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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二爷就多喝点”说完,林倾宸将宗泽翰的那碗酒酿蛋花汤往他跟前挪了挪。
宗泽翰一连喝了三碗汤,心情大好。
洗罢手,宗泽翰果真没去书房,反倒是很惬意的靠在床上休憩。
林倾宸刚拿了一条轻薄的毯子盖在他身上,丽萍就进来禀报:“夫人,萧姑娘身边的紫叶前来求见。”
林倾宸用食指在唇边做了一个噤声状,然后来到外间,小声问道:“求见二爷还是求见我?”
丽萍回道:“求见夫人”
林倾宸看了一眼内室,摇了摇头,说道:“让她进来吧”
紫叶身着淡淡的紫色,长得也算秀气,进到屋内见只有林倾宸在座微微有些失望,林倾宸只当没看见,也不急着问她所来何事。
“奴婢名唤紫叶,拜见夫人。”紫叶见林倾宸没有主动问话的意思,连忙上前拜见。
“倒是个伶俐的姑娘,路儿,将我那对鱼儿的耳坠赏了她吧。”林倾宸笑着吩咐路儿。
路儿知道,在郴州养伤的那段日子,林倾宸带着她每日在海边捡了不少好东西,这鱼儿耳坠就是用天然形成的米珠攒成的,这些东西零零碎碎搁在那里也看不出什么好来,倒是被林倾宸没事鼓捣成一些耳坠和胸针,项链之类的东西,用来自戴或是送人都是极好的东西,在外面还不一定买得到呢。
当然,成亲之后,林倾宸也不忘给身边的丫环们打赏,真是花钱又少,又能哄人开心。
紫叶推辞不过,再次行礼接下路儿给的荷包。
“也难为你和紫苏了,眼看着都要婚配的年纪还要跟主子在外奔波,即便是丫环也是爹娘身上掉下来的心头肉,有什么需要的就和我跟前的路儿和丽萍说,她们能帮你们的肯定会帮的。”林倾宸一副闲话家常的模样。
“多谢夫人照拂,奴婢和紫苏定会记下夫人的一番好意。”被人触及心事,紫叶心里微酸,真心实意跪下给林倾宸行了礼。
路儿很有眼色的上前将紫叶扶起,并适时提醒她:“你不是有事情要禀报夫人吗?赶紧说吧,二爷可在屋里休息,打扰了就不好了。”
紫叶感激的朝路儿笑了笑,然后对林倾宸说道:“中午我家小姐喝了一碗酒酿蛋花汤,脸上起了很多小红疹子,听说这是夫人用秘方制成的,特意遣了奴婢来问问这汤可有禁忌?”
林倾宸迅速在路儿和丽萍脸上掠过,见二人均是摇了摇头,这才放心的问道:“我记得你家小姐食谱上从来没有这道汤,而且我也已经吩咐下去,一定要按照你家小姐的食谱准备一日三餐,怎会出现这种事情?”
紫叶的脸刷的一下红了,支支吾吾了半天才说道:“是紫苏到厨房端饭时,闻见这汤味道极好,就给小姐端了一碗。”
其实,紫叶不敢告诉林倾宸,正是因为紫苏听见这汤是林倾宸特意让人准备的,而且还是给宗泽翰喝的,这才厚着脸皮向厨房讨要了一碗。厨房得了林倾宸的特意吩咐,只要萧小姐吃的一律无条件准备,自然不会刁难,很痛快的给了紫苏一碗酒酿蛋花汤。
“这不是什么难事,喜儿,你这就叫文官家去请本城的名医前来给萧姑娘看诊,万万不可怠慢了客人。”林倾宸假装没看见紫叶脸上的尴尬。
林倾宸起身准备去休息,今天的酒酿好像是有些不对劲,她现在也觉得头晕晕的,困意渐浓。
紫叶正要告退,林倾宸冷不防转身问道:“你们家姑娘真的是出自医药世家?”
紫叶还没领会到林倾宸话中的深意,林倾宸就笑着转身进屋了。
屋里的路儿最先反应过来,忍不住轻笑出声,拉着紫叶的手说道:“妹妹若是不明白夫人的意思,回去就将这句话转达给你们家姑娘,说不准这病就好了。”
紫叶脸色通红的告辞离去。
屋外骄阳似火,屋内静谧清凉,林倾宸迈着轻微的步子走到床前,看见宗泽翰睡意正酣,想了想决定还是到软榻上小憩一下,免得打扰到他。
只是她刚一转身,一只胳臂就将她拦腰提上了床,下一刻她已经被宗泽翰压在身下:“没想到我娘子这么会收买人心”
方才林倾宸在外间和紫叶的一席话他全都听见了,萧若桑那份挑剔到了极点的食谱他自然也早得了线报,不过他很好奇自己的小妻子为何这么纵容萧若桑的饮食,难道真的就像她说的,萧若桑是母亲送来的吗?他有些担心妻子会被萧若桑这女人吃的死死的,没想到她解决起问题来这么利落,丝毫不给对方喘息的机会,尤其是她最后那句话,要是让萧若桑听到了,估计肠子都要悔青了,他的妻子可不是好惹的。
想利用吃食陷害林倾宸,这一招不仅没有起到效果,反倒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要不是林倾宸事先用鱼儿耳坠和那番真诚的话换来紫叶的放松警惕,估计要调查这件事还需要一定时间,毕竟人家可是在自己家里出的事。
“人心都是肉长的,我说的是不是真心话,她自然能感觉的到,要是她的主子真的为她们着想,也不会这个年纪还带她们出来受罪。”林倾宸嘴角弯弯的笑着,小手指在宗泽翰的胸前划着小圈圈。
以萧若桑的年纪在古代也算是大龄青年了,她身边伺候的两个丫环更算是高龄,哪个少女不怀春,又有哪个怀了春的少女不渴嫁?可是主子一天到晚只顾打算自己的事,哪里有时间为她们打算,就算她们表面上不说,心里的怨恨也会日积月累多起来,这个时候别说是一件东西,就是一句温暖的话都会让她们异常感动起来。
“你摸了半天我的心,可发觉它是肉长的,还是石头做的?”宗泽翰一把握住搅乱心湖的小手,灼亮的眼睛注视着林倾宸微仰的小脸……
第三十五章 午休(下)
萧若桑此时真的是肠子都悔青了。
宗泽翰和林倾宸猜的都没错。不同之处就在于,宗泽翰认为妻子处理问题时反应够快,手起刀落不给对方喘息的机会,让对方有苦说不出。而林倾宸却知道这完全是自己防患于未然,先期准备工作做得好。
“什么?你是说那个女人居然问我是不是真的出自医药世家?”本来就因为酒酿蛋花汤的事情没有占到一丝好处反倒惹来一身腥,这又听见紫叶说的这番话,萧若桑气的直接就摔了桌子上放的一套茶具。
还真是小看她了,居然敢这样讥讽自己,她难道就没有听过医者不自治的道理吗?真是个自以为是的女人!
没错,那份精心构想的菜单也是她故意的,她就是想看看这个女人的底线在那里。赌赢了,她离梦想又进了一步;赌输了,大不了低头做小,反正不能什么都没做就对对方俯首称臣。
本来她早上去书房时,机会拿捏的刚刚好,趁着林倾宸不在,她借口向宗泽翰禀报金萨国最近发生的一些事,也顺便来个投怀送抱。从同席而坐的两餐饭中,她发现林倾宸都在吃益气补血的汤品,这说明她要么身体有亏损,要么就是月事来了。原本外界一直怀疑宗泽翰身患隐疾的真伪,自己跟着他将近两年,也没少借着送药接近他,虽然最终没有达成心愿,但是自己煎的药,他还是喝了。而且从宇王和宗泽翰婚礼的对比来看,这个民间来的媳妇并不被文皇后看好。要不然他们的婚礼怎么会是宗泽翰自己操办呢?这于情于理都不合适。而自己就不同了,自己可是光明正大征得文皇后同意的,还是祥王亲自护送来的,怎么说也比林倾宸矜贵很多,这么一想,萧若桑的火气去了大半。
“你是说,当时二爷在内室休息,你们说话的声音极小?”萧若桑问紫叶。
“是!”
看来,那个女人还是很忌惮宗泽翰的,否则这么好的机会。要是自己的话,肯定会哭着向宗泽翰表示自己的清白,笑容重新爬上萧若桑柔媚的脸上。
此时文府内院的红罗帐内正透着暧昧不明的光芒。
身下的柔软让宗泽翰爱不释手。望着林倾宸有些迷离的眼神和娇艳的红唇,宗泽翰发出心底深处的渴望:“宸儿,我好想你!”
新婚夜的美好记忆每每想起都使体内那种难以纾解的**更加疼痛,要不是顾及到她的身体不适,自己早就要她无数次了。日日搂着温柔如水的娇躯,那种滋味并不好受。
方才饭桌上的试探,让他惊喜的发现,自己似乎等这一刻已经很久了。
林倾宸不安地扭动了一下身子,感受到耳边传来宗泽翰越来越粗重的呼吸声和呢喃的言语,傻子都明白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虽然现在是大白天。但她知道这是自己亏欠他的。他是一个健康的不能再健康的男人,每当夜晚二人身体不经意的碰触在一起时,她能感觉到他的隐忍和渴望。除过后来的一次情不自禁以外,他一直都是尊重她的,这一点让她渐渐放松了警惕,即便她知道这个男人每次因为自己身体的靠近而变得有些僵硬时,她也知道他不会伤害她。所以这几个夜晚她睡得很安心。
虽然有上午洗澡换衣服的阴影存在,她也愿意给他一个解释的机会。不过不是现在。
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所以她变得有些大胆起来,抬手勾下他的头,将自己温软而又带着颤意的嘴唇凑了上去。
“宸儿!”宗泽翰低哑着嗓音,粗重的呼吸声混合着倒抽气声将林倾宸的柔嫩吞噬入内。
一边剥去恼人的衣物,一边欣赏身下细腻柔白的肌肤,当目光落在丰盈之上那两点玫瑰色时,宗泽翰再也抑制不住体内叫嚣而来的悸动,狠狠的吻了上去。小巧的**在他的舌尖极尽挑逗刺激之下悄悄耸立,散发出惑人的光彩。身体最灼热的部位如果再得不到释放,他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化身为一只野兽。心随念动,他的大掌带着无比的喜悦抚过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最后流连在光滑细腻的大腿内侧。
“不……不要……”颤颤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乞求,林倾宸羞涩的闭上了双眼。
“宸儿,不用担心,我会很小心的!”宗泽翰身体有些僵硬,语气中有着不易觉察的失落,难道她还没有准备好吗?
“我想放下帐子……”林倾宸将脸埋在宗泽翰胸前,她虽然不介意在光天化日之下做∕爱做的事,可是还是放下帐子比较好。
“宸儿……”只要不是拒绝他,就算现在让他上刀山都行
宗泽翰看也不看,大掌一挥,两边的红罗帐就像是上了机关一样,自动将旖旎春光挡在了帐内。
林倾宸只觉得浑身酥软,在一只大掌的抚摸之下,身体好像越来越焦躁不安起来,娇嗔的嘤咛声渐渐不受控制的溢出:“唔……嗯……”
宗泽翰欣赏着身下的娇嫩,像花儿一样娇艳,又像花儿一样艳丽,令他深深着迷,灼亮的眸子渐渐变得黝黯:“太美了……”
滚烫的双唇再次落在林倾宸紧闭的双眼上,鼻尖上,红唇上,耳朵上,脖颈上……每过一处都会感觉到身下人儿的战栗,他恣意地在她肌肤的每一寸地方留下属于自己的气息,打上属于他的烙印。
“不要……”林倾宸睁开迷蒙的双眼摇了摇头,一滴莫名的眼泪滑下眼角,她觉得自己快要受不了了,那种令她忍不住呻吟的酥痒感觉忽隐忽现,让她心里产生莫名的恐慌。
“宸儿,别怕!”宗泽翰很轻很柔的吻去林倾宸眼角的泪水。
林倾宸下意识的弓起了身子,眼泪更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洒落枕间:“不要……我好难受……”她分不清自己是拒绝还是期待,娇弱无力的呻吟声不时从嘴中溢出。
宗泽翰再也无法忍受眼前的娇艳给自己带来的强烈刺激,他将林倾宸的双臂放在两侧,单膝分开她优美的大腿,腰身一挺,将他炙热肿胀的硬挺缓缓挤入她濡湿的窄小中,一阵久违的紧致令他强壮的身躯一振,一种快意的来袭更是让他忍不住舒服的低吼了一声。
“嗯……”突来的充盈令林倾宸全身一颤,被宗泽翰压制的双手忍不住扭动了几下,在被松开的那一刹那,她紧紧攀上宗泽翰的肩头,细白的贝齿急忙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再发出这么羞人的呻吟。
“宸儿,想要喊什么就喊出来,别忍着,我喜欢听你这样喊!”宗泽翰一边律动,一边抚摸她光滑柔嫩的后背。
一声声无法抵制的呻吟声夹杂着令人耳红心跳的喘息声,从红罗帐内飘了出来,弥漫在午后的房间里……
午觉醒来,不知今夕是何年。
林倾宸只觉得自己浑身酥软无力,她缓缓的伸展了一下还未苏醒的四肢,轻轻叹了一口气,以后不能睡午觉了,怎么越睡越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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