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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站在书柜后,而是在房梁上,在下双腿膝弯倒挂后,双手自然垂落后,手肘的位置,在那里以在下灵元探入墙后,震动机关,才能开启铜镜后的暗格。贼人若是碰巧开了铜镜后的暗格,见到了那木盒子,多半也会以为那木盒才是在下藏宝之处,殊不知那木盒一打开,就会有毒雾飞舞,中者三变武师之下,必亡。即便是三变武师,若是不得到及时救治。五日之内也同样会丢了性命。很难有人想到,敲击关着木盒的木门。才会开启真正的藏宝暗格,而那暗格还是在书柜之后。在我倒挂下来手腕自然垂落的位置。这就是在下书房之内机关的关窍。大人若是想打造,可以去京城西街护栏外道一个偏僻的小宅里,寻一位叫白先的人,他的匠师修为在初成匠师中的顶尖,是一位机关匠师,并不精通攻防匠器的打造,倒是最擅长这种暗格机关,在京城名气不大……”话音未落,那吕飞就笑道:“你这厮知道的还不少。这人我还真从未听过,既有你的介绍,待我回京城有空闲时候去拜访一下这位奇人,说不得能介绍到左丞相府来,成为左丞相家中的第一机关匠师。”他这话说完,毒牙裴杰就赶忙道:“大人,有句话,在下斗胆还是要和大人说一下。”吕飞一听,眉头一扬。道:“什么话,直说便是,我欣赏的就是你的直率。”毒牙裴杰拱了拱手道:“这白先和我并非友人,我也是无意中听说。才去请了他。他为人贪财不假,但却极有个性,听闻无论是什么权贵请他。他都不会归属任何家族势力,哪怕是死。有一个传闻,在下也不知道真假。神卫军大统领曾经请过他,也是客气之极,他却宁死不去,只愿意收钱办事,打造一件匠宝是一件,不会加入任何势力、家族。且此人说话极为难听,虽然帮你打造了,但也会骂你个狗血喷头,大人想要引荐给吕丞相,也不是不可,但若是此人不要命了,不理会吕丞相的邀请,大人还要有个准备,万一连累了大人可就不好。”吕飞一面听,一面啧啧称奇,听到最后,微微一笑道:“怕不只是担心连累我吧,你还怕若是他得罪了丞相,丞相真个将他给杀了,就可惜了一位当世奇才?”裴杰听后,一脸的不好意思,当下拱手道:“大人英明,慧眼看穿在下的心思,在下确是怕没有说清楚而连累大人,同样也担心这白先不知好歹,最终丢了性命。那传闻之中,神卫军大统领也是险些斩了这满口不敬的白先的,这可不是没有气度,反正在下的气量还算可以,但当初也被白先给气得够呛!”裴杰故意说得如此憨厚耿直,白先死活他自不会关心,但刚好借助白先一事,又将自己直接的一面展现了出来,为一会儿请求吕飞帮他,再铺了一层信任。那吕飞见他如此说,忍不住笑道:“放心,你气量大,我气量更大,吕丞相的气量那是能装载飞舟的,不过有你的提醒,我也有个准备,算你费心了。”说过这话,便将手中装有极元丹的锦盒盖上,跟着一甩手,那锦盒就凭空消失不见。裴杰自然知道,这是放入了乾坤木中,裴杰也一直想要修成三变武师,拥有这样的乾坤木,心下忍不住想到谢青云那厮没有元轮,都能投提升武道的事情上来,不免又嫉妒万分,只可惜如今和谢青云势不两立,必须要诛杀此人和他那女夫子,再没法子得到谢青云是如何修行的法门了。但见吕飞说过话,裴杰忙拱手道:“大人说的是,在下孟浪了。”跟着继续表现他的直率,当下道:“大人若是不着急回京城的话,在下这里还真有一件事相求大人帮忙,此事说来……”说到此处,故意顿了顿,看向那吕飞,满面的都是为难之色。吕飞见状,直接言道:“有什么难事,但说无妨!”裴杰一咬牙,这便说道:“此事说来话长,大人若是愿意听,我便细细道来。”吕飞点了点头,道:“又啰嗦起来了,到底是何难事,我听便是。”说着话,转身一屁股坐在了毒牙裴杰平日做的太师椅上,只等裴杰详说。毒牙裴杰口中说的是“说来话长”,可那只是给吕飞提醒一下,免得一会听了会不耐烦,事实上,他却是将整件事情捡了其中的关键要点,说给了吕飞去听,尽管只是关键要点,但也要从谢青云当年和他儿子裴元如何起冲突说起。尽管已经把他儿子裴元的纨绔性子减少了许多,但裴杰还是直接批了裴元当年的性情浮躁,也怪他自己一心扑在烈武门的事务上,忽略了对儿子的教导,加上自己在这宁水郡烈武门地位还算高,宁水郡许多人见了儿子都吹捧他。才导致儿子当年的顽劣和自大。也正是因为自大,在三艺经院学会了欺辱其他的生员。好在最后没有酿成苦果,被谢青云当初教训了一顿也是好的。后来裴元渐渐收敛了许多。如今已经不是当初的裴元了。
把当年的事情说过之后,毒牙裴杰又开始讲述三年多后,宁水郡十五名武者暴毙的案子,当然他的口吻都像是从青秋堂主和郡守陈显那里听来的一般,一股浓厚的转述的味道,最终由说出了隐狼司报案衙门以及郡守陈显大人的判断,对那白龙镇女夫子的怀疑,只说这些他原本不应该去知道,可那谢青云忽然归来之后。就咬住他裴家不放,硬是要说一切都是裴家所害,他外出办事的时候,儿子裴元被谢青云好一顿折辱,跟着又是劫狱,又是脱狱。待自己回来,自然想尽办法打听清楚了这一切,明白了前因后果之后,本想和谢青云认真谈谈。不想他连自己也给劫持了,又是一顿当街折辱,这些辱没自己也咬牙忍住了,只因为自己到现在也没明白谢青云到底是什么身份。尽管烈武门宁水郡分堂的校场上已经死了好些人,还有那天杀兽武盟的人直接喊谢青云为少主,但真相大白之前。自己都不想冤枉一个人。就算对方真的是兽武者,可为何一定要针对他裴家。这事情当中应该有什么蹊跷。在自己来见吕飞大人之前,那聂夫子忽然出现……一番详细的解说。毒牙裴杰最后把在烈武门宁水郡分堂校场的事情都说了一遍,这一段说的算是最详细的,尤其是谢青云的伤人、杀人,那天杀兽武盟的杀人,都一一道出。自己本想待事情了解之后再来见吕飞大人,只因为校场之中暂时罢战,又有青秋堂主守着,自己想到如今宁水郡最高的朝廷官员就是那吏狼卫佟行了,既然大人来了,就将此事报给大人,说不得更能解决今晚的事情。在下一不想让大人等得急了,也就先来将极元丹献给大人,二就是也只有大人才能够处理今夜发生的大事,那谢青云一方最强战力的当是三变高阶修为的一个叫紫婴的女夫子,大人出马,定能将他们都给震慑住。一番话说完,听得那吕飞是神色不断变化,到最后猛然一拍桌子,怒声道:“这等贼人,杀了许多武者,怎么可能不是兽武者,今日我定要为你裴家,为宁水郡死去的武者讨回公道,若是他们肯束手就擒也就罢了,若是不肯,今日就要他们毙命当场。”裴杰细细观察这吕飞的怒容,倒是觉着吕飞是真个怒了,当下又道:“大人,那吏狼卫佟行!”吕飞冷哼一声道:“隐狼司,成天号称自己多么公允正直,今日我就要让吕丞相看看,这就是他们的公允和正直,那厮我自不会要他性命,但活捉了让他吃些苦头是自然的,再将他直接擒回扬京,请吕丞相亲自押他在朝堂上,当着武皇的面和那熊纪对峙,我倒是要看看隐狼司有这样一个颠倒黑白的狼卫存在,还有什么话说!”裴杰听到这里,心下满意的笑了,这才是他方才说将事情经过详细说出来的最终想要达到的目的,他知道吕飞不是蠢人,不会无缘无故帮他淌这趟混水,必须要让吕飞在这里见到好处。而好处就是此案说破了天,道理和律法都是站在他们这一边的,那谢青云等人显然疑点重重,而那隐狼司的吏狼卫偏偏又牵扯进来,包庇谢青云等人,这就让吕飞找到了打击隐狼司的机会,他知道左丞相吕金一直不忿隐狼司,有这个机会献给右丞相吕金,几乎等同于献上极阳丹的功劳,如此一来,右丞相对他的信任自会达到一个顶峰。而裴杰言辞之中,又谈到了一些那女夫子紫婴的疑点以及聂石的疑点,且书院夫子都是右丞相钟书历的弟子,如此也能趁机打击一番右丞相钟书历,至于这些疑点,有可能真和兽武者无关,只是钟书历等人不想为外人知道的一面。既然不想知道,那就谁也别知道,最好的法子,就是将这些人一一诛杀,只留下吏狼卫佟行一人,到时候当着武皇的面,死无对证,右丞相钟书历,和那隐狼司大统领熊纪怎么说,也没法说服武皇,反倒是让左丞相大人占尽了先机。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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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五十一章山羊胡再现
如此一来,左丞相吕金就能够在武皇面前,再压右丞相钟书历一头,今后做有什么政见要上书皇上,那钟书历想要反对,也要掂量掂量。能为左丞相立下这样的功劳,这对于三品家将吕飞取信于吕金来说,可是一个天大的机会。毒牙裴杰也是算准了这一点,但是他说的却是十分委婉,话语之中的语气既是诚恳又是忠厚,绝没有直白的表明想要杀了这几人的意思,所透露出来的他的相反,仅仅是需要捉住谢青云等人,再好好让隐狼司查清楚整个案子的来龙去脉,最终还自己一个清白。尽管如此,可实际上他的话里话外都在暗示着这三品家将吕飞如果杀了谢青云、紫婴以及聂夫子等人,那给左丞相吕金带来的好处,是不言而喻的。裴杰的说法非常婉转,加上他之前不断的展现出自己的个性是耿直的,是忠厚的,又对吕飞这样的三品大员充满了敬畏之心,确是让这三品家将吕飞对他没有任何的怀疑,还以为是自己从这裴杰的话中想到了诛杀谢青云等人带来的好处,根本不认为是毒牙裴杰有意暗示和透露出来的。于是吕飞这就当场借着裴杰的话话,故意爆发出雷霆之怒,就似那一腔正义之火,要燃遍宁水郡,将谢青云等人活活的烧死的模样。
在裴杰对吕飞极进了巧令言辞,和吕飞说这案子经过,已经他和谢青云、白龙镇恩怨的时候,在那烈武门宁水郡分堂的校场中,在吏狼卫佟行和烈武门宁水郡分堂堂主青秋的对峙下。忽然冒出了一个声音,一个能够穿透在场众人呼喝要求吏狼卫佟行给个说法的声音。清晰的传递到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这声音平平稳稳。不怒而威:“隐狼司若是犯了错,应该被质疑,有勇气质疑隐狼司,也是对隐狼司的一种监督,这不只是我隐狼司大统领希望见到的,也是我武皇希望见到的,任何权力都不能失了监督,否则就会失了公允,自取灭亡。”这声音一出。众人的呼喝声尚未停止,可人的目光都忍不住顺着声音去看,但见一人从校场外的第五重院落直接跃了进来,手中提着一个撑得老大的麻布袋,随后四五步纵跃,就跳到了烈武门宁水郡分堂堂主青秋所站立的巨石之上,那青秋根本来不及反应,就瞧见一山羊胡的瘦小老者,提着个硕大的麻布袋。站在自己面前,冲着自己微微一笑。所有的事情都发生在一瞬间,当这山羊胡老者彻底站定之后,众人才反应过来。停止了呼喝,每个人的目光都看向这位老者,且很快。在场的数百武者也都从此人方才所说的话中猜测,这人当是隐狼司的狼卫。甚至是狼使,只因为从他的语气当中听来。他的地位当比那吏狼卫佟行还要高,若是狼卫,也是修为战力胜过佟行的狼卫,又或者干脆就是吏狼使现身,也只有这样的强者,才能够不惊动烈武门宁水郡分堂的暗哨,提着这么大个麻袋一路从正门连过五重院落,进入这第六重校场之内,这人的修为应当比起站在谢青云身边的中年美妇紫婴只强不弱,至于那位以弩箭止住血狼萧狂的,大家此时也都知道了他的身份,宁水郡三艺经院书院的夫子,且无论探过还是没探过,也都传遍了此人元轮破碎,至于他如何悄无声息的进来的,大家虽然好奇,却也知道此时问了也是白问,就好似那谢青云,众人也都听说了几年前还是孩童的谢青云,身上并没有元轮,几年后就成了武者,还是二变修为的武者,年纪不过只有十五岁,也都是不可思议的事情,在大家想来,或许这都是那什么天杀兽武盟独有的法门,令人有些羡慕。在众人都看着那山羊胡老者发愣的时候,依旧是烈武门宁水郡分堂堂主青秋第一个说话,他拱了拱手道:“这位前辈,可是隐狼司的狼使大人?前辈说的不错,吏狼卫佟行的所作所为,实在令人大惑不解,在所有疑点都集中在谢青云一行人身上,且已经证据确凿,这谢青云和我们冲突时候,杀了好几位武者,他还偏向谢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