么臭脾气。喂!你几时认识县长的?〃在她眼里县长就是领袖。
  陆小兵又抢着说:〃阿姨你不知道呵?阿革是带人回来建希望小学的;用向东的名字命名。〃母亲说:〃真是这样呀?还以为开玩笑呢!〃母亲突然哭起来;〃高高大大的人;说没就没了。昨天我见他妈;一见我就哭得不成样了。唉!记得那年我们住在五楼;液化气都是他来搬的;你们几个他最懂事;可怎么就‘‘‘。”
  提起向东;大家都沉默。父亲说:〃阿革妈;你去厨房看汤好了没有。〃母亲才抹泪。这时陆小兵的女儿在外边叫:〃快来看呀!大伯上电视了。〃几个人都出去。只剩我和父亲;我说:〃没办法想躲也躲不急。〃父亲笑而不答。
  父子俩干了几杯;父亲停下筷;〃钱够吗?家里还有一点;我们也用不着。〃陆小兵进来听到这话;说:〃文伯;哪用得着你的钱;阿革带回来的人;是亿万富翁呢!一扔就是几百万!〃父亲说:〃难怪县长要请他吃饭。〃也坐回餐桌。
  〃你躲什么躲?〃母亲已看完电视;坐回餐桌。〃样子挺好的;又不是丑八怪。平时厚脸皮;关键时候就忸忸怩怩的。对了;那个胖子是你以前的校长;是不是他难为你了?〃我笑道:〃我现在让他叫我一声爹他都乐意。”
  陆小兵的老婆说:〃你身边那女的好漂亮呵!那套衣服起码要三两千。〃母亲说:〃妖里妖气的;有什么好看;等明天我家艳艳回来;那才叫漂亮。〃陆小兵问:〃怎么阿革舍得一个人走;是不是带别的女人回来了;怕嫂子知道?〃这小子明知道我父母对我这方面最不放心;还来点火。
  父母果然疑惑地望我;我说:〃那是我朋友的女人;明天他们还要来我们家坐坐。〃和陆小兵喝了一会;总觉他越来越象那位梁县长;提不起酒兴;草草收场。他出门时说:〃带我去认识亿万富翁好不好?我从没见过这么大的人物。〃我说:〃行!你要高兴;明天请他去你家作客;我还省餐饭。”
  父亲早已摆好象棋;和他下了两盘各有胜负;我也意外;他又不象是有意让我。上次回来;他让我一只马我还不是对手。看来和徐老头争斗了这段时间;棋艺真的进步了。
  〃你一定经常下;有进步。不是开好几家分店了吗?还有时间下棋;生意又黄啦?”
  父亲也奇怪;他下棋在县里都有名。琢磨着讲不讲儿子的事呢?〃不是的;生意很好;请了个经理还不错;管理得井井有条;我正考虑回去后准备开第五家分店。平时也闲;下棋自然少不了。〃我解释道。父亲摇头说:〃不对;我怎么觉得你象有事不好开口。”
  知子莫如父;我不再犹豫了。我望了一下靠在沙发上打盹的母亲;从口袋里拿出儿子的照片;有儿子单独一人的;有我抱他的;刘卫红还别有用心地放了几张她抱儿子的。
  〃有点你小时候的模样;他母亲是做什么的?你不是迷上她吧?”
  父亲找来老花镜一张张认真看。我点上烟说:〃纯属意外;是个护士;在认识艳艳以前;孩子出世几个月我才知道。唉!见她们母子过得苦;我只好认了。”
  〃这么大的事也不叫我;〃母亲醒了;〃你们父子俩想瞒我是不是?〃她从父亲手里抢过照片;看得兴高采烈。〃带回来;带回来;你不要我们要。〃我慌了;忙说:〃你想我离婚呀?一回来;没两天全镇人民都知道我有个私生子;搞不好小兵还来收计生罚款呢!”
  父亲叹着气摇头;拿水烟筒点燃;抽的声音很大。
  〃就这样偷偷摸摸也不是办法呀?〃母亲的焦急地要找个说法。我说:〃没办法的;这小子命中注定是偷摸摸。〃母亲抹起泪来;〃真可怜;好好个孙子又不能认。〃我说:〃你先可怜你儿子吧!这孩子他妈;另有一个八岁大的女儿;也归我养。我那边住着岳母不说;还常来个烦人的岳父。我现在是两头受罪;你说该不该可怜。”
  〃你活该!〃母亲擦净泪水;骂道:〃谁让你风流成性;自讨苦吃。我才不可怜你;我可怜艳艳;嫁你这个负心鬼。〃我理亏;不敢说话了;又接上支烟。
  父亲放下水烟筒说:〃少说点没有用的话;偷偷摸摸也要算计算计;他都三十出头了;你骂他有什么用?〃母亲说:〃以前在家多好;还操心他讨不到老婆呢;出去就学坏;给你讨两个来!你说气不气人?我不管!既然孩子都生出来了我就要去认;你不去我一个人去。”
  父亲也拿她没法;又燃起水烟筒。我说:〃你想去也行;艳艳明天回来你别说漏嘴;和街坊也不能说的。〃母亲总爱找人分享快乐;这一条我猜她肯定办不到;唯一的办法是不能让岳母和艳艳在家太久。〃谁呀?〃有人敲门;母亲起身去开;我也跟在后面。
  艳艳笑盈盈地站在门外;夜色也挡不住她的光彩照人;母亲说的没错;见到她才知道什么是漂亮。她扑了过来;我想闪;她是扑向母亲;亲昵地说:〃妈!我连夜赶回来看你的;你高不高兴?〃她只顾搂着母亲撒娇;行李丢了门外一地。
  〃你要不要吃口奶?”
  我有些恼。她啐我一下;又继续和母亲亲热。岳母想去拿行李;我说:〃妈;你进去坐;留我拿。〃艳艳才想起她自己的母亲;说:〃妈;这是我妈。〃这是什么话呵?〃亲家;你总算来了;我的眼皮都跳了好几天了。”
  母亲拉着岳母的手进家。我对艳艳说:〃你吃错药还是怎么的?这么晚了;电话也不打一个;坐'三马'回来;你走回来不更好?〃她还知道心虚;〃想让你们惊喜麻;谁知道路这么黑。〃我说:〃惊是够惊了;差点没给你吓死。〃母亲拉过她:〃你凶什么!等下我给你一嘴巴。来!吃饭去;以后要先来电话;不安全。”
  我突然想起那些照片;往茶几上看已不见。父亲从厨房里端菜出来;艳艳献殷勤地说:〃爸;让我来吧。〃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把手放进艳艳的睡袍里;昨晚她洗澡时我已睡着。轻轻把睡袍剥开;里面什么也没穿;这就方便多了。我在她羊脂般的肌肤上吻了一遍;贪婪地咬着她红宝石一样的乳头。她没醒;我更开心地享受她美妙的躲体;这几天见的女人和她相比简直都是垃圾。我在她最敏感处拔动;象拔动琴弦;直到有潺潺流水;润滑着我进去。进到不能进;她的大眼睛睁开了;我用嘴堵住她的双唇不让她说话。她也渐渐进入角色;两面腿缠住我的腰;随着我的动作节奏发出响声;已分不清这声音从何而来。
  洗澡时我指着肩上的牙印笑艳艳;她也给我看乳头周围的伤痕。我说:〃完了!俩公婆都如狼似虎了。”
  艳艳今天穿一身白;母亲说:〃仙女就这模样。〃来到县里的宾馆;门僮只顾看她忘记开门;我只好自己动手。
  电梯里的男人更无礼;专盯不该看的部位看。女人也看;可能是想在艳艳脸上划道疤。在大城市也有人这么看过她;但不象在小地方;这么不约而同;直截了当。
  〃换掉白衣;再往脸上抹把灰。”
  出了电梯我就给艳艳下命令。她笑道:〃这里人怎么搞的;男人象色狼;女人象醋缸。”
  何有为站在走廊和几个人讲话;看见我就走过来。〃文老师;你来了;你的房在这边。〃他们还真把我当回事;连房也给我留着。
  〃你们休息一下;车子马上来接你们去参观。〃何有为帮我们开房门;又望艳艳问:〃文老师;这位是‘‘‘‘‘〃诂计是王一州和陶洁不象夫妻;他不敢乱认。我说:〃我老婆。〃他和艳艳握手;〃是弟妹呀!”
  关上房门;艳艳说:〃这人真无聊;握得我手好痛。〃我说:〃你手痛?我心痛呢!谁让你穿这么耀眼?有碍观瞻。”
  拔通王一州的手机;还是陶洁接。〃找一州呵?〃他妈的;王总成一州了;但愿她嘴不多;别把我和果子的事捅出来。我说:〃就找你;见你大包小包的;想找你借套衣服。〃她咯咯笑;〃你想男扮女装呀!警察找你麻烦了?〃我说:〃你来了就知道。”
  〃真麻烦;要是不合身怎办?”
  艳艳耍脾气地坐在床上。陶洁很快就过来;我和她解释完;她打着嘴说:〃啧!啧!怪不得;是想借我的破衣藏娇哩!〃我说:〃让她变成连老头也不愿看的那种。〃艳艳打了我一下才和陶洁出去。
  〃你老婆跟得够紧的;幸好没要果子来;不然就有戏看喽!”
  王一州穿着睡衣进来。他大慨给两个女人赶出来;进门就往床上躺。
  我打开电视看;问王一州:〃昨晚战况如何?我们县领导够热情的吧?〃他跳起来骂道:〃你这叛徒;把我们卖这里就跑;县里四家班子;你一杯我一杯;老子差点出洋相。〃我笑道:〃想改变形象总要付出代价的。”
  两个女人回来了;王一州大肆打击;说:〃换什么换;美就是美;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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