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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建道脸色又是一青,但同时,他对花有恒的看法似乎也有了一些改观。或许,人就应该不断的进行沟通,才能让彼此对对方有更好的了解,要不然,大家就会永远活在误会中。
“后来,就如你们都知道的,我们的调包计成功了!并且我还找了个世界顶级的整容师给你父亲换了张新的面孔,并且改名换姓,以我亲戚的身份回到邕城。所以,你被通知改名,也是那以后的事了。但是,我还是挺喜欢你妈妈给你起的这个名字,利俊祺,很适合你。”
吴建道只觉得心里格外的沉重,那一声怀念的呼唤,也曾经被余诗诗这样叫过。
“我对不起泽语和尹智,没有让他们的妈妈好好活下来。当时蓝蓝因为难产大出血致死,尹智出生以后就没有见过母亲一面。于是,我几乎是用尽了所有的爱去呵护他,却没想,他就这么……”花有恒说着更是难受,丧子之痛到现在还没有从他心中度过,“我知道他是为了彤彤而去的,当时我有多恨你明白吗?但我又不能去伤害她,因为她是他爱的女人!也是即将要做我儿媳妇的女人!再加上她身上的病……”
花有恒说到这里的时候,吴建道突然想打断他,但一经考虑又忍住了。
“尹智死了以后,我对泽语抱了多大希望你明白吗?心想着等他退役了,就可以让他回花氏好好工作,却没想,凭空杀来个女人,将他的心夺了去!他和彤彤离婚,又抗拒父命不回庄园,就是我冻结了他的卡,他都无动于衷!你说,我能不生气吗?”
吴建道没有回应,只是竖起耳朵继续听着。
“所以,我让你父亲过来,和他商量着,怎样把辛雅乐从他身边……除去!”这才是他要说的重点,也是吴建道想听的真相!
果然,这件事和他的父亲脱不了干系!吴建道面色更是阴沉,他怎么就没有想过,除了鱼头,还会有人从辛雅乐身上下手去控制花泽语?他又大意了一次!
“但是,这场车祸真的不是我们造成的,我知道你爸爸不可能连泽语一起伤害,因为他知道,泽语也是她的孩子。”
吴建道又是一愣,车祸如果不是父亲造成的,那,还会有谁?这真的,只是个意外吗?他又想起一个人来。
“花伯父,你见了辛雅彤吗?她知不知道泽语受伤了?”
被他这么一问,花有恒这才注意。
“梓彤并没有和我说通知了她,怎么?你不会怀疑这件事和她有关?”
吴建道撇嘴一笑,“难说!”
花有恒摇头,“不可能的!她不过是一个女人,而且她向来柔弱,根本不会做这样的事!”
吴建道突然起身往窗台走去,最终还是忍不住掏出烟点燃,深吸一口再往窗外吐出烟圈。
“花伯父,有件事我现在也必须和你澄清一下,辛雅彤的身体,根本就没有问题!她说的癌症,是骗你们的!”
“什么!?”花有恒多有不信,“怎么可能?她明明还去医院做了检查,而且……”
“检查什么的,都可以造假!你见过单子吗?你又见过她吃的药吗?”吴建道反驳。
“那梓彤呢?梓彤不知道吗?难不成她也在骗我?”花有恒不禁有些失望,他对她们母女是何等的信任,可她们怎么会对他说谎?
吴建道又吸了口烟,这才缓缓回答:“至于辛梓彤是不是知道,这一点我就不清楚了。但我有证据证明辛雅彤说的是谎话!她的那份体检报告,如今就放在泽语家的书房柜内!”
花有恒吃了一惊,这,也太让人震撼了吧!他的手不由得颤抖,面部也逐渐涨红起来。吴建道无意中回头看了他一眼,也不禁有些担忧他会承受不住这样的刺激。他本还想把辛雅彤与辛雅乐交换身份的事也一并说出,但是依情况看来,还真的不能这么唐突。
“俊祺,你发誓,你说的都是真的?”花有恒激动的想要站起,可是他有一条腿是那么的无力,现在的他,已经不能像从前那样正常的行走了,一侧肢体的乏力,也只能让他坐在轮椅上才能出行。指不定日后,那无力的半边身子就真的瘫了。
而吴建道面对着他,举起一只手高过额头,严肃认真的仰天发誓:“我保证,说的都是实话!”
花有恒彻底无望,瘫软的缩回轮椅直不起腰身。那个诺言就像是一剂冲破血管的针尖,刺在他心上是那么的痛!
愣了不知多久,他才缓缓对吴建道继续说:“俊祺,如果你真心对泽语好,那么,有一件事,我不得不拜托你做。”说着,花有恒朝吴建道挥了挥手,示意他走过来。
◆◆
辛雅彤终于拿到解药,满心欢喜的喝下。夏静看了她一眼,不由得冷笑。
“你不怕我骗你,这瓶子里的根本就不是什么解药吗?”
辛雅彤脸上一阵苍白,即刻丢了瓶子。
“你这狠毒的女人,不是解药,那你给我的是什么?”她说着差点想冲上去掐住夏静的脖子。
夏静笑得更是狂妄,“辛雅彤,你怎么也想不到,我们之前对你所说的一切,都是骗你的?”
“什么意思?”辛雅彤不知道她指的是什么事。
夏静一步又一步的往她靠近,逼得她的步伐不由得后退到甲板上。海风又开始猛了,吹得她们的裙摆都飞舞起来,像一朵盛开的莲花,飘出极美的瓣舞。
“你知道我的职业是什么吗?”夏静将头往她面前伸去。
“是什么?”辛雅彤打量着她,完全猜不出个所以然。
“入殓师!专门帮死人化妆的入殓师!”
辛雅彤惊讶得睁大了双眼,心中的惶恐更加浓烈。而夏静却无视她的恐惧,微眯着眼继续说:“你以为你真的中了婴尸油的毒?笑话!我去哪里给你弄那些尸油?这里不是泰国,我也不会使用巫术,这种东西,我碰都不敢碰!”
“那你给我涂的是什么!?”辛雅彤慌了,歇斯底里的问到。
“那当然是我用特殊的颜料涂上去的假象,这种颜料你无论怎么洗都不会洗掉,并且还会因为与空气接触的时间久了,颜色会渐渐变深。所以,你才会看到你的指甲越来越黑。就以为是自己中毒了!”
“你……”辛雅彤气得跳脚,原来到最后还是她被他们戏弄了!可恶的女人!
“怎么样,我的技术很好吧?”夏静得意的笑着。
“那你刚刚给我喝的是什么?”她后悔自己过于疏忽大意,也可能是太容易相信他们了。她早就该想到,手段那么毒辣的人,怎么可能会轻易放过自己?那么,她最终的结局不会是……想到这,她的面色忽的一阵苍白!
“你放心,刚刚给你喝的,当然不会是毒药,而是……泻药!”夏静又一次将脚步逼近,这一回,她已经把辛雅彤逼得离海面只剩一步之遥。
“泻药!”辛雅彤惊呼,“你竟然给我吃泻药!你……”
“怎么,不想流掉孩子是吗?可惜啊,你已经喝下了!”夏静又笑,可那确是辛雅彤见过的最可怕的微笑!比死神还要可怕!
“你……你好残忍!”辛雅彤哭了,没了孩子,她还有什么筹码去胁迫任何人?
可是夏静似乎并没有就此放过她的打算,依然对她步步紧逼。
“你要孩子干什么?反正,你也是个要死的人了,不如就让它先去吧!”
她话音刚落,即刻伸手往辛雅彤的方向推去。辛雅彤步子一个不稳,“扑通”一声便掉入了海里!
“啊!救命!救命!”辛雅彤挣扎着,他们真的要杀她灭口!她不要死啊!
“你喊吧!这里是海中央,你怎么喊都没有用的!你以为我会救你吗?笑话!你见过杀人的还会给自己留把柄吗?我们不会给你这个机会去胁迫我们的,你的为人,我们都相当清楚!”夏静说完,即刻挥手让船上的人继续开船。
辛雅彤还在扑腾,她虽然会游泳,可是在这样浩瀚的大海上,所有的危险都有可能发生,并且谁又有那么多的体力,从海中央游到岸上?这一刻她终于绝望,她知道,这是上天对她的惩罚!
恶人,终有恶报!
她承认自己不是什么好人,她亲手毁了她的妹妹和前夫,她该死!
“夏静!”她朝船上的女人喊到,“你能不能再回答我一个问题,至少,让我死而无憾?”她挣扎着喝了几口海水,可是心中的那个疑问没有得到解释就无法让她释怀。
夏静刚要转身离去,听到她这么一喊,又折了回来。
“问吧!免得你到地府也不瞑目。”
“究竟是谁告诉了你们这么多秘密?我的、花泽语的,还有我妹妹的!”这一点,她实在是想不出是谁!
夏静笑了下,就知道,她还在纠结着这个问题。
“你想要知道吗?那我可以告诉你!我们的内应,就是一直给你开车的……元杰!”
辛雅彤猛地震惊!是十三!?天啊!
“辛雅彤,再见!”
夏静和她告别,摇着手走了,船也飞快的在海上航行起来。辛雅彤周身湿冷,只感觉自己的脚已经使不上力,手臂也累了。
十三的名字,叫元杰吗?为什么,他为什么会是他们的内应?他看上去对她并没有任何的危害,而他也总是那么的忠心耿耿,即便是怀疑他们的少奶奶变了,也不会多问一句。
她想不明白,也没有更多的时间去想了。
她的身子渐渐下沉,耳边的水声冲击着自己的鼓膜,是那么难受。突然,她像是看到了花尹智的笑脸,是他吗?他来救她了?
尹智啊,是我对不起你,我不应该抛弃你嫁给你哥哥的,要不然,我现在也该会很幸福吧?
我从没有这么后悔辜负过一个人,可唯独对你,我真的感到非常遗憾。
如果还有机会,就让我爱上你吧!这样,我的心也就不会痛了。
我来找你了,你等我……
辛雅彤渐渐闭上了眼,唇角轻轻的笑了……
------题外话------
这就是辛雅彤的结局,孩子流了,被遗弃了,被淹死了。其实活生生的淹死比一枪毙了更痛苦对吧?如果还有亲们觉得不够痛快,想让她被什么轮什么奸的,就自己YY去吧~
貌似……今天六月了,有没有月票?
111 带她出国
出国的签证很快就办好了,辛雅乐身体恢复的状况还不错,面色也比原来红润很多。只是,她依然记不起以前的事,眼睛也无法看见任何东西。
顾臣雨今天打算给她办出院,吴建道也一起来了。
“臣雨,浩天昨晚就动身先走了,你们明天也走吧,越快越好。”吴建道说着将两张机票交到顾臣雨手中,那是明天晚上七点前往巴黎的航班,头等舱。
顾臣雨接过他递来的机票,眼神总是有些犹豫。
“走之前我想去看看泽语,而且,也总该让乐见一见他吧,毕竟……”顾臣雨心里总感觉内疚,花泽语现在依然没醒,可他却要带着她逃到国外避难。至少在带她走之前,凭良心讲他也应该让她和花泽语见一次面。
可是,吴建道却不同意。
“你这样做等于是自暴行踪,那会害了乐!更何况现在她根本就看不见,你带她去见他,她要是知道了你瞒着她真相,她还会安心和你离开吗?我知道你心里对泽语感到抱歉,但情况就是这样,你必须带着她马上走!在我父亲还没有查到你们之前!”吴建道终于忍不住,将真正的原因说给他听。
顾臣雨面色一变,他做梦也不会想到,这件事会和吴建道的父亲扯上关系!
“我现在一时很难和你说清,但你必须相信我!无论是我父亲,还是辛雅彤,还是施弦正,或者是其他我们不知道的敌人,他们都有可能对乐不利,因为他们都知道,能使花泽语受影响的人,也只有乐!所以,在车祸发生的那天,我为了防止危险发生把施弦正这个人送走了,如今他也在巴黎,他的手上,还有他们的结婚证。如果你去那里能找到他,那么,离婚的事,还可以再做商量。我只是没想到,会有人比我提前一步将花泽语约出去,从而导致了这场灾难的发生!”
顾臣雨依然阴沉着脸,但他也渐渐明白,离开这里,刻不容缓!
“谢谢你替乐考虑得这么周全,阿道。”顾臣雨终于放弃了带辛雅乐去见花泽语的想法,这辈子他做的最自私的一件事估计就是这个了。但,就算让他背负趁人之危的罪名,他也不能让她再受到伤害。
“还有一件事,我也必须要告诉你。”吴建道看着他犹豫了一下,但还是决定把话说出。
“什么事?”
“辛雅彤,失踪了!”
顾臣雨又是一愣!
“是真的失踪,还是又躲到哪里去了?”这个女人的行踪已经不能按正常人的思维判断,顾臣雨对她虽然了解不算多,�