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依依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我们是诱鸟,宝贝-第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含着燃烧的火把。如果有一个人由于精疲力竭,跌进无底的深渊,立即就会有人到场顶替。他们一再用渴望的目光仰望天空。可是,天上并没有直升飞机,也没有飞机。只有高高的树木和树木上面的猛禽。人们变得越来越麻木不仁。后来,在突然坠落后的第十一天到了。他们忽然听到轰隆一声巨响。尸体的残肢碎片以超音速的速度从窗户里呼啸而出。这是制成罐头的钾盐镁矾、体弱无力者、塞尔柱朝人①。维也纳人的白色利皮扎马②骄傲而驯服地迈过这次不幸。    
    ① 居住在土耳其的塞尔柱朝的突厥乌古思人——译注。    
    ② 一种产于奥地利的马,多为灰色或白色——译注。难道命运对这两个无辜者的考验还不算够吗?不!从扩音器里传来成吉思汗的一个广播通知。音乐就这样继续停了下来。冬娅被明明白白地要求为美国人与黄种人之间这场可怕的、相互残杀的战争当殉难者。为了强调,在这一秒钟,从所有的窗户向公路上射出一排排的子弹。这是古老的铁的法则。这时,玛丽亚突然大声叫喊起来,差不多就像一只野兽在陷入濒死的痛苦中时才能发出这种比平时要大得多的叫声。她从她那死一般的嗜眠症中醒过来,父亲!而且确实出现了奇迹。成吉思汗就是玛丽亚还在当小孩子时就已被人抢走之后长期缺失的父亲。父亲终于把你的祝福赐予我们。只有如此,我们才能真正幸福。东方的恐怖——伟大的、令人敬畏的汗激动地张开双臂,把他的孩子抱在怀里。就连这匹奥地利纯种牡马都得到它应得的报酬。这一次还未出现将一个自由城市分裂开来的罪行。阿道夫用他的口琴吹出忧郁的乐曲。这个地区在防止道路倾斜。身着制服的人们透过用于阅读的眼镜在观察这一地区。在上面,在城堡里——这个城堡已经有好久都看不到如此高兴的面孔了——这位失而复得的父亲把他的女儿带到儿子面前。而在这时,黑衣人爬过墙头,跳了下去,然后便犹如黄鼠狼一般奔向警察局。这可能吗?难道这个历经磨难的年轻人的幸福就要重新遭到危险?命运在进行报复,它还会作出回应。


《我们是诱鸟,宝贝》 第一部分第六章 难道这就是爱情

    第六章难道这就是爱情    
    难道这就是会成为您的灾难的爱情?那些在街头演奏手摇风琴的卖艺人教团的大师在伦敦海德公园电话亭里,同阿伦·金斯贝格和大卫·梅达拉相互之间针锋相对,使他们长长的绣花长袖长袍好像都融为一体了。他们秀气、严肃的面容由于内心激动变得难看。他们沐浴着从檐沟上射下来的自由的阳光,觉察到苍蝇在他们的鸡蛋四周飞舞,刺破鸡蛋,让幼虫从里面爬出来。蚊子在他们脊背上面几乎脚不沾地、准确无误地散步。阿伦有片刻工夫在凝视那些死者,凝视在半裸的身体上、在昔日曾经是人的黄皮肤上的那些成群结队的蚂蚁。然后,他颤抖着,踉踉跄跄、急急忙忙地跟在他的同伴后面走去。地面有血,黏糊糊的。一个教士跪在死者身旁,同受伤者一起祈祷。现在,就连年市市场上那些人都才听说,发生了一些可怕的事情:手摇风琴沉默了,扩音器里一个沙哑的声音在点志愿者的名字。在寻找献血者。    
    不少人都怀着几乎是神圣的热情在尽力毁灭、熄灭、扼杀自己的愿望。    
    然后,大卫听到极其可怕的叫声,他在自己漫长的一生中就曾经听到过这种叫声。开始发出雷鸣般的隆隆声,这种隆隆声成为一种怒吼,在呼哧呼哧声中结束,就好像刚才有一只远古时代的巨兽在受到可怕的致命伤时死去一样。大卫又跑了起来。当他到达控制中心时,他正好看到阿伦蜷缩在地上很厉害地抽搐着。他小心翼翼地走过去,摸摸他。他的身体硬得就像石头。    
    在他的眼里,在他的脸上泛着反光。这道反光就在飘过天空、边缘被太阳染成血红的云彩上面。它那颀长、灵活的身躯在下意识地适应这个对象,在踏着沉重的脚步,左右摇晃地运动。赫尔穆特不外乎是越变越大的地平线上的一个淡黄色的影子罢了。在那儿他肯定还会露面。他那穿着弹力滑雪衫的天蓝色身躯正有力地跳过一个地堑,有片刻工夫,十分清晰地在覆盖积雪的云杉上显现出来,接着,便哟——呼一声大叫,风驰电掣般呼呼呼地往山谷方向直线滑下。他身后拖着一根长长的雪尾巴。然后,除了终年积雪中冰凌嚓嚓作响的声音之外,人们又听不见任何声音了。    
    弹药吗?您一定弄错了,赫尔穆特。您别忘了,我就是阿伦,直至不久前甚至还是军人。惟一的一个鱼雷、一枚火箭击中货仓,响起了呜呜的汽笛声!我总想知道,上面的云看起来是什么样子。    
    阿伦和大卫相互紧紧拥抱,把身上的狼皮大衣裹得更紧,然后瞧着他们的橙汁。这时,一只黑得发亮的军用靴向他们中间踢来。鲜血从小小的伤口中滴到雪上。有一位先生还没有引起他们注意,致使他们在再次被当成试验材料后,就遭到新式武器的测验了吧?    
    两个年轻小伙子在兵营前相遇,看来他们对烈日炎炎毫无觉察。他们怀着热烈的感情,面对今天甚至是练习杀人这些赏心乐事。他们也没有觉察到,天空已经弥漫了一层薄薄的雾霭。绝不可能下雨!没有人随身带着雨伞,因为,这种东西同做工精细的浅色制服相配怎么会好看哩!大卫·梅达拉和阿伦·金斯贝格悄悄走过屋顶。他们冻得把大衣领子都竖了起来,把帽子拉到了脸上。许许多多的动物是他们惟一的旅伴。他们像黄鼠狼一样飞快地跑着,穿过庭院,向着下一堵墙以飞快的助跳动作,纵身一跃,双手撑在墙上。采用别的办法,他们是决不会达到目的的。他们穿着针织紧身衣。在那上面牙齿直打抖。没有安全网,只有依靠自己他们张开嘴巴,为了第一缕月光。


《我们是诱鸟,宝贝》 第一部分第七章 现在是时候了(1)

    第七章现在是时候了    
    ① 奥地利的一个州,本书作者的出生地——译注。现在正是给亲爱的读者描述一次穿过绿色施泰尔马克州①,充满恐怖、冒险、障碍和危险的旅行的时候了。不过这一次应当是一部旅行的游记,而不是一次愉快的星期天郊游。卢齐·努格特站到大帐篷前。她就同她六十只猎狗和一台冰淇淋自动装置住在这顶帐篷里。她在灵活地伸展四肢,致使她的乳头在薄如蝉翼的粉红色丝胸衣上清晰地显露出来。她沉思默想地倾听奥托那些言过其实的描述,不过并未采取拒绝的态度。卢齐·努格特腿上穿着紧身皮裤,脚上穿着靴子,手里拿着一根马鞭。她那有力的抽打在开始时就顿住了。她从隐蔽处往前一跳。她的手重重地砍在狗的脖子上。这条狗恰似一个泄了气的气球般瘫了下去。狗的爪子在抽搐。从现在起,奥托不再与人交谈。    
    他把很多时间都花在他的外表上面。他喜欢充当那种和蔼可亲的独自聊天者,充当有魅力的夸夸其谈之人,充当女士有修养的男朋友,充当优雅高贵的商人和葡萄酒爱好者,充当行家里手。    
    可是奥托更加令人震惊的,却是另外一种东西:在那里,在卢齐·努格特的阴唇相接的地方,在前面,在这个平时是完全平坦的混凝土里,出现一种极小的阶梯。本来这是不值一提的。可是,却有人抓住它不放。    
    奥托测量把他伸出的胳膊同那个又小又潮湿的凹凸处分离开来的距离。至少有半米。他不得不尝试通过一次跳跃,跳到上面去。然后,他也在往上弹跳了。可是他没有找到阴蒂旁的立足点。他又一次落在地面上。要是他先到了那上面的话,那他就可以来个引体向上,把双肩插进去,在“窨井”里继续往高处攀登,宛如登山运动员在两个峭壁之间的狭缝里攀登一般。在卢齐身上有某种东西在不停地抽搐。这使得营救演习变得十分困难。    
    施泰尔马克州并非绿色葱茏。更确切地说,施泰尔马克州是一个土地贫瘠的黄色不毛之地。我不得不预先讲明。老太太的皮肤就像山羊革一样,是棕色的。她出生在累欧本,在肯尼亚长大。她正在讲述一个关于著名的毛毛的愉快故事。卢齐冷得发抖,她在沐浴时蹦蹦跳跳,小声尖叫。猎狗和灵犭是犹如一个巨大的浅色影子横穿灌木林火灾地区,朝着救命的海洋飞奔。卢齐雪白的身体还在一直不停地蜷缩着,在从人造纤维胸衣里流出来的、温热的可口可乐水柱下面哈哈大笑。老太太捆住胸部,穿上的就是这种胸衣。从里面喷出水来。她的红嘴泛着红光,恰似脸上那棕色柔滑的椭圆形中的一道伤口。有两只蓝眼睛在调皮地从脸上闪闪发光,那些主宰一切的野兽深深地陷入灰尘之中。太阳火辣辣地照着,把人晒成备受饥渴折磨的人。赶牲口的人大声吆喝,发出啪啪的鞭打声。    
    上当受骗的奥托有两次都差一点去紧紧抓住卢齐的阴蒂。但他一再滑下来。他恰似一个碰掉了两次横竿的跳高运动员,现在正进行决定胜负的最后一次试跳。他再一次用力纵身往上一跳。他的手指紧紧地握住。现在他吊在抽搐着的突出部位上。一大块糊状香草冰淇淋——这块冰淇淋正被卢齐小小的“搅拌器”搅动着——掉到他的脸上,渗进他所有的缝隙。但他只想着,千万别放弃!    
    他的手在发抖。卢齐整个的下腹部都在同时发抖。她的上下牙齿犹如发烧似的直打战。她不断地开着玩笑,一边在做闻所不闻的、僵硬而可笑的跳跃,致使奥托遭到猛力摇动。但他没有滑下来。    
    所有的人都变得越来越胖。在这蔚蓝色的晴空下,他们最后都松开了手,正好在“吃饭时”有人打扰。“啪”的一声!    
    奥托在喝啤酒。这依旧应当成为一篇旅行游记,而并非多余的废话。他小心翼翼,抓得还要牢,且不顾他每次动来动去时溢出的液体。他用一个引体向上动作把自己往上一拉。他的双肩到达窨井下端。他不得不蜷缩双肩往上滑。    
    


《我们是诱鸟,宝贝》 第一部分第七章 现在是时候了(2)

    ① 皇太子的称呼——译注。    
    ② 希腊神话众神的使者——译注。船在轻轻摇晃,而且是左右摇晃。上甲板雪白的船舱板在卢齐的轻便凉鞋下面滑了过去。蓝色的地中海正忍受着把一切都烤焦的酷暑,波涛汹涌。我的施泰尔马克家乡是美的。大公爵奥托①唱得多么美。约翰。“美”这个词在任何情况下都必须在这部教育小说的每一章里重复出现。船上的服务员拿着饮料,匆匆忙忙地穿梭于一排排一动不动地在炎热中休息的各个国家、各个种族、各种肤色和各种职业的旅客之间。喝得酩酊大醉的男人的嚷嚷声和姑娘们并不快乐的笑声,从下面的酒吧间里一直传到上甲板上。赫耳墨斯②三号接着赫耳墨斯二号,请过来。港口警察总监P在等着埃斯佩兰察号轮船的回答,这艘船正在大西洋上某个地方航行,脱班了。按照约定解决旅程中途停留、下船。定毕。现在奥托把身子紧紧塞进窨井口。他的上半身已经在里面消逝不见。他一厘米一厘米地使劲往上钻。他感到自己会马到成功。卢齐是蓝色水流中的一座摇晃不停的冰山。她遮住所有的人眺望太阳的视野。那座在她两条棕色大腿之间不断增长的山岗使她没法继续做出任何动作。赫尔穆特粉红色的舌头不断从男孩双唇间伸出来,舔着卢齐这个冰团。在上千个卷起旋涡的狗爪下面,仿佛是在煮水似的,水被激起了波浪。那个胸佩勋章、手拿印章的年轻混血儿操着一口几乎是无法理解的、遥远的沿海地区的俚语。他穿一条泥黄色的百慕大短裤①;衬衫因炎热而敞开着,光着的双脚放在木脚盆里;小口小口地喝着卢齐的溶化液,喝着只加冰块的马提尼鸡尾酒。这时,他还明确无误地指着他那45度的“和事佬”,用流利的、听起来稍带外国腔调的土耳其语重复他的邀请。是的,不错,这应当是一部旅行游记。施泰尔马克州半个大陆已经被卢齐淹没。城市和乡村都已人去楼空。维持秩序的人员坐在他们漂亮的船里,从身边漂过。看他们同本雅明、富兰克林这些讨厌的人,这些笨蛋怎么说。奥托从金牙齿缝间冒出这句话来。稀稀落落的松树投下稀稀落落的树影。一只诟吒叩奶焐希诎⒍八股缴峡杖谱磐娜ψ优绦=袒试诼蘼砀胀歉銮岣〉耐夤げ祭伎ㄔ谳÷榇院竺嫦挪患执粼诩依锬强墒钦婷溃ㄕ婷溃┌。∫桓鐾祭赘袢似镒潘糜诒热陌茁嫱赵诜杀迹雍J序茁ブ屑浯┕蕴焓辜易宓某稍币�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