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却没想到有记者已经越过了他,冲了进去。
“这位先生,昨晚跟你在一起的事薛先生的未婚妻吗?”记者的问话直白犀利。
项翰林一张脸的温度降到了零点,是谁给他下的套,又是项文星自己吗?
“出去!”
“这位先生这么拒绝回答,那一定是真的了,你跟薛先生的未婚妻是什么关系?”
项翰林转身回去,想去遮掩住床上的人。
可是他没走了两步,床上的女人醒来慢慢的露出脸时,他自己都觉得晴天霹雳。
“天哪,是林小姐……”
安静了片刻后的,这些记者就更加的兴奋了,对准了一脸迷蒙的桑榆一阵狂牌。
雪白的香肩上以及脖子上都有醒目的吻痕,这些足以证明昨天晚上两人在一起有多激、情。
桑榆回过神来的时候,看到这些咄咄逼人的记者,猛地一下钻进被窝。
项翰林已经叫了保安,今天这一出是他想都没想到的事情。
保安上来将记者们全都给赶走了,房间里只剩下他和被窝里的人时,竟然陷入一片冗长的沉默当中。
项翰林关上门,昨晚跟他在一起的明明是项文星,怎么变成了林桑榆。
“桑榆……”
项翰林想解释什么,可是又不知道怎么解释,跟她说他昨晚是跟项文星云雨一整晚吗?
桑榆捂在被子里,一声不吭,项翰林坐在床边看了许久。
一直不说话才是最让人担心,他拉开了被子,只见她的长发遮住了她的脸,她曝光在空气当中,却很长一段时间没有说话。
桑榆低声的笑了两声:“项翰林,你出去吧。”
“桑榆,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让你出去!”桑榆的语气加重了一些,可是听上去还是有些有气无力。
项翰林短暂的蹙眉之后就起身出去。
他在房门外面,什么也没有听见,他只希望她能想开一些。
发生这种事完全是在意料之中,他昨晚只是想要教训项文星,却想不到反被项文星将一军。
罗马不比渝城,他没有那么多权利,何况桑榆本来就是艺术节的名人,这样一来,她的名声不光是在艺术节很难堪,很快也会传回渝城。
靳西恒要是知道了肯定会杀来罗马,这些事情不管是哪一件都不是好控制的。
项翰林眉心紧锁,此时却接到项文星的电话。
电话那头的人估计是觉得自己阴谋得逞了,听上去有种莫名的愉悦。
“二叔,我跟你说过了的,是你自己非要这么做的。”项文星在电话那头故作惋惜的说道。
项翰林眉心紧锁,,脸上有些怒火。
“项文星,你疯了是不是?你到底想怎么样,你有什么冤仇,就不能冲着我一个人来吗?”项翰林还是第一次这样歇斯底里的说话。
项文星笑了笑:“二叔你忘了,当初你可是为了追她才推了我一把,你说我荒废了一生,却觉得不公平。”
“项文星!”项翰林咬牙,她现在已经疯了,想把林桑榆推进地狱里,这个疯女人。
“新闻会出的很快的,我想靳西恒应该很快就出来了。”项文星笑了笑,觉得异常的开心。
项翰林紧紧地捏着手机,恨不得摔得粉碎。
这一次事情可小不了了,当时在渝城他就应该提高警惕的,当时没有想到事情会变得这么严重。
桑榆穿好了衣服,立在窗前目光涣散的看着远方,反正她只要稍微好过点,就会有人跟她过不去。
她是不是就不应该好过,不应该被人好好的对待。
项翰林过了半个小时才进来,此时桑榆已经穿好了衣服,整个人立在窗前,像是迷雾中的人,叫人琢磨不透。
“桑榆,昨晚的事情你不用放在心上。”
桑榆目光清冷,嘴角有些若有若无的笑:“项先生对这个结果可还满意?”
她不知道她什么地方得罪过他,却总是因为他在失足。
项翰林皱了皱眉头:“这件事我会尽量去处理的。”
“你不要去处理我的事情了,只会越描越黑,只希望你能从此在我的世界里尽可能的不要出现。”桑榆不想问这其中的缘由。
昨晚的事情势必会对她的名声造成无法挽回的影响。
项翰林站在离她身后好几米的地方,没有再说话,他一直觉得他们之间是充满遗憾的。
可是桑榆对他们之间只有厌恶,即便是发生了这种解释不清的事情,她连对他歇斯底里的愤怒也没有。
不知道过了多久,桑榆站的累了,转身时,身后已经是空荡荡的一片。
在罗马这种新闻其实就是丑闻,何况她还是做艺术的,还是画家,这种事无疑是在自毁前程。
不过桑榆已经看淡了,这一生她想要的辉煌也有过了,现在就算是堕入深渊里,她也不觉得有什么遗憾的。
只是她好不容易习惯用左手去画右手的画,现在竟然变成了这样,想着真是难过。
那些日子练习的可辛苦了。
直到安宁到来之前,她一直都只是在想自己的事情,刻意避免去想靳西恒,这种丑闻放在渝城,她也是千夫所指,会被万人骂。
那种恐怖的地方,她竟然有些不想回去。
安宁过来的时候,已经惊慌失措了,她没敢靠近他。、
“夫人,这件事已经传回了渝城,您要做好心理准备,靳先生随时会过来。”
桑榆回头看着她苦笑:“安宁,你说我是不是从此以后就完了。”
“先生会相信你的。”安宁看着她神色有些憔悴,不免还是担心。
离开渝城的时候靳西恒就跟她说过,桑榆的身体不是很好,如果没有什么精神负担的话,那是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最怕的就是遇到一些难以解决的事情,就像眼前的这件事,令她眼角眉梢都是忧愁。
“在你看来靳西恒原来是一个那么心胸宽广的男人?”桑榆扯出一个苦涩的笑。
靳西恒可以容忍她很多事,哪怕是她真的跟男人大摇大摆的走在大街上,他都能纵容,但是吧前提是不越过底线。
靳西恒这个人她无比的了解,一旦她越过了底线,她没有办法预测到他会怎么对她。
像以前一样么?
安宁禁了声,她当然不觉得哪个男人会原谅这样的事情。
这靳西恒和林桑榆之间好不容易的平静此刻感觉又好像是变得紧张起来。
安宁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桑榆抬了抬手表示不再想听了。
“楼下是不是有很多记者?”
“是,现在被保安都拦在了外面,夫人,现在可能还出不去。”安宁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之间的一下子有很多记者,就像是早就安排好了似的。
现在桑榆就沦陷在其中根本无法抽身。
“帮我重新开一间房,这个房间,我觉得恶心。”桑榆看了一眼这房间,然后从房间里出去。
安宁跟着她出去,这件事到底是怎么回事还有待商榷,一切只能等靳西恒过来了再说。
靳西恒到罗马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了,现在这种发达的通讯就容易造成网络暴力。
这件事在渝城已经引起了不小的风波,那画面上睡眼惺忪的女人,还有她脖子上肩上的那些醒目的吻痕让人笃定她已经出轨。
安宁在楼下接到了一脸冰霜的靳西恒,很显然外面的一些记者让他心情很不愉快了,她可不像项翰林这么好说话。
☆、162。162我清楚记得我睡的是你(6000)
光是这个表情就让人退避三舍。
“靳先生,这其中肯定是有什么误会,你可不要对夫人……”
“你的责任,回国之后再追究,安宁,你真是枉费了我对你的信任。”靳西恒走进电梯里看都没看她一眼,就那么冷冰冰的跟她说话。
安宁被他打断了话,鼓足的勇气也没有了,靳西恒现在肯定很生气,她怎么还敢去劝说他。
桑榆就一直站在窗前的位置,从晚上一直站到现在,动也没有动一下偿。
靳西恒进去之后就关上了门,目光紧锁在她纤瘦的背影上。
他没有说话,是不知道说什么,这件事发生得到太突然了,怎么她到罗马,项翰林也就出现在罗马了撄。
“不是应该厉声的质问我吗?”桑榆先打破了他们在彼此之间的这种莫名其妙尴尬的气氛。
“桑榆,我知道,你和他不是新闻上说的那样。”靳西恒说这句话的时候一张脸紧紧地绷着。
桑榆失声笑了起来,亮了整个房间的灯。
她淡淡的看着靳西恒的样子:“那你觉得我这样跟他是没有关系的样子吗?”
她一步步的走到他面前将身上的衣服一件件的褪去,露出她的半个身子来。
靳西恒看着,仍旧是紧绷着一张脸,他过去将她的衣服串了起来。
“靳西恒,你这是在自欺欺人知道吗?”
靳西恒给她穿好衣服之后抬眼看她,十分平静:“桑榆,只是为了离开我?”
桑榆定定的看着他:“那如果是呢?你放我走吗?我这种声名狼藉的女人,你要怎么才能接受?”
靳西恒捏住她的肩骨十分用力:“你自己都说了是声名狼藉,我把你捧到如今这个地位,你却一头从云端上栽了下去,我怎么还会放你离开?”
他这话说的理直气壮,好像她如今这样,他更应该要把她放在身边。
靳西恒的面色微冷,不似往常的温和,桑榆想挣脱他的手,奈何自己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他一双眼眸深深的看着她,很久都没有说话,她一定故意的,想离开他,所以用这种方法来试探他,他怎么会上当。
“可你以后每一次碰我都会想到这件事,靳西恒,你自己心里这个坎都过不去。”
她了解的靳西恒就是这样,虽然现在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可是事实铁铮铮的摆在眼前的时候,他终究还是要无可奈何的相信的。
靳西恒笑了笑:“桑榆,你不要怀疑一个男人原始的欲、望。”
他本是满腔怒火的赶来,可是所有的怒火在见到她的那一刻全都化为了忍耐。
只要她不离开他,这些他就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她失去的名声,他也会一一的为她找回来。
“安宁说你一整晚没睡了,你看者眼里都有红血丝了,睡会吧,醒来之后我们就离开。”靳西恒知道她何止是没有合眼,还一天一夜滴水未进。
能坚持到现在看到他,已经很不容易。
靳西恒松开她,桑榆眉眼里的倦怠再也掩饰不住,微微闭了闭眼,随意的就坐在了床上,无力的垂着双肩。
靳西恒将她放在床上,让她休息。
如果不是足够打击她,她又怎么会是这种状态。
一直到她的呼吸趋于均匀,及你西恒才慢慢的从房间里出去,安宁还在门外,看到靳西恒出来下意识的低了低头。
“你不是陪在她身边的吗?怎么还会出这种事。”
“那天晚上在会场的还有项文星,我总觉得她对夫人怀着敌意,那天我也不知道怎么了,不过是喝了一口酒然后就不省人事,再后来我醒来的时候我已经在酒店了,但是夫人不见踪影,我也是看到了早上的新闻才赶来这边的。”
这件事明显的是有人在幕后操纵算计,桑榆从头至尾是个无辜者。
靳西恒点了一根烟,缭绕的青烟将他的五官渐渐地笼罩。
他已经很久不抽烟了,安宁不了解他,他不说话,只能静静地站在一边。
“你说看到了项文星?”那个女人从渝城消失了好几个月,怎么而这么巧的就在罗马遇见了。
“对,挽着餐饮界大额,说是未婚夫,说了好些个讽刺夫人的话。”
靳西恒慵懒的靠着墙,深深的吸了一口烟,然后吐出烟雾。
项文星?又是项文星,上一次在靳园因为桑榆不想追究,他也就算了,她也是看在曾经同病相怜的份上,对她一忍再忍。
可是她好像不懂得什么叫做分寸,这件事若真的是她做的,他可不会这么轻易的算了。
“项翰林在什么地方?”靳西恒没有多问项文星的事,却是问起了项翰林。
“不知道,夫人情绪不好,他好像就离开了。”
“你回酒店去吧,准备一下我们回国。”靳西恒没遇见平静也看不出来有什么特别的情绪。
“好。”安宁点点头,本来以为是一次愉快的罗马之行,谁知道事情会变成这样。
安宁走后,靳西恒面上的清冷渐渐地变成了一种戾气丛生的冰冷。
项翰林还是没能很好的处理跟项文星之间的事情,所以桑榆才会接二连三的受到伤害。
桑榆在酒店里睡着,靳西恒走的时候给她点了安神香一时半会的也醒不过来。
项文星也不知道靳西恒和项翰林是怎么找到她的,薛言清也不是什么等闲之辈,这两个人就这么堂而皇之的从门外进来,还理直气壮的坐在沙发上。
靳西恒看到项翰林第一反应当然是动手打人,项翰林被他当场打了几拳,一张温隽好看的脸顿时就挂了彩。
“项翰林,我是不是该用龌龊这两字来形容你?”靳西恒森冷的目光在他身上流转。
项翰林跌倒在地上,用手擦了擦嘴角的血:“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