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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屁股吓瘫坐在了地上,这东西无形无实,我们可该怎么对付呢!
妙静丝毫也不紧张,用手沾了沾碗中的水,在空中比划了起来,像是在画一个符咒,然后挥动桃木剑,继而大呼一声:“破!”
但见她面前的一道组合符文迅速飞了出去,直直的撞在了那股黑气之上,顿时爆发出了巨大的炸响,振聋发聩,黑气瞬间被炸散。
“小毛孩子,我道行将成,为何如此苦苦相逼!为难于我!”
那刺耳难听的声音在黑雾中又再次响起。
“你杀人害命天理不容,今日若不除你,不知道有多少百姓还要遭到荼毒,废话少说!拿命来!”
妙静挥舞手中的桃木剑,大喝一声:“伏魔天兵何在!”
顿时原本晴朗的天空乌云大作,里面一道道闪电在乌云里攒动,接着就是一道道闪电从天儿降,劈向了那片黑云。
接着我看见了惊人的一幕。
从她的身体里竟然走出了另一个妙静幻影,伴随着面前的组合符文,犹如天外飞仙一般,手持桃木剑,直直的刺向了那片黑雾,与此同时,一道道闪电伴随着她的动作,劈斩而下,那场景犹如天神下凡一般。
黑雾中发出了野兽般的怪叫,迅速收缩,聚拢成了一个龙卷风,向小河的方向逃去。
这个时候,那个妙静幻象又是一挥桃木剑,一组符文飞向了水中,一股一米多宽的水柱从河面涌起,直直的喷向了即将进入水中的黑色旋风。
那黑色旋风见入河不成,大声怪叫道:“我所吃之人,都是命中将死之辈,又有何妨,小娃娃,我跟你拼了!”
说罢,就见所有的黑气聚集在了一起成了黑烟,如同一条纯黑色的大蛇直直的扑向了妙静的幻象,我在前面看的真切,那蛇头之处,竟然是一个穿着蟒袍玉带的古人模样,只是面部全是骷髅形态,所构成形态的也是那滚滚的黑烟。
妙静用剑分力一挥儿,一声巨响,只见面前黄光一片,好像什么东西掉落在了地上。
此时,还坐在草坛里的妙静身子一歪倒在了一旁,我惊的目瞪口呆,赶紧上前搀扶,但见妙静脸色雪白,嘴角里流出了鲜血。
“老婆,老婆,你怎么了!”
我吓的眼泪马上就出来,这个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的天!
“老婆,你别吓我好不好?你到底怎么了?”
我用拇指掐住妙静的人中,大声叫喊道。
过了几秒钟,妙静微微的睁开了眼睛,虚弱的说道:“我没事!妖孽已除掉了,只是我的元神刚才受伤过重,需要好好的调养一番!”
“老婆,以后咱们能不能不要多管闲事了,你这是不要命啊!”
我心疼抱住她大哭了起来,心说我们本来是要好好的渡蜜月的恶,这是何苦说的,干嘛要这么玩命啊!
“老公,扶我起来,我要过去看看!”妙静虚弱的看着我。
我把她给扶了起来,一步步的向那草丛中走去。
刚才炸响过后,有东西掉入草丛之中,我们看得都十分的真切,我和妙静细心的在草丛中寻找着,终于发现了那个东西。
那是一个石质的头像,不过只有一半儿的脑袋,这个时候我才想起来,这东西不就是刚才的那个石仲翁吗?我的天!原来妖孽就是它!
“这东西已有了九百余年的道行,如果今日不除掉它,等到明年,就不好对付了,所以咬咬牙,也要把它诛杀了!”妙静皱着眉,脸色十分的苍白。
“老婆,我们回西安好吗?我们哪里也不去了,这些地方都太邪性了,我真的是太担心了!”
我眼泪流了下来,妙静一生打抱不平,斩妖除魔,以前倒是没有觉得什么,总是认为她艺高人胆大,但是现在则不同,她如果有个什么闪失,我真恨不得死一千次。
“老公啊,扶着我过去,看看那个石像,我要看看这东西死透了没有!”妙静指着那个石仲翁说道。
我搀扶着她一点点的向前走,来到了那个石仲翁前,但见那个面目清晰的石仲翁脑袋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劈下了一半儿,令人惊骇的是,那断裂的石头里面竟然满是黏糊糊的血液!
那石头里面的血液呈现出黑红状,很黏很黏,只有在边沿部分,才能看到把石像的灰白部分染成了殷红色,更令人惊愕的是,那沥青状的黏血里面儿,似乎还有东西,一跳一跳的。
第一百零三章 汉中鬼店
那石仲翁半个脑袋里面,好像是有内脏一般在不停的一鼓一鼓的,看的耍罹材闷鹗种械奶夷窘#褰鞘傥棠遣型分校布溆倘缫话焉蘸斓奶鞑褰兴铩!白套汤怖病钡南炝似鹄矗幼耪鍪褚哺啪缌业亩抖袷怯猩谎�
那黏糊糊黑红色的沥青状物里,不停的冒着泡泡,隐约间,我好像还听见了些许咒骂的声音,似有似无,非男非女,总之含含糊糊的。
妙静伸出手掌,催动体内的寒气。直直喷向了那个石仲翁的半个脑袋,瞬间上面的污血结成了冰霜。
我一见此情景,立刻搬起了一块大石头,猛的砸将过去,但听见“轰隆”一声,石仲翁雕像瞬间碎为残渣,在那雕像之中竟然看到了人类的骨骼和血肉。俨然已经生长成形。
“老婆,这石像也能成精?”我惊讶道。
妙静缓了缓体内的气息,振作了一下说道:“这没什么好奇怪的,万事万物成了气候,都可能会成精,俗话说的好,土坷垃成了精,比石头子还要硬啊!”
我扶着妙静回到了车上,她躺在驾驶室里,让我取出九转回魂丹服下,缓了好一会儿。气色渐渐的变了过来。
“老婆,以前只是见你用剑气伤人,这次是第一看见你用法术布阵,刚才好像从你身体里直接飞出去了另一个你,好帅啊!简直就跟天神下凡一样!”我见妙静已无大碍,小声的说道。
妙静瞥了我一眼笑道:“小渣渣,很帅?你不知道刚才你老婆在玩命儿吗?那妖物的道行强悍,我也是破釜沉舟的拼死一战,才侥幸得胜。刚才若是稍有闪失,你就给我收尸吧!”
“老婆,我以前叫范二,我发现你才应该叫这个名字,为什么每次你都是这么的拼命,这都第几次了,好几次你都是死里逃生,我求求你,以后不要再这么多管闲事了好吗?”我愁眉苦脸的说道。
妙静扭过头用一种异样的眼神看着我:“多管闲事?老公,这话可不是应该你说出来的,我们修道之人应该以匡扶正义,拯救苍生为己任,老百姓活的浑浑噩噩,受到了诸多邪物所扰而不得知。我们学道者不能只顾自己安生,也要为百姓着想!”
妙静的一席话说的我无地自容,或许我的境界真的领悟不了她那么高,我只是希望她不要出事,另一方面,我也深深的自责,如果我有她一半儿的本事,那么冲锋陷阵的事情就自当应该我来!
见我低头不语,妙静捏住我的脸蛋儿笑了笑:“怎么了,小渣渣,说你两句你不爱听了?呵呵,俗话说的好,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你范二,我要是也不范二的话,怎么做你的老婆呢?”余沟华技。
其实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我也仔细的琢磨了一番,很多看似平常的倒霉事儿,妙静总能看出一番因果来,所以跟明白人在一起,见到的怪事自然就多,这大千世界林林总总,隐藏着诸多的杀机和危险是我们所不知道的,只能浑浑噩噩的活着。
我们开上车,按照妙静的意思,要去那个死了孩子的人家去看看,我不明白为什么?妙静只是说,有些事情应该告诫他们的父母,因果之事还是说清楚的好。
我一听倒是也挺人性化的,人最可悲的事情就是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到了那户人家门口,因为头七还没过,孩子的棺材被摆放在灵堂上,他们父母依旧是哭的死去活来,坐在板凳上,几近痴傻的状态。
下了车,妙静径直的走了过去,我在后面有点儿担心,生怕她再说话直来直去,惹的这家人不开心,赶紧小步跑到了她的前面。
“这位大哥,我知道你家孩子死了十分的悲痛,但是还是要告诉你一件事!”妙静弯下腰,冲那汉子说道。
那男人痴傻的抬了抬头,我看的真切,他的眼睛里已经布满了血丝,眼窝深陷,明显的哀伤过度。
“你说啥?”
男子痴傻的看着妙静说道。
“以后切记,无论是大人还是孩子,不要随便的小便,尤其是河水里或者离坟墓比较近的地方,还有不要在附近随便拍照片,你家男娃很可能就是在河里小便被妖怪给抓下去的!”妙静耐心的解释道。
“你现在说这些有球的用啊!不要看我家笑话了,滚!”
那汉子没好气的挥了挥手。
我脾气一下子就起来了,但是妙静则是摇摇手示意我赶紧离开。
我们回到了车上,我对那男子的态度气不过,狠的直砸大腿。
“老婆,这人真的没素质,一口一个球,一口一个球,他孩子死的时候就是说公安局球球球的,今天又说你,真是欠揍!”我忿忿的说道。
妙静微微的笑了笑:“你要理解他现在的心情,不管怎么说,我们仁至义尽了就好,为道者,但求问心无愧!”
因为旅店也没什么东西,我们除掉了那个妖孽之后就着回到了西安,一路上我不停的向妙静请示,下一次再见到妖孽或者鬼物,碰见那种不厉害的小渣渣,一定要交给我亲自处理,我总要有练手的机会。
妙静“好嘛,好嘛”的满口答应,冲我意味深长的微笑,那种笑容有点儿像是大人看孩子的微笑,弄的我心里有点儿不舒服,虽然你比我大三岁吧,但是我是你老公啊,又不是真的小孩子。
我们回到了西安洗了个澡住了一晚,妙静虽然吃了丹药,但是看得出她依然是十分的疲惫虚弱疲惫,我没敢骚扰,让她好好的休息了一晚。
第二天,我们就一路穿越了秦岭来到了汉中,汉中这个地方自古就是出蜀入陕的要道,三教九流车水马龙,什么人都有,也十分的热闹,但是我发现,这里虽然也属于陕西境内,但是人们的语言和相貌都略微的发生了变化。
真正跟妙静出来了才知道,原来她真的是一个喜欢逛的人,东西买不买不说,总要过去看一看,热闹的地方也总要瞅一瞅,兴致高的时候甚至有走走蹦蹦,完全没有了之前跟我去重庆时候的那种稳重的高人姿态。
我们晚上在了一个有特色的农家乐饭店吃了饭,因为这里也有住宿,当然就住在了这里,这个饭店的规模不小,里面的装潢陈设十分讲究,虽然体现的是乡土特色,但是看得出,这个老板一定很有钱。
晚饭之后,我是站在窗口吸烟,晚风轻轻的吹拂,真是有一种说不出来的舒爽,而妙静则是坐在沙发上聚精会神的玩着手机。
这俗话说的好,酒足饭饱思那个什么,呵呵,我看着妙静纤细窈窕的身材,盘腿侧卧在沙发之上,心中突然又骚动了起来,一下跑到沙发前跪坐下来,拉住她的手,可怜巴巴的看着她。
妙静是何等聪明之人,一下就明白了我的意思,可是她要故作不知,冷笑道:“小渣渣,你又在想什么了?”
“老婆,你知道的,我想……”
妙静坏笑着捏住我的脸:“呀呀呀!你可真没节制啊你!”
我羞愧的低下了头,无言以对。
“好啦好啦,今天不安全,你下楼到街上,买那个去!”妙静无奈的摇摇头,羞涩的说道。
“哪个?”
“那个!”
我不知道她说的是什么,好奇的看着她,给妙静气的直瞪眼,最后来了一句:“你小时候玩的气球,小渣渣!”
“哦,我明白了,”我挠挠脑袋笑道。
妙静鄙视的冷笑了一下:“就知道你这种小渣渣以前玩过!”
我尴尬的站起身走出了房间,心说这妙静也真是的,套子就套子,干嘛说是气球,哼!她小时候一定也吹过那种气球,要不然她怎么能知道!
下了楼,我寻思着哪里有药店或者保健品店之类的,现在晚上九点多,应该还没有关门。
刚一走进院子,就看见一群人抬着菜啊,肉啊之类的往后厨里送,院子里还有很多婆娘们在洗碗刷筷,想来一定是主人家生意红火,所以底下打工的人也多。
这个饭店分为两部分,前面是吃饭,后面是住宿,因为是农家乐,所以院子很大。
可是我刚想走出院子的大门,脑子里突然想到了什么,立刻回头来看这些人,惊奇的发现,这些人干活儿的人身上竟然全部萦绕着黑黑的阴气,再看他们的面孔,完全是一副青面,简直就是死人的脸庞。
这他娘的,不是人啊,这明明是一群鬼在洗碗干活儿啊。
我粗略一数,院子里所有洗碗的服务员,还有往后院送东西的工人,有二十几个,竟然全部都是鬼!不由的两腿发软,浑身哆嗦。
这个时候,那个胖老板叼着烟卷从前面饭店走出来,催促这些人动作快点,态度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