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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最后魏紫被弄的体力透支,在获得最大程度的满足和极度快感中,身心完全放松,什么都没再去想,也来不及想,直接人事不省,陷入昏睡。
是夜,倾城抱着完全失去意识的魏紫,蓝若和怡风各抱了一个孩子,九王和鹿长天,温泽,江雪寒各自拎着大包小包偷偷采购来的各种礼物日常用品,莫离则和莫遥站在一起,不时的对莫遥嘱咐些什么,又不时的看看半空,大家都在焦急的等待着老太太的到来。
直到子夜,客厅里一朵氤氲红光出现,倾城赶紧道:“师娘,是您吗?”
红光隐去,老太太笑眯眯的,“你们这些淘气的孩子,居然想到用这么个方法把她带走,倾城,这点子,是谁想的啊?”
倾城黑发慢慢变红,小红出来道:“是我想的!师娘,徒儿这些天和娘子在一起,用读心术可知娘子心里已经想明白,只是娘子气愤我们拿孩子做筹码,故意不肯将心事说破,我们也就随了她去,只是她这般怀疑我们,我们这个点子,也是给她个苦头吃,叫她以后再不敢起疑,伤害自己!”
“你这红毛娃娃坏心思最多!”老太太嘴上骂着,脸上笑容却更深:“她难道忘了你会读心术吗?居然想这样瞒着你们?”
“哈哈哈!!!”小红突然笑的很夸张:“师娘,娘子此番也不知怎么了,她好像真的忘了我会读心术这回事,又或者,娘子根本就是借由读心术告知我们她的心思也未可知,总之,娘子回心转意就好,其他的,管他呢!”
“你们啊!”老太太感慨一声,看看一直萎靡不振的江雪寒,道:“江雪寒,你打算怎么办?”
他沉默了一会,伤感道:“前辈,我不知道怎么面对她……我江雪寒,至死只爱魏紫一人,如今弄成这样,我也没什么面目留在她身边,都因为我自私偏执,把她害成这样,就算我爱她至深,她也不可能接受我了,回去之后,我便归隐山林,了却残生!”
老太太轻轻摇头:“你和那丫头,缘分未尽,三年之内,必定再聚!”
江雪寒面上终于有了一丝喜悦:“是真的吗?老前辈,我真的还可以和她在一起?”
老太太轻笑:“你不在乎她有这么些男人了?”
江雪寒目光灼灼,坚定道:“以前我虽爱她,却爱的自私,直到我伤了她,又看到莫离为她自残,看到她的六位夫君为了她宁可魂飞魄散,我才明白过来,爱,是要给予对方无限的包容,接受她的全部,爱就爱她的一切!”
老太太满意的点点头:“你能明白过来,也不枉她吃了这番苦头。”
莫遥突然问道:“老前辈,我听了魏紫的事情,是否凭借血玉荷花便能穿梭时空,回到这个世界?我和莫离,是否还有见面的一天?”
“血荷的确可穿越时空,不过法力有限,为救命之用,若无性命之虞,此后,每一年魏紫生日的这一天,可往返一次,小伙子,你每年有一次机会,可以见到你的这位老祖先!呵呵呵呵!”老太太的话,如九天梵音,带给莫遥无限的喜悦与期待。
“那就好!只要还能见面就好!”莫遥激动的看着莫离,眼里隐现泪光:“莫离,我们还能再见面的,到时,你要抱个娃娃给我看啊!”
莫离亦是泪光点点:“莫遥,保重!”
老太太笑道:“好了,告别的差不多了,我的法力维持十天已是辛苦,如今你们多了这几人,仅凭我一人法力已是不够,倾城,将魏紫的血荷取出,待我做法,将你们全数送回!”
倾城急忙将魏紫颈上的血荷取下,恭恭敬敬双手奉上,老太太抓起魏紫右手食指咬破,将血珠滴上,那血荷便盈润亮泽,转眼间爆出一团红光,将众人团团围起,血色雾霭中,莫离与莫遥挥手告别,莫遥突然惊叫:“你的脸!”
莫离却是无所谓的笑笑,再看看魏紫,顿时也吃了一惊:魏紫的脸在急速消肿,脸上的疤痕渐渐隐去,再摸摸自己的脸,那道隆起的疤痕已是不见了,脸上又是光滑一片,渐渐的,谁也看不到谁,眼前全是血色的红光,却能感受到彼此的存在……
大结局一
咦?这是哪儿?纱幔轻垂,古雅幽静,淡淡的檀香从鎏金熏笼内飘出,这是……魏紫很快明白,这是又回来了!她轻轻挪了挪身子,刚想坐起来,一张放大的笑脸出现在她面前:“魏紫,你回来了!”
“皇上?”魏紫睁大眼睛,惊奇的看着他,回来是没错,可是为什么看到的第一个人是这位月铭国主而不是自己的男人们?
皇帝眯着狭长妩媚的丹凤眼,继续笑道:“魏紫,你失踪了这么久,朕也很是担心,如今你安然无恙,咱们就该好好算算账了。”
“算什么帐?”睿儿不是说皇帝不计较了吗?魏紫有些惴惴不安。
“你上次回来就没给朕带礼物,这次仍旧没有带,你觉不觉得对朕很不公平?”
“呼!”魏紫长出一口气笑起来,“皇上,您要吓死我吗?”突然她脸上现出可疑的红晕道:“上次是我不好,可这次却不能怨我了,我是被他们弄昏了带回来的,我自己都不知道唉!”
想起他们几个把自己折腾的死去活来还美其名曰做最后一次,就当是永远的怀念,魏紫愤懑异常,自己被他们折腾的受不了,几次都哭着喊着说跟他们回来了,这几个人还折腾个不停,真真恶劣啊!
“魏紫,你的脸怎么那么红?”皇帝谐谑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怨念。
“有吗?有吗?”魏紫摸摸自己的脸,却一下呆住了,小脸貌似相当光滑,浮肿消退,那道说尿隍及堂菜埔膊淮嬖诹耍盎噬希镂铱纯矗业牧秤惺裁床灰谎唬俊薄�
皇帝倒是很认真仔细的打量了一番,“没有啊!又光滑又白嫩,好像比以前还要润泽些。”
肯定是穿回去的时候血荷给自己疗伤了,魏紫暗想,见皇帝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魏紫忐忑道:“皇上,倾城呢?”
皇帝喝了口茶,悠悠道:“朕给你们划了块地,准备给你们建造护国圣女府,他们都去看去了。”
“护国圣女?”
“朕封了你做护国圣女,对外说你是天降祥瑞,特意找了与你命格相契的男子与你为伴,保我月铭江山万年!”
“皇上,您为了睿儿,可真是什么手段都用了哦!”魏紫挑着眉毛,心中却感动莫名。
皇帝不在意的冷哼道:“哼!他哭死哭活的功夫谁不怕?朕也只得由他!”
魏紫却是衷心道:“皇上,谢谢您!”
“你这等没良心的女人,也不知道他们图你什么!”皇帝有些愤愤不平。
“呃……无论如何,皇上美意,魏紫谢过!”魏紫有些不知道说什么好,她的脑筋还并不太清楚,只是觉得皇帝有点怪怪的,便想赶紧打发他走,于是说道:“皇上,您国事繁忙,我就不耽误您了,皇上您走好啊!”
皇帝斜睨了魏紫一眼,有些不悦道:“朕说要走了吗?”
“那个……没有……”魏紫犹疑看着他,“皇上,您是不是有什么事要说?”
“嗯哼!”皇帝清了清嗓子,拿拿架道:“魏紫,睿儿回来说你那个世界很是有趣,朕,嗯,嗯……”他突然很急很快的又有些羞涩的道:“睿儿说你每年可以往返你的世界一次,你带朕去看看行不行?!”
“啊?”魏紫先是茫然,接着就开始大笑:“哈哈哈哈!皇上,您想去就去呗,干吗还一副很不好意思的样子啊?”
“魏紫!”皇帝有些气急败坏,“不许你笑话朕!你还笑!”
魏紫想起刚刚皇帝那种羞涩大男孩的样子,说话还那么急那么快,说完了脸都红了,只觉得这皇帝真是太有趣了,却不了皇帝的下一句话把她给雷了一下,因为,皇帝说:“再笑!再笑朕就将你纳入后宫!”
乖乖!这个真是个晴天霹雳大炸雷啊!魏紫赶忙刹住嘴,可怜巴巴的看着皇帝,“皇上,这玩笑可开不得,您就别拿我寻乐子了,说到底,我现在还是您的弟妹呢!”
“哼!”皇帝身上突然现出一份逼人的气势,一双黑漆漆的眸子若寒潭之水,深不见底,“若非睿儿是朕最疼爱的弟弟,朕便是将你纳入后宫又如何?”
魏紫觉得有些冷,她强笑道:“皇上,您这个笑话可一点都不好笑!”全身上下暗暗戒备,蓄势待发。
“笑话?!”皇帝咄咄逼人,神色凌厉,“朕的心里有你,你却当朕的心意是笑话!魏紫,你可知君无戏言?”
“皇上,您在说什么?”他,这是在对自己表白?“您不是最喜欢懿风姐姐吗?我……我不明白……”魏紫低头,不敢去看皇帝的表情。
“懿风已然过世,朕对她存了思念,你和懿风是完全不同的人,朕……唉!魏紫,你为什么不明白呢!凭你这些离经叛道的行径,朕若不是想护着你,你又怎会如此逍遥顺利的将睿儿和蓝若温泽弄到手?!”皇帝说到后来,竟是颓丧无比。
“什么啊!他们是自己跟我的好不好!呃……皇上,你……”魏紫小心翼翼的抬眼看看他的脸色,那张与九王颇为相似的脸上,隐现愁苦烦躁,似乎对魏紫不能了解自己的心意十分懊恼,“皇上,你,你是不是对我产生了象睿儿对我的那种感情?”
她这句话说的拗口,皇帝面色却渐渐缓和,“魏紫,如你所想,正是如此。”
魏紫惊异的瞪着水汪汪的桃花眼,柔嫩的唇微微张启,浅浅露出洁白的牙齿,那副神情看在皇帝眼里,顿觉得心猿意马,只是为了最疼爱的弟弟,他强自克制,无奈苦笑道:“朕……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这样了……”
他眼中一片迷惘,陷入沉思,轻声低语:“第一次知道你,是睿儿说的,那天,他兴冲冲的跑到母后那里,将一双精美绝伦的香履送上,兴高采烈的跟母后说,有一个叫魏紫的女孩,聪慧美丽,他想要她做王妃,睿儿是我和母后最疼爱的人,我们迟迟不给他指婚,就是为了将来有一日,他能遇到自己心爱的女子,将王妃正位,留给这女子,可睿儿又说,你已有了爱人,但睿儿从来任性,不管不顾,只想要你,朕便将倾城紫钦点入贡,招你进宫,朕看到那些精致的贡品,对你的才思亦是佩服,对你也产生好奇,后来接到密报,睿儿对你欲行非礼,被端木倾城重创,朕觉得你真是红颜祸水,真的不想留你,可不留你,睿儿势必伤心,朕便将你留在宫中,期望你和端木倾城分开后,能和睿儿培养出感情,却不料,你非但没有和睿儿培养出什么感情,还把朕的后宫弄的……唉!”
他长长叹气,继续道:“朕那天在御花园看到你和韩贵妃针锋相对,看到你和秦渊比武,看到你使计赢了他的宝剑,朕觉得,你真是有趣极了!到后来,朕尝了你的手艺,又看看母后越来越好的气色,朕越发知道,睿儿是捡到宝了!可后来,你消失了,蓝若的树屋中,满地鲜血,朕那时惊慌失措,甚至不敢想像,若是你……”
他咬了咬唇,眼中一片痛楚,“那时我才明白,我的心居然也不知不觉的沦陷了!我以为,除了懿风,我不会对任何女子动情,那些后宫嫔妃,只是我暖床的工具罢了!可……可我还是象睿儿那样,一头栽进去了……”
魏紫呆呆的听着,她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好,她还处在一头雾水的状态时,就听到皇帝这么一大段话,她的心声是:这皇帝的话痨症,比他弟弟还厉害……
皇帝那张比九王还要优雅漂亮的嘴巴,仍旧一张一翕,说的兀自不停,终于,捱到了最后的总结性发言:“朕今日告诉你,不是想对你做什么,但朕的心意若是不让你知道,一辈子藏在心里,那朕真是要呕死!”
“魏紫?魏紫?”皇帝推推还在发呆的某女,终于忍不住大吼一声:“魏紫!”
“啊?啊!”某紫回过神来,怒视皇帝:“皇上,耳膜快穿孔了!”
许是被魏紫这样怒吼了一下,皇帝有些讪讪的,“魏紫,朕刚才说的你都听见没?”
“听是听见了,皇上,魏紫谢谢您的心意,您就直说,您还想要什么吧!”
魏紫算是明白这兄弟俩了,当话痨发作的时候,一定有事相求,果然皇帝柔情脉脉的看着她,“魏紫,你如今是朕的弟妹,朕就拿你当自己的亲人,刚刚说的那些,你也不必在意,朕是皇帝,理当为天下万民着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