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缦眨颐腔姑挥邪盐铡U庀罟ぷ饕中礁鲈拢疃嗔鲈隆=崾保憔徒鲜浚鼓苎≡褡约旱娜沃胺较颉!�
“什么样的特殊工作,长官?”查韦斯兴致勃勃地问。能提早一两年晋升为上士的机会立刻吸引了他的全部注意力。
“这我可不能说,中士。我不喜欢让被挑选的人蒙在鼓里。”“史密斯上校”信口说道,“可是我也得执行命令。我可以告诉你的是,你将被调往东部某个地方进行强化训练。也许到了那儿就结束,也许还有任务。即使到那儿就结束了,你仍然会得到提升和任命。要是继续干下去,你也许会被送到某个地方去施展你的特殊才能。好吧,我可以说我们是在谈论某种秘密搜集的情报。我们不是派你去尼加拉瓜或诸如此类的地方。你不会被派去从事秘密战。”这番话按字眼来说并非谎言,因为“史密斯”自己也不清楚要执行的是什么任务,而且也没有人要他去多加思索。他知道对挑选去完成这项任务的人有什么具体要求,只要找到能做这项任务的人,他的差事差不多就算完成了——管它是什么任务呢。
一句不完全是谎话的谎话
“总而言之,我能说的就是这些。我们刚才所谈的一切,出了这间屋子就不要再说了——也就是说,没有我的准许你不能和任何人谈论这些,明白吗?”上校加重语气强调了这一点。
“明白了,长官。”
“中士,我们在你身上投资了大量的时间和金钱,现在是你大显身手的时候啦,国家需要你。我们需要你的技能,我们需要你所掌握的工作方法。”
被他这么一说,查韦斯知道他几乎已经没有选择的余地。“史密斯”对此也十分清楚。年轻人过了约五秒钟后作出了回答,他的回答比预料的要简短。
“我什么时候出发,长官?”
史密斯眼里完全是公事公办的样子。他从办公桌中间的抽屉里取出一个大的牛皮纸信封,上面用签字笔潦草地写着查韦斯三个字。“中士,我擅自替你做了几件事,这里面是你的医疗和经济状况纪录。我已经从你以前所在的单位把你的全部档案都抽调出来了。我还填写了一份有一定效力的法律表格,你可以让人把你的个人财物运送到表格上填写的地点。”
查韦斯点点头,可是他有些茫然不知所措。不管这位史密斯上校是什么人,能如此迅速地让公文在以官僚主义出名的陆军机关中通行,可见他办事效率之高。办理调动手续通常要坐等五天呢。他从上校手里接过信封。
“收拾一下你的衣物装备,六点回到这儿来。别再想要理发或做别的事情啦,你就让它再长一阵子吧,我要和楼下那些人把事情料理一下。记住:不要和任何人谈这件事。要是有人问起,就说你接到命令要提前去本宁堡报到。就这么说,我想你会照办的。”“史密斯上校”站起身伸出手,说了一句不完全是谎话的谎话:“你干得不错。我早就知道我们可以信赖你,查韦斯。”
“忍者拥有黑夜,长官。”
“你可以走了。”
“史密斯上校”把人事材料夹放回他的公事皮包,事情已完成了。所选调的人大部分已经在前往科罗拉多州的途中,查韦斯属于最后一批。“史密斯”很想知道事情的结果如何。他的真实姓名叫埃德加·杰夫里斯,一度是陆军军官,很久前就被暂调到中央情报局,后来被该局正式录用。他希望事情能按计划进行,但他毕竟在中央情报局待久了,绝不会对一连串的计划抱有奢望。这并不是他第一次从事招募工作。不是每次招募工作都很顺利,能按原计划进行的就更少。但另一方面,查韦斯和其余的人都是自愿服兵役、自愿延长服役的,而且自愿决定接受他提出的从事某项全新的、迥然不同的任务。这个世界充满了危险,而这四十个人都是在事先得知可能有危险之后仍自动决定接受这项职业的。这对他来说是一种安慰,因为埃德加·杰夫里斯良心未泯,所以他需要这样的安慰。
“祝你好运,中士,”他轻轻地对自己说。
查韦斯忙碌了一整天。首先,他穿上便服,把军服和用具洗刷一番,然后把所有不打算随身带走的器具放在一起。他得把那些器具也弄得干干净净,因为这些东西在归还的时候应当比刚借用的时候更好,这也是副排长米切尔军士长所期望的。下午一时,当排里的其他人从亨特利格特归来时,他的准备工作正在顺利地进行。回到营房的军士们注意到他的这个举动,副排长米切尔很快来到他身边。
“你收拾行李干什么,丁?”米切尔问。
“本宁堡那边要我早点去——这就是,呃,这就是他们今天早上让我飞回来的原因。”
“少尉知道吗?”
“他们一定告诉他了——唔,他们一定已经告诉连里的文书了,是吗?”查韦斯感到有些尴尬,对自己的副排长扯谎使他不安。在奥德堡的四年里,鲍伯·米切尔一直是他的好朋友和师长,可给他传达命令的毕竟是一位上校。
“丁,你还有一件事情要学习,那就是日常文书工作。去吧,伙计。少尉在办公室呢。”
步兵少尉蒂莫西·华盛顿·杰克逊还没有洗澡换衣,不过正准备回单身军官宿舍去。他抬起头来看见他的两位资深的军士。
“少尉,查韦斯已接到立即去本宁堡的命令。他们今天晚上就来接他。”
“我听说了。刚接到营部军士长的电话。到底怎么回事?我们做事可不用这种方式,”杰克逊嗓门很大。“什么时候动身?”
“六点,长官。”
“好哇。我得走了,去见作训参谋之前还得洗个澡。米切尔军士长,你去登记器材,好吗?”
“是,长官。”
“好吧。我五点回来把事情办妥。查韦斯,我回来之前别走。”
下午剩下的时间过得很快。米切尔很乐意帮助查韦斯运送行李——要运的东西并不多——他替年轻的伙伴把一切都安排得条理井然,还教了他一些快速处理日常文件的好方法。杰克逊少尉准时返回,把两个人带进了他的办公室。四周静悄悄的,排里大多数士兵已经到镇上玩去了。
“丁,我不想马上让你走。我们还没有决定谁来当班长。你们是不是在讨论奥兹卡宁,米切尔军士长?”
“是的,长官。你认为如何,查韦斯?”
“我看他基本上已具备了当班长的条件,”查韦斯说出自己的看法。
“可以,我们给奥兹卡宁下士一个机会。你真走运,查韦斯。”杰克逊少尉接着说,“我们去演习前,我正忙着写书面报告。你要我和你再仔细检查一遍给你的鉴定吗?”
“说一下主要缺点就行了,长官。”查韦斯咧着嘴笑道。少尉喜欢他,这查韦斯很清楚。
“好,我就写你很出色,你确实如此。你这么快就要走了,我心里真不是滋味。要用车送你一下吗?”杰克逊问。
“没关系,长官。我打算走过去。”
“胡说,昨天夜里我们大伙儿都走得够多的了。把你的行李放到我车上去。”少尉把车门钥匙扔给了他。“还有什么事,米切尔军士长?”
“别的事星期一再说吧,长官。我想,我们周末应该好好休息一下了。”
“你的判断总是很准,我哥哥在城里,我星期一早上六点回来。”
“好,周末愉快,长官。”查韦斯个人的东西寥寥无几,奇怪的是他连小汽车都没有。事实上他正在攒钱买一辆他从小就很喜爱的科维特牌汽车,再有五千美元就可以用现金买一辆了。他刚把行李放到杰克逊的本田车行李厢里,少尉就从营房里走了出来,查韦斯把钥匙扔还给他。
“他们在哪儿接你?”
“那个人说在师部人事科,长官。”
“为什么要在那儿?为什么不在马丁内斯厅?”杰克逊一边发动汽车一边问。马丁内斯厅通常是进行列队仪式的地方。
“少尉,我就到他们要我去的地方去吧。”
杰克逊笑了。“我们不是都上那儿去吗?”
他们只花了两分钟时间就到了目的地。杰克逊和查韦斯握握手,就让他下了车。那儿一共有五名士兵,少尉迅速地扫了他们一眼。全是军士,有些出人意料,看上去都有拉丁美洲血统。他认识其中的两个:莱昂是十七营四连本·塔克那个排的,穆尼奥斯是师部侦察排的,他们也都是好兵。杰克逊少尉耸耸肩,便不再多加思索,呼地把车开走了。
“羽翎”号诉讼程序
韦格纳的巡查是在午前而不是午后。他没有发现什么可以多加指摘的。帆缆军士长赖利在此之前已经检查过,除了几个正在用的油漆桶和刷子外,眼前的一切都放置得井然有序——给舰艇上油漆本来就是一件没完没了的事。火炮已经恰当定位,锚索也检查过了。救生索早已拉紧,舱盖关得很严密,以防夜间的风暴。几个不值勤的水手东一个西一个地躺在甲板上休息,有的在看书,也有的在晒太阳。“甲板上的全体人员注意!”赖利一声吆喝,大家都一跃而起。一位下士此时正在看一本《花花公子》。韦格纳好心地对他说,下次出航要注意这一点,因为两周内艇上将要派来三名女水兵,本艇绝不可以做出伤害她们感情的事来。“羽翎”号目前还没有一个女兵,这属于例外。要来三名女兵,艇长并不觉得很麻烦,不过他的几个军士长至少是持怀疑态度的。上厕所就真成了问题,因为在设计这艘快艇时并没有考虑到女水手会来。雷德·韦格纳笑了,而且是今天第一次笑。带女人到海上所产生的问题……他的脑海里浮现出录像带里的情景时,脸上的笑容又消失了。那两个女人,不,确切地说其中一个还是个小姑娘,她们都被抛进大海了,不是吗……?
这情景萦绕在他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韦格纳环视四周,发现身边的人一个个露出疑惑的神情。他们看出艇长的情绪不对,虽然大家不明白为什么,但都知道他脸色不好的时候最好还是离他远一点。不到片刻,艇长脸上的表情又变了,大家心想,艇长刚才一定是给自己出了道难题。
“看起来还不错,伙计们,务必保持下去。”艇长点点头,赞许地走回自己的卧舱。进去之后他立即把军士长奥雷泽找来。
航行军士长奥雷泽很快就来了。“羽翎”号并非大船,所以他来得很快。“艇长,你找我?”
“关上门,波泰奇。你坐下。”
奥雷泽是葡萄牙血统,但听口音却像新英格兰人。皮肤黝黑,体态微胖,是个职业军人。与鲍勃·赖利一样,是个饱经风霜的老水手。他也很像艇长,是个很有专长的教官。海岸警卫队这一代的水手,没有一个不是由他教会如何使用六分仪的。海岸警卫队需要的正是像曼努埃尔·奥雷泽这样的人。韦格纳偶尔还为自己因任职需要而要离开这些老水手们而感到遗憾。不过,艇长从不给人以高高在上的感觉,他与奥雷泽的私下交谈总是亲密无间的。
“我看了在那艘游艇上拍的录像带,雷德,”奥雷泽一边说,一边注视着艇长的反应,“你该让赖利把那些个混账东西揍扁。”
“我们不能这么干呀,”韦格纳令人不解地答道。
“海盗、凶杀、强奸——还有贩卖毒品。”奥雷泽耸了耸肩。“我知道应该如何对付这些坏蛋,问题是谁也不会这么干。”
韦格纳明白奥雷泽的意思。尽管联邦政府最近制定了可以判处贩毒与凶杀犯死刑的法律,可是很少真正实施。问题在于至今为止所抓获的毒品贩子都会供出某一个比自己更厉害、更应首先受到法律制裁的贩毒分子——真正的首要贩毒分子却又始终逍遥法外。联邦政府执法机构只能在美国境内行使其职权,海岸警卫队虽然可以在海上全权行使执法权利,甚至可以登上外国船只进行搜查——但始终受到各种限制,再说也应当这样。敌人明白这些限制的范围,所以他们便会轻而易举地钻空子。这场游戏的规则,只适用于一方,另一方则有自己的一套规则。由于有那么多小贩毒分子冒险干这种危险勾当——他们挣的钱远比古往今来的任何军人的薪水都要高,这些步兵都是危险人物,非常狡猾,使这种较量变得极其困难——但是即使你逮住了他们,他们也经常能够利用他们的知识获得宽容的处理。
结果谁也没有受到彻底的惩罚。当然,倒霉的还是那些受害者。韦格纳的思绪被更糟的事打断了。
“你知道,雷德,这两个家伙可能完全解脱。”
“别说了,波泰奇,我不想……”
“艇长,我的大女儿在法学院,你知道令人吃惊的事吗?”奥雷泽神情严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