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蟮挠攀啤C锥鼓歉鍪贝拇蠊居行矶喽际窃谝桓龉遥裾找惶坠嬖蛐惺隆4送猓率贝目疾唤霭阎匦拇邮澜缟献罡挥星看蟮墓揖⒛抢镒频娇绻绲娜蚓⑹掷铮宜固岢隽四睦嗳鸥匾胖涞墓叵底悦锥沟氖贝岳从辛嗽跹谋浠任侍狻�
《超级精英》 第二部分 跨国时代:当金融和商业变成一切的中心(3)
关于这种权力转变的本质,华盛顿最近的一次名流聚会让我们得以一探究竟,虽然场合有些奇怪,在这种场合中人们通常是聊天和吃橡皮似的鸡肉。这就是大西洋理事会一年一次的餐会。大西洋理事会是一个智库①,长期以来致力于维护美国外交政策的重心,即跨大西洋国家关系。参加这次餐会的500名贵宾都是商界、政界和军界领导人,他们要为3名现任和前任的超级精英成员举杯庆贺。这3位成员是:史蒂夫?施瓦茨曼,他由于私募股权的强势劲头而成为华尔街当月之星并荣获商业领袖奖;詹姆斯?琼斯将军,曾任欧洲联合部队最高司令兼美国前海军陆战队司令,荣获军事成就奖;阿伦?格林斯潘,这位金字塔的顶层人物,超级精英中的超级精英成员荣获公共服务奖。格林斯潘以美国联邦储备委员会主席的身份服务了20年,一直是全球金融市场中高深莫测的大长老,即使退休了,他仍能以巧妙的措施影响市场。
为颁奖典礼开场致辞的是美国前任国务卿鲍威尔,他受到了全场来宾的热烈欢迎,3位获奖人坐在椅子上,与过去的获奖者、曾两度担任美国国家安全顾问的布伦特?斯考克罗夫特将军进行互动问答。斯考克罗夫特在向获奖者提问时幽默而睿智。他先问格林斯潘。问题是关于大西洋联盟对格林斯潘在美联储的工作的影响,格林斯潘的回答非常深刻,他从地缘政治和全球经济两方面入手,对冷战结束的重要意义进行了探讨。他说,当柏林墙倒塌,显露中央计划经济的灾难和彻底失败时,应该醒悟的不仅是那些直接参与冷战的各方。格林斯潘认为苏联和********的垮台不仅让直接受影响的国家得到展现的机会,如寡头的崛起,而且也让其他发展中国家明白一点,即现在只有一条道路:接受政治经济理念75年来试验的结果和参与全球市场。冷战结束这个关键性时刻带来的最深远的影响是让全球经济中新进入的10亿工人和消费者拥抱我们的观点。格林斯潘以深刻的信念谈到这个前景,即使在这个复杂的世界里,这种非凡的“理念的权力”仍然能够驾驭一切。
格林斯潘的观点和施瓦茨曼的观点形成了强烈的对比,后者的观点更集中和务实。这位黑石公司的首席执行官认为美国实施的《萨班斯—奥克斯利法案》正在使自己失去竞争力,因为该法案要求更加详细地披露和监督公司的财务。他说,一些公司董事会现在1/3的时间要花在处理法律问题上,这导致美国的商业领袖们无法把精力集中在应该做的事情上,即如何为股东们创造更多的价值。他还说,这些规定造成的结果是丧失了90%的首次公开发行股,因为想上市的公司都到政策宽松的国外市场去上市。他催促美国政府不要过度干涉市场,否则市场就会流向别的国家。施瓦茨曼还说,对于美国政府无法理解为何法律会伤害本国企业的竞争力,发展迅速的私募股权公司其实是一种“资本主义回应”。
虽然讲话没有格林斯潘那种历史性的远见,施瓦茨曼谈到了当今时代觉醒的另一个重要结果,这种意义就如同第二次世界大战的结束对米尔斯的意义,南北战争的结束对“强盗大亨”的意义,或者是与世界隔绝的决策对明朝的意义。跨国公司不再受单一国家的束缚,它们在全球经济体系中获得了一种新的超越国家和政府的权力,而国家和政府却受国界的限制。公司已经创造了一种新的市场,让各国政府在市场中为吸引投资而竞争,从根本上削弱了某些广为人知、强大而且历史悠久的主权基础。《纽约时报》专栏作者托马斯?弗里德曼谈到了自己和英特尔首席执行官克雷格?巴雷特的一次交谈:“巴雷特有一段话令人惊叹,‘就算不雇用一个美国人,英特尔今天照样能兴旺发达。这不是我们的愿望,不是我们的想法,而是我们能够做到的。’他的意思就是,跨国公司现在凌驾于国家之上,脱离了自己的根据地。英特尔可以在南加利福尼亚州翱翔,在美国翱翔,在世界可能发展的任何地方翱翔,没有总部。”
《超级精英》 第二部分 全球主义者对民族主义者:新世纪的政治断层(…
以全球最大的10家公司为例:沃尔玛、埃克森美孚、壳牌、英国石油、通用汽车、雪佛龙、戴姆勒…克莱斯勒、丰田、福特、康菲石油。除了有4家是来自100多年前标准石油公司分割出的“七姐妹”,2006年,这10大企业约有60%的收入来自海外的公司,59%的员工是从国外雇用的。这种国际化也进入了公司的董事会,平均每5个董事中有一个是来自其他国家。事实上,对于位列标准普尔500指数的美国最大的500家上市公司来说,2007年是分水岭:500强公司从国际市场赚的钱首次超过了国内市场。而在5年前,也就是2002年,海外收入才占35%。这种趋势已经变得那么明显,连投资银行也在为投资人制造组合方案,以安全的方式投资跨国经营的美国企业。高盛在2007年就推出了这样的投资组合,涵盖了34家美国大公司,其营业收入的2/3来自国际市场。用股票升值的行话说,这一组合在2007年第一季度以二比一的优势超越大盘。
从公司的规模来看,今日的美国企业已远远超过米尔斯那个时代。当时大约有30家年营业收入超过10亿美元的公司独占鳌头。2007年,《财富》全球500强中排名最后的公司,加拿大一家叫庞巴迪的交通运输设备公司的年收入是149亿美元,总资产超过180亿美元。《福布斯》全球2000强涵盖57个国家,其中排名最后的公司年收入为4000万美元。(这2000家公司的总资产估计超过100万亿美元)。事实上,按我的公司的估计,有1000多家公司被我们称为发展中的跨国公司,它们的销售额超过10亿美元,它们遍布世界上的发展中市场。我们遴选超级精英成员的标准之一是:世界最大的2000家公司。这就意味着有上千家收入在10亿美元以上的公司无法列入名单。还有另一种方式能让我们体会到现在年收入10亿美元是多么少。全球最富裕的62位亿万富翁(这个数字是20世纪50年代后期,米尔斯那个年代,拥有10亿美元的美国公司数量的两倍)的资产回报率如果仅为10%,他们的年收入为10多亿美元(大多数的资产回报率高于10%)。这全是通胀的结果吗?不是。如果将通胀的因素考虑进来,1956年的10亿美元到今天大约是70亿美元。但是,这个70亿美元的公司在2007年的《财富》500强里仅排第三百三十三位。显然,推动因素是经济增长和公司并购。
事实上,与今天的权力精英相关的数字很可能使米尔斯的脑袋爆炸。毕竟,1956年时的美国,GDP是4380亿美元,比现在沃尔玛或埃克森美孚的年收入多不了多少。当时联邦政府的支出在700亿美元左右,在今天,这个数目由世界上最富的几个富人个人就能提供。今天,我们用万亿为单位衡量权力。世界上最大的2000家公司拥有100多万亿美元的资产。美国1万家共同基金控制了10万亿美元(这意味着平均每家10亿美元)。世界上1万家对冲基金控制了2万亿美元。世界上数百家私募股权公司控制了2万亿美元的购买力(4000亿美元资产加上可得到的抵押品)。中国国家外汇管理局控制的外汇储备超过了1万亿美元。这些超过万亿美元的资金全部由少数集团控制,这代表了权力的空前集中。在企业精英中,由几千人组成的集团实际控制的金额也许超过100万亿美元,占全球总资产的2/3。
《超级精英》 第二部分 全球主义者对民族主义者:新世纪的政治断层(…
权力真空
总统独断专行和国会消极怠工的模式不仅在历史上屡见不鲜,而且还与导致权力集中在美国少数几个人手里的模式相呼应,深刻地影响到美国的全球作用。
举例来说,美国政治结构里的最高职务实际上并不是总统,而是选民。但是,作为公民,选民如果不去了解和仔细考虑摆在自己面前的选择的责任,就相当于放弃了权力。大约有40%的美国选民在2004年总统选举中漫不经心,近60%的选民在两年后的中期选举中没有参加投票。根据2007年皮尤调查中心对美国人了解时事知识的调查,许多美国人根本不把他们的公民责任当一回事。甚至只有2/3的美国人知道美国副总统的名字;认识歌星碧昂丝?诺里斯的美国人是认识参议院多数党领袖哈里?雷德的人的4倍;认识印第安纳波利斯小马队四分卫佩顿?曼宁的美国人是认识国防部长盖茨的人的3倍。伊拉克战争占据媒体报道头版头条的位置已经好几年了,只有半数美国人知道伊拉克战争的原因是宗教暴力,不到1/3的人知道伊拉克的逊尼派和什叶派是发生冲突的主要派别。不到1/3的美国人知道俄罗斯总统的名字。根据《经济学家》上刊载的一项加拿大政府的调查显示,只有大约1/3的美国人拥有护照,这说明他们缺乏“监督”全球时代强权的准备。只有微薄的知识基础,或无知的选民要么是更容易被人操纵,要么就选择放弃投票,从而让总统的权力毫无障碍。
选民对大多数国际问题没有兴趣,给了华盛顿的决策人一种错觉,认为他们只要在一个小小的专家团的范围里就能进行他们的国际决策。这相当于废除选民的作用。大约有1/3的美国国会议员和大约2/3的议员助手没有护照。这说明甚至决策集团里的全职工作人员似乎已经选择放弃全力塑造美国的国际角色,或者说他们持有错误的观念,认为他们不用离开美国就能够对美国在世界上的作用进行建设性的判断。在1976年至2006年之间,当选的5位美国总统中有4位没有制定和执行重要国际政策的经验。至于他们对重大国际行动的后果的反思不够充分,或者没有从这些行动中吸取历史教训或者缺少对地区事务的了解,是否也不足为奇了呢?正如一位著名的政治顾问曾对我说的那样:“美国人倾向于根据他们相信的而不是知道的情况做出行动,他们喜欢冲动的领导人。”
进入因国会无作为产生的真空的是那些能影响这些问题的人。显然,这是一个高度集中的、拥有全球利益的人以及能够通过其他方式获得权力和影响力的人的集团。
这个集团——我上一本书《管理世界》的主题——就是华盛顿的国际政策集团。这是一个小而紧密的,由有影响的人组成的集团,他们中的许多人互相了解,并且大多数人曾经共事过。服务于高级外交政策和国家安全领域的集团和集团中间影响最大的人不超过几百个。这些人大部分在几所知名学府就读或执教(举几个例子:唐纳德?拉姆斯菲尔德和弗兰克?卡路西在普林斯顿大学是室友;亨利?基辛格和杰米?卡特的国家安全顾问兹比格涅夫?布热津斯基在哈佛大学是竞争对手;马德琳?奥尔布赖特的父亲曾给康多莉扎?赖斯讲授国际事务课)。这个集团的成员通常都属于美国对外关系委员会和其他能将他们紧密地联系在一起的集团,他们常常在好几届政府中合作。此外,由于他们占据了美国的高级决策职位,他们是极少数几个能和各国的外交精英建立最大联系的人,这反过来又提高了他们在华盛顿的地位。
《超级精英》 第三部分 不对称的时代:巨头的衰落和影子武士的崛起(…
竞选总统候选人需要有高级顾问团队,顾问团队不仅能提供建议,而且能作为显示候选人在国际事务方面的能力的“证明人”。显然,最佳的证明人是那些曾经重权在握的人。那些人最有可能重操旧业。如《管理世界》一书中指出的那样,进入那些集团的最佳方法是成为集团内的一名成员。因而产生了一个相互之间联系紧密的决策人集团,权力高度集中在一个小圈子里面。
这种权力超出了行政部门。我们也看到了像高盛那样的企业在美国政府高层中的影响,但是旋转门现象值得再次强调,即允许决策人离开大型企业去政府工作,公职卸任后又回到那些公司工作。这就是金融界保持其影响的一个方法。美国近年来的每个财长先后都在金融界担任高级职位也就一点都不奇怪:约翰?斯诺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