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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待的人。”
少年再次沉默了,很久后,他嗤笑一声,说:“真是美好的预言啊,简直像童话一样。”
他抬起头,仰望天空,妖邪的眸子里泛起一种与年龄不相符的沧桑,“爱情缘分什么的,我不在乎。但是想来她会在乎的吧……既然她能帮我毁掉神会,那我发誓,此生只爱她一个人,我会尽我所能,让她幸福。”
然后他站起来,向这僧人鞠了一躬,“谢谢你,云大师。我便依你所言,去锦城等她。我们若干年后再见,你珍重。”
这僧人望着姬宫涅离去的背影,清淡的脸上,忽然有了惆怅。
或许真的只有那些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人,才能彻底改变这个世界……
“你怎么了?”
见到姬宫涅痛苦的模样,夜小晴也顾不上他是在梦游还是怎样,直接问道。
他喘息着,没有回答她。下一秒,他忽然一伸手,将她重重的揉进了怀里。
耳边蓦的传来一阵酥麻之感,夜小晴的身子不由自主的抖了一下。姬宫涅轻舐着她的耳朵,嗓音低魅妖娆:“现在我终于等到你了呢……可为什么我现在只有一种感觉,那就是很想很想要你……”
一瞬间,夜小晴的心跳差点停止。
从他的气息和声音,她清楚的感受到了一股邪性的浴望,异常危险。
“姬宫涅……你、你别吓唬我了,你快醒一醒啊!”
夜小晴用力推搡着他的胸膛,希望将他弄醒。
然而回应她的却是一阵天旋地转,紧接着,她整个人已经被重重摔进了牀褥里。他压着她,细碎的吻从下颚辗转至锁骨,声线染着邪异的蛊惑,“怎么,不想给我是吗……”
“姬宫涅你这个混蛋,你在做春,梦是吗?!”
夜小晴拼命反抗着,咆哮起来,“你给我醒一醒,我不许你闭着眼睛欺负我!”
男人闻言,动作停滞了一下,然后真的慢慢掀开眼帘。
夜小晴的心脏猛然一缩。
只见他邪美的眸子里,一片幽幽暗暗,如深狱一般妖氛肆意。唯独没有一丝一毫的理智。
我靠!!!
一瞬间,夜小晴几乎爆了粗口——他到底怎么回事,中邪了吗?!
面对仿佛被邪祟附体的男人,夜小晴已陷入绝望。
他眼睛看的并不是她,而是幻觉,是梦境。
但他身子压着着的,却的的确确是她啊!
夜小晴整个人都在颤抖,不知所措,刹那后,她忽然眼珠一转,大叫道:“救命啊!!!”
姬宫涅的薄唇瞬间覆了下来,直接堵住了她的嘴。她呼救的声音被骤然侵入口中的火舌搅乱。他先是很残暴,逐渐转为温柔,相濡与沫的与她缠棉……
夜小晴伸手去推他,被他捉住两只手腕,毫不客气的按在牀头上。
夜小晴简直快疯了,铺天盖地都是男人不可抗拒的灼热气息,她拼命的告诉自己,要冷静,冷静……
冷静思考的结果是——她狠狠的yao了他一口。
一瞬间,口腔中全是血的味道。
姬宫涅吃痛,他放开她的唇,沉重的呼吸着。那种带着强烈蛊惑的荷尔蒙气息,烫的夜小晴脸颊发红。
“姬宫涅你给我清醒过来,你看清楚我是谁!”她歇斯底里的吼了起来。
好像没有什么用。
姬宫涅慢慢舐去嘴角的血迹,更像是在品位着什么,幽魅的眸子更暗沉了。嘴角勾起,他一只手牢牢控制着她的两只手腕,另一只手落在了她的领口上,徐徐的将纽扣一颗颗解开。
夜小晴已经暴跳如雷,用力挣扎,但是男女之间天生的体力差距让她毫无胜算。晚礼服很快被姬宫涅撕了下来。
他明明被药物所控,深陷于情浴之中,却又似乎不是很着急,微冷的指尖在她身子的每处曲线油走而过,撩拨着她的神经,“你命中注定是我的人,是现在还是以后有什么差别呢……”
充满磁性的声线,暖魅暗哑,幽幽渗入她的耳膜。一瞬间,夜小晴感觉自己浑身的血液都麻掉了。
他低下头,在她敏、感之处辗转呢喃,“乖,给我吧……”
夜小晴战栗起来,她一边拼命抗拒,一边歇斯底里的骂道:“你做梦!我告诉你,你不会得逞的……让你在梦里强爆,老娘还没这么逊!”
她用尽全力扭动挣扎,姬宫涅唇角的笑意却勾的更深了,修长的手向她双腿间探去,动作依然都是不温不火的,仿佛在刻意折磨她。
无论陷入何种状况之中,这种人要的永远都不是发泄,而是征服。
严格说来,他虽是在强迫她,但并不残暴。他徐徐缓缓的引发起她的反应,一系列手段甚至可以算得上是……温柔。
夜小晴从来没有经历过这种场面,在他的挑弄和指引下,她很快遭到软化,颤抖的声音也开始变调。
她开始怀疑,做梦的不是姬宫涅,而是她自己。
我一定是在做梦——她拼命的摇头,我简直太猥,琐了,居然梦见自己跟姬宫涅……
直到他温存的近入,她还是不相信,今晚的一切都是真的。
可一刹那的疼痛却是如此真实,瞬间占据了她所有的神经。
她不禁痛呼,眼泪夺眶而出。他迟疑了一下,低头啄去她溢出的泪痕,轻缓的动作并未停止,仿佛在帮她寻找某种感觉……
然而蚀骨的欢虞从某处蔓延开来,瞬间袭遍全身。男人再也无法控制自己,开始全力索取
……
夜小晴在天堂和地狱间反复坠落,她感觉自己活不过今晚。
她已经不记得姬宫涅换了几种方式,折腾了几次。当他终于消停下来的时候,她感觉自己已经死过好多回,骨骼几乎散架。
而他似乎满足了,也疲倦了,揽着她的腰,沉沉睡去。
是的,整个过程中他都没有清醒过来。
夜小晴忍着浑身的麻和痛,大概明白了——他很可能被人下了某种奇特的催情药。要不就是,他本来就有这种病。
如果真是后者,那就难怪他一直不近女色了。能在他索要无度的狂风暴雨中活下来,她觉得自己很幸运。
很久后,她爬下牀,颤抖着套上衣服。
窗外已曙光渐露。
夜小晴低下头,望着拇指上的钻戒,心中五味陈杂。
——若早知道要以失、身为代价,她绝不会答应燕城碧做这桩买卖,真是亏的血本无归。
她苦笑一声,不知道以后该怎么办。如果真的要回归帝都,那就决不能让姬宫涅知道昨天晚上的事情,否则他定然会纠缠不清……
但是以节操换得回去的机会,她又觉得实在不值……
纠结片刻,她想,我还是先找个没人的地方清净一下,想清楚再做决定。
拖着疼痛的身子推开门,走廊里的灯光依然暗哑奢华。
一转头,夜小晴瞬间呆住了。
只见郁助理僵硬的站在门外,唇角有一点颤抖。
——方才她莫名其妙的昏了过去,醒来后发现时间竟已过去了很久,房卡也不见了。匆匆赶过来探视,却遇到夜小晴从房间里出来。
以夜小晴现在的样子,不难猜出,刚刚发生过什么。
两个人僵持了几秒,夜小晴忽然低声道:“拜托你,别告诉他……他不知道我来过。”
郁尘音的眼神在一瞬间变得复杂,片刻后,她点了点头。
夜小晴越过她,跌跌撞撞的跑了出去。她没有回自己的房间,而是直接跑向了电梯。
郁尘音慢慢转过身,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她呼吸颤抖,甚至能闻到房间里残存的旖旎之息。
卧室的大牀上,绝美的男子安静的躺在那里,睡的香沉。
“怎么会这样……”
郁尘音咬牙切齿,自己苦心安排的机会竟然被他人攫取。
但是看样子,夜小晴似乎不是故意的,她可能是因为某种意外,才闯入了姬宫涅的房间吧。
好在,姬宫涅根本不知道他昨晚睡的人是谁,而夜小晴似乎也不打算承认此事,甚至还想逃走。
嘴角勾起,郁尘音已经有了打算。她迅速退出卧室,拨了个电话出去。
“少夫人好像离开酒店了,想办法做掉她。”
放下手机,她重新回到卧室。
熟睡中的男子,俊美而庄严,看上去有几分冷艳。她很想俯身吻他一下,可是她不敢。
这些年来,他一直如神校愀吒咴谏稀4耸蹦呐鲁寥胨危廊蝗萌瞬豢汕址浮�
犹豫刹那,郁尘音转身走进浴室——就等他醒来好了。她没有占到过程,至少可以占到个结果,总胜过一无所有。
……
夜小晴逃出了酒店。
她这个样子,已经没法去见燕城碧和燕城栩。她现在只想换个地方,把自己藏起来。
在酒店的大门外,她和燕城碧撞了个正着。
“你怎么在这里?”她瞬间尴尬的皱眉。
“我等的不耐烦了,出来转转。”燕城碧拦住她,目光在她身上迅速转了一周,勾唇笑道:“我真没想到你们会这么久……”
夜小晴一把揪住他,咬牙切齿道:“都是你害的!要不是你怂恿我去偷戒指……”
“哎……”燕城碧坏笑着,挑眉道,“你别生气嘛!姬少那么英俊,睡了他,你其实一点都不吃亏,嗯?”
夜小晴忽然愣住了。
下一秒,她猛然将燕城碧拽到没人的地方,瞪着他低声质问:“你怎么知道我睡了他,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什么?”
“额,我……”燕城碧不敢承认,头摇的像拨浪鼓一样,“我是猜的!毕竟你去了那么久都没回来……除了那种事情,还有什么事能耽误你那么长时间,所以我猜你肯定是趁机占了姬少的便宜……”
夜小晴扯了扯嘴角,一把推开燕城碧,向外走去。
“喂!”燕城碧在后面叫道:“你要去哪里啊?”
夜小晴也不理他,招手上了一辆出租车。
“这位小姐,您要去哪里?”
“随便哪个快捷酒店吧,离这里远一点的。”
燕城碧望着绝尘而去的出租车,小嘴不服气的嘟起。
“搞什么嘛……我还以为你会感谢我呢,真是好心没好报!”
下一秒,碧绿的大眼睛里忽然闪过一丝担忧之色——她就这样离家出走了,不会遇上什么危险吧?
眯眸望去,出租车已经消失了。
燕城碧心中忽然产生了一种不好的预感,他愣了片刻,迅速拿出手机,拨通了燕城栩的电话。
短暂的呼叫声后,听筒内传来燕城栩夹杂着困意的温淡嗓音,“怎么了?”
“那个……我好像闯祸了!”燕城碧焦急的说,“我设了个圈套,导致夜小晴被姬少睡了,详情是这样的……”
简单的叙述了一下事情的经过,燕城碧纠结的说道:“夜小晴好像一副很受伤的样子,拦住一辆出租就走了,也不知道去了哪里。我担心她这个样子,会遇到麻烦……”
话还没说完,燕城栩那边已经挂断了。
挂掉燕城碧的电话,燕城栩已经睡意全无,他迅速拨了一个号码。
“姬少夫人刚刚从酒店出去了,查出她的去向,一有消息立刻通知我!”
……
姬宫涅慢慢睁开眼睛,感到有一点头痛。
昨晚他似乎做了一个大梦,梦中的一切都历历在目。当时他看不清她的脸,却只知道,她就他等待许久的、此生唯一的爱人。
而他竟在一时无法自控,居然对她……
姬宫涅皱着眉,慢慢的坐了起来,心中有一点自责。也不知为何,他当时真的忍不住,只想将她立刻占有。如今女孩柔软的身躯和痛苦的吟哦,连同那种强烈的块感都还异常清晰。
清晰的不像是一个梦。
耳边隐隐传来水声,姬宫涅眸光顿时闪过一丝危险——浴室中有人!
片刻后,浴室的门被推开,一个女人裹着浴巾,满面酥红,施施的走了出来。
姬宫涅的瞳孔骤然收缩,森冷低沉的质问溢出喉咙,“怎么是你?”
郁尘音停下脚步,低头注视着地面,咬着嘴唇道:“少爷,昨晚的事情,您都不记得了吗……”
姬宫涅一震,目光却更沉冷了,一字一字道:“说清楚。”
低哑磁性的声线,却是没有一丝感情。
郁沉吟嗫嚅道:“昨天晚上,谈判的英商忽然对合同提出异议,要求立刻修改。我打您的电话,却一直没人接听……我很担心您,就要来房卡擅自进入了您的房间,结果……”
“如何?”姬宫涅冷冷问道,阴寒的目光紧紧的绞着她。
“结果您居然……”郁尘音忽然抬起头,直视着他,杏眼中水色盈盈,“我当时已经吓呆了,不知所措。现在想来,您恐怕是不小心服下了某种药物,才会情难自控……这件事情我已经派人去查了,相信很快就会有结果。”
姬宫涅听罢,没说什么。目光慢慢从她脸上移开,落在牀上。
被子上沾连的血迹已经干了,却狠狠的震了他的视线。
郁尘音低声道:“我当时有全力反抗的,但是……”
后面的话她没有说出来,仿佛十分紧张和羞涩。事实上她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只能静静等待姬宫涅的判决。
姬宫涅闭了闭眼睛,心中划过一丝钝痛。
——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