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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烟雾缭绕中,老人莫名的有种超然的感觉。
“你那女朋友确实有点奇怪。我在这里住的久了,所有人的来来去去我都能知道一点点。可你女朋友什么时候搬进来的,我就是不知道。我也是在你开车送她回来的时候才偶然的见过你们,我就奇怪了,怎么我平时就没见过这个人下过楼。从这时候我就开始注意起来。”老人斜睨了我一眼,有点古怪的笑了一下。我马上明白过来,觉得脸上一红,可能是我在楼下等我女朋友的情景,老人全看到了。
“后来我慢慢的发现,她不是不出去,只是她从来都是深夜出去,也不管是什么天气,都穿着一件白袍子,走路的时候总低着头,飘着就出去了,说句不中听的话,老头子看她的感觉就跟见了……嘿嘿,那玩意一样。老头子留心过,她有影子,错不了。再说老头子也不信这个,只觉得人家奇怪而已。说这话是在年前一月份的时候吧,有天凌晨吧,月亮光挺亮的,老头子晚上看完电视,站在窗口看月亮。就这时候儿,我看见你那女朋友跟疯了似的从她那个单元跑了出来,以前她出来的时候,走路的样子总是小碎步,没说吗,跟飘着似的。可那天绝对不一样,就生象后面有什么玩意在追着她,跑着跑着还一个趔趄摔了一下。我看她后面,什么东西都没有,可她一溜跑着就出去了。”
“您老一共看见她晚上几次自己出去?”到底是什么让她害怕?面对这突如其来的线索,我反而不知道从那里问起了。
“也没几次,两三次吧。老头子也不能天天不睡觉吧。不过,小区里没几户人家了,到晚上尤其肃静,人老了,睡的轻,外面有点什么动静就能醒过来。”老人又用他特有的古怪笑容对我一笑,这一次我却没明白什么意思。
“这以后您没见过她吗?”我不死心,其实我是想问老人昨天晚上的事情,不知道老人是不是看到了什么。
“再没有了。”老人摇了摇头“也就是你来过几次。过节那天你不都是来了吗?”老人嘿嘿的笑着。
我不知道还要问什么了,我实在不能马上反应过来老人告诉我的这么多话到底那些才对我有帮助,或者都没有帮助。
“大兄弟,我知道你不相信那些东西,老头子也不相信,再说拉,她是你朋友,总比老头子知道的清楚。算老头子多嘴,呵呵。可有的事情……说来奇怪,自己小心点儿吧。”老人意味深长的对我说。
老人笑着要告辞了,我忧郁着,最后还是决定问一问老人。“老人家,昨天晚上您没看到什么吗?”
老人奇怪的看了我一眼。“昨天晚上的事情,还要问老头子吗?呵呵,大兄弟,办事情别太冲动了,虽然老头子多嘴饶舌的,可也都是胡说,还是希望你们小两口好。其实你们两个人还是挺般配的。”
“昨天晚上怎么了?”一下子我懵住了,问话的的声音都在发抖。
“哦?”老人好象有点好奇的看了我一眼,然后表情转为失望和不悦。“大兄弟,算老头子多嘴了。你放心好了,老头子不会跟别人说什么的。”
“老人家,您误会了。我不是不相信您,我真的不知道昨天晚上怎么了。”我连忙拉住转身要走的老人。
“你真不知道昨天晚上的事情?”老人不太相信的看着我。
我点了点头。
“那么说我看错人了?”老人仿佛是自言自语。“不能够呀,虽然离的远,可这身衣服错不了。”
我紧紧的拉着老人的手,这个时候我已经不知道再问什么了,只觉得老人将会告诉我一件对我情人有很大影响的事情。
老人轻轻挣开我的手,这个时候我才注意到自己的失礼。“大兄弟,老头子可能是认错人了。昨天深夜一点多的时候,我听到外面有汽车的动静,我就爬起来到窗口去看,就看见一辆出租车在小区甬道头儿那停下了,接着你女朋友就下来了。这次她穿的一件很宽松的羽绒服,可那走路的姿势和长长的头发我还是认的出来的,接着她就上楼了。老头子当时心里还一松,因为很长时间没见到这孩子了,只看见你自己来过几次,不知道为什么还有点不放心。现在见到了,老头子当然觉得放心了。我就回去接着睡觉,可是没过多一会,就听到外面有人跑。我想这会是谁呢?老头子好信儿,又起来看。起来晚了,就看见两个人的背影,你女朋友在前面跑的飞快,你在后面追。”老人说到这里对我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而我脑子根本就没在意他说我在后面追这个细节。
“一定是老头子认错了。就是有个人在后面追。那人穿的就是你这件大衣。奇怪的是这大衣没有穿上,是盖在头上的。远远的看去,吓了我一跳,好象是没有头的人在跑。而且……怎么说呢,跑的趔趔趄趄的,就好象是腿脚不利索,所以就追不上你女朋友。我心里想,这小两口儿在闹什么呢?这么长时间不见面,不好好的在一块儿,你追我跑的做什么?再后来,他们就跑了出去,我也就回去睡觉了。”
是谁在追她?她昨天晚上真的来过了,我在睡觉的时候。那么是谁在追她?有一种感觉就在我心里晃来晃去。。。我抓不住。
补充日期: 2004…07…16 11:42:47
等我回过神来,老人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告辞走了,我茫然的站在甬道上,愣愣的发呆,一阵阵寒风袭来,我立起了衣领也挡不这这样的寒冷。周围的空气仿佛负载不了天空的阴沉,把我紧紧的挤压着,不留一点呼吸的空隙。我还要怎么做?我不停的反讦自己。手机铃声宛如利刃划破近乎凝固的空气,让我不禁打了个冷战。电话接了起来,却是女儿的声音。
“老爸。。。你还好吗?”女儿的声音怯生生的。
“我没事儿啊。怎么了?”我心不在焉的回答着。
“老爸。。。你确定真的没事儿吗?”
“你到底要说什么呀?”在这个时候我真的不希望有谁来打扰我,我需要静下心来,分析一下刚才知道的种种离奇的事情。
“老爸,你要是确定你没事情,你快回来一趟吧。你。。。”女儿好象些话不知道怎么说,顿住了。
“到底你怎么了?我现在在你姐姐那里,就算回去也得明天呀。”既然开始的时候说了谎话,也不在乎多说两句了。
“老爸。。。你真的在姐姐那里?”女儿的追问让我有点不知道怎么回答了。
“哦。。。到底有什么事情嘛?”我岔开话题。
“老爸。。。我知道你还在S市。快回来吧。。。你。。。我。。。我真的说不好。昨天你把郝姨吓坏了。。。郝姨。。。郝姨说你。。。不正常了。。。你回来一下吧。”女儿很谨慎的措辞让我更加如堕云雾,不知所以然。
“你郝姨怎么了?”怎么郝姐又出了问题。
“老爸,你装什么糊涂呀,你那样对郝姨,你要不解释清楚了,郝姨要辞工了呀。”
“什么。。。?”我的脑袋嗡的一下。。。我瞠目结舌的立在风中,一条贯穿很多事情的线索好象一条邪恶的黑鳗在我脑海中游弋,我几乎能看到它的全貌了,可我不敢去抓,更甚至,我不敢相信我脑海中闪现的“灵感”,本能的,我要抹杀它。
女儿又在电话那边说着什么,我却根本没有额外的思考能力了。过了一会,我干巴巴的对女儿说“我对郝姐怎么了?昨天晚上我回家了吗?”
“老爸。。。你别吓我。。。你昨天晚上把郝姐吓坏了。你。。。你要杀了她。”女儿的回答让我听到自己心里的呻吟。
一个小时以后,我来到了医院,我已经做好一切的准备,可我真的不知道,我将要面对什么,我不知道事情严重到什么程度。郝姐见我进来,满脸写着惊恐,女儿则带着不相信的表情仔细的打量着我。
“告诉我,到底发生什么事情?”我顾做镇静的看着她们,想笑一下,我做不到。我坐到女儿的床边,郝姐退到了窗前,诧异的看着我,好象我随时都能扑过去一样。
“老爸。。。你真的没事吧?”过了半晌,女儿开口的第一句话,又是这个。
“郝姐”我转过头去对郝姐说“我确实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了,昨天晚上,我是在S市,但是我没回过家。”与其自己胡乱的猜测,不如直接把事情问清楚。
“张先生。。。您昨天晚上真的没回家?”郝姐明显的不相信。
“我绝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郝姐,我女儿说我要伤害您。咱们相处了这么长时间,您认为我会做那样的事情吗?”
“张先生。。。”郝姐欲言又止。
“郝姐,告诉我到底发生什么了?我真的不知道,要是我知道的话,让我还被车撞!”我斩钉截铁的赌咒着。其实只有我自己才知道自己的悲哀,我只敢承认我不知道,却绝对不敢说昨天晚上我没有做什么。
“张先生。。。不是那个意思,您别乱说。。。您。。。不是中了邪了吧?”郝姐试探着说。
“郝姨。。。这。。。这怎么会呢。您看,我就知道不是我老爸,一定是昨天家里进了贼,把您吓到了。”女儿接过了话,有点对郝姐不满。我暗自苦笑了一下,也许郝姐说的对,如果。。。事情象我想的那样,那么我可能真的中了邪了。
“张先生。。。”郝姐赦然的想笑一下。可她只能牵动一下嘴角。“我不知道怎么说。。。昨天晚上,您。。。或者不是您吧,反正那个人真的要杀我。”
“郝姐,别怕,告诉我,到底家里怎么了?”我尽量让郝姐镇定,同时也希望自己镇定下来。或者事情不是我想象的那样糟糕。
“昨天晚上,大概是两三点钟吧,我都睡觉了,我听到敲门的声音,您也知道咱们家的隔音很好,我以为自己听错了,因为您出门了,小洁(我女儿的名叫张洁)又在医院,那么晚了怎么会有人呢?我就又睡。。。”
“什么样的敲门声?”我打断了郝姐,我当然没办法忘记我情人梦游着来到我家的那个夜晚。
“恩。。。当,当,当的,声音很小,我听不很清楚,所以我以为我听错了。就又睡了。”
“敲了多久?”
“我不知道呀,要不是后来发生的事情,我根本就不知道是不是有人在敲门。”郝姐迷惑的看着我,她不知道我为什么要问这些。
“哦,郝姐,你继续说下去。”
“后来,我再醒的时候,是被客厅里摔东西的声音惊醒的。我就听到外面稀里哗啦的,我吓坏了,我吓坏了,不知道要不要开门。我就想打电话报警,这个时候我就听到外面好象是您说话的声音。我想开门儿看看,却怎么也打不开门,好象是外面的人把门反锁了。这时候您好象肃静下来了,我想这是和谁打架呢?张先生一直脾气很好呀。后来我贴着门缝自己的听,感觉上您好象不是和别人说话,是自己自言自语的。我听不太清楚您说什么,只听见您说什么,恨他,恨他,爱他,爱他什么的。好象有一句,是什么只有真实占有的才是爱,我一定不会让她跑掉。我听不清楚,您的声音也很小。”郝姐说得自己的脸变颜变色的,可以想象昨天晚上她受的惊吓。
“郝姐,您确定是我声音?”我不得不追问下去,如果郝姐肯定了这一点。。。我。。。
“张先生,您说您昨天晚上根本没回来。。。可。。。咱们相处那么长时间了,您的声音我听不错的,真的是您。您该不是真的。。。”
“郝姐,后来怎么样了?”我打断了郝姐的推测。
“在后来,我想可能是您在外面生了什么气,心理不痛快,我还是别出去了。您有晚上出去的习惯,我也不太奇怪,我正想。。。”
“等一等,郝姐,您说我有晚上出去的习惯?”
“是呀,也不算经常,反正,很多时候我睡着的时候,都听到门开门关的,有时候门响了,我出去看看,就看见您穿的衣服都不见了,当然是您出去了。还有有时候您的皮鞋早晨我醒的时候都很脏,当然是您出去过了。”郝姐奇怪的看着我。
“都什么时候的事情?”我强克制住声音才颤抖。
“说不好,我晚上睡的死,不是特别清楚。反正三十儿,就是春节那天您出去过。这我记的清楚,因为那天您找孩子刚回来,我晚上都把您的鞋子擦好了,第二天一看又脏了,心里还嘀咕,大过节的也出去做什么?您真的不知道?总是咱们家。。。”
“郝姐您接着讲昨天的事情吧。”我挪过一把椅子,坐了上去,我感觉自己的腿已经支撑不住自己的身体了。
“我正想回去躺着,就听到您忽然声音大了一点,您说您饿了,我想既然这样就出去给您做点东西吃,好象您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