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冒顿笑了:“太子好厉害呀,一箭没空啊,射鸡英雄耶律元英,如月阀主太厉害了,一次造就两名英雄,射雕英雄项羽,射鸡英雄耶律太子!”
耶律元英气得浑身哆嗦:“你等着,你们等着!”
那泼皮听说自己的鸡是耶律太子给射死的,一把揪住耶律元英:“我不管你野驴,野鹰的,你还我的斗鸡!”
耶律元英连甩了那混混几下,但没能甩开,气得他脸通红,嗖地掣出自己的剑,但被那泼皮一把夺走了,反摁在了他的脖子上。
如烟走过来喝道:“邵坪,你干什么?把手松开,不就是一只鸡吗?人家耶律太子是当雕射的,那是看得起你那鸡才射上的!够荣幸了,你还闹!”
那泼皮急忙松开了手,把剑扔在地上。但人却不肯走:“左司理,他可是把我们家的饭碗给砸了呀!”
如烟说:“太子那箭是金头的,顶住你那鸡了吧?”
那泼皮说:“那能顶住吗?我这鸡每天都给我挣十来两银子呐!”
如烟看看耶律太子:“太子看看给他一百两银子算了!”
耶律太子一跺脚,回头对随从说:“给他一百两银子,让他滚蛋!”
那泼皮还不想罢休,如烟眼睛一瞪:“怎么?你还想放讹呀?”
那泼皮只好拿了一百两银子骂骂咧咧地走了。
如烟看看冒顿和耶律问:“怎么,还比吗?”
冒顿看看项羽笑着说:“我是比也可,不比也可,就是想跟项将军学两招,小姐就满足一 下某的心愿吧!”
耶律元英让泼皮一闹,心里那火更大了,梗着脖子说:“箭就不比了,我们比马战!我就不信他比谁强!”
比赛是冒顿和项羽之间先进行的。
冒顿笑嘻地的对项羽说:“兄弟,咱们哥俩要切磋武艺了,刀枪无眼,您可搂着点!”
项羽一抱拳:“您放心吧,项羽心里有数!”
说完二人各分东西,俱都纫蹬上马,各备兵器,校场的三通鼓过后,双方一催战马就朝对方冲去。
冒顿骑着一匹浑身没一丝杂毛的大青马,双手拎着一对八棱紫金锤,大吼着朝项羽冲了过来,二马一错蹬,冒顿忽的左手锤就朝项羽的面门砸来,项羽的大槊铿地一挡,震得冒顿左手一麻,但他的右手锤跟着就朝项羽的腰部横扫过来,正好项羽的槊柄反回,“铿”地又一声,冒顿喊道:“兄弟好厉害!”话随锤到,左手锤已经脱手朝项羽的上盘砸出,项羽的长槊再反回来去挡,已经来不及了,他只好一个蹬里藏身躲过了这一锤,但那锤却是有链子连在冒顿手里的,冒顿锤一走空,他的手一抖,那锤半路就又返了回来,而且是朝下扎来。
看看项羽再难躲过,冒顿脸上露出了阴阴的一笑,右手随着把那锤又朝项羽头顶砸来,两把锤一上一下,把项羽的逃生的路封个死死的,冒顿嘴里说:“兄弟,莫怪哥哥了,赛场上无父子啊!”
可他话音刚出,“啪”他的左手锤的链子被项羽的长槊打断,锤“嗖”地一下飞走了,那右手锤却被项羽抓住了那手柄,项羽用力一拽,冒顿悴不及防,人忽地被拖下了马,被项羽的马拖在地上,绕着小校场转了一圈,拖得他七晕八素的,项羽才好不容易把马勒住。
项羽急忙跳下马说:“大哥,你怎么下死手啊,逼得兄弟出手让大哥出了丑,这多不好。”
冒顿尴尬地说:“咳,一比起来就忘了,真不好意思!”
接着是项羽和东胡太子耶律元英比武,两个人各站到了自己的位置,三通鼓还没结束,项羽就感到了数道寒光朝自己奔来,他长槊一摆,丁当一阵乱响,地下就多了数枚飞镖,而且那镖刃都是蓝瓦瓦的,显然是喂了毒的。
项羽恼他的阴损,一催战马就朝耶律元英扑去,又是数道寒光,项羽伸手都给抓在了手里,顺手就朝耶律元英甩了回去,耶律元英没想到毒镖会朝他飞去,连忙又甩了几枚,飞镖丁当一真乱响,都互相搂抱着亲了嘴,跌落到地上。
这时全场都大喊起来:“东胡的王八蛋使暗器了,项帅,宰了他!”
这时项羽的手里已经捏着一枚耶律元英打来的毒镖,现在他要是打回去,那耶律元英势难再躲,但他考虑一下,没有甩出,而是把那镖柄紧捏在手里,挥起长槊朝耶律元英刺去,耶律元英急忙举起他的大开山斧一挡,这一下项羽可是运上了功力,耶律元英这一挡,两只胳膊当时卡卡都折了,大斧也扔在了地上,震得那马稀溜溜地一阵乱叫。
项羽趁机又顺手一甩,早在他手里捏着的那枚金镖就钻进了耶律元英战马的肛门里,外面连个影都没露,马呼通一下就摔在了那里,四腿一蹬就死了。
耶律元英嗖地飞出了马上,头戗在了前面的沙堆里,像个受了惊的鸵鸟,把屁股撅的老高,身子在那没命地乱拱。
镗镗镗!锣声叫停了,项羽的战马在场上众人的欢呼声中兜了一圈,回到了主席台前。还没等他立定,一团白影带着杀气,似闪电,像流星就朝他扑来!
第二卷 磨励 第八十六章美女杀手
铿铿两声脆响,项羽的铁槊挡住了来人的突袭。
一股幽香飘来,一头秀发飞扬。
一位穿着紧身胡装的绝色少女,飘落到了项羽的马头。
只见她俏脸嫣红,凤目带火,柳眉倒竖,玉鼻喷霜,银贝紧咬,娇唇轻抿,玲珑凸显的身材带着隐隐杀气,双手各擎一把闪着寒光的绣绒刀,站在项羽的马前。
项羽把槊一横道:“姑娘,我与你无冤无仇,何故大动杀机?”
姑娘怒道:“南蛮子,既然比武,你为何欺我哥武艺不精,大下杀手?”虽是怒极,但那声音却极甜润水嫩,带着北人学南腔的硬音儿,却软得让人心醉。
项羽笑到:“姑娘好不讲理,你看看校场上一地的飞镖,哪个不是你哥哥打出来的,又哪个不是喂过毒的?他朝我下此杀手,我再不反击,岂不坐地等死?就是如此歹毒之辈,考虑是在比艺切磋,我尚只伤他马,留他一条性命,小姐怎么反倒说我大下杀手,难道世界上的理在你们这里都变了味不成?”
姑娘听项羽一说,一飞冲天,绕场转了一圈,最后落在项羽的面前,“哗拉”把那堆镖一扔:“你说这是我哥哥发的镖?”
项羽说:“你可问问现场的观众!你也可以看看镖上的字!”
姑娘瞪了项羽一眼:“我懒得去问!,也懒得去看,那一切你都可以买通,都可以作假!姑娘眼不瞎,刚才分明看见那镖是你打进我哥那马肚子里的,岂容你乱编乱咬?”
项羽吃了一惊:“这小丫头功力倒挺厉害!”
他在这还没想完,嗖嗖嗖,项羽的旁边已经站出了几员女将。
虞凤说:“校场比武,本有规定,点到为止,不能故意伤人,你哥哥连使三次毒镖,现场观众都叫了起来,你怎么就听不到,看不见?难道你就可以不讲理吗?”
那姑娘紧蹙双眉:“我和这厮说话,该你何事?你是他什么人?”
虞凤:“你无缘无故要杀我丈夫,我当然要管,难道就任你随便害了我夫,我还装聋作哑不成?”
那姑娘又看看虞凤旁边的红梅问:“你是他什么人?”
红梅道:“我也是他的夫人,见你蛮不讲理,特来杀你!”
那姑娘嘿嘿冷笑道:“你可有杀我的本事?”她“事”字音还没落,自己的喉头已经被红梅的剑指住了。
她大惊失色:“你是一剑封喉红梅?”
“然也!”红梅的剑离她也就不到半寸,阴寒的剑气使她打了个哆嗦。
她嘿嘿一阵冷笑:“艾莉娅原以为世上的泼皮无赖都是臭男人,原来沾了男人边的女人也是一个味!怪我技不如人,死而无憾,不知道你这位漂亮丫头是不是也是他这臭男人的女人!”
如月脸一红道:“我是这牧场的阀主,今天是讲好的比艺招亲,他项羽已经连赢三场,我当然就成了他的没过门的女人,你蛮不讲理,要让我当望门寡,我再不管,还是他的妻子吗?”
姑娘格格格一阵娇笑,笑声如空谷响铃,清脆,悠远,煞是耐听!
笑过,那女人说:“我当是什么好男人,也值得这么多的女人为他醉情,原来是个吃软饭,*女人保护的家伙,我真为我哥哥悲哀,平时学的那本事都飞到那里去了,竟被这样的小白脸打得一败涂地,耶律家的颜面何存?东胡的江山将来还怎么*他继承和开拓!”
项羽把手一挥说:“你们都退下,我到要看看这位吃硬饭的女人有什么本事!”
三女不甘心地退到了一边,项羽说了声:“凤儿,替为夫拿着铁槊!”说完把那铁槊朝虞凤甩去,大槊堪堪飞到虞凤身边,自己立在了那里,劲道拿捏得已斟炉火纯青。
那女人又是一阵冷笑:“哼,还有点骨气呐!你的武器呐?”
项羽淡淡地一笑:“我不想得一个欺负女人的名字,你动手吧!”
“你还够牛的呀!来,今天让我好好教训你一下,看你还敢张狂不!”说完挥刀就扑了上来,那飒飒寒气,带着一股淡淡的香风朝项羽席卷而来。
项羽的身体瞬间移动,姑娘的双刀失去了目标,人也扑到了项羽的前面,项羽双臂一搂,把姑娘整个搂进了怀里,两手一翻,姑娘的两把绣绒刀就落在了地上。
项羽飞身跃起,身体平稳地落在了乌骓马上,双腿一夹,喊了声:“把姑娘的刀替她收好,我先回去了!”说完打马飞出了校场。
姑娘拼命地挣扎,身子扭来扭去,但在项羽铁臂下,一切都归白费。
风,像刀子似地刮着脸,路边的雪在马蹄下翻飞,马在树丛中穿梭,树上的积雪大团地被惊飞,落在脸上,凉丝丝的,但丝毫没让狂热的项羽的心冷却下来。
姑娘发现他们并没有进会宾馆,而是朝野外在狂跑,她知道害怕了:“项羽,你要干什么?你想侮辱我吗?你想与强大的东胡为敌吗?”
项羽还在策马狂奔,但他的发热的心却渐渐地冷静下来了!
他抱着女人翻身跳下了战马,松开了紧搂着她的胳臂,歪着头看着姑娘那因为恼怒和羞涩而红胀的俏脸,笑嘻嘻地说:“侮辱你,我还没那个兴趣!我只是在这里找一个咱们两人都施展得开的地方,一拳对一拳地比一比,看看我这吃软饭的比你这吃硬饭的差多少!”
那姑娘整了整衣服和散乱的头发,不屑地说:“现在我不想跟你比了,你吃不吃软饭该我什么,本姑娘管不了那么宽了,我得回去看看我哥哥的伤了,他是我们耶律家族的继承人,他是不能出毛病的!”说完扭头就来时的路飞去,不料刚跑几步,人就又被重新拎回到刚才的地方。
项羽说:“人道惟小人和女子难养也,我却不信,我的几位妻子都是女中豪杰,说一句是一句,从来不出尔反尔,我相信小姐也不是言而无信之人!既然刚才敢当众人面前说我是*吃软饭活着的,那就只能有两个办法解决,一是你留下来给我软饭吃,二是你向我赔礼道歉!”
那女人脸一红,轻啐了一声:“你少做那美梦,你这厮已经占了那么多的美女,还想着女人,真不知道天下还有羞耻二字!”
项羽笑了:“我的女人再多,都是她情我愿,决没用强,这有什么可入那羞耻二字里的,就是你要嫁给我,我又心甘情愿,也是无可厚非的事,谁又能说什么呢?”
女人气极狠啐了一口:“你,流氓,等姑奶奶以后再跟你算!”说完踏雪无痕,朝远处飞掠而去。
项羽没有拦阻她,只是感到这难缠的膏药,怕是还得痴缠下去,好烦人!
第二卷 磨励 第八十七章 煮酒夜话
一灯如豆,明明灭灭,像鬼火在跳动。
小酒鼎下燃烧的烈酒闪着幽蓝的光,散发着浓郁的酒香。
酒鼎里的酒在翻滚,里面的几只青梅和几片淡紫的玫瑰花瓣也随着上下翻滚,好不诱人!
项羽轻轻地舒了口气,笑着问:“大哥,你什么时候回去?”
冒顿一面拿着一只铜勺向酒杯里舀酒,一面说:“我那大阏不似你的虞凤那么开明,她早就下了令,不让我娶如月姑娘,所以我参加比赛也是为了土地,不是为了人。牧场虽然不太大,但它位置太重要了,而且又是难得的一块水草肥美的宝地,他们那如风马又是当今天下最好的良马,那诱惑我能抵挡得了吗?现在让自己的兄弟得了,我松了口气,要是让他们别人哪家得了,我这边境就永无宁日了!现在我东边受东胡的气,他们成天要马、要女人,我没完没了的受他们的窝囊气,西边和大月氏还有一段接触,他们总想占我们的水源,抢我们的草场,这次听家里说,他们家里打得翻天覆地,那二儿子占了和我们相邻的草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