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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的。
他们的行为首先遭到敌对势力的嘲讽。在真正的凶手米基看来,聪明人几乎都是一些理性的家伙,正是他们使这个世界迅速堕入地狱,因为理性的人不相信是与非。但我们不能说戴维斯们不相信是非,他们始终在努力弄清是非,只是在试图建立投影与真相的联系时,他们依凭的是自己褊狭的头脑和把一切当做手段的工具理性。这与米基信奉的上帝乃是非、正义之化身发生了矛盾,也跟作者暧昧不明的信仰发生了矛盾。对米基四处捕杀克隆人士的行为,作者并没有表达自己的观点,有时似乎是在通过米基的自我辩护进行肯定。米基宣称他的行为是正义的,这是上帝的正义:“不是我自己选择要杀阿里医生、登比医生或者弗里德曼医生,这是我的使命,你们也有你们的使命。我用我的整个生命来完成这个使命,为了人类我牺牲了自己,这样才能完成上帝的意愿。”按照米基的解释,上帝选择他是矛盾的,现代圣人和现代殉道者都是矛盾的,“因为在我们向现实丑恶打响的这场战斗中,你找不到坐在上帝的正确一方的圣人。你会发现真正的圣人,真正的殉道者在地狱深处。因为他们不仅为了同胞的幸福献出了生命,而且还牺牲了永远的灵魂”。面对法律在克隆问题上的两难态度,狂热的宗教分子用极端的方式阻止一种从一般伦理来看也是侵犯人的多样性、惟一性与尊严的科学行为,似乎有一些道理,但从根本上说,米基的行为恰恰违反了最基本的宗教教义:勿以暴力抗恶。
也许,从更具有普世价值的道德伦理的角度看,小说中的另外一个人物更值得关注,那就是戴维斯的同伴、后来的妻子琼·伯顿医生,她的在场是对戴维斯的一种纠偏。琼并不像书中的其他主要人物那样执著于科学理性,也对许多事情抱持隐忍的态度。她曾经遭遇强暴,她知道安娜的性怪癖,她了解戴维斯在利用活人的DNA进行克隆,她默默地爱着戴维斯但并不吐露。她劝戴维斯从女儿被害的悲痛中摆脱出来,不要沉溺于过去。她说:“这世上到处都是邪恶,一个坏人死去,就形成一个真空,另一些人会被吸进去。消灭了那些干坏事的人并不代表消灭了邪恶。另一些人又会代替他们。精神上的邪恶就像地球引力一样永远存在。我们最好的办法就是尽量让我们自己和我们所爱的人都站在正义的一边。”乍看琼的理论并没有什么说服力,但就是这种隐忍和纯粹的宗教态度使得她能够始终没有偏离正义。当她最终无意间发现警方对萨姆的问讯记录、从而表明萨姆根本不是凶手的那些材料时,深爱着戴维斯的琼“用长长的棕色胶条把每个盒子的内容都埋藏了起来”。她心底十分清楚,就像生殖克隆打开了潘多拉的盒子、戴维斯克隆贾斯汀推倒了罪过的多米诺骨牌一样,如果她再次让过去暴露,罪恶的机器将会再一次开动。
约伯是耶和华的仆人,完全正直、敬畏神,却屡遭撒旦的试探,被夺去了财产、亲人,从脚掌到头顶长满毒疮。他不明白这一切都是为了什么,于是不断地怀疑申诉,但他始终不背弃上帝。他这样说:“智慧从何处来呢?聪明之处在哪里呢?是向一切有生命的眼目隐藏,向空中的飞鸟掩蔽……神明白智慧的道路,晓得智慧的所在。因他鉴察直到地极,遍观普天之下。要为风定轻重,又度量诸水。他为雨露定命令,为雷电定道路。那时他看见智慧,而且述说;他坚定,并且查究。他对人说:‘敬畏主就是智慧,远离恶便是聪明。’”
也许,《投影》也想告诉我们,敬畏自然生命的神圣和现实生活的神秘芜杂,我们才能够认识善的理念,站在正义一边。这是我们进入世界、在世界中存在的最恰当的方式。
2006年2月16日于闵行家中
《失落的灯》
[美国]麦克尔·康纳利 著
四年前,探员鲍斯奇经手过一起谋杀案:年轻的黑人女孩安琪拉在她二十四岁生日的晚上被人勒死在家中,凄惨的死状给鲍斯奇留下了深刻的印象,特别是她那双伸长了的似乎在乞求什么的手臂让鲍斯奇始终无法忘怀。四天后,安琪拉所工作的某电影公司为求效果逼真,在拍电影时动用了两百万美金,谁知发生劫案,美金被劫,并造成两名银行职员沃恩和林纳斯一死一伤。当时在附近查案的鲍斯奇射伤了一名劫匪,但是依然让劫匪逃之夭夭。由于两宗案件都与该电影公司有关,因此鲍斯奇不得不将谋杀案移交给劫杀组以便调查。负责这两宗案件的探员科洛斯和多斯经过六个月的调查却毫无进展,于是这两宗案件就成了死案,被放入了档案室。
退休后的鲍斯奇仍然对这两宗悬案耿耿于怀,决定重新着手调查。首先,他拜访了电影公司的老板泰勒先生,向他询问了当年知道会动用真钞拍电影的人员名单,而安琪拉则是其中之一。随后他又走访了探员科洛斯的家。三年前,科洛斯和多斯在一起抢劫案中不幸中枪,多斯死于非命而科洛斯也下半身瘫痪,只能终身与轮椅为伍。在与科洛斯的交谈中,鲍斯奇了解到,当年电影公司曾为那两百万美金投过保,而保险公司因此向银行要了部分钞票的编号。在劫案发生后,有位联邦调查局女探员曾打过电话,告诉多斯她发现其中一个编号出现了问题。那张钞票已被警方列为另一起劫案的证据,不可能再出现在银行中。鲍斯奇立刻开始寻找这位名叫玛蒂的女探员,却意外的发现她已于三年前失踪,生死不明。当鲍斯奇回到家中,他的前搭档瑞兹拜访了他并警告他有高层介入此案,让他不要再调查下去,否则对他没有好处。
第二天,鲍斯奇前往图书馆搜寻资料,意外地发现自己被人跟踪了。在图书馆里,他发现了一个惊人的巧合:在玛蒂失踪三天后,科洛斯和多斯就遭遇劫案。而另一则关于恐怖分子阿齐兹被捕并转为污点证人的新闻也引起了他的注意。鲍斯奇回到家后,收到了科洛斯的留言,让他去科洛斯家取走当年科洛斯保留在家中的资料。鲍斯奇到达科洛斯家没多久,两名联邦调查局探员随即赶到,强行带走了鲍斯奇。
在联邦调查局的办公室里,鲍斯奇再次受到了警告并被威胁说如果他再继续调查案情,他将永远走不出联邦大楼。之后,科洛斯也在家中被两名FBI探员威胁,警告他不得再与鲍斯奇见面。而这一切都被鲍斯奇安装在科洛斯家中墙上的摄像机拍摄了下来。鲍斯奇以此为交换条件,要求联邦调查局不再威胁他和他的朋友,并查看了联邦调查局关于这几宗案件的资料。在这些资料中,鲍斯奇发现玛蒂最后一次出现是在沙漠中的一个加油站里,并且加了超过她的汽车油箱所能容下的汽油。
根据这些线索,鲍斯奇更加确定这些案件都是相关联的,而且是有计划的,因此,他查访了所有与案件有关联的人。首先是当年报社负责采访案情的萨特马里先生,在他那,鲍斯奇了解到科洛斯和多斯的经济状况不是很好,并且在他的帮助下,鲍斯奇得知当年银行负责抽取钞票编号的是林纳斯和琼斯小姐。在和琼斯小姐的对话中,鲍斯奇得到了关键的线索。当年,林纳斯和沃恩来往十分密切,而在林纳斯受伤后,他十分坚决地要离开银行,而且只收取了很少的赔偿金。随后林纳斯自己开了一家俱乐部,并且生意越来越好,连开了几家后,现在发展成为好莱坞最有名的俱乐部,而他本人也跻身上流社会,被人称为黑夜之王。一个默默无闻的银行小职员是如何能在劫案之后有这么一大笔钱开俱乐部的呢?答案已经呼之欲出了。而鲍斯奇又惊人地发现科洛斯和多斯受害的地方正是隶属于林纳斯的一家俱乐部。幕后黑手已经浮出水面了。当他拜访林纳斯证实了他的想法后,他却发现自己已处在极度危险之中。在一系列的追杀和反击中,鲍斯奇从杀手口中了解了当年安琪拉之死和银行劫案的真相。原来林纳斯和沃恩从安琪拉处得知电影公司要用真美金拍摄电影后,合伙策划了那起劫案。为了灭口,他们杀害了安琪拉并伪装成奸杀案,之后林纳斯担心沃恩会独吞两百万美金,决定先下手为强,在抢劫过程中和同伙一起杀死沃恩,而自己也不幸中弹。谁知却因祸得福,摆脱了嫌疑。探员多斯在调查钞票编号时对林纳斯产生了怀疑,而玛蒂的电话确定了他的猜测。由于经济窘迫,他决定去勒索林纳斯,却被林纳斯杀害。
案情到此似乎告一段落,可是鲍斯奇总觉得还有地方有疑点:以林纳斯的手段,他不会让玛蒂失踪,而是会直接杀人灭口,那问题出在哪儿呢?当鲍斯奇再次拜访科洛斯的时候,他终于明白了一切。这都是科洛斯的安排,他利用鲍斯奇向林纳斯进行报复。当年他和多斯一起绑架杀害了玛蒂,并以玛蒂的失踪要挟林纳斯以期换取不义之财,不想招来杀身之祸。
案情终于水落石出。当身心疲惫的鲍斯奇来到前妻的家中,意外地发现了一个有着和他一样眼睛的四岁小女孩,此时此刻他知道自己终于回到了真正的家。
(张宇供稿)
世界文坛动态
大奖
波戈洛蒂获古巴国家文学奖
据古巴《窗口》杂志2005年12月15日报道,以海梅·萨鲁斯基为首的评奖委员会14日宣布,将2005年度的古巴国家文学奖授予古巴散文家和艺术批评家格拉谢拉·波戈洛蒂女士,这是“由于她以其多种文本和在国内外许多重要杂志上发表的文论对古巴文学的发展做出的非凡贡献”。
波戈洛蒂1931年1月24日生于巴黎,1939年定居古巴,在哈瓦那读小学和中学,在哈瓦那大学攻读哲学和文学,后赴巴黎,进索沃纳大学专修法国文学。1959年毕业于曼努埃尔·马尔克斯新闻职业学校,同年任国家图书馆顾问,达十年之久。1963年到1971年任哈瓦那大学现代语言与文学系主任并曾任《美洲之家》等五六家杂志的编辑。主要著作有《大师之路》、《阅读的职务》、《戏剧与革命》等,曾访问墨西哥、意大利和一些社会主义国家。1999年获国家艺术评论奖和多种以名人命名的荣誉。
(巴文)
博纳尔德获国家文学奖
据西班牙《世界报》2005年11月25日报道,西班牙作家何塞·曼努埃尔·卡瓦列罗·博纳尔德以其全部文学创作获得由西班牙文化部主办的国家文学奖,奖金为三万欧元,此奖被认为是除了塞万提斯文学奖外,西班牙最重要的文学奖项。
卡瓦列罗·博纳尔德1926年生于卡迪斯省雪利市,曾攻读航海术、经济、哲学和文学,一度在哥伦比亚国立大学任教。其文学作品比较丰富,并且体裁多样:有诗歌《猜测》(1952)、《短时的回忆》(1954)、《安特奥》(1956)、《死寂的时刻》(1959)、《通俗诗作》(1963)、《英雄的臭名》(1977)、《命运的迷宫》(1984),诗歌全集《我们是我们剩余的时光
》(2004),2004年以其全部诗作获得索菲亚女王拉美诗歌奖。他还写有长篇小说《九月的两天》(1962年获简明图书奖)、《玻璃·猫眼》(1974)、《人们通宵闻鸟过》(1981)和《在父亲家中》(1988),以及论著《概论美酒》(1980)、《革命的古巴小说》(1968)、《佛拉门科的光与影》(1975)和《塞万提斯时代的塞维利亚》(1991)等。他曾三度获得批评文学奖。
(西文)
西班牙移民获多米尼加
共和国文学奖
据美联社1月26日发自圣多明各的消息说,多米尼加文化部透露,西班牙女移民玛丽亚·乌加特获得了多米尼加共和国国家文学奖。乌加特于1914年出生在西班牙塞戈维亚,1940年移居多米尼加共和国。自从该奖于1992年设立以来,她是第一个获得此奖的文学批评家。此外,她还是首位出生在异国的获奖知识分子。
国家文学奖是多米尼加共和国最高的文学奖项,它曾经授予给诸如共和国总统巴拉格尔和诗人胡安·博什等重要的知识分子。但是,此次由多米尼加主要大学、文化部与提供奖金的科里皮奥基金会的代表组成的评委会,竟然一致决定把该奖授予乌加特,足见她的文学成就不同凡响。
(川)
皮尼利亚获欧斯卡迪奖
拉米罗·皮尼利亚(1923—)被认为是近百年来西班牙五位最杰出的西班牙作家之一。1960年以长篇小说《失明的蚁群》获纳达尔小说奖,1972年以《怀抱》入围行星小说奖决赛。据报道,皮尼利亚又以其三部曲《绿色平原,红色山丘》的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