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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知道我就回去了。”
抬头看着席慕琛,见他一点反应都没有,那种感觉,就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似的,让气闷,她嘟囔了一声,那样子看起来十乐意。
迟大哥给她的银行卡已经被席慕琛给没收了,她现在那张是私房钱啊私房钱啊,很容易就刷完的啊,这样想着,觉得自己更应该要节俭一些,但是她现在还是忍不住买东西,以前是给自己,现在是给席慕琛,现在只要逛商场,她一定会逛男人的服饰去,看到男士的衬衫和领带之类的,就会情不自禁的想象他穿这件衣服的模样,当然,她家大猪是衣架子,所以她觉得什么衣服都是合适的,这要换以前,她真恨不得把整个商场都给盘下来才好。
席慕琛听她这样说,依旧没有说话,最后在他们方才坐着的长椅坐下,让坐在他的身上,对现在的他们来说,这样的亲密,彼此都已经十分的自然,不过心里不高兴,撅着嘴,一直在挣扎。
“叶子限制级末日症候全文阅读。”
席慕琛咬唇叫了声,声音听起来有些不大正常,似乎是在刻意压抑着什么。
“干嘛?”
用手肘去推他,不过坐在席慕琛大腿上的小小身子依旧不安分的扭动。
席慕琛凝眉,冷峻的脸有些不正常的红,抱着的手用力的将她按在自己的大腿上,不让她乱动,她的心里到底有没有男女有别这想法啊,难道是对他太放心,也对,他在床上都不会为非作歹,更不要说现在了,估计她都不会有这隐忧。
“这个,你收好了。”
席慕琛手指着拿着的空白信笺,轻轻的戳了戳。
“不要!”
赌气,毫不犹豫的就回绝了。
“这是承诺,今后你拿着这张纸,可以要求我替你做任何三件事。”
席慕琛顿了顿,怀中的身影明显一僵,是背对着他坐着的,所以他看不到她的脸,不过那上扬的嘴角还有怎么都无法压制住的笑意泄露了她此刻陡然雨转晴的心情。
“不要是吗?那我拿回来了。”
席慕琛伸手,就要去拿她手上的信笺,这回的反应倒快,灵活的避开,然后宝贝似的护在怀中,扭头看着席慕琛,咯咯的笑出了声。
“你送给我的,那就是我的。”
瞪大着眼睛,说出这话的时候自是理所当然,完全忘记刚刚说不要的是谁。
席慕琛也笑,冷峻的眉眼,说不出的生动,都说不爱笑的男子一旦微笑,会有致命的吸引力,席慕琛便是如此,不笑的时候就和雕刻的完美雕塑似,酷酷的,会让人觉得很帅气,可一笑起来,便是倾国倾城,对来说,举世无双。
“大猪,你笑起来的样子真好看,为了防止别的女人觊觎你的美色,今后不许在别人的面前笑,只准对我笑。”
眨眼的功夫已经转过身,托着席慕琛的下巴看着她,那狡黠的笑容像极了古代调戏良家妇女的恶少,却霸道的很,可偏偏,席慕琛就是喜欢他的霸道,甚至是情有独钟。
边说边将手中的飘散着香味的信笺折叠好,对着席慕琛刚将手摊开,什么也没说,席慕琛默契十足的将手中的滚烫大红包递到她掌心上,拍了拍她的手,毫不犹豫的接过,然后将信笺放了进去。
“真的有三个承诺吗?大猪,你不能骗我。”
看了看红包,和那张信笺一样,也是什么都没有的,老实说,还挺担心席慕琛吼人的。
席慕琛挑眉,他的样子看起来不可信吗?
“什么条件都可以吗?”
眨巴着眼睛,夜里的灯光洒在她的脸上,她长长的睫毛在眼圈的四周投下一片光影,那清眸的伸出,眼底闪烁着浓浓的兴奋。
“嗯。”
席慕琛重重的点点头,他并没有说杀人放火之类的事情除外,在没遇上之前,他犯法的事情就没少干,为了多干一两件也没什么。
“就算你现在提出一个星期内结婚也可以。”
这是他的愿望,虽说他和都还没到法定结婚年龄,不过要同意,就算到时候用枪威胁,他肯定会让自己和成功领上结婚证的极品三太子最新章节。
“想得美。”
娇嗔了一声,抿着唇,抬头看着天空,她正在很认真的思考着自己该对席慕琛提出什么样的条件。
“如果我要你揍杜晓薇一顿,也可以吗?”
盯着席慕琛,眼底兴奋的光亮更盛,像极了夜里盛放的烟火。
席慕琛蹙眉,他不明白,为什么他们两个的事情,她总能牵扯到杜晓薇,揍杜晓薇一顿吗?虽说他的手上已经沾染上了鲜血,他并不是那么珍视别人生命的人,不过打女人,他还从来没干过这事。
“不行吗?你根本就是在敷衍我。”
见席慕琛犹豫,嘴巴撅得老高。
“我不打女人。”
席慕琛抿唇思索的片刻,“不过如果他欺负你的话,我一定会替你教训她的。”
好端端的动手打女人,席慕琛实在是干不出来。
“说好了。”
指着席慕琛,唯恐他反悔似的,将东西塞进了自己的外套口袋。
“我们现在下去。”
忽然从席慕琛的大腿上站了起来,拽着他的手就要下楼,“你在信笺里边或者是红包上签名盖章,这样将来我找你才有证有据啊,不然你抵赖怎么办?”
站直着身子,十分坚持。
起身,席慕琛见怀中一空,心里空落落的,然后很快又舒了口气,这一离开,他整个人自在了许多,虽说他的定力并不比柳下惠低,但是每一次的克制对他来说真的是件极为煎熬的事情,但是在主动提出之前,他会忍着,这是他尊重她的方式,大概也是他爱她的方式,或许,她或许都还在他和迟御之间徘徊,在她做出选择自己的决定之前,他不想勉强,他想要留住的是她的心。
他看着她坚持的眉眼,这在他看来是很小孩子气的,可他却喜欢的紧,她太过单纯干净了。
男人的承诺,注重的心,那些形式,再怎么华丽,也不过只是表面,如果他不愿意兑现承诺,便是曾经山盟海誓,留下多少的凭证都没有用,他要是愿意,就算是口头之约也可以永远有效,不过这些,他并不准备告诉他的叶子,他希望她永远都可以这样简单,通透如水晶。
“傻瓜。”
席慕琛站了起来,揉了揉的发丝,她的头发就和她的手一样都保养的极好,像是上等的丝绸,他很喜欢这种触感,对他来说,这是恋人间最为亲密的方式。
愣了愣,要知道,从认识到现在,席慕琛还没这样叫过他,这在席慕琛看来是极为宠溺的称呼,可却觉得席慕琛是在笑她,生气的对着他嚷嚷道,“我哪里傻呢,你才傻呢,你全家都是傻子!”
说完,她才意识到席慕琛是孤儿,有些不大好意思,其实,她虽然有父亲有姑姑,有叔叔婶婶,还有舅舅舅母,但是和孤儿也没什么差别。
席慕琛看着她这样,却笑出了声,低着身子,凑到的耳边,低声柔柔道,“我全家,除了你,就只有我。”
他说完,双手放在身后,走在了前边离开,看着席慕琛的背影,眼珠子转了转,她最初的理解是席慕琛在骂她,在追上去之后将他的话回味了片刻之后,笑着追了上去,“大猪,你的意思是不是说我是你唯一的家人?”
席慕琛还没回答,的眼睛已经完成了月牙,家人,大猪的家人,单这样想着,就觉得心花怒放狂傲佣兵妃全文阅读。
回到房间之后,席慕琛按照说的,给她写了一份承诺兑现的保证书,另外还附带上了自己的签字签章,笑着将东西收好,手指着坐在桌上的席慕琛,“说好了无论什么条件都答应。”
“只要你不离开我。”
席慕琛放下笔,握住的手,如果她提出的条件是离开,他肯定不会答应的。
“知道了,你先出去,我要把东西藏好。”
边说边将席慕琛推了出去,席慕琛只是笑,这不等于简介告诉他藏匿的地点了吗?这房间,这三十平方不到的大小,他若有心要找,放哪里都没用。
席慕琛离开房间之后,衣柜,书柜,电脑桌柜,将东西放进去之后马上又拿了出来,因为她觉得房间里没一个地方是安全的,所以,暂时先放在身上,大猪肯定以为她把他赶出去,东西是放在房间,就算她将来反悔,她也不会让他找着的,这样一想,顿觉得自己聪明,喜滋滋的。
出去的时候,席慕琛正坐在沙发上打电话,看他舒展的眉宇,猜测,应该是贺子昱,至于为什么不是凌子墨,因为花孔雀每次说话都很欠扁,和他说话是很难免带笑容的。
“是学长?”
席慕琛点点头,将电话递给她。
“学长,新年快乐,祝你早点找到老婆,脱离相亲苦海。”
有凌子墨在,席慕琛和贺子昱是不可能会有秘密的,尤其是糗事。
和贺子昱聊了几句,又将电话递给了席慕琛,席慕琛和她笑着说了一会,挂断电话之后,坐在沙发上的席慕琛看着道了声,“我给凌子墨打个电话。”顺便问问情人节做些什么。
“去吧去吧。”
挥了挥手,然后她看到沙发上的席慕琛站了起来,进了房间之后,将门关了起来,趴在门口想要偷听,口袋内的手机却剧烈的震动起来,一看,是迟御打来的,她看了四周一眼,席慕琛不在,刚好,老实说,每次和迟御接电话,她都有种心虚的感觉,而且,每次她和迟大哥都没说什么,大猪好像都不高兴。
“迟大哥。”
蹲在地上的站了起来,走到窗边,刻意压低了说话的声音。
“信念快乐,我的悠悠。”
那边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浑厚,像是大提琴一般,隔着电话,还能听到砰砰的烟火声。
“我想见见你。”
“啊!”
“我现在就在滨海公园。”
看了眼席慕琛关着的房门,轻轻的敲了敲,里边没反应,那边的迟御没有说话,沉默的让的心纠成一团。
“迟大哥,你等着,我马上下来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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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4)和谁,都不可能有一辈子
“悠悠!”
刚跑到门口,正四处搜寻迟御的身影,就听到有人叫自己,循着声源的方向望去,迟御正在滨海公园最显眼的石板凳旁,他一身浅灰色的中山装,金底红边,在灯光下十分抢眼
“迟大哥!”
脸上一喜,原本瞪大着找人的眼睛眯了起来,满脸笑容的对着迟御招了招手跑了过去
现在这会已经十一点多了,b城的天冷,尤其冬天,风特别大,挂在脸上,和刀片似的仿佛会割人,所以这会公园已经十分冷清了,放眼看去,就那么几个人,迟御显的特别抢眼
跑到迟御身边,没有像以往那样,和八爪鱼似的抱着迟御,只是用一双明媚生辉的眼睛盯着他看,上扬的嘴角,还有几近眯成一条直线的眼睛都昭示着她的好心情
晚上和席慕琛一起过了很自在的年,她开心,这会看到迟御,虽然有些时候她为了席慕琛减少了和迟大哥的接触,但是在她心里,迟御依旧是最重要的人,谁都替代不了,现在这会能看到迟御,对来说,是意外的惊喜,她当然更加高兴
“迟大哥!”
扬眉,又叫了一声,迟御摸了摸她的脑袋,将笑靥如花的她搂在怀中,他看着席慕琛的那栋楼,看着他那个房间所在的位置,灯火通明的,抚着柔顺的发丝,“悠悠,新年快乐!”
对他来说,这是最大的愿望
“新年快乐,迟大哥,有没有礼物?”
轻轻的推开迟御,眨巴着眼睛,直接就索要新年礼物
迟御松开的手,坐在他刚站着的长椅上,他哪次见悠悠都不会是空手,今天还是新年,更加不会两手空空的就来了
“东西在车上”
“那我们去取”
迟御看着挽着自己胳膊的手,脸上的笑容多了几分暖意,以前无论她哪次出差回来,她都会紧紧的抱着自己不肯放,而且会抱怨许久,还会缠着她问有没有想她这样之类的话,上次在学校的门口,她更是没有任何顾忌的给了他一个熊抱,但是这次,迟御知道,有些事情终究是不一样了,但凡和接触的人都会以为她调皮任性,没心没肺,但是从小又当爸又当妈又当未婚夫的迟御知道,他的悠悠是个敏感纤细,玲珑剔透的女孩,当然,不可否认的是,有些自私,身在叶家,又带着那样的铂个性偏执的她有太多自己不应该有的追求,而他,从来都是尽量满足
迟御给带的是一件纯白色的狐毛大衣,就算是不懂行的人,单看到那质地还有抚摸的质感,就能确定是上等的狐皮,而他之所以选择这样的礼物,是因为迟御知道她很少买衣服,他捧在掌心上的明珠,以前从来不穿重样的衣服,就算是外套,单就她叶家的那个衣柜,里边的衣服,如果拍卖的话,估计都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