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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英豪啼笑皆非:“昨天晚上我是准备跟你洞房,可衣服还没脱完,你就睡着了,我还怎么洞房?”
“啊?我睡得有那么死?”周菲菲一脸怀疑。
许英豪说:“我们只有回到家里,才能睡得这么安心。”
“哦,也是,”周菲菲说:“我发现我离开特战队以后,睡眠就比以前好很多了。”
“当然,警察的工作倒底没有特战队的压力大。”
“但我还是喜欢特战队,我想回到特战队。”
许英豪把她抱进浴室,一边帮她脱衣服,一边说:“你应该知道特战队的规矩,离开了就不能再回去,何况你受过两次伤,也不适合再回去。”
“可我想和你在一起。”
“那更不可以回去,”许英豪说:“你就在国际刑警吧,如果怀上孩子了就生下来,我这把年纪也干不了多久了,等你生了孩子,我就退役。”
周菲菲的衣服快剥光了,她突然不自在起来:“我……我自己来。”
许英豪取笑地看着她:“脸皮向来很厚的小丫头还会害羞?”
“你才脸皮厚!”
许英豪在她耳边低声说:“你师傅说得没错,第一次真的会痛,有热水润滑会好一点。”
周菲菲的脸羞得通红,骂:“坏蛋!”
许英豪笑起来,问:“怕不怕?”
周菲菲摇头:“特战队员的字典里没有怕字。”
“好,那我们先作战前动员。”
“战前动员……”周菲菲看着他游走的大手,又羞涩又紧张,这战前动员也太暧昧了。
情到深处,身体自然合二为一,周菲菲痛得直哆嗦,她突然开口:“师傅跟我说过一句话。”
许英豪的身体一僵,过了片刻,在她耳边沉声问:“她说什么?”
“她说,我结婚的时候,如果丈夫跟我吵架了,就让我告诉她。”她情绪低落地说:“但她已经听不见了。”
许英豪奇怪地问:“她为什么这么说?”
“我也不知道。”
许英豪顿了顿,又问:“她是什么时候跟你说的?”
“我刚到特战队不久,师傅跟我聊天,问我以前军训受过伤没有,我说受伤过,最严重的一次,是从高处跌下来,人都昏迷了,后来听战友说,我出了很多血。”
听见“出血”二字,许英豪低头看了看,突然明白了,说:“你军训受伤,伤到了一个比较重要的地方,你师傅担心你的丈夫洞房时会误会你。”
“哦,”周菲菲似懂非懂地说:“师傅对我真好。”
许英豪想笑,又忍住了,问:“痛不痛?”
周菲菲立刻皱紧了眉头,刚想说痛,许英豪又打断了她:“特战队员的字典里没有痛字。”
周菲菲翻了他一个白眼:“师傅只说没有怕字,没有说没有痛字。”
许英豪理直气壮地说:“这是师叔说的。”
周菲菲哭笑不得:“师叔,我以前怎么没觉得你这么赖皮。”
“还叫师叔?”
“豹。”
许英豪瞪她:“在洞房里叫特战队的称号?”
周菲菲嘻嘻笑:“小男。”
许英豪拧她的脸:“故意装怪是不是?叫老公。”
“老公!”周菲菲愉快地叫了。
许英豪也愉悦起来。
两个人洗完了澡,回到卧室,周菲菲躺了好一会儿才缓过神。
许英豪心疼地吻着她问:“还痛不痛?”
周菲菲摇头:“一点点,可以忍耐。”
“我们聊点别的吧,转移一下注意力。”
“嗯,”周菲菲问:“你的本名是不是叫安小男?”
“不是,我的乳名叫小男,本名是安小陆。”
“安小陆?这名是如玉妈妈给你取的?”
“嗯,我上学的时候,如玉妈妈取的。”
“为什么叫安小陆?”周菲菲奇怪地说:“这个陆好象是一个姓,你的亲生父亲会不会姓陆?”
“不会吧,”许英豪回答:“如果是如玉妈妈偷的我,怎么可能在我的名字里带上生父的姓?”
“但我们不能确定是不是她偷的啊。”
“捡的更不可能了。”
“嗯,如果是捡的,那两个妈妈根本不知道你父亲是谁,自然不知道你原来姓什么。”
“对。”
周菲菲叹了口气说:“不知道你的亲生父母到底是谁。”
“我也不知道,”许英豪摇头:“她们说,如意妈妈捡到我的时候,我刚满月没多久,我没有任何线索找父母。”
“现在不是有那个dna基因库吗?你去登记一下,万一你父母在找你……”
许英豪说:“如果真的是如意妈妈在街边捡的我,说明是父母把我扔了的,他们就不会找我。”
周菲菲听着觉得很难受,她也是孤儿,但她和许英豪的经历完全不同,她是父母过世才被送到孤儿院的,许英豪却可能是被亲生父母遗弃的。
但她还是认为他不可能是被父母遗弃的,因为他是个儿子。
在这个国度里,大部分人还有着重男轻女的陈旧思想,嫌弃女孩的父母比比皆是,许英豪一个男孩子怎么可能被家人嫌弃?
她想了想,觉得只有一种可能,说:“会不会是你母亲未婚先孕,不得已才不要你?这样的话,你就不是如意妈妈在街边捡的你,而是如玉妈妈领养的。”
许英豪接过来说:“如果是这样,就说明我的生母姓陆,她遇到了一个不负责任的男人,才会不要我。”
周菲菲又说:“也说不定是你生母生你的时候难产过世了,你父亲没办法养活你,才把你送给如玉妈妈,所以也可能是你父亲姓陆。”
第一卷 小叔子是初恋情人 第484章 吻了你,怎么不谢谢
许英豪点头:“有可能,但也可能这名字就是如玉妈妈随便取的,和我的亲生父母没有关系。”
“是啊,”周菲菲说:“反正要你跟如玉妈妈谈过才知道。”
“过几天我再和她谈,现在我们先睡觉。”
两个人相拥在一起,慢慢进入了梦乡。
“丽水花城”里。
杜云峰拉着姜小米进了电梯,说:“你会不会怪我把我们的关系公开?”
姜小米摇头:“不,是洛家俊太坏了。”
“没错,我没想到他居然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捉弄我们。”
姜小米抿嘴笑,说:“就是。”
电梯停了,两个人出了电梯,杜云峰说:“不过这样也好,我们就不用偷偷摸摸了。”
姜小米跟在他后面进屋,说:“只有他们知道没关系,别让公司的人知道了,不然我只能辞职。”
“辞职做我的全职太太?”
“不是,”姜小米说:“我到别的公司上班。”
“不可以,”杜云峰马上反对:“除了杜氏,哪儿也不许去。”
姜小米说:“那你就别公开我们的关系。”
“知道了,我不公开,”杜云峰坏笑着说:“我答应了你,你是不是应该给我一些奖励?”
“什么奖励?”
杜云峰看着她的嘴唇:“吻吻我。”
“不。”姜小米马上捂住嘴巴。
杜云峰笑起来,把她抱进怀里,用他的嘴巴拱开她的手,还是吻上了。
姜小米被动地承受着他的热吻,过了好一会儿,她小心翼翼的回应,两个人终于吻得如胶似膝。
杜云峰体内的荷尔蒙高涨,他的手又不安分了,试探地在姜小米的身上游走。
姜小米立刻不自在起来,退开说:“我洗澡去了。”
杜云峰不敢把她逼得太紧,只能扫兴地说:“去吧。”
姜小米洗完澡出来,看见杜云峰站在客厅中央看着她,他的两眼跳动着炽热的火苗,她的心一慌,说:“我……我睡了。”
就如一只小绵羊遇见了一头饿狼一样,姜小米逃也似地冲进卧室,飞快地关上了门,停了停,她又轻轻反锁了。
杜云峰看着姜小米房间的灯,想像她在宽衣准备就寝,他突然就想到了她白晰的脖子,小腹一阵紧缩。
三十年未和女人亲近过的禁欲系男人,一旦有了女人,就变得如狼似虎,有些念头,想压也压不住。
他来到她的门口,抬手敲门:“小米,你要睡了吗?”
姜小米紧张地回答:“要睡了。”
“还有没有什么需要的?”
“没有了。”
“哦,”杜云峰惆怅地顿了顿,说:“那,晚安。”
“晚安!”
杜云峰又站了一会儿,感到身体胀得难受,只能转身,自己进洗澡间冲凉灭火。
姜小米站在门背后,警惕地听着杜云峰的动静,听到他的脚步声离开了,她才松了口气,回到床上睡觉。
杜云峰从洗澡间出来,看见姜小米房里的灯灭了,知道她睡了,他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姜小米并没有睡着,第一次和一个男人共处一室,白天两个人还亲热了几次,她现在心里乱糟糟的,不可能睡得着。
杜云峰也同样睡不着,这一个夜晚,他们两个都辗转反侧了很久才迷迷糊糊睡过去。
次日早上,姜小米早早就醒了,怕杜云峰说她睡懒觉,她醒了就赶紧起来。
但当她打开门的时候,却见杜云峰站在门前,抬着手似乎要敲她的头,吓了一跳,忙往后退了一步说:“杜……杜总早。”
杜云峰笑起来:“我正要敲门,你就打开了。”
姜小米觉得自己刚起来就面对他很狼狈,睡眼惺忪的样子太没形象了,她低着头说:“我先去洗漱。”
她急匆匆往盥洗室跑走。
杜云峰看着她的背影笑起来,他觉得姜小米处处都在害羞,她娇羞似少女的模样让他越来越心动了。
姜小米进了盥洗室,放开热水往脸上浇。
杜云峰也进来,和她并排站着,拿起牙刷挤好牙膏。
姜小米洗完脸,杜云峰把牙刷递给她:“来。”
姜小米接过来,脸红红地说:“谢谢。”
杜云峰好笑地说:“为什么每件事都要说谢谢?”
“因为……这是最基本的礼貌。”
“那我吻了你,你怎么不谢谢?”
姜小米刚喝了一口水,扑地喷了出来,瞪他一眼:“讨厌!”
杜云峰哈哈大笑,说:“洗漱完了过来吃饭。”
姜小米“唔”了一声,心里却暗想:“他都弄好早饭了?”
刷完牙,姜小米出来,探头探脑往饭厅张望,桌子上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
“小心!”杜云峰在背后说。
她忙让到边上,只见杜云峰双手捧着一个蒸碗,里面是蒸的鸡蛋。
他一边往饭厅走,一边说:“你拿勺子过来吧。”
“哦。”
姜小米来到厨房,看见锅里还烙了两个葱花饼,黄亮黄亮的,让她食指大动。
她把饼装进盘里端出来,洛家俊说:“先吃点,不够一会儿再出去吃。”
“够了,”姜小米又补充:“我够了,你如果不够,一会儿出去吃。”
“好。”
杜云峰拿过勺子,舀了一勺蒸蛋喂到姜小米嘴边:“你尝尝味道合适不。”
姜小米的头往后退了一下,又张嘴接住,一边吃一边点头:“合适。”
“那快吃。”
两个人很快吃完了,下楼来到车库,姜小米说:“这么近,不用开车吧?”
杜云峰说:“在公司随时要用车。”
“哦,”姜小米说:“那你开车,我走路。”
“走路要半个小时,开车就几分钟,上来吧。”他把姜小米拉上车,载她去上班。
还没到公司,姜小米就叫他停车:“我在这里下。”
杜云峰将车靠边停下,伸过头说:“吻一个。”
“不。”姜小米打开车门就跑。
杜云峰忙喊:“慢点!”
姜小米头也不回,噔噔噔跑了。
杜云峰发动车子,眨眼间追上她,打开车窗说:“晚上再吻!”
姜小米做贼一样东张西望,看见没有人注意他们,才红着脸瞪他一眼。
杜云峰笑着关上车窗,回想这几天和姜小米的相处,心情很愉快。
他现在对封萧萧满是感激,如果不是她那么热情地逼他和姜小米相处,如果不是在她的婚礼上他酒后失德侵犯了姜小米想要对她负责,他也不会发现姜小米的好,不会发现他有多喜欢这个害羞的姑娘。
爱情真是一个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他开始对姜小米明明是反感的,这才没多久,他就喜欢她了,而且这感情来势汹汹,他完全抗拒不了。
当然,他也没想抗拒,因为他很享受这种感觉。
在工作的时候,他会想起她,在开会的时候,他会想起她,休息的时候更不用说了,他能把从认识她到现在的一点一滴都在脑海里回忆一遍,如饮一杯醇冽的酒,甘之如饴,回味无穷!
他的感情来得快而凶猛,一来就是疾风骤雨式的,真正亲密的相处其实才一天,可他想见她的心已经急不可耐。
一天没看见她,他觉得仿佛已经和她分别了几个世纪,上班时间变得特别漫长,每一分每一秒,都让他有度日如年之感。
他像普通员工一样,不到下班时间,就频频看手机,现在他深刻理解那些翘班员工的心情。
还有两分钟了,他赶紧给姜小米发短消息:“你走晚点,等大家走了,你来我办公室,我们一起出去。”
姜小米这一天也度日如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