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皆∈遥阉釉诹艘桓鎏枥铮馐焙蛩丫盏牟畈欢嗔耍究床怀隼凑獾降资歉鍪裁炊髁恕9艘换峄鸾ソサ拿鹆耍淘谂璧祝诤囊黄N铱醋潘⒋簦驼庋屯炅寺穑磕歉鲆恢崩Щ笤谖倚耐返拿婢呔驼庋南Я寺穑渴虑榻饩隽耍空飧鍪焙颍也⒚挥幸虼怂煽谄炊醯酶拥慕粽牛衷谖易约憾疾恢雷约涸诮粽攀裁戳恕�
补充日期: 2004…07…16 12:19:15
我就是这样叉手叉脚的看着它慢慢的冷却了,贴在了盆底,我所预料的全都没有发生,一点离奇的感觉都没有,面具没有了。我摇晃着似乎不属于我的身体回到卧室,一头栽倒在床上。我太累了,我需要休息,我什么都不想再思考了。我只是一个普通人啊,为什么让我碰到这样的事情?我只想找到那份属于我的爱,我四十多年的人生经验也不代表我有能力应付这样的局面。现在谁能帮助我?谁能告诉我还要怎么做,才能走出这困境。我的情人,我的爱人。。。你在那里?你就这样的离开了,把一个解不开的迷留给了我。
我下意识的把身体蜷缩起来,双手抱着膝盖,我还是觉得冷,如果眼前这一切是梦该多好?当梦醒后,我的情人抱紧我,告诉我不要害怕。。。我把头埋在枕头里,闭紧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再慢慢的睁开。我在期待奇迹吗?我自己也不知道,也许只是自我欺骗,但是我骗不了自己,周围的一切都没有变化,我不是在梦里啊,我怎么会在梦里呢?我茫然的看着天花板,有泪水滑了出来,我没有去擦,我知道此刻无论我怎么做,也不会擦不掉这泪水。。。
手机又响了起来,我讨厌在这个时候接到任何人的电话,也不想知道任何事情,我只想躺一会。但是不行啊,这一定是我女儿打来的,无论怎么样,在她面前我都是一个成功的男人,让她引为骄傲的父亲。我抹了一把脸,拿起了电话。
“您好,那位?”我的声音依然沉稳,我对此感到满意。刚才懦弱的一幕只能面对自己,现在我还是那个坚强的人,我在心里软软的叹了一口气。
“张XX吗?我。。。我是萧琼”啊!我的大脑“嗡”的一下,失去了知觉。。。怎么会?我的情人又出现了吗?她又回来了吗?我双手捧着电话,张开嘴巴想要说点什么,却只发出粗重的喘息,这突如其来的狂喜让我失去了语言的能力。
“喂。。。我是萧琼呀。”真的是她,真的是她!错不了,那个我魂牵梦系的声音,按个我朝思慕想的爱人,她回来了,她在和我说话。。。刚被抑制住的泪水又流了下来,没人能明白我的喜悦,也没人能明白我这一瞬间的脆弱。
“喂。。。你在听吗?我是萧琼。”
“我。。。我在。。。亲爱的,你回来了吗?”我再次闭上眼睛,梦呓般轻声的说,我不能分辨这是不是梦了,我怕吵醒了自己,如果这是梦,就让它延续的更长时间吧。
只那一句亲爱的,刚被自己克制的泪水又不争气的无声滑下来。亲爱的。。。我终于又听到了你的声音,只要你和孩子安好,我受的所有的苦都有了回报。。。
“亲爱的,我都好。。。我好想你啊。。。”电话那边有些哽咽,我可以想象到她凄婉的神情。
“你在那里?我去接你。。。”见到她,现在我唯一的想法就是再把她紧紧的抱在怀里。
“。。。。。。”她没有回答,隐约传来抽泣的声音。
“亲爱的,你到底在那里?回来吧。。。我好想你。。。”我不再徒劳的控制自己的情绪,泪水如泉水涌出,痛苦吗?喜悦吗?都不重要。亲爱的,只要你还好,只要你回来我身边。
“不。。。”她的声音很小,但是清晰而坚定。
“为什么?告诉我你在那里啊。”我的口气中充满了恳求,我绝对不能再一次让她离开我的视线,不能再让她消失无踪。
“。。。”话筒里传来她的喘息声音渐渐平息,仿佛她也在拼命克制自己的情绪。
“亲爱的。。。你别问我在那里,现在这个时候我不能见你。我知道你的心里一定有很多疑问,如果你现在是清醒的,那么你什么都别做,仔细听我告诉我所知道的一切。”过了好一会,她长长的吸了口气,好象是下定了决心,声音变的镇静下来。
“不,我一定要见到你,快告诉我你在那里?我想你想的好苦呀。。。有什么事情见到我再告诉我好吗?”此时的我根本不去考虑什么疑问,我只想见到她,见到我的爱人,我已经不能再接受思念的折磨了,听到她声音的我就象是抓到一根稻草的溺水者,无论如何我都要牢牢的抓住。
“亲爱的。。。你冷静一点,我知道你想我,我何尝不想你呀?可你必须要听我把我所知道的事情说完,现在我们真的太危险了。”她的声音又变的焦急起来。
“琼,怎么了?你惹了什么麻烦吗?告诉我,你碰到什么危险?”我的声音简直是喊出来的。
“不,别这样,你必须冷静!不是我一个人的危险,是你和我两个人的危险。亲爱的。。。请你给我一点时间,别打断我,先让我把话说完好吗?”
“好。。。”可能是因为这一天里发生的事情太多了,我已经失去正常思考的能力,现在我强迫自己冷静了下来,我擦了一把脸,汗水和泪水已经混成了一团,在这个时候我才发现我的腿在不停的颤抖,它再也支撑不住我疲乏的身体了,我顺着墙再次滑坐在地板上,这个形象虽然不雅,可我还管的了这么多吗?只要能让我暂时放松和清醒一下就足够了。
“好,你说吧。”我深深的吸了几口气,不管要面对什么,只要我的爱人没有事,我还有什么可怕的呢?
“其实我自己都不知道现在电话那边的你,是那个大度,宽容的你,还是那个自我,狭隘的你,可不管怎么样,我都必须要把事情跟你说明白,亲爱的,你知道我有多爱你吗?”
“什么大度的我,自我的我?”我被她的话说的一愣,可随即恍惚中,我似乎明白了她所指的两个我。
“亲爱的,先别打断我,让我说完,有什么问题,你可以等我讲完再问我,我既然出现了,就会把所有我知道的事情都告诉你,不管这事情多么让人无法接受,可我必须说,它正在发生着,并且就发生在你我身上。”对方顿了一顿,传来一阵翻动纸张的声音,我静静的听着,我的心跳震的我胸口都疼了,一切的迷雾都要被揭晓了吗?我不知道我要面对的究竟是什么。
“亲爱的,我害怕跟你联系上了,在电话里忘记了什么细节,所以事先写在了纸上。我。。。我并不叫萧琼,我的真名叫萧妍,我也不是一个作家,确切的说,我没有任何工作。亲爱的,你不会怪我骗你吧?”
“不会的,琼,无论发生了什么事情,你都是我的爱人,对吗?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我,不要隐瞒,我们一起来应付,亲爱的,没有什么是不能克服的,相信我。”我已经渐渐的冷静下来了,现在是应该我给她信心的时候了。
“我出生在一个小村子,爸爸以前是S市的知识青年,在下乡运动中,来到我出生的这个大队插队。父亲家里的背景在当时很有点复杂,祖父,祖母在文革中都去世了。在这里他认识了妈妈,两个人相爱了,并且克服了种种困难结合了,文革后父亲放弃了回城的机会,留了下来。在我上面还有个大我6岁的姐姐,可惜的是姐姐天生智力就有些问题,父母用尽了办法,也没有让姐姐的病情有任何的转机,姐姐在念过小学之后就在家务农了。所以在有了我之后,父母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我身上。但是这样说并不代表他们不爱姐姐,尤其是父亲,对姐姐非常的好,在小的时候,我总说爸爸和姐姐是一伙,我和妈妈是一伙的。由于父亲在祖父那里受到过很多文学方面的熏陶,所以,他对我的期望很高,一定要我考上大学。我也很争气,考上了北京重点名校的中文系。在我上学这十几年里,家里的经济情况一直很窘迫,既要为姐姐治病又要供我上学,真可以说是节衣缩食了。妈妈背后和我说过,爸爸总是抱怨自己没有赚钱的能耐,让妈妈和我们吃苦了。”从她叙述开始,她就控制了自己的情绪,口气变的有点干巴巴的,好象是照着写好的东西来念一样,我想这样也好,起码不会因为激动而遗忘什么。我一直没有打断她,只静静的听着。
“大三的时候”她继续说了下去。“有一天妈妈忽然打电话过来说爸爸生病了,已经将近两个月半昏半醒的了,希望我回去看看。我吓坏了,连忙准备回去。可就在第二天,妈妈又打过来电话,说爸爸的病好了,已经能下床了。我也觉得很开心,虽然还有些不放心,但是由于回去一次费用太高,所以就没有回去。过了大概一个多月的一个夜里,我又接到了家里那边打过来的电话,那天已经是深夜了,我迷糊着接过室友递过来的电话,听出是 爸爸的声音,可爸爸说话的语调很奇怪,一点感情都没有的声音,还特别的模糊,我听了半天,到最后才听他说,他要去南方打工,还没等我问什么,电话就挂掉了。我根本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了,由于家里没有电话,我也不知道爸爸是在那里打的电话,所以只有干着急。第二天清晨,我就拨通邻居的电话,这是我和家里联系的唯一方法。是妈妈过来接的电话,我问妈妈家里到底怎么了,爸爸这么大年纪为什么要出去。妈妈说根本没有这事呀,她一点也不知道。她只说爸爸病好了之后,确实有点奇怪的表现,有时候深更半夜的发神经,跑出去一夜,也不知道做什么,第二天问他,他也不说。我只有嘱咐妈妈多照顾爸爸,可我对这事情一直放心不下。”
“亲爱的,你在听吗?我说的是不是太罗嗦了?”她顿了一下。
“我在听。你就这样说下去,什么都别遗漏,我要知道事情的全部,琼。”我真的一直在听,很仔细的听着。
“果然,过不了几天妈妈又打电话给我,说爸爸留了一张纸条就走了。纸条上的字歪歪斜斜的,一点也不象爸爸的字体。纸条上说爸爸去南方打工了,一定会发财回来的。爸爸妈妈的感情一直特别的好,爸爸非常的爱妈妈的,这样的事情从来都没发生过,妈妈被这事情弄的不知所措,只有不听的哭,我也只有尽力的安慰妈妈。除此之外我还有什么办法呢?”
“那个学期对我来说,过的特别的慢,我只想快点回去陪伴妈妈。在我心里真的认为父亲也许从此一去不回了,我无法想象父亲在南方会做什么工作。可谁知道只一个多月父亲就在深夜又给我打来电话,虽然父亲说话的声音还象那一夜一样的模糊听不清楚,可绝对错不了,那是爸爸的声音,我只听到爸爸说什么发财,发财的。还没等我追问他的情况就挂了电话。不管怎么样吧,起码证明爸爸是平安的,我开心的告诉了我妈妈。从那以后,爸爸总是在深夜打电话给我。。。”
“你是说你父亲说话的声音平淡,发音不清楚?”听到这里,我不得不和郝姐说的昨天夜里“我”的发音联系起来,隐约中,我好象已经有点明白了。
“亲爱的,我知道你想到那里了,是的,你猜对了。”电话那边传来一声无奈的叹息。
“难道你父亲他老人家。。。”后面的话哽在了我的喉咙,我说不下去了。
“是的。。。”我们两个人都开始了沉默。
“我想你已经猜到了。。。下面的事情,我简单的讲讲吧。”过了一会,电话那边的她才开始说话,而我则飞快的旋转着大脑,我想我知道了一些事情,但还不能把所有发生在我身上的事情串起来。
“不。。。琼,你仔细的说,我要知道事情所有的细节。”
“就这样,父亲时常的打电话给我,其实说是打电话,却没有任何一次是能交流什么的,只是他那边说一些不着边际的话,我努力的听,可是这已经足够了。就这样过了半年吧,大三下学期的时候,我忽然收到父亲在南方城市发的一个邮包,小小的一个盒子,打开一看,我被惊呆了,里面是整整五万块钱。这么多钱对于当时的我来说,简直就是天文数字。里面还有一封信,简单的几个字,意思是说这是合法收入,让我放心的用。那字体十分幼稚,好象是孩子的笔体,署名却是父亲的名字。我心里纳闷,如果真是爸爸邮寄过来的,为什么不汇款到我的卡里?为什么不事先给我打电话说一下呢。我越想越害怕,我虽然很缺钱,但是对这笔飞来横财却真的一分也不敢动的。我也没敢和任何人说,包括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